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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之穿成黑魔王 作者:sharon1880

文案

夜晚。高大巍峨的城堡矗立在山崖上,平日裏的神秘莊嚴此刻卻顯出疲態,破碎的大門倒塌的石墻說明剛經歷一場激戰。場地上的屍體及各種碎裂的石塊,巨人,狼人,八眼蜘蛛,充斥著死亡的沈重。

燈火通明的城堡及空氣中的血腥讓突然出現在場地的男人微微皺眉。男人擡眼掃視著周圍的一切,黑色的長袍,黑色的長發,與夜色融在一體。湖邊,一座白色大理石墓,突兀的顯眼。

“阿不思,鄧布利多……”低低的言語,透著不明的味道,最終散在風裏,消失不見。

男人裹了裹長袍,向城堡走去。

當一個平凡的人穿成Tom ·Riddle,沒有了野心的黑魔王還是黑魔王嗎?

當"黑魔王"遇見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遇見蓋勒特·格林德沃,又是怎樣一番景象?

會有生子,雷者慎入!!!!!

內容標簽: HP 靈魂轉換 穿越時空

搜索關鍵字:主角:陳明(Tom·Riddle) ┃ 配角: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蓋勒特·格林德沃hp其他人物 ┃ 其它:男男生子

楔子

英國。霍格沃茨。

夜晚。高大巍峨的城堡矗立在山崖上,平日裏的神秘莊嚴此刻卻顯出疲態,破碎的大門倒塌的石墻說明剛經歷一場激戰。場地上的屍體及各種碎裂的石塊,巨人,狼人,八眼蜘蛛,充斥著死亡的沈重。

燈火通明的城堡及空氣中的血腥讓突然出現在場地的男人微微皺眉。男人擡眼掃視著周圍的一切,黑色大的長袍,黑色的長發,與夜色融在一體。湖邊,一座白色大理石墓,突兀的顯眼。

“阿不思,鄧布利多……”低低的言語,透著不明的味道,最終散在風裏,消失不見。

男人裹了裹長袍,向城堡走去。

城堡裏,應當死在voldemort魔杖下的救世主現出身形,與voldemort面對面決戰。兩人兜著圈子,卻誰也不先出手。救世主正在大聲訴說著什麽,而voldemort惡狠狠的反駁。

男人卻沒有看他們,而是掃視陌生的人群,鉑金發色的一家人首先跳入他的眼裏,他在略顯狼狽的盧修斯身上停了停,又繼續看下去。紅色的頭發,是韋斯萊一家吧,還有呢,卻都不認識了,救世主亂糟糟的頭發讓他想起了波特家族,這應該是波特家的,不愧是格蘭芬多世家,夠勇敢,也夠魯莽。

“AvadaKedavra!”扁平鼻孔蛇臉的紅眼男人喊出一句咒語。

與之對立的是對面男孩沈穩的聲音:“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然後,男人的魔杖脫手,劃出一道弧線,綠色的咒語碰到紅色的,在半空中相撞,轉身打到他自己身上,紅眼男人的眼睛失去神采,倒在地上。

人群死一般寂靜,然後爆發出歡呼。在一片歡慶的氛圍中,救世主卻端平魔杖,指著他,平靜的問:“你是誰?”

人群靜一下,又騷動起來,不為別的,只為那男子如紅寶石般的雙瞳,如天神般俊美的容顏。眾所周知魔法界中紅色雙眸的只有一人,那便是剛被救世主殺死的voldemort,而今,又一個紅色雙眸的人出現在這裏,那他,究竟是誰?

男人穿著一襲剪裁合身的黑色長袍,在周圍人祛痘狼狽不已的情況下顯得鶴立雞群。長袍上用絲線繡了不知名的花紋,流動著銀光,黑色的及腰長發,俊美的容顏,明明是有些中性的面容卻絲毫不顯女氣,身上帶著的淩厲氣勢沒人會把他當做女子。男人手裏沒有魔杖,也沒有動作,僅僅站在那裏就有著強烈的存在感,讓人移不開視線。

他伸手理了理不存在褶皺的衣袖,“不用擔心,我只是一個過路人。”紅色的眼波流轉,“阿不思。鄧布利多呢?我要和他談談。”看著對面的男孩仍拿著魔杖指著他,毫不放松,“我不是他。”掃了一眼地上的voldemort,與男孩對視。紅色的眼裏看不出情緒。

穿越前

中國.2010年3月14日。白□人節。

陳明擡起頭,直起身子,吐出腹腔裏渾濁的空氣。北國的三月依然寒冷,北風刺骨,空氣幹冷。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依然裹著厚厚的冬衣。

這是一家快餐店,顧客都是附近學校的學生,因為老板娘手藝不錯,店裏也算幹凈衛生,來來往往的人比較多,在學生裏口碑還不錯,因此雖是小本經營,老板娘卻有些忙不過來,貼出了招工的告示,陳明便過來幫忙。

中午已過,高峰算是過去,陳明把廚房裏收拾幹凈,盛出兩人的午飯,老板娘在外面收拾桌子,端著一摞盤子走過來。陳明趕緊接過,放進水槽裏。老板娘洗幹凈手,在毛巾上擦幹,笑道:“小陳,辛苦了,先放著,咱吃飯。”

陳明洗完手,擦幹,點點頭:“好,我把飯放外面了。”

老板娘雖然年過五十,身體硬朗,不像那些四十多就開始生這種病那種病的人,一口白牙會讓很多人自嘆不如,飯量自然不錯。

陳明坐在她對面,奉行著“食不言,寢不語,”的規則。十好幾年養成的習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的。兩人默默吃著遲來的午餐,陳明低著頭,盡量快點吃完,老板娘看不下去,“小陳,不要吃那麽快,對胃不好,年輕人要註意自己身體才行,不然到老了有你受的。”

陳明笑道,“我知道,不過待會有課,要早點回去。”

老板娘嘆口氣,“還是註意點,小陳,多吃點,你一青年飯量還不如我這個老婆子。”說著又給陳明夾了一筷子菜。

陳明點點頭,默默吃完。

小店坐北朝南,正午的陽光射進來,加上屋子裏的火爐,十分溫暖。陳明擦擦額上的汗,去收拾餐具。老板娘攔住他,“小陳,別收拾了,去上課吧,我收拾就行。”說著接過陳明手裏的碗,把他往外推。陳明笑著,“好,我先走了。”“行,快去吧。”說著,老板娘便走進了廚房裏。

陳明把身上穿的圍裙脫下,穿上外套,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提著包,推開厚厚的玻璃門,向外面走去。

冬日正午裏的陽光燦爛非常,卻依然掩蓋不了冰冷的空氣。陳明豎起領子,縮縮脖子,大步向前走。雖然來這裏已呆了三年,陳明還是有些不適應北國幹冷的冬天。

陳明是南方人,來自無數詩人墨客讚譽過的如花似水的江南,自然陳明身上也帶著江南水鄉的氣息。在這呆了三年後,更是混雜了北方的淩列,南方與北方十分矛盾的兩個在他身上卻十分和諧。

陳明的高中同學很多都留在南方,很少有人來北方,當年陳明報志願時,很多人都不理解,陳明只是笑笑,說想去北方看雪。這句話卻被很多人深信不疑,讓陳明不知說什麽的好。在他們看來陳明身上那種濃厚的書卷氣是會讓他做出這個選擇的,似乎詩人就是特例獨行的代表,在當時“才人”輩出的學校裏,陳明還不算另類。

但真實的原因連他的母親都不知道,也沒再問,陳明從小成績就非常不錯,他母親很放心,她的兒子在哪都是一樣的,從不讓人操心。只是對陳明遠離家門十分擔憂。

而陳明也沒辜負母親的期望,三年裏年年拿國家獎學金,在班裏處於領先第二三、四十分的第一位置,班裏的人都已習慣了,考試後都會問第二是誰?沒人去問第一,因為毫無疑問。

陳明邊走邊聽著英語,為將來的英語八級做準備,他還要去考日語證書。又要忙了,他想,如果畢業後就找到工作,助學貸款應該還得容易些,再加上獎學金和平日裏打工的收入,夠自己生活,也可以為母親減輕負擔。他的母親為他操勞了大半輩子,在父親去世後母親又下了崗,便擺了一個小攤,每日起早貪黑。他心疼母親,唯有好好學習,不讓她操心,而他,也做到這一點。

等畢業後,找到工作,便把母親接來一起住,母親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扯大,也該享享清福,休息休息,不讓她繼續操心下去。雖然母親四十多的年紀,看上去卻有五六十的樣子,頭發已花白。讓陳明十分不忍。

快餐店在學校的斜對面一百米左右的地方,陳明站在路邊,準備過馬路,還有十五分鐘上課,可別遲到,他想。

然而,一輛車從陳明身後疾馳而來,將走在馬路中間來不及躲閃的陳明瞬間撞飛出去,飛出好幾米遠,血跡蜿蜒。劇痛中,陳明迷迷糊糊的想,他英語八級還沒考,日語證書也沒那出來,助學貸款還沒還,最重要的是,他母親怎麽辦?

——————————————————我是穿了的分界線——————————————————————————

英國。倫敦。1926年12月31日。

在大雪紛飛的夜晚,一位孕婦倒在一家福利院的門口,過了不久,一名男嬰出生,他的母親只來得及給他起名為“TomMarvoloRiddle”便去世,留下她的孩子孤獨的活在世界上。

重生?穿越?

時間旅行者回到過去改變歷史後,時間線便出現分杈,分杈的時間線展開的是另一段歷史。

宇宙模型指出,離我們大約10^(10^28)米外之處存在一個和我們的銀河一模一樣的星系,而那其中正有個一模一樣的自己。

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日光之下並無新事。

豈有一件事人能指著說,這是新的。哪知,在我們以前的世代,早已有了。

已過的世代,無人記念;將來的世代,後來的人也不記念。

現今的事早先就有了。將來的事早也已有了。並且神使已過的事重新再來。

蝴蝶效應(TheButterflyEffect)是指在一個動力系統中,初始條件下微小的變化能帶動整個系統的長期的巨大的連鎖反應。這是一種混沌現象。蝴蝶在熱帶輕輕扇動一下翅膀,遙遠的國家就可能造成一場颶風……

陳明迷迷糊糊感到被溫暖的熱水包圍著,他感到很不可思議,自己明明被車撞出去,還沒死?在醫院?為什麽沒有人說話?沒有聲音?只有水流聲,也不知他母親知道了嗎,知道了又讓她擔心,又睡不好覺,而且在醫院還不知要花多少錢,哎,最近的工又白打了,不行,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一直睡得很沈的陳明是被一陣擠壓驚醒的,有什麽從四面擠壓著他,壓得他難受的要命,陳明只能隨著溫暖的水流往外走,在出口處他費力露出頭,有什麽接著他的頭,隨即整個身子也被拉出,被空氣刺激的他打了一個哆嗦,有人給他擦幹身子,用什麽包起來,陳明想睜開眼,入目只見模模糊糊,什麽都看不見,喉嚨和氣管被什麽堵著,有人拍打著他的背部,他哇得叫出來。“哭了哭了,”有人大聲說著。

周圍一片忙亂,陳明什麽都聽得模模糊糊,隨後感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頭,一個女聲斷斷續續說了一段話,陳明只聽到零星幾個詞“TomMarvoloRiddle”和“我希望他長得像他父親。”隨後那只手離開了他,陳明很快睡了過去。

很久以後陳明才知道那天晚上是這個身體的母親死去的日子,那個母親生下他後不久就斷氣了,而他也被這家孤兒院收留,成為這所孤兒院中幾百孤兒中的一員。

陳明後來知道這是1925年時吃了一驚,但報紙上,日歷上明明白白的白紙黑字告訴他這個事實,他出生的那晚是1924年12月31日,第二天就是新年,而他在這一天裏失去了母親。陳明很難過,他真的離開了母親,到了八十多年前的英國倫敦,而這的一切,他都不熟悉。他不知道這到底算什麽,這個身體的母親給他只留下一個名字“TomMarvoloRiddle”別的什麽都沒有,他有些排斥這個名字,陳明這個名字是他父親給他起的,雖然簡單,但用了二十多年也有了感情,他不想也不會拋棄這個名字,可是被他占了這個身體的母親最後一刻就是為了給他起名字。

作為一個整天忙著打工掙錢努力學習拿獎學金的人來說,陳明是沒有美國時間去看小說的,甚至連起點晉江榕樹下鮮網逐浪紅袖添香都不知道。因此他不知道他這種情況叫穿越,且是穿越中的胎穿魂穿,他只是苦惱著糾結著他和這個身體的問題,努力回想著1925年的英國發生什麽。

因為他用了不長時間就明白了,用時間簡史來解釋,世界上有很多平行時空,他在原來時空已經死了,他連孟婆湯都沒喝就來這兒了。心下一陣難過,他這次是真真正正離開他母親了,以後再也不會見面,不像念書時每年都可以回家,每月往家寄錢,每星期與母親通電話,這次,他連母親在哪都不知道。

他想,死去的他有幾人會記得,母親算一個,快餐店老板娘算一個,同學老師也許幾年後還會有人提起,幾年前學校門前出了一場車禍,一輛車把一名學生撞死了。除此之外,還有別的嗎?他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學生,中國千千萬萬大學生中的一員,但對他母親來說,他是她的整個世界,現在他離開了,再也回不去,他母親該怎麽辦?

不知不覺中,陳明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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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時,後來席卷整個資本主義世界的經濟危機還沒有開始,英國人過的還算不錯,1924年1月22日工黨領袖麥克唐納組成英國歷史上首屆工黨政府。工黨執政期間,對內通過了“惠特利住宅計劃“,增加國家補助金用於住宅建設,還改善了保障制度,增加養老金和失業補助,廢除了保護關稅的原則。在外交上,1924年2月同蘇聯建立外交關系並簽訂貿易協定。1924年的倫敦會議上麥克唐納從中調停,使法德接受道威斯計劃。工黨政府執行的這些較激進的政策受到保守黨和自由黨的攻擊。他們抓住”坎貝爾案“反對麥克唐納,說他有同情**的嫌疑,麥克唐納被迫於1924年10月辭職,第一屆工黨政府結束。

這些對孤兒院的生活沒什麽影響,孩子們還是該幹什麽幹什麽,1929年的經濟危機在美國爆發後各國出現嚴重經濟衰退,很快波及到主要資本主義國家,影響世界各國,演變成一場空前規模的世界性資本主義經濟危機。因此這次讓只在書本上學習過的陳明真真體會到何為經濟危機。

孤兒院的生活開始變得艱難起來,孤兒院本來靠著政府定期撥款、富人捐贈、教堂布施維持著,經濟危機一來,政府的撥款開始減少,富人捐贈極少,讓孤兒院的財產大大縮水,食品供應緊張,為減少支出,孩子們的夥食變得難以下咽,衣物不夠,而且孩子們的數量不減反增。院長及修女根本照看不過來,陳明就在這樣的夾縫中生存著。

值得慶幸的是這裏比《霧都孤兒》上寫得好的多,至少每天的食物不是三碗粥,好吧,也沒好上多少,食物都是定量供應,吃不到就沒有了。孩子們私下裏為食物為衣物爭鬥著,他們只是為了活下去

為了活下去

生容易,死亦容易,但能在惡劣的環境下活下去,卻不容易。

陳明緊緊衣服,努力縮著身子,兩手哈氣,想讓自己暖和一些,英國的冬天濕冷,與之前的北國大不相同,孤兒院又克扣夥食,衣物也只能蔽體而已。陳明走在回廊上,想起之前讀過的簡.愛,霧都孤兒和大衛.科波菲爾,那時他對人物沒有多少同情,讀這些也只是語文老師的要求,他也只當做對英國風情的認識,並未當真,而現在,他深深體會了一把英國孤兒院的生活。

陳明轉過拐角,一邊隱隱約約傳來傳來嘈雜的聲音,他略一停頓,便繼續往下走,孤兒院提供的夥食對正長身體的孩子們來說遠遠不夠,一些孩子仗著身體壯便搶相對弱小的孩子的食物,陳明沒有多餘的同情心,“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是整個自然界的法則,強者為尊也是人類社會中不變的永恒法則。更何況,他自己也只是僅夠溫飽而已。

他當年在學校中努力打拼,為學習努力,種種事見得多了,都說商場如戰場,其實學校也是沒有硝煙的戰場。為了一個加分名額,為了一個保送名額,為了主席位置,種種種種,不可列舉,學生爭,家長爭,老師爭,比社會上沒差多少。陳明家只是普通人家,為了不被刷下來,他只有努力,拼命努力,只有這樣,他才不會被人因為利益而放棄。

所以,陳明不會同情心泛濫,他不是那種聖母屬性,他認為,“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你救了他一次,下次呢?下下次呢?你能幫他到永遠嗎?這不可能,也不符合陳明的風格。

一邊的聲音依然繼續,“餵,快把你藏得東西交出來!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已經沒有了,”一個男孩抽噎著,“就這些,全都給你了。”

另一人也不相信,幫腔道,“快點,誰信!”說著就去搜孩子的身,那孩子死活不同意,卻敵不過兩人,身上僅有的一塊面包被人搜出來。那孩子倒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兩個人皺皺眉,拿著面包揚長而去。

看見陳明,兩人看了他一眼,走了。孩子們的直覺還是很準的,雖然說不上來,但是總覺得陳明不是好欺負的主,哪怕陳明長的比誰都瘦小。那雙如黑寶石般的眼眸仿佛能看透靈魂,你想什麽他都知道,你在他的註視下只覺無路可逃。

“人之初,性本善。”陳明想,人出生時都是一張白紙,幹幹凈凈,等著被社會塗抹,至於被塗上什麽,就不是自己所能阻止。人的潛力是無限的,處在壓抑環境下,人的潛力會爆發出來,完成一件件看似不可能的事。現在這孤兒院的孩子們雖然整天被神父修女教導著,整天被灌輸著基督教義,但在整個環境下,沒人去真正信仰耶穌,沒人會被人打了一巴掌,再把另一邊湊上去讓人打。

所以,強者生存是永遠不會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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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兒院旁邊有個小樹林,在這寒冷的冬天很少有人出來,都在屋子裏取暖,且在覆蓋著厚厚積雪的地上,想找些吃的也不容易。陳明也不棄眛,努力在地上翻找著。想找些野果什麽的。也不知道這裏有沒有兔子,他已經好久沒吃肉了,烤兔子自來了以後就沒再吃過,冬天裏吃些燒烤多舒服,既有火烤著,又有熱乎乎的東西吃,多好。哎,他也是想想而已,這麽冷的天兔子都不會出來,就算出來他這副小身板怎麽抓,有沒有火。哎,冬天快點過去吧,春天快來吧,春天來了他就可以打點野食。

他還從沒如此狼狽過,前世時,就算家裏不富裕,他還有疼愛他的父母,不會讓他凍著累著餓著,就算父親英年早逝,母親也沒讓他受多大的苦。長大些他自己打工掙錢,又有獎學金拿,日子過得還可以,哪像現在,想找個地方打工都沒地去,經濟危機下,更是很少有人來領養孩子。

他現在與孤兒院的孩子一樣,與世界上為生活而掙紮的千千萬萬人一樣,都只是為了活下去而已

而所謂的活下去,就是不擇手段,斤斤計較,把人性中最美好的事物抹殺殆盡,什麽都不留,只剩下為了活著而活著的身體而已。

那陳明,會讓自己成為這樣的人嗎?不會的,絕不會,他不是那些孩子,他有著二十多年的記憶,那麽美好,那麽讓人想流淚的,記憶。永不拋棄,永不遺忘。

不論他在哪裏,不論他做了什麽,不論他遭受什麽,他不會讓自己成為只憑本能行動的人。

他是陳明,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名大學生,2010年3月14日,在白色/情人節那天死於車禍,這一點永不會變。

遇見納吉尼

冬去春來。

大地又恢覆生機,但籠罩在世間的陰雲卻不曾散去,經濟危機依然繼續,各國也沒有更好的措施,為了抵抗危機,各國紛紛采取“以鄰為壑”的方法,大幅提高關稅保護本國利益,卻不想愈演愈烈,範圍、影響進一步擴大。

但這跟陳明沒什麽關系,孤兒院的生活依然是那樣,食物定量供應,天氣轉暖後衣物也減少了。陳明每天都到小樹林裏尋找些什麽,天氣轉暖後,樹林裏能吃的東西漸漸多了起來,陳明不至於像以前那樣餓著肚子。這天,陳明又在樹林裏,前幾天他在裏面做了個簡易陷阱,人小力微根本挖不了多大的坑,這是他分好幾天一點一點小心翼翼挖的,費了不少勁,今天好容易掉進一只兔子,很小,也就剛長大不久。陳明十分興奮,立馬捉出來準備烤兔子吃。唉,烤兔子有多久不吃了,嗚嗚——陳明內心的小人咬手絹。

說幹就幹,陳明把兔子四肢捆起來放在一邊,找枯枝生火,他都快哭了,多久沒吃肉了,冬天時他想吃兔子,可是根本捉不住,大的陷阱又挖不了,只能等春天。而現在的陷阱也十分簡陋,掉進只兔子純粹是運氣。他還是有自知之名的。

費了不少力氣才把火生起來,又花了不少時間才把兔子剝皮抽筋開膛破肚準備好,期間發生各種事故若幹,不過都被陳明忽視,在他的眼裏只剩下烤兔子,別的什麽都不管了,興致勃勃的忙活著。他在快餐店打過工,這點小事本不在話下,可現在他只是一個四歲的孩子(呃,之前沒說嗎?現在加上吧哈)就有些問題。

過了很長時間兔子才在火上烤著,陳明坐在一邊兩眼放光的盯著兔子,雖然沒鹽、沒油、沒調料,它依然是烤兔子,陳明想。

陳明轉動著桿子,讓兔子受熱均勻,香味已把他的饞蟲都勾上來,他都快忍不住了,不停吸著口水,等著它烤熟。而這時,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嘶嘶,好香啊,是什麽,嘶。】

眼裏只有兔子的陳明頭也不回的答道:【烤兔子】

【嘶,烤兔子?是什麽?嘶兔子還能烤著吃?嘶】

【當然能,你不會沒】意識到不對的陳明轉過身,卻一個人也沒看見,正疑惑不已,卻又聽見那個聲音繼續說,【你在烤兔子是吧,嘶嘶,人家也要吃嘶】

陳明驚訝不已,因為這個聲音是從他腳下傳過來的,可是卻沒什麽人,【你在哪裏?嘶】這時的他還沒意識到自己說的是一種不同的語言。

【嘶嘶,人家就在你下面嗎?嘶,別踩著人家,嘶,人家很小很小,比你小多了。】

陳明忙低頭看,發現一條銀白色的小蛇正擡起身子叫著什麽。

【剛才是你在說過話?】陳明往後退一步,蹲下身。

【當然,嘶,別無視人家。人家在這可好久了。】

【是嗎?】陳明相當高興地答道。

【當然。】小蛇剛低下的身子又擡高了。

【慢著】陳明終於意識到什麽,【你會說英語?】

【英語?那是什麽?吃的嗎?嘶,人家不知道。】

【等等,你不會說英語,怎麽會聽懂我說話?】陳明快暈倒了。

動物是不會說話的,就連鸚鵡八哥也只是用聲帶模仿音節而已,更不用提蛇這種只會嘶嘶的動物,這點學過生物的陳明還是知道的,但如果它不會說英語,那剛剛

【我會說蛇語??????????!!!!!!!!!!!!!!!!】陳明驚訝不已。

【廢話,都說了半天了,你才意識到啊,笨人。】雖然做不出,但陳明還是能看出它翻白眼的樣子,被一條蛇鄙視的陳明忽然發現它很可愛。只是,陳明還是不明白,他為什麽會聽的懂蛇語,還會與蛇交談,這讓他緩不過勁來。

【但怎麽可能,】陳明沖它大叫【我怎麽可能會說蛇語?人類怎麽可能會說蛇的語言?】

【停停,人家怎麽知道,嘶。】小蛇做出頭暈的樣子,【反正你一直再同人家說話,而且人家也不會說英語,嘶】

【那,抱歉】陳明坐下來,把它拿在手裏,【我只是有點接受不了】能有一個陪他說話的陳明還是很高興的,畢竟他與孤兒院的人完全沒有任何的共同語言,沒有共同的話題。且陳明在孤兒院裏寡言少語,但並不代表他不會孤獨。

既然重活一世這樣的事情他都經歷了,那人會說蛇語也不是什麽難以接受的。他也有感覺,這條小蛇對他會有十分重大的意義,但卻說過不出來。

【你還跟人說過話嗎?】陳明好奇的問。

【為什麽要說,嘶。都是壞人,壞壞,嘶,都不理人家。】

【你的意思是,他們都聽不懂?只有我能聽懂?】

眼前的小蛇點點頭。

陳明還是不明白,這是什麽超能力?有一部電影叫《杜利德醫生》他會和鳥說話,聽的懂鳥語,但那是電影,他從未當真過,可為什麽他會和蛇說話?這是個問題。

【哎,我叫陳明,你叫什麽名字啊?有名字嗎?】陳明問。

【嘶嘶,人家當然有,人家叫納吉尼。】

【納吉尼嗎?不錯的名字。】

【嘶嘶,不過你的名字好難說哦,嘶明明】

陳明揉揉額頭。

【算了,人家叫你明明好了,嘶,這樣好記。】

遇見納吉尼(二)

【嘶,明明,明明,明明】納吉尼高興地叫個不停。

陳明無奈的揉揉額頭,【納吉尼,別叫了好不好,我頭暈。】

【嘶嘶,明明,明明,人家高興嘛,終於有人能陪人家說話了。明明,明明,快點,人家要吃烤兔子,人家還沒吃過呢!】納吉尼興奮地在一邊轉來轉去。

陳明忙著烤兔子,一邊還要小心不要踩著納吉尼,【納吉尼,你的名字是誰起的啊?】陳明感覺納吉尼太聰明了,哪怕四五歲的孩子都沒有它這樣。

【嘶是誰起的來著?】納吉尼擡起尾巴,做思考狀,【嘶嘶,人家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那個,納吉尼,你多大了?】

【嘶嘶,壞明明,不知道淑女的年齡是不能隨便問的?壞明明。】

陳明無語望天。連淑女都出來了,這納吉尼到底在哪裏學了什麽啊?

納吉尼在一旁催促【快一點,人家要吃兔子,嘶嘶,快一點,壞明明。】

【那個,納吉尼,能不能把那個“壞”字去掉啊,還有,別叫我明明了。】陳明小心翼翼建議。

【嘶,不叫你明明,那叫什麽,】納吉尼尾巴擺來擺去,【沒事,你可以叫人家納納嘛,人家就可以叫你明明了。】說著還點點頭,一副“這法子不錯吧”的樣子。

陳明苦著臉點點頭,繼續烤肉。

【嘶嘶,人家還沒吃過呢,明明快點嘛。】

兔子很快烤熟,散發著陣陣香味,陳明感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而納吉尼口水都留在地上了,【納納,慢點,熱。再等會兒。】

【嘶嘶,人家想吃,人家想吃,人家想吃明明,明明】納吉尼在一旁打著轉。

【好好,再等會,很熱的,不會不給你吃的。】

涼了一會後,陳明和納吉尼把兔子撕開,給納吉尼撕下一小塊小腿肉,納吉尼咬住,放在地上吃起來,細嚼慢咽,很有淑女風範。

陳明也坐在地上,撕著肉慢慢吃起來。

陳明還小,納吉尼也不大,兔子還剩下小半只,因為很久沒有進食葷腥,咋一時吃多了只怕腸胃受不了,陳明十分克制,沒有多吃,反正以後還有吃的,只是這小半只兔子就這樣扔了確實可惜。

【明明,明明,剩下的不吃了嗎?人家還想吃。】

陳明點點納吉尼鼓起來的小肚子【納納,你都吃成這樣了怎麽還想吃,納納,你不是說你是淑女嗎,淑女是要保持身材的。】

【嘶嘶,可是人家就想吃。嘶】納吉尼開始打滾,【明明,什麽時候再吃啊。】

陳明揉揉頭發,【我也不知道啊,留下過不了幾天就會壞的,帶回去被人看見就糟了,怎麽辦啊?納納,有什麽好辦法嗎?】

【人家怎麽知道,人家吃東西都是有多少吃多少。】

【唉,怎麽辦啊?把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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