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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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面色還是寒著,只說了兩個字,“吃飯。”

玲瓏在一旁布菜,這二人默默吃著,都是無聲無息。

奉天的壞心情帶到了夜裏,出現在奉天身邊的人都被他凍到。直到陌飛雲進了書房。

“看來我是虧待你了。”奉天看著單膝跪在桌前的陌飛雲,嘲諷道。

“殿下未曾虧待屬下。”

“一件衣裳,若是壞了破了,扔了便是,為何偏偏叫兩個姑娘脫了去補?若不是我虧待了你,難不成,是你別有用意?”奉天繞過桌子,站在他身前,冷笑道。

陌飛雲頓時伏低身子,“屬下不敢!”

“你不敢還是沒有?”奉天卻是動了怒,“光天化日拉拉扯扯,衣衫不整,成何體統!”

“屬下知罪!”

聽到這話,奉天竟是心裏一沈,被他這幅服帖的態度惹火。“起來,看著我。”

陌飛雲起身,竟然還是那副清淡木然的態度。

奉天一擡手,扯開他的腰帶,一手將人後腰扣住,一手鉆進層層衣襟,貼著他的皮膚一陣揉捏。

他滿意的感覺到陌飛雲身子微微一顫,看著他靜靜閉上眼,任他為所欲為。

他索性將人推到書房中的坐榻上,胡亂扯開陌飛雲衣結,胸膛展露出來,肌肉形狀異常漂亮。

伸手摸了一會兒,觸感極好,忍不住便渾身火熱,貼著陌飛雲的大腿之處,欲望漸漸擡頭。

“那些丫頭放肆了,可是你卻不能沒有分寸。”奉天擡起目光,看著半閉著眼的陌飛雲,低嘆一聲咬住他胸前的殷紅。

陌飛雲等了一會,卻不見奉天繼續,睜開眼去看,奉天正睜著眼睛看他,忽的冷笑一聲:“你一身黑衣,才是陌飛雲。”

陌飛雲眼神微微一動,低聲道:“是。”

“這世上除了我,我不希望還有第二個人能脫你的衣裳。”奉天伸手到他腰後,手指滑下去。

奉天弄了一會兒,喘息聲漸漸加重,放了手坐起身。陌飛雲再明白不過,起身給他解了腰帶,正要給他寬衣,卻聽奉天道:“不必了,今日不用你後面,用嘴就好。”

陌飛雲身子頓了頓,拉開奉天褻褲,半跪著俯下身去,將他挺立的欲望包裹進口腔,幾乎沒有任何遲疑。

奉天閉上眼,陌飛雲這樣的人,要以怎樣的心情才能這般乖順的用這種方式服侍他?

沒有什麽技巧可言,和以往一樣乏味卻叫人血液都沸騰的宣洩。就和陌飛雲這個人本身一樣,矛盾卻又顯得自然而然。

奉天顯然沒打算要,不多時便洩了,平定了一下呼吸,擡眼去看身邊的陌飛雲,“明日打發那兩個丫頭回家。”

陌飛雲擡頭看了他一會兒,“是。”

“府裏的事有江伯在,你可以少管。”奉天端詳了他一會兒,側身躺著,“我今日見了譚江軍一面,皇上有意將屈軼獨女屈綠萱許配給太子,如此一來,朝中局勢又要變了。”

陌飛雲皺眉。

“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看來事情一變,我們就要搶先動手了。否則失了時機,或許就不好辦了。”奉天神色間也是憂慮重重。

“屈相為人正直,結果如何還未可知。”

奉天笑著搖頭道:“他是愚忠,向著太子是一回事,向著皇上才是主要。”

陌飛雲不語。奉天從小備受皇帝排斥,若不是戰功赫赫,恐怕連如今十分之一的勢力都是不會有的。何況是奉天回京便變相削兵權。

陌飛雲推開書房的門出來,面上已經帶著一絲凝重。

回房洗漱一番,嘴裏還是帶著一絲腥瑟。躺在榻上,卻是睜著眼半宿難以入眠。

白術

天光破曉,陌飛雲每日都是這個時辰起身練劍。

手上劍鋒回轉,挽出一個劍花,他雪白的晨衣沾了露水,依舊飄蕩。玲瓏端著茶水汗巾過去,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陌飛雲練得差不多了,回身收了劍。玲瓏遞了汗巾,陌飛雲低聲謝過,接過來擦了汗,隨口道:“二殿下還未起身嗎?”

玲瓏撇了撇嘴取笑道:“陌大哥,你瞧瞧你,開口就是二殿下,要麽就幹脆不開口。”

陌飛雲一楞,臉上也有些不好意思,陌飛雲話少誰都知道,此刻開口問二殿下不過是隨口找句開得了口的話題,誰知這個丫頭,偏偏的刁鉆。

“想必殿下就要起身了,玲瓏姑娘還是趕緊過去伺候。”陌飛雲拱了拱手,轉身回房。

玲瓏吐了吐舌頭,“不會是生氣了吧?”

奉天起身,門外沒有玲瓏的氣息,奉天披了衣服推開門,玲瓏正帶著兩個丫頭端了熱水走過廊子。

“殿下怎麽自己起來了?”玲瓏連忙進屋子給奉天將衣服穿上。“今天早上正好碰見送貨的過來,都是些新鮮的野味,是早前就定好的。”

奉天沒有開口,默默洗漱。玲瓏見奉天一大早上臉色不佳,便猜主子昨夜是未休息好。奉天也確實沒有睡好。

早上胃口也不佳,隨便喝了些粥。奉天整日在書房處理軍務,玲瓏偶爾泡杯茶送過去。

陌飛雲走過後院回廊,遠遠看著廚房的兩個下人一個手裏拎著兩只野兔,一個抱著一頭獐子,加快了步子上前道:“這是哪裏來的?”

“這是前兩天府裏跟獵戶定的野味,二殿下回來這些日子胃口不好,換換口味。”

陌飛雲點點頭,指著兩只灰毛的野兔子道:“那兩只給我吧。”

奉天看著手裏的密函,目光定在桌案上的地圖上。邊關表面平靜下來,實則南側隱患重重。施輝瑯與賀蓮這兩個也算是他的心腹,就怕再過幾個月,水草豐足,敵人東山再起,到時天氣正熱,酷暑難當,行軍艱難,到時多有不利。

朝中偏偏又是一片動蕩。奉天帶著五萬將士回京途中,大致也都調查過,今年水患大概影響要比想象中的大,如今還有人中飽私囊,簡直是罪該萬死。

奉天輕嘆一聲,喝了一口茶,不覺茶已經涼了。

朝中的事他如今是充耳不聞,只當是休息休息,過幾天好日子,也正好讓皇帝安心。

“來人。”

陌飛雨應聲推門進來,“屬下在。”

“叫飛雲過來。”奉天未擡頭,正在寫著什麽。陌飛雨應了一聲帶上門出了書房。

穿過月門,陌飛雲住在東院角落裏的一間。這小院子平日裏也都是陌飛雲自己打理,一年行軍在外,回來時竟然還是和一年前一樣,看來是有人日日細心打理著的。

院子裏種著竹子,一些花花草草,其中一盆陌飛雨還記得是兩人去涼州回來途中露宿在外時見到的,這不知名的花開得清雅宜人,白色花瓣,夜色中還熒熒發亮。飛雲將這株野花帶回來養著,如今也有快一年了,竟然長得郁郁蔥蔥。

陌飛雨見陌飛雲蹲在院子裏,也不知在做什麽,遠遠的好奇寶寶似地湊過去看。“哥,你做什麽呢?”

待看清了陌飛雲手裏的東西,險些沒有站穩,看著英挺俊逸,玉樹淩風,瀟灑無雙的大哥將白菜葉子細心擦幹了餵給灰撲撲的兩只野兔子,陌飛雨著實汗顏了一把。

陌飛雲擡起眼看了他一眼,起身拍了拍衣襟,“二殿下找我?”

陌飛雨笑了,蹲下來想逗弄逗弄這兩個畜生,“是啊,最近雜事挺多,今天也不知是什麽要緊事要跟你商量。”

那兩只兔子躲得老遠,陌飛雨扔了手裏的白菜葉子。在他的心目中,這兩只怎麽看怎麽就是拿來吃的,哪裏是拿來養的?他一伸手,兩只兔子嗦的鉆進花叢裏躲起來。陌飛雨咬牙瞪了瞪眼。

“大哥,等到殿下榮登大寶的那天,是不是咱們就可以離開了?”陌飛雨突然擡頭道。

陌飛雲平靜道,“你想要離開?”

陌飛雨聳聳肩,“我不知道,只是覺得我們兩個根本就不可能在這裏呆一輩子。”

陌飛雲垂眸不語。

“要說離開,還真有些舍不得,有些人在一起久了,也就習慣了,真要離開,又覺得舍不得了。”

陌飛雲擡頭看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些許的無奈,轉身出了月門。陌飛雨看著他走遠,轉身對著草叢裏的兩只兔子罵道:“兩個小畜生,憑什麽要我大哥伺候你們?小心我明天就燉了你們!”

兩只兔子躲著一動不動,陌飛雨笑了笑,覺得沒必要和兩個畜生過不去,轉身也出了陌飛雲的院子。

這幾日奉天的事也挺多的,他也跟著沒閑下來。此刻忽的手頭沒什麽事做,倒是有些閑得無聊了。

想了想,陌飛雲咧開嘴笑了笑,轉身出了門。

騎了馬出了城門,一路向著軍營去了。下了馬來,幾個士兵連忙過來招呼,已經很是熟稔了。

回京沒有幾日,其中一部分士兵已經準了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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