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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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融不進去。

陳明繼續翻書,化妝舞會是斯萊特林內部舉行,在學校用完晚宴後回到地窖後舉行化妝舞會,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在地窖裏對所有學生下了通知,斯萊特林基本是貴族出身,對斯萊特林的內部傳統或多或少都知道些,一年級首席德安瑞.帕特裏安也跟一年級仔細說了一下,特別是幾個混血,而到陳明這裏,陳明都不知說什麽好。

“舞會?需要跳舞?”

“對,還要化妝。”

“化妝?”

“對。Riddle,舞會上基本是歐式宮廷舞,還有需要禮服。”

“我在書上看到過,只是沒想到還在舉行。”

“那好,有什麽不明白的可以再來問我。”

“謝謝。”

“不客氣。”

陳明可不認為他的首席會好心來提醒他,他來說這些也只是為了不讓斯萊特林丟臉罷了,不過看在他來提醒的份上,陳明就不說什麽了。不過陳明還是有斯萊特林潛質的,就這幾句話,陳明就明白他想說的是什麽:第一,你必須會跳歐式宮廷舞的一種,第二,你需要準備化妝禮服。

這些對斯萊特林的學生來說並不算什麽,就算小貴族,一套禮服也是準備的起,可是陳明連上學都是拿助學金,讓他去買一套只穿一次的禮服,這可能嗎?難道還要向本傑明要錢,只是為了一次舞會?跳舞他會,當時中學時校長不知發什麽神經,要舉行畢業舞會,當時轟動整個校園,體育課變成了舞蹈課,讓男生苦不堪言。偏偏女生個個興奮的不行,一個個拿出十分精力去學。上課的老師是舞蹈出身,後結婚跟她的丈夫來到他們中學當了一位音樂老師,舞蹈自是不在話下。當時陳明學的認真,卻是另有原因。

陳明還記得,晚上,所有人都離開後,他們兩人在熄了燈的教室,慢慢舞著,擁抱著、親吻、混著低低的音樂,輕輕的旋轉。教室裏沒燈,只有外面走廊的燈、月光,有種朦朧的美。到了管理員來挨個檢查教室準備鎖樓的時候兩人才偷偷離開。

只是到後來,舞會上只剩陳明一個,他一個人,沒有跳一次舞,因為他想一起跳舞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只是陳明沒想到,以為沒用的舞蹈到這來後會有用處。斯萊特林不會缺乏跳舞的機會,以後會有很多舞會,他必須解決這個問題,禮服,他可以靠變形術解決,只是他才一年級,再怎麽天才也天才不到這種程度,把黑不溜秋、簡簡單單的校服長袍變成化妝禮服、再讓它堅持三個小時不變回原形,這是個考驗。

最後陳明選擇了吸血鬼造型,把校服簡單整理一下,再裝上兩顆牙就是了,反正這個容易。

晚餐後斯萊特林整齊的回到地窖開始為化妝舞會做準備,陳明也會去,在鏡前裝扮著,納吉尼在一邊吃著小羊排。

【明明,他們為什麽要搞化妝舞會,害明明沒空陪人家。】

【納納,這也是沒辦法的,誰教斯萊特林是貴族學院呢,貴族舞會什麽的不是年年舉行嗎。】

【貴族就是麻煩,害明明一直不高興,快累死。】

陳明心下一暖,【我沒事,納納。】為了趕上他們,陳明比當年參加高考時還用功,一直學到半夜,拼命學。陳明還計劃著畢業後回去繼續深造,他畢竟是大學生,還是快畢業那種,在英國考大學不難,不過他就是怕在霍格沃茨的幾年將之前的知識全忘幹凈,所以還帶來大量書籍。雙重壓力下陳明越發清瘦,納吉尼都勸不過他,半夜醒來時看陳明還在看書,納吉尼只能起來陪他,不讓他一個人。

【哼,就是看不慣他們,整天欺負明明,害明明又瘦了好多。】納吉尼呲牙咧嘴,大有狠狠咬他們一口洩憤的架勢。

【沒事,不來這裏的話你也吃不到這麽好吃的小羊排啊。】

納吉尼想起之前跟陳明住在孤兒院的夥食以及後來搬到本傑明家的夥食,深有感觸,不過立馬反駁【人家寧願不吃小羊排也不願明明受苦,要是明明太苦,還不如回去,反正明明的燒烤手藝不錯。】

【納納,我喜歡這裏。】陳明看著納吉尼,輕聲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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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萊特林的萬聖節晚會沒有辜負“貴族”這個名號,就算是內部舉辦,也極盡奢華。

各式各樣的裝扮琳瑯滿目,不過都是一些比較優雅的,像那些怪獸啦什麽是不會出現的。精美的服飾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做工精致的禮服上用銀線勾勒出華美的花紋,造型各異的面具、種種裝扮,鮮花美酒到處陪襯,天花板上垂下一只巨大的水晶吊燈,照的屋內如同白晝。

華美的裝飾讓人猶如置身十八世紀的花都巴黎,而不是寄宿學校陰暗地窖。

萬聖節化妝舞會(二)

萬聖節化妝舞會(二)

陳明站在那裏,沒有加入進去,他不想和什麽人跳舞,他在角落裏拿了一杯橙汁,半隱在陰影裏邊看著三三兩兩的“生物”們跳舞。

不知從哪裏傳來音樂聲,不高,不會影響人的交談也不會影響別人跳舞。這是陳明第一次聽到巫師界的音樂,與麻瓜沒什麽區別,不過更像是中世紀的宗教音樂。陳明在考慮巫師與教廷的關系,麻瓜的書記載,中世紀時曾爆發大規模狩獵女巫事件,大約有幾萬女巫被燒死,而巫師是真實存在的,他們擁有力量,而陳明讀過的書裏也有吸血鬼、狼人等等黑暗生物的描述,卻獨獨沒有關於教廷的,這讓陳明感到非常奇怪,巫師既然真是存在著,那麽他一定會與教廷存在沖突,就算找不到資料,陳明也可以想象,最後贏得戰爭的人是教廷,原因很明顯,教廷現在還在活動著,巫師卻隱藏起來,而霍格沃茨是在那個時候建起來的,所以,霍格沃茨是為了保護巫師不受教廷侵害?陳明晃動著杯子,思索著去找些歷史方面的書來看。想要了解什麽就要了解當時的時代,這是陳明學歷史時的慣例,到現在也沒變。

有人走過來,陳明沒有反應,直到一個聲音在他耳旁出現,“Riddle,想什麽,怎麽不去跳舞?”

陳明驚訝的擡起頭,這個聲音很耳熟,但不是應該出現在這裏的聲音。

“Darnife學長?”

眼前站著一個打扮成精靈的人,身材纖細高挑,帶著遮著半張臉的面具,一頭鉑金色長發用綠色的絲帶束起,垂在一邊,一雙冰藍色的雙眼從面具後面露出來。

明明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模樣,聲音確實Adonis.Darnife的,陳明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誰。

“你是?”

“Adonis.Darnife,”Adonis無奈的晃晃手中的酒杯,“不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嗯?”陳明疑惑的看向他,“Darnife學長,你怎麽在這裏?”

陳明明明記得這是斯萊特林的內部舞會,別的學院禁止參加的,可Adonis.Darnife是怎麽回事?還有用覆方湯劑變成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聲音也會改變,可是仍然是Adonis.Darnife的聲音,他們在搞什麽?

“阿布有些事情,所以把我找來了。”

“哦。”陳明應了一聲,沒有說什麽。他們有什麽事都不是他能管得,再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對他做的一切他還沒忘,他還沒想好怎樣面對他。連帶著不知怎麽面對Adonis.Darnife。陳明沈默不語。

“上次給你拿來的書看的怎麽樣了?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我。”

“還可以,Darnife學長。”

“是嗎,我那裏還有很多書,要是有空可以來拉文克勞玩。”

“謝謝,Darnife學長。有空我會去的。”

Adonis看出陳明有些情緒低沈,再加上他現在扮演的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後面還有很多人等著他去應酬,所以很快告辭。加入到三三兩兩交談的人群中。

陳明喝完手上的果汁,又拿了一杯,由於很多人扮成吸血鬼,為了應景,有人弄出很多小蝙蝠圍著自己飛,桌上的也有應景的鮮紅飲料,陳明拿了一杯,沒有去管裏面是什麽,在一邊繼續發呆。

在Adonis離開之後,德安瑞.帕特裏安顯然註意到了這邊,他走過來,“Riddle,舞會上應該跳舞,不要讓女士們傷心。”

陳明的那張臉還是很英俊的,再加上濃濃的書卷氣,文雅秀氣的陳明已是不少人眼中的獵物,只是由於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先出手,很多人只能放下蠢蠢欲動的心。

就算陳明註意到,也不明白這是什麽,不會明白一個十一歲的小鬼有什麽誘人,陳明顯然忘記了,在中國長達幾千年的歷史上,有一個名詞一直出現著,那就是“孌.童”。西方歷史上,不是沒有過這個詞,那麽,與麻瓜貴族沒什麽兩樣的巫師貴族們,會不知道這個詞?

“我不想跳舞。”陳明淡淡道,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而是害怕,害怕再跳舞的時候想起的不是他,而是別人,害怕會將二人經歷過的一切全都忘掉,那樣,他在這個世界上,又少了一個會記住他的人,而那個人恰恰是最不該將他忘記的人,他的,戀人。

“那好吧。”德安瑞.帕特裏安看了陳明一眼,沒有再說什麽,離開了。

陳明看著透明的墻壁,外面湖裏的魚游來游去,自在非常,他想,果然只有人類會將自己折騰,只有人類會放棄自由轉而投奔牢籠。

陳明現在就在牢籠裏,其實他可以離開,霍格沃茨並非沒有退學的先例,有很多麻瓜出身的小巫師在霍格沃茨帶了幾年後不適應又回到原先的社會,陳明不想,在過幾年就是二戰,他還記得,而霍格沃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無疑是很安全的。更何況,他不想放棄。不想放棄這個鍛煉自己的機會。

來到霍格沃茨既是機遇也是挑戰,對於陳明來說,他會在這裏待得好好的,學完霍格沃茨的課程,考完N·E·T·W·S,同時學完劍橋或牛津的函授課程,回去深造,沒有大學畢業還是讓他有些耿耿於懷,牛津劍橋比他的那所學校好多了。

但陳明忘記了,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或者說,人算不如天算,如果未來會按照陳明計劃走下去才怪,如果陳明知道這一點,知道後面等待他的是什麽想必馬上從霍格沃茨退學回中國

關心?

萬聖節後,一切都恢覆平靜。陳明在斯萊特林也有些微妙的改變。阿布拉克薩斯不知做了什麽讓陳明生生被打上“馬爾福所有”的標簽,從馬爾福手上搶,有人嗎?有人敢嗎?誰都知道馬爾福看上的人都是在某些方面出類拔萃的,馬爾福歷代風流,而通過風流把社交圈生生擴大了數倍。

所以,被馬爾福看上的陳明也在某些人心裏打上“有趣”的標簽。

陳明卻不管這個,老實說,陳明在某些方面十分遲鈍。他現在抱著一摞書,準備到鄧布利多辦公室去請教些問題。

鄧布利多的變形課教的還算不錯,基礎方面講的十分仔細,陳明聽的十分認真,但課後還是有些問題不明白,比如化獸,巫師稱為阿尼瑪格斯,到底是怎樣把一個人自己變成動物,陳明很感興趣。人的生理方面與哺乳動物有些相似,化成那樣倒容易些,只是據記載,巫師的化獸形態還有鳥類、獨角獸,甚至還有攝魂怪。這就讓陳明不解,他甚至想捕捉只來解剖研究研究,(要記住,拉文克勞的研究狂們一研究起來是沒有什麽可以阻擋的,而差點進入拉文克勞的陳明自然具備這一良好品質)

變形術教授的辦公室在八樓,與格蘭芬多休息室、校長室在一層樓,與斯萊特林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一個位於塔樓,一個位於湖底,一個是火屬性,一個是水屬性,兩種屬性相撞,能和平共處才怪,這也從另一方面說明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不對盤的原因。

不過陳明不管這麽多,對他來說,只要能帶給他知識,他一向來者不拒,學院對立算什麽,沒聽過。

“篤篤篤……”陳明敲了三下門,聽見門裏鄧布利多說“進來”後,陳明推門進去。

“鄧布利多教授。”陳明看見穿著滿是星星月亮的長袍坐在桌子後面,低著頭不知寫些什麽。聽見陳明進來,他擡起頭。

“哦,Riddle,坐。”辦公桌前有一把椅子,鄧布利多示意陳明坐下。

陳明坐到那把椅子上,把懷裏的書放在膝上。

“Riddle,我的孩子,有什麽事嗎?”鄧布利多笑瞇瞇的,問。

“是這樣的,鄧布利多教授,關於變形術我有一些問題不明白。”

“哦,是什麽問題?”

“是這樣的,您能不能推薦一些變形術的書籍給我,我想多學一些,畢竟圖書館裏的書太多,變形術又是基礎學科,我不想浪費時間去讀重覆的知識。”

“這樣啊。”鄧布利多往一張羊皮紙上一揮魔杖,上面緩緩顯出字來,圈圈套圈圈的瘦長字體列出了很多書,上面不僅有作者還有簡單介紹,等級難度,可以說非常詳細。

“謝謝教授。”陳明十分高興,低頭看著清單。

“不用客氣,有什麽不明白的可以來問我,有些知識對於一年級的小巫師來說還是有些難度的。還有,Riddle,一些魔法試驗是很危險的,我不建議你貿然嘗試。”

“我知道,鄧布利多教授,我會小心的。”

鄧布利多點點頭,“對了,Riddle,在斯萊特林過的怎麽樣?”

總有一些人習慣防備,像中國古代的皇帝,防備著所有人,把天下人都當做是自己的敵人,而還有一些就是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是壞人,為了自己的“正義”而防備著。鄧布利多就是後者。

陳明雖然遲鈍,也感覺出鄧布利多的防備,只是他不明白了,一個十一歲的孩子有什麽好防備的,他又不能在學校裏搞恐怖襲擊,也不能像蓋勒特·格林德沃那樣玩黑魔法炸了半個德姆斯特朗般把霍格沃茨炸了,他還沒有天才到那種程度。斯萊特林裏有的是貴族,水平都比他高,要防備防備他們去,他一個麻瓜孤兒院出來的小孩要勢力沒勢力,要後盾沒後盾,你防備什麽?他能做出什麽事來?

對於第一個接觸到的巫師,陳明還是有些雛鳥情結的,只是那些感情也在鄧布利多的防備下漸漸消散,陳明想不明白,為什麽鄧布利多放著那麽多的貴族出身的小巫師不管,一直防備著他。難道就因為他像一個拉文克勞卻被分到斯萊特林?以學院來評判人的慣例什麽時候能改改?

斯萊特林的水平普遍高出別院很多,只是他們習慣藏拙,將自己的真實水平隱藏起來,而陳明清楚的知道自己與他們差多遠,這不是一朝一夕能追的上的,他只能在課下努力,請教教授問題,鄧布利多也不例外,知識是沒有國界的,更何況,他還沒有出國。

面對鄧布利多的問題,陳明低下頭,額前的劉海遮住他的雙眼,只聽他輕輕笑道:“非常好,霍格沃茨就像我的家一樣,學長們對我都不錯。”

是呀,是不錯,一個一個看見他就像看見羊的狼似地,躲都躲不開。斯萊特林的院長斯拉霍恩斯教授是不管事的,大小事務皆由斯萊特林內部的首席決斷,他只是掛名院長,斯拉霍恩斯也知道這一點,平時非常小心,遇到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時恭敬不已,而斯萊特林的事不許外人插手,有問題只能自己解決。所以,有問題找老師在斯萊特林是行不通的,在西方,如果事事找老師解決,說明你沒有解決事情的能力。這是非常重要的,它畢竟與中國不同。

“是嗎,Riddle,有什麽事情可以來找我。”

“好的,鄧布利多教授。”

“在學校過的還習慣吧?我聽Cole夫人說你一直不習慣與人交談?現在交到朋友了嗎?”

“Cole夫人?您見過她?”陳明有些詫異,不明白提起她幹嘛,不過想想也是,Cole肯定不會說什麽好話,再說,跟一群心理年齡差那麽多的小鬼能有什麽共同語言?在當時飯都吃不飽的情況下能交到什麽朋友,護住自己的那份就不錯了。“在這裏交了不少朋友,謝謝教授的關心。”

“那就好,Riddle,追求知識是好事,不過要註意身體,身體最重要。”

“我會的,教授。”

離開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後,陳明就去了圖書館去找書,現在的校長迪佩特已經老的不行,只怕沒幾年就退休,到時候接任的只怕是鄧布利多,現在學校的一些事情已經交給鄧布利多,剛才陳明看見桌子上有學校的文件,大概是財務報表之類的,陳明對這個不關心,只是下意識看了一眼,要是別的斯萊特林在這裏,不知又推斷出什麽來。

陳明把懷裏抱著的書放在一張桌子上,拿著書單去找書,“《變形術概論》……是在……哦,找到了。”陳明伸手去拿那本書,沒有註意到後面有人接近,一個人走過來,從後面摟住了陳明,熱氣噴在陳明露出來的脖頸上,陳明瑟縮了一下。

“Riddle,最近怎麽一直躲著我。嗯……”

把自己賣了

陳明被人從後面摟著,一雙手在他胸前不安分的移動,耳邊脖頸處是呼出的濕熱氣體。陳明瑟縮了一下,不用回頭也知道後面來的人是誰。低低的聲音有著魅人的誘惑,略帶低沈,全學院僅憑聲音就讓女生噴鼻血的只有這一位。馬爾福家,男女不忌,歷代風流,到了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更是將風流發揮到極點。

陳明低下頭,“首席大人日理萬機,豈是我可比的。”

“哦……?”低低的聲音,末尾卻上揚,透出難得的魅惑,“Riddle,這是說,不是在躲我?”阿布拉克薩斯邊說邊伸出舌頭添陳明的耳廓,呼出的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郭處,陳明下意識躲避。身體牢牢掌控在阿布拉克薩斯手裏,阿布拉克薩斯雙手不安分的移動著,吃盡陳明的豆腐。

陳明沒有說話,比武力,他根本比不上一直習有馬爾福家傳武技的阿布拉克薩斯;比魔法,他只是一個剛接觸魔法沒多久的麻瓜出身的一年級新生,而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是斯萊特林的學院首席;比後盾,他只是一個麻瓜孤兒院出來的孤兒,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是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馬爾福的下任家主。同時,馬爾福家族是英國純血貴族之首,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又是新一代純血貴族中的領頭人,他背後的勢力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學生能夠抗衡的。

就算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對他做了什麽,以馬爾福的勢力,輕易就能擺平。

阿布拉克薩斯的手解開陳明襯衣上面的兩顆紐扣,把手伸進去,阿布拉克薩斯高出陳明很多,從上面正好看見陳明敞開的領口裏,精致的鎖骨、光滑細膩的肌膚、胸口呈現粉色的兩點,阿布拉克薩斯眼裏暗了暗,伸手撫弄著陳明的胸前,同時吻著陳明光滑的脖頸。

陳明根本沒辦法從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懷裏逃出來,他低著頭,阿布拉克薩斯看不清他的神情,在阿布拉克薩斯沒有註意到的地方,陳明的雙手一直顫抖,他非常想狠狠給馬爾福一拳,卻脫不出手,他什麽時候被人這樣侮辱過,一次不算還有第二次,難保不會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他如果拜脫不了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以後在馬爾福在校的日子難道天天躲著?”馬爾福學長,”陳明的聲音清清冷冷,“請放手。”

“為什麽……嗯?”阿布拉克薩斯的動作依舊未停,在他耳邊如同情人的低語。

“馬爾福家歷代風流,男女不忌,想必馬爾福少爺不缺床伴,那麽,請您高擡貴手,我只是一個一年級新生,無法滿足馬爾福少爺。”

阿布拉克薩斯輕輕笑了,“Riddle,你果熱對我的胃口。別忘了,你在霍格沃茨還有七年要待,我還是有時間等你長大的。”

“你……”

“我怎麽了?有什麽事?”

阿布拉克薩斯把陳明的身子轉過來,嵌在他的懷裏,扣住陳明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上去……

再一次被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吃盡豆腐之後陳明恨得要死,但一副小身板的陳明根本不是阿布拉克薩斯的對手,他再一次癱在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懷裏,一副任人予奪予求的樣子,讓阿布拉克薩斯吻了又吻,差些控制不住。

阿布拉克薩斯在陳明低聲說,“你這個妖精,長成這樣是不是故意來迷惑人的……嗯?”的確,與同齡人相比,心理年齡大出很多的陳明身上散發著一種氣質,沈穩、淡定、不張揚,有種低調的華麗,非常吸引人,讓人在不知不覺中被他吸引。幸好陳明年紀還小,未達人事的年紀,要不然,霍格沃茨的第一美人之位怕是要易主。但即使這樣,斯萊特林還有不少人把心思放在陳明上面。

圖書館裏書很多,陳明站的地方又隱蔽,再加上現在並非是考試時間。所以圖書館裏人很少,沒有人到他們這裏來,陳明擔心的事也沒發生。但是陳明最後沒有推開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原因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在陳明耳邊低低說了一句話。當時陳明已是狼狽不已,被人狠狠蹂躪過的雙唇有些微腫,泛著水色的雙眸望著阿布拉克薩斯,襯衣被開至中間,露出大片有著吻痕的肌膚,誘人不已。

陳明想推開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但他卻在他耳邊輕輕說,“有沒有興趣跟我做個交易……”語氣無比嚴肅,眼裏透著認真。

交易

雖然斯萊特林的地窖在湖底,可依然阻擋不住陽光的照射,清晨的陽光穿透湖面,隨著水流的流動不停的變換色彩,即使是厚厚的窗簾也未曾將光芒完全遮擋。

陳明動了動,緩緩睜開眼,入目是懸掛著精美床簾的雕花四柱床,上面有著常春藤與玫瑰的覆雜雕飾,柔軟輕便的羽絨被和上好的遠東錦緞鋪在床上厚厚一層,舒適無比。

陳明看了看放在床頭的懷表,想要起床,上身剛坐起來,便被一只從羽絨被伸出的手攬下去,讓剛起身的陳明倒在他的懷裏,“寶貝,時間還早,再睡會。”陳明被他抱住,腰部酸軟幾乎使不上力,而罪魁禍首依然閉著眼。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我要出去。”陳明有些咬牙切齒。

“怎麽了,寶貝,今天是周末,再睡會。”阿布拉克薩斯又動了動,把陳明抱的更緊。

“放開。”

“寶貝,這麽有精神是嫌我昨夜不夠熱情嗎,放心,我會滿足你的。”說著,原本懶洋洋躺在那裏的阿布拉克薩斯一翻身,壓在陳明上面,手撫摸著陳明光滑赤/裸的肌膚。“寶貝,你皮膚越來越好了,真讓人舍不得放手。”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陳明冷冷看著他,眼裏沒有感情。

“我在這,寶貝。”阿布拉克薩斯低頭,舔舐陳明的脖頸。

“清——水——如——泉。”陳明一個字一個字念出最近用的最多的一個咒語,阿布想躲已來不及,水從半空中出現,澆了阿布拉克薩斯一身,淋濕了阿布拉克薩斯驕傲無比的鉑金長發。

“寶貝,你怎麽忍心。”阿布坐起來,撫摸著被弄濕的長發。陳明沒有理他,起床去浴室。

只聽見阿布拉克薩斯在後面說,“寶貝,你越來越不可愛了。”

回應他的是關閉的房門。

陳明進入浴室,將門鎖上,打開花灑,站在下面使勁沖洗身體,將皮膚弄得紅紅的才罷休。他拿起旁邊放著的沐浴露,向身上抹。

洗完後,他看著鏡子裏的蒼白少年,久久不語,面前的人讓陳明幾乎不敢去認,蒼白的皮膚,消瘦的臉頰,已開始慢慢成長的少年,眼中卻是有著化不開的悲哀。陳明拿起櫃子裏的護膚用品,種種名貴藥材混在一起散發著好聞的清香,是馬爾福一直用著的。洗刷完畢後,陳明拿起放在一邊的衣物,一件一件開始穿。

上好的絲綢襯衫,馬爾福禦用裁縫制成的精品長袍,完美襯托出修長雙腿的黑色長褲,最新一季發布的龍皮靴,有著淡淡花香和薄荷味的香水,簡單的鉆石胸針,上有覆雜花紋的寶石袖口。陳明打扮好,再次看鏡子裏的自己,完全的馬爾福品味,從裏到外都昭示著陳明已屬於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這個事實。

再次檢查無誤後,陳明打開門走出去,臥室已經收拾整齊,四柱床飄蕩的床簾已被整整齊齊系在一邊,床單是新換的,床頭櫃上擺著剛摘下來的鮮花,空氣裏飄蕩著淡淡的清香,徹底沒有了早晨時淫/靡的麝香味道,阿布拉克薩斯不在屋裏,他整理起來比陳明花的時間要多很多,陳明走出臥室,向起居室走去,起居室裏應該擺上了早餐

陳明還記得,當時還是一年級的他被阿布拉克薩斯攔住,吃盡豆腐後在他耳邊低聲說,“想不想跟我做個交易……”鬼使神差的,陳明看著阿布拉克薩斯,只聽見自己低聲說,“好。”

然後呢,然後陳明被打上馬爾福所有的標簽,並且在他三年級時變成現實,再然後呢,沒有了,陳明在阿布拉克薩斯的要求下搬到馬爾福的專屬寢室,與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同住,變成徹徹底底的馬爾福少爺的人。此舉跌破所有人的眼鏡,斯萊特林的貴族裏,床伴都是完事後分頭回去睡覺的,只有情人才會同床共枕,而陳明竟然與阿布拉克薩斯住在一起,這說明什麽?

陳明的地位發生改變,能成為馬爾福少爺的情人,肯定有過人之處,隨著年齡的增長,陳明變得愈發俊美,果實被提前摘取後,又有著一種魅人的氣質。只是陳明周圍卻更冷了,陳明變得沈默寡言,很少笑,平時也找不到人,除了上課和吃飯,很少有人看見他。

脫胎換骨之後的陳明吸引著別人的眼球,陳明卻毫無察覺,有熟悉的人註意到,陳明的眉間總是有著化不開的哀愁,不知在難過什麽。

有些人很不滿,曾偷偷給陳明下絆子,但經過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訓練過的陳明早已不是當年什麽都不會的孩子,狠狠收拾那一幫人後,他們老實了很多。但納吉尼卻擔憂的看著陳明,心疼不已。

她知道,陳明已不是從前的那個陳明了……

阿布拉卡薩斯想要做什麽,陳明不管,他明白,他只是阿布拉克薩斯計劃裏的一個棋子,阿布拉克薩斯眼裏從來都是冷的,只是他的那雙桃花眼讓人以為魅惑,風流的馬爾福那是他的偽裝,是他的假象,到底如何,沒人能看透。

哪怕他做出墜入愛河的樣子,在公共場合裏與陳明親密無比,滿口的甜言蜜語,節日禮物、生日禮物從不落下,但這,都是假的,他的溫柔一直在刺著陳明的心,讓陳明一再想起他。

來到這裏後陳明做的事情,都是對他的背叛。

所以,陳明現在就像一塊冰。

兩人各取所需,誰也不欠誰的,只是,陳明的心卻一直在痛,他還不知道後面會有什麽。卻知道,他再也回不去從前了。

如果是你,被背叛之後,會原諒嗎?

親愛的,我想你,但我,對不起你

番外1

又是一年過去,陳明已是三年級新生,他坐在阿布拉克薩斯的旁邊看著被領進來的一年級。

“當時,我們也是那樣吧。”旁邊安東寧.多羅霍夫笑著說。

“沒有那樣緊張吧。”謝裏爾.紮比尼看了一眼新生,拿起杯子優雅的喝了一口果汁。

“嗯,當年阿布就沒有,站在那裏像個帝王似的。”

阿布拿起餐巾擦下嘴,嘴角上揚,“當然,馬爾福,生而高貴。”

旁邊一群人齊齊作出鄙視的樣子,阿布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坐好,似笑非笑,“嗯?誰要領教一下馬爾福的家傳武技,本人隨時奉陪。”

看著阿布的表情,一群人只覺一陣寒風吹過,連忙搖頭。

阿布很滿意造成的效果,轉向一直默默不語的陳明,“當年你可是很吸引人眼球的,”說著,一只手神不知鬼不覺的伸到陳明的長袍裏,輕輕撫摸著。在陳明耳邊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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