凡煙小說

第 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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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推門進來,“那就去救一救好了,反正我們上京城面聖也不急於一時,那邊的只是失憶,又死不了。”

古木沒有反駁,轉身看了看榻上昏睡過去的古逸,走過去,擡手掐了掐對方人中。呻吟一聲,古逸抖了抖睫扇,睜開了眼睛。

生子?!

封孝侯猛然擋在岳無雙面前,“你們要進京面聖?”

“你以為是我們願意的麽?要不是洪舍九陽那個混蛋威脅古逸,誰想去見那家夥?”岳無雙沒好氣的瞪他一眼,轉身對古逸道,“看樣子咱們得先幫人接一回生了。”

古逸還沒回過神來,古木便起身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天色,“天快亮了,不如準備啟程。”

林月德連連點頭,“那勞煩各位了。”

幾人很快便打點好,下了樓用過早飯。古逸是典型的早睡早起的習慣,可是昨夜被這麽一鬧騰,一大早哈欠連連,看見岳無雙就翻白眼,看到那個敢打暈他準備直接打包帶走的林月德便咬牙切齒。

林月德卻是沒有想到這個出了名的神醫竟然是如此的孩子氣,一時有一點接受不了。一路上亦不敢怠慢,對他千依百順。

古木一路上一句話也沒有,岳無雙也感覺到了,那個封孝侯一直都沒有走,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也沒有特意隱藏蹤跡,竟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

幾人行了三十裏路,在一處偏僻的院落外停下。林月德翻身下了馬,對眾人道:“各位請隨我來。”

他敲了敲門,一個小廝開了大門,見林月德回來,大喜,連連叫著:“福伯!福伯!林大哥帶人回來了!”

不多時,幾個仆役跟著一個年過六旬的老人急急迎了出來,慌慌忙忙之間,竟然踢倒了五個花盆。

古逸滿臉黑線看著這一屋的老老小小,翻了個白眼。待眾人被簇擁著帶到了廳中,一個少年從門外進來,邊跑邊道:“林月德!我以為你死在外面不肯回來了呢!”說完,還不待林月德接過話頭,整個人已經被門檻絆倒,摔了個底朝天。

岳無雙擦了把冷汗,對古木道:“木木,你確定我們來對了地方?”

古木看了他一眼,鄭重的點了點頭。

林月德咳嗽一聲,“阿飛!沒見到有客人麽?不得無禮。”

少年人憤憤爬起身,拍了拍衣襟,顯然是很習慣被這門檻絆倒。“哼!什麽客人?要是他真的有本事,就快點去看看大嫂。”

這邊,古逸翻了個白眼,林月德看得清清楚楚,心驚肉跳的想:這麽翻白眼,眼睛不疼麽?

“早聞古神醫大名,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這句話還算入得古逸的耳朵,他看向門口進來的男人,頓時有些怔忡。

這男人一身儒雅俊逸之氣,一見之下,便知不是凡人。只聽那男子拱手道:“還請神醫先隨我去一趟內室,見一見內子。”

古逸難得有些不好意思,點頭道:“請公子前面帶路。”

岳無雙整個人都已經驚呆了,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見這個人!慕容天澤帶著洪舍殷園離開,二人失蹤已久,尚無人找到,沒想到竟然能這麽輕易就叫他們碰到。

古逸跟著慕容天澤進了內室,房間布置得極為雅致,但怎麽看也不像是女子的臥房,更像是書齋。正疑惑間,從屏風後走出來一年輕男子,長相極為秀雅,見到古逸,也是一楞,再看向慕容天澤。

慕容天澤連忙迎上去,將他肩頭的狐裘披風拉緊,關切道:“怎麽起來了?不是要你等我的嗎?”

男子搖了搖頭,漸漸露出笑容來,這笑容可謂萬木逢春,不可謂不叫人傾倒。古逸這才明白,原來、原來這個秀雅男子,就是那個身懷六甲的內人。古逸從未如此興奮過。

早上恍恍惚惚,他也沒心情去聽岳無雙解釋,現在是全都明白了。

慕容天澤轉過身來,笑了笑道:“還請神醫為他把脈。”

古逸笑了笑,“就算你不說,我也是要看一看,這世間竟然還有如此奇事。”

說著,古逸上前,探著殷園脈搏。他素指壓在一根纖弱的手腕上,倒是顯出了些美感。許久,古逸展眉一笑。“不介意讓我摸一摸他腹中胎兒吧?”

殷園擡頭看了慕容天澤一眼,面上有些紅暈,回過頭來道:“還請神醫一定要保住這個孩子。”

古逸一怔,皺眉道:“你此前還有過一個孩子?”

慕容天澤皺眉,輕輕抓了殷園的手,“都是我的錯,那個孩子是我害死的。”

“不是!是我不敢告訴你,都是我的錯,不關你的事。”

古逸看著這二人,又忍不住翻白眼,“你們兩個,肉麻夠了沒有?”

那二人哪裏還敢做聲,原本就是兩個笨蛋。古逸伸手,隔著衣服摸了一圈,孩子挺大了。

“端一盆熱水來。”

慕容天澤連忙去了,不一會兒就回來。古逸用熱水洗了手,對殷園揚了揚下巴,“把衣褲脫了,平躺在床上。”

殷園臉一紅,這身子除了慕容天澤,沒給別人看過,一時有些猶豫。古逸笑了笑:“不想診治是吧?那我可走了。”

“神醫息怒。”慕容天澤安撫了一會兒,幫著殷園退了衣服。

古逸沈默著,手上卻是熟練地檢查著身體各個部位。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讓殷園穿了衣服,轉身洗了手。

“這十月懷胎的時日都過了,孩子再不下來,怕是真的要危險了,我給你開些藥,兩日之內,應該沒有問題。”古逸對於自己的醫術可是萬般有信心,看著這一對,也著實有些嫉妒,但是成人之美,也實是美事一樁。

“多謝古神醫!”慕容天澤連忙謝道。

古逸擺擺手,“先別謝我。你要知道,他之所以可以生產,其實只是因為他身上多了個一般男子沒有的器官,不知是幸還是不幸,生產之處如此緊致,怕是萬般不容易的,痛苦也比尋常人多。”

古逸也不管那二人的反應,轉身向外走。

這兩日,古逸親自為殷園熬藥,忙得不亦樂乎。這邊幾個人在這院子裏,天天看著一群瘋子一般的家丁鬧騰不已。

阿飛跟林月德在一處,沒有一刻安生。岳無雙不知道,阿飛在這世界上,可以說是無敵的。常言道,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可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見著那個鹵水。

“餵,為什麽你的身上會有那個家夥的味道?快點從實招來,你與他是什麽關系?”阿飛惡狠狠瞪著靜靜坐在院落中的古木,一雙眼睛幾乎看得見火苗。

“那人是誰?”古木想了想,認真的樣子,惹得一旁的二人有些想笑。

“就是小猴啊。別想蒙混過關。”

“只是巧遇罷了。”古木想了想,“要是你想找他,現在應該還沒走遠。”

阿飛眨了眨眼睛,“真、真的嗎?”

古木點了點頭,看向一邊的岳無雙。兩人目光接觸,岳無雙便知他的意圖,連連點頭,“他可是一路都跟著我們的,到了園子外頭才離開,也不知道走了沒有。”

“他為什麽要跟著你們?”阿飛狐疑起來,若說他心思細膩倒也不是,只是見著那人竟然追著某人跑,必定是有什麽貓膩。

“我們怎麽知道?還有,你與封孝侯是什麽關系?我們沒有必要跟你說這些吧?”岳無雙挑了挑眉,說的理所當然。

阿飛頓時語塞,一氣之下直奔園子外頭去了。

若說阿飛,除了個子長高了些,性子可是一點未變。如今年歲長了,長相卻還是和原來那個少年重疊起來,帶著些雌雄莫辯的韻味。

第二日中午,殷園喝了藥,過了兩個時辰,便有了反應。當下整個院子裏亂成一團。看樣子是真的要生了,只盼著這孩子少折騰兩個大人,順利生產。

古木靜靜坐在院子外面,聽著房內一聲高過一聲的哀鳴。岳無雙沒見過生孩子的架勢,沒來由的來回轉悠。

可是孩子生產的並不順利,下人們輪番進去,端出來一盆盆血水,時間過去的也越發慢了。

這一拖就到了深夜,院子裏燈火通明,所有燈都點上了,只等著二人平安,便來報喜訊。

古木擡眼看了看夜空,星鬥分明,銀漢條條。忽的天邊擦過一枚流火,稍縱即逝,自西向東,飛躍半邊天空。

正在此刻,一聲響亮的啼哭劃破深夜的寂靜,院子裏頓時歡騰。

古木也是微微怔了怔,站起身來。一邊的岳無雙面上亦流露出笑意。

沒過多久,古逸走出來,邊用手巾擦汗,邊笑道:“這第一次見男子十月懷胎的,真真是今生難忘,還好還好,生了個肥肥胖胖的娃兒。”

這一夜,整個院落燈都亮著。慕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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