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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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黎,你看沒看到我把相冊放在哪了?”許錦年記得剛剛還在手裏了呢,轉身就不見了,找了一屋子都沒找到在哪。

黎陽之在洗手間牙還沒刷完,無奈只能一只手拿著牙刷繼續刷,然後走到書架上面幫許錦年把相冊取下來,含糊不清的說:“今早不是你讓我放在這裏的嗎?”

“我什麽時候說過?”

黎陽之捏了一把許錦年的臉。“你的脂肪擠到你的小腦了嗎?”

“分手!”摔相冊。

“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姑娘。”抹了一把許錦年的臉,耷拉著眼皮又漫不經心的誇一句,黎陽之轉身走回衛生間繼續洗漱。

許錦年也不和黎陽之繼續拌嘴,繼續整理抽屜中的相片,然後把它們一一夾在相冊裏。

挑選婚紗的時候喬杉把許錦年也叫了去,許錦年看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覺得自己要嫁給黎陽之無數次,然後穿無數次婚紗。

喬杉選了又選,然後在架子上拿出一件黑色的擺在胸前問:“這個顏色怎麽樣?”

“大姐,你是去結婚的,不是去辦喪事的!”

聳肩,喬杉對一旁的設計師說:“我覺得黑色不錯,婚紗的顏色就要黑色了。”

設計師也覺得略有無奈,最後還是沒辦法在本子上寫上了黑色二字。

又拿出一件婚紗,喬杉指著那上面麻煩的流蘇說:“我的婚紗不要這個奇怪的東西。”又扯了扯上面的蝴蝶結。“這個惡心的東西更不能要。”

許錦年到是很喜歡那個流蘇的設計,對於蝴蝶結,許錦年的想法和喬杉的想法一樣。

挑挑撿撿了一上午之後,許錦年也終於開始購選她的伴娘禮服。

因為是定做,說購選可能有點牽強,只是在婚紗店對比一個樣子然後讓設計師能對顧客的想法了解的更透徹。

許錦年指了一下一旁緊身裹臀超短的禮服,毫不留情面的說:“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在喬杉的婚禮上我穿上了這麽一件衣服的話,會不會忍不住在婚禮還沒結束的時候就跑到大街上拉客。”頓了一下,許錦年撇嘴。“應該不會。”上去把那件衣服拿起來放在肩上比了比照著鏡子許錦年又說道:“我男朋友應該攔得住我。”

設計師咬牙。

又指了一下一旁粉紅色的,腰間帶著一個大大蝴蝶結的抹胸裙子。許錦年這一次到時沒有那麽毒蛇,只是說:“這種裙子早就被我拉進黑名單裏了。”

最後拎起一條淡藍色的不算太長但也不算太短的裙子放在設計師面前。“就是這樣。”然後看了看後面的露背交叉綁帶設計,繼續提意見說:“後面的設計給我取消了吧。然後你家的這條裙子多少錢?”

“你既然要買,幹嘛還要在設計?”喬杉不理解。

許錦年陰森森的冷笑了一下,指了一下一旁的黑色禮服,笑的跟朵花似得。“結婚的時候,新娘穿的跟個黑寡婦似得,伴娘倒是弄個像個新婚的姑娘,有這樣的嗎?!”

“那你也穿黑色的不就成了?”

許錦年再次冷笑。“然後頭上再舉一把黑傘,到時候走的時候在鞠三個躬。”

“你給我滾啊!找揍是吧?”喬杉沒好氣的白許錦年。

因為還有其他事情,許錦年早早的就和喬杉分開了,然後剛想回家就接到了妹妹許錦姚的電話。

也是幫忙挑婚紗,巧的真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

許錦姚指了指肚子然後對著許錦年笑的甜蜜,一雙眼睛都瞇成一條線。“姐,我懷孕了。”

許錦年一口咖啡沒咽下去,噎在了喉嚨中。“你說啥?!”

“懷孕了啊!”許錦姚到是坦蕩的很,然後催促許錦年道:“姐,你也快點吧,你和我姐夫再不結婚,小心出什麽岔子你家我姐夫在讓人拐跑了。”

“還能出什麽岔子。”許錦年不在意的揮手,許錦姚到是一臉大事不好,你要慎重的表情,神秘兮兮的四下看了看,然後湊上前小聲的說:“我同學她姐姐就是這樣,婚都訂了,就等著結婚了,結果男方突然反悔去找老情人去了。”

摸了摸還平坦的肚子,許錦姚倒是一臉同情。“可惜,現在孩子都顯懷了。”

“懷孕了?!”

許錦姚點點頭。

“哪那個男人知道嗎?”繼續八卦。

搖了搖頭。“不知道。”意識到不對,許錦姚補充道:“我是說我不知道。”喝口茶潤潤嗓子,許錦姚繼續和姐姐八卦。“聽我那個同學說,她姐不想用孩子挽留男人,所以...應該不知道吧。”

許錦年驚嘆,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樣的狗血事情竟然也能發生在自己身上。而且想故事主人公這樣的大無畏,真的是把許錦年給嚇到了。

早晨陪著喬杉逛了一上午婚紗店,下午陪著妹妹逛了一上午婚紗店,許錦年回到家的時候累到不行。

推門進來,一屋子都是飯菜的香氣,黎陽之關上上面許錦年夠不到的櫥櫃,看到許錦年回來了洗洗手坐下來盛了兩碗飯擺好,隨口打招呼說:“回來了。”

今天傍晚的太陽特別大,陽光充足的在陽光投射進來照在黎陽之的身上,逆著光看過去,穿著白色羊毛衫的黎陽之看起來那麽溫煦清秀。整個世界,滿滿的都是屬於許錦年的幸福。

抿嘴笑了笑,許錦年走上前然後在後面抱住黎陽之,把頭貼在他的背上點了點頭。

“怎麽了?在外面受什麽刺激了?”

許錦年搖搖頭,松開黎陽之坐在他對面用筷子小夾了一口飯在嘴裏,然後小聲說:“就是突然覺得,今生,能遇見你真好。”

“這話要留到死的時候說。”敲了一下許錦年的頭,黎陽之幫忙糾正。

抿著嘴,許錦年點點頭哽咽著說了聲嗯,然後眼淚就啪嗒啪嗒掉下來了,像是洶湧而上的感情一樣止不住。

黎陽之被許錦年這突然的眼淚嚇到了,連忙坐過去把許錦年摟在懷裏不斷安撫著。“怎麽了?今天在外面玩的不開心了?”

許錦年搖搖頭,抱緊黎陽之,把臉埋在他肩膀上,一邊哭一邊說:“不是難過,我是被幸福哭的。”許錦年越哭越兇,一邊哭還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這個世界真的太大了,我從來沒有想過還能再遇見你。從來都沒有。”

“一開始我看到你和別的姑娘在一起,我以為你不愛我了,我特別難過,但還沒臉哭,當年和你分手我的責任很大。”擡起頭捧住黎陽之的臉,許錦年二話不說就吻了上去,黎陽之也跟著回應,待許錦年吻夠了就又抱緊黎陽之繼續說:“但你還愛我,真好。”

“我當然還愛你。”問了一下許錦年的額頭,黎陽之用拇指擦掉許錦年臉上的眼淚,然後輕輕把她抱在懷中,那麽溫柔,那麽珍惜。“阿許,你永遠是我的最好。”

許錦年在黎陽之的懷中點點頭,把對方抱得更緊。

喬杉結婚那日還下著大雪,許錦年萬幸自己叫設計師把露背給改了,然後在衣服裏面貼了好幾個暖貼。

黎陽之特意多帶了一件風衣披在許錦年身上,需要許錦年的時候在拿下來自己幫忙拎著。

許錦年同喬杉一同等在喬家,幫喬杉把後面的束腰系上,然後在背後掐了一把喬杉的胸。“什麽時候這麽大了?”

喬杉挺了挺胸,又在許錦年的幫忙中把婚紗穿上,一邊穿還一邊說:“一直都這麽傲人。”

許錦年嗤以之鼻。

給喬杉帶頭紗的時候,許錦年看著鏡子中堪稱完美的新娘才突然有了喬杉是真的要嫁人了的實感。嘆了一口氣,許錦年笑著開玩笑:“一轉眼,你都這麽大了哈!”

“滾犢子!沒個正經的。”對著鏡子描了描眉,又塗了塗唇,喬杉摸著肚子說:“我不打算生孩子,你呢?”

“我操,你還真不是說說啊!”

“孩子多討厭。”

話音剛落外面就想起了敲門聲,幫喬杉扯了扯婚紗許錦年隨喬杉一起過去。

別人結婚都是一幫娘家人喊話為難新郎,喬杉這奇葩結婚是自己喊話為難自己新郎,讓自己難一點嫁出去。

和剛剛張成宇敲門時是一個節奏的,喬杉吊兒郎當的靠在門上也敲了敲門。“我沒啥好問的,那些什麽愛不愛我啦!會不會對我好啦!結婚之後家務活誰幹啦!我問完之後怕自己吐自己一身。”

“你不愛我,我就去找別人愛我。你對我不好,我就去找別人對我好。至於家務活,家裏的阿姨自然會幹了。”清了清嗓子,喬杉終於進入主題。“我就一件事,結婚以後要孩子不?”

“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拉倒。”

聽張成宇這口氣,恐怕也和許錦年一樣吊兒郎當的靠在門上,嘴裏或許還會嚼上一塊口香糖。

“記住這話啊!結婚之後敢逼我要孩子...”說著把門打開,猛地就扯住了門外面張成宇的領子,讓他腦袋伸進來身子還在後面。張成宇也不掙紮著進來,只是乖乖的在門縫裏帶著。

許錦年看的哭笑不得,這兩個人一點結婚的意識都沒有。

喬杉清了清嗓子,把剛剛沒說完的話繼續說下去,晃了晃門板,喬杉微笑著說:“敢逼我要孩子,我就敢把你夾死在這裏。”

“得嘞!”說完這話,張成宇泥鰍一樣的躍了龍門,喬杉也適時的松了手,讓張成宇身後的那一大片兄弟進來。

對於如此空蕩蕩的屋子,張成宇的兄弟們顯然是驚訝的掉下巴,指了指許錦年又看了看黎陽之,擡頭問喬杉。“說好了的貌美如花,胸大腿長的伴娘團呢?怎麽就有一個有夫之婦啊?”

“有一個就不錯了。”深知喬杉脾氣秉性的張成宇插話,然後走了一系列的流程之後牽著喬杉的手就走了。

許錦年作為伴娘同一群陌生的伴郎坐在另一輛車裏,其中有個小男孩可能是不知道許錦年有男朋友,也可能是知道許錦年有男朋友還故意勾搭他。

在兜裏摸了塊糖遞給許錦年,然後問:“請問能給個電話嗎?”

許錦年把糖都吃進嘴了,聽到這個男孩問的話之後僵硬了片刻,表情略有猙獰的問。“果真是吃人的嘴短,我能把嘴裏的糖還給你不?”

男孩表情十分不好看,一幫損友們忍不住笑出來,最後伴隨著笑聲越來越多就變得毫不抑制了起來,整整一條街道伴隨著的都是伴郎們豪爽的笑聲。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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