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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聶寒山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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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言的下巴,再把手指插入他嘴巴裏,模擬性交反覆抽插。溫酌言扯著嗓子呻吟,動情地扭動身子,他的肩胛骨蹭到聶寒山乳頭,隨著身體的動作,摩擦漸趨頻繁,聶寒山覺得癢,緊跟著後穴也像是爬了螞蟻一樣瘙癢起來。

病房的場景模糊扭曲,混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把溫酌言的呻吟吸進去,他變成孤身一人,在扭曲的空間裏,又好像有一雙手揪住他的乳頭,捏扁,狠狠向外一扯,他疼得抽氣,然而那雙手的觸感消失,瘙癢便混入疼痛裏,重新爬遍被施虐過的地方,他想伸手去摸,手腕猛地被捉住,鐐銬似的,又冷又硬。

四周沒有墻。

像是洞穿了他的思想,作惡的手掌從背後一下將他摁倒在地,一手揪住他後腦勺上的頭發,讓他在粗糙的地板上磨蹭胸口和陰莖。緊跟著,一根灼熱粗大的肉棒鉆進後穴裏,直接挺入腸道最深處。

白色世界化作玻璃碎片散落,背後是一望無盡的黑。被刀鋒劃過似的,一陣刺痛穿過頭顱,身子都跟著顫了一記。

所有觸感歸於真實。

而現實中,他反撲在床上,雙腿被扯開,屁股裏含著溫酌言脹大的陰莖,溫酌言貼著他的背正吸咬他的耳垂,雙手在他腰腹上來回摩挲。溫酌言不胖,但身高與骨架是實打實的,聶寒山被壓得呼吸都略顯困難,活動雙手準備挪動身子,卻被他霍然按住肩膀,那力道與夢中無異,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戾氣。

聶寒山合上眼,夢而已,在沒有任何藥物刺激的情況下,他做了那麽一個不要老臉的夢。

不等聶寒山掙紮,後邊的人自己起來了。用肘彎支撐身體,溫酌言弓著身,臉逐漸下移,順著他的後頸一直吻到緊致的背肌。背上的碎吻將似有如無的癢順著脊椎向下傳送擴散,夢中感覺再現,後穴自動吸緊溫酌言的陰莖,他下意識扭動屁股:“動一動。”

溫酌言的吻停下來。

聶寒山又叫了他一聲,像是短暫斷電的機器,溫酌言在短時間內完成重啟。

並且優化了系統。

他像夢裏那雙手一樣蹂躪他的乳頭,抓住他的頭發將他的的臉提高,用陰莖狠狠操幹他的腸壁。似乎覺得這樣不夠盡興,他擡起他的小腹,讓他屈起膝蓋改為跪趴,以便龜頭能夠擠得更深。聶寒山能夠感覺他的不對勁,這樣霸道的性愛在兩人之間只發生過醉酒那一次,但眼下他沒機會深究原因,也沒工夫思考。

撞擊導致的身體搖晃使得被掐破的乳頭在被單上來回摩擦,下身又讓溫酌言握住套弄,聶寒山一聲聲粗喘逐漸拔高,張開嘴只發得出嗯啊字音,有時乳尖磨得痛了,又倒抽氣,溫酌言卻似更加興奮,把手指放到他龜頭頂端,用指尖摳弄馬眼。聶寒山身體一抽,呻吟在喉嚨裏打個顫,險些跪不穩。溫酌言的反應比他身體更快,手松開龜頭,一個下滑,拇指與食指死扣住他陰莖根部。不知是無心還是有意,下一刻,在腸道裏抽插的陰莖恰好碾過前列腺點,聶寒山再也支撐不住,腿一軟,重新趴平下去。

有史以來最為被動的一場性愛,連回應的力氣都不再有,溫酌言不時叫他,聲音裏帶了與行動格格不入的撒嬌意味,混入胯與屁股撞擊發出響聲裏。鎖住他陰莖的手下了狠力,然而這樣的痛苦也沒能讓他軟下來,他已經太久沒有經歷過這麽久的勃起。

感覺腸子都快被搗穿了,那陣被壓抑的快感才終於從尾椎沖到頭頂,幾股精液沖破溫酌言手指的束縛斷斷續續噴灑出來,滿室腥膻。不久之後,溫酌言抵到最深處釋放,聶寒山意識模糊,有種被射進了肚子裏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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