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0章:相擁,痛到極致的愛!高潮!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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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亂的畫面湧入腦海,血腥的氣息彌漫著周身,楚汐無法看清楚,無數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你要記住你們存在的記憶,是保護你們的少爺,保鏢不需要任何情感!”

“因為特種保鏢的職責,就算是死也要堅持到最後!”

“但你在我的面前,便會最真實的,我愛的人只會是你,永遠都只會是你!”

少年朝著她緩步走來,模糊的面孔漸漸變得清晰,耳邊的聲音像是魔音般,越發的響亮,充斥著楚汐的耳膜。

楚汐吃力的睜開眼睛,想要看清楚那張面孔。

卻不想就在這時,一股窒息的感覺猛地襲來,她只感覺胸口一陣劇痛,血腥的氣息彌漫著她的渾身,耳邊撕心裂肺的吼聲響起。

“你醒醒,你醒醒——雲朵——”

“你醒醒——小汐兒——你醒醒——”

兩個聲音霍然重疊在一起,韓少澤緊摟著楚汐,手臂上的劃傷他渾然不知,整根鐵鏈已經被人拉了起來。

楚汐精致的小臉蒼白,她靠在了韓少澤的懷裏,韓少澤輕輕的拍著楚汐的後背,顧不得擦去自己面上的水跡,“汐兒,你醒醒!”

她就這樣一動不動,將他此刻心中的焦急,無止境的燃燒,他的楚汐不能出事,決定不能出事!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喊著自己的名字,嗓子卻疼的難受,楚汐張嘴吐出一口水,這才吃力的睜開眼眸。

眼前的視線一片漆黑,她眨了眨眼睛,韓少澤冷峻的面孔才步入眼簾,此刻他臉上全然是擔憂的神情,“小汐兒,你沒事嗎?”

楚汐深吸一口氣,剛才夢境中的一切是這般的真實,如果不是韓少澤叫她,她恐怕都無法醒過來,難道那些夢境中的事情是真實的嗎。

胸口疼的快要窒息,她不由叫出聲來,“疼——”

韓少澤目光落在楚汐的身上,女人身上的衣服早已濕透,露出玲瓏的曲線,韓少澤只感覺呼吸略微一緊,但此刻卻顧忌不到其他,他手輕輕放在了她的身上,“我來——”

韓少澤將外套披在楚汐的身上,琥珀的眼眸滑過精光,他小心的來回按摩著,楚汐這才感覺到胸悶散去了很多。

她懶懶的靠在韓少澤的懷裏,望見某男手上的動作,面頰莫名的一紅,拍開了他的魔爪,“韓少澤,你往哪裏摸呀!”

“小汐兒,是你讓我摸的!再說你從頭到腳都是爺的,爺摸一下又怎麽了!”韓少澤邪魅的一笑,手卻輕輕拍著楚汐的背部,平緩著她的身體。

楚汐嘴角一抽,這只妖孽,居然連小汐兒都叫的出來,“剛才的事情怎麽樣了?”

剛才那麽多的人馬要解決,恐怕會很難!

楚汐朝著沙灘的方向望去,這才發現不知道何時,那邊徹底被火海包圍,再也無法看見半個人影,耀眼的火焰如同巨龍,無情的吞噬著一切,剛才追殺他們的人都死了。

楚汐微微一怔,就算那些人必死,但卻不及此刻視線的沖擊!

“乖,別看了”!韓少澤捂住楚汐的眼睛,這般血腥的場面,如果可以的話,他絕不會讓楚汐再次接觸,她原本便是從血海中走出來的人,那些陰暗的世界,他絕不會讓她再次接觸。

“對不起!”韓少澤望著楚汐精致的小臉,心底一疼,他明明知道這裏會有危險,但卻還是帶著她來了,為的便是消滅這群隱藏在暗中敵人。但他卻沒有算到這群人會來的這麽快,如果說剛才自己沒有察覺到,韓少澤從未這般的害怕過。

楚汐靠在韓少澤懷裏,伸手環繞住男人的腰間,她輕輕的搖頭,“別跟我說對不起,你看我的槍法這麽厲害,我怎麽會有事呢!”楚汐彎了彎嬌唇,露出戲佻的笑容。

她怎麽會不知道,韓少澤絕不會無緣無故帶自己來這裏,如果不是她的存在,那群人也不會放松警惕,想到韓少澤要經歷太多的危險,楚汐就感覺心疼,“再說我的槍法不是不錯嗎,難不成你連自己的未婚妻,都保護不了!”

她知道有些事情,韓少澤不會告訴他,就如同那日年名明軒遇險的事情一樣,但她卻選擇卻相信他!

楚汐嬌小的身體埋進她的懷裏,韓少澤唇角不由揚起,他的楚汐果然懂她,他低頭霸道的吻了吻她的手背,“當然,老公不保護你,誰保護你!”

“撲哧——”楚汐不由笑出聲來,這個男人能不能別這麽惡趣味,叫未婚妻不過癮,還叫老婆。

“怎麽,老婆,你難道不叫一聲老公給我聽聽?”韓少澤將耳朵貼近她的紅唇。

楚汐精致的小臉溢出糾結,這個厚臉皮的男人,但是望著男人期望的神情,不由無奈的動了動嬌唇,“老……”

“我說,七少,你能不能別這麽肉麻,這裏還有幾個大活人!”蘇皓誠打斷了楚汐的話,他雙手環繞在腦後,笑嘻嘻的朝著兩人走來。

楚汐的小臉一紅,她掐了把韓少澤的腰,從男人的懷裏滑了下來,韓少澤這個混蛋,怎麽不告訴她周圍有人呢。

懷裏的柔軟消逝,韓少澤俊臉的笑容褪去,蘇皓誠沒事找事的家夥,差點就聽見小汐兒叫老公了,真該好好收拾他一下!

韓少澤長臂摟住楚汐,唇角噙笑,慵懶的滑過蘇皓誠,“怎麽,你還不下去?”

“下去?”蘇皓誠勾了勾唇,又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聽錯了一樣,“什麽,你讓我下去?”

“下去!”韓少澤冷峻的勾唇,理所當然的命令道。

“這是我的游艇,我特意來幫忙,你叫我下去!”蘇皓誠差點跳腳,為了幫他他還硬著頭皮,請來他的大哥,居然敢恩將仇報。

“現在是我的!”韓少澤琥珀的眼眸噙著慵懶,手指輕敲著欄桿,“要不要我送你下去?”敢打擾他跟小汐兒親熱,簡直就是找死!

“嫂子!”蘇皓誠臉上的笑容僵硬,他可憐兮兮的望著楚汐。

楚汐撲哧笑出聲來,蘇皓誠還真是個活寶,她挽著韓少澤的手臂,彎彎的眼睛眨了眨,“我說蘇皓誠,你要再裝可憐,小心你家七哥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媳婦!”

“嫂子!”蘇皓誠哀嚎,雙手捂住褲襠,果然是一家人,一個比一個狠!

“吵什麽!”身後冰冷鐵血的聲音響起,面無表情的俊臉出現在兩人的面前,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就連走路的動作都幹凈利落,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讓他渾身充滿著殺氣。

蘇皓誠默哀,擡頭望天,看來他永遠是被欺負的那個!

楚汐看見那名男人緩步走來,韓少澤在楚汐的耳邊輕聲道,“我的大哥,韓少冷!別理他那張臭臉,哪裏有你的老公英俊,韓家人不是人人都這麽討厭的!”

楚汐清冷的眼眸一眨,不由撲哧笑出聲來,哪裏有這麽介紹自己大哥的,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韓少澤的大哥,韓家傳聞的養子,身處某特種部隊高位,具有將軍的職位,果然名不虛傳,跟行走的冰雕一樣。

“大哥!”韓少澤唇角的玩味收斂,幹凈利落的開口。

韓少冷點頭,漆黑的眸孔滑過楚汐,毫無表情的吐出四個字,“槍法不錯!”

“謝謝大哥!”楚汐應了一聲,便對上男人深如古潭的眼睛,一股寒冷嗜血的氣息從他的眼簾溢出,卻讓楚汐微微一怔,這股氣息似乎並不陌生。

蘇皓誠嘴角抽搐,果然不愧是七少找的媳婦,連大哥這麽恐懼級別的人都不怕,要知道他第一次見到韓少冷,差點被嚇個半死,能夠比韓少澤還冷的男人,簡直就是罕見。

“爸爸讓你這周回去,你自己小心!”韓少冷拍了拍韓少澤的肩膀。

“多謝大哥了。”韓少澤勾唇,目光卻一直落在楚汐的身上。

“那最好。”此刻游艇已經靠岸,韓少冷沒有多說一句話,便利落的跳了下去,便轉身離開。

此刻沙灘上的大火已經被熄滅,能夠在沙地上起火,恐怕用的是手榴彈一系列,韓少澤手下的人早就將現場處理好。

韓少澤開車送楚汐回去,一路的驚險沒有之前的氣氛,便送了楚汐去了公司的員工宿舍,楚汐從未來過這裏。

但韓少澤需要回到韓家一趟,她還沒有資格跟韓家回韓家,楚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家更不能回去,也不知道劉曉紅要幹出什麽事情。

楚汐懶散的靠在了韓少澤懷裏,不知不覺睡著了,韓少澤將勞斯萊斯停好,望著楚汐的睡容,女人精致的小臉光潔如水,嘴角彎彎的像在做一個美夢。

韓少澤觸不及防掐了掐楚汐的鼻尖,楚汐吃痛的睜開眼睛,才感覺到身上的濕衣服,不知道何時被男人換好了。

韓少澤唇角噙笑,他湊下頭將俊臉靠近楚汐,“怎麽,小汐兒,睡的這麽美,是夢到我了嗎?”

楚汐精致的小臉一紅,卻讓男人唇角的弧度微微拉大,她似乎越來越喜歡臉紅了。

“你再亂說,小心我不理你!”楚汐晃了晃拳頭,威脅的說道。

“怎麽,小汐兒,你要是不理我,也就親你一次!”

楚汐的小臉一紅,她側過頭,不理這個厚臉皮的男人!

韓少澤幫楚汐拉開了車門,他低頭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註意安全,明天我來接你!”

楚汐擡頭,唇角勾著女孩的狡黠,“韓少爺,本小姐想要獎賞你個禮物!”她唇角壞笑,踮起腳尖,讓男人的吻硬生生落在了她的嬌唇上,帶著女人身上淡淡的清香。

韓少澤英俊的面孔一僵,笑意還未從他的唇角溢出,楚汐俏皮的轉身小跑了出去,唯獨只留下一個嬌小的身影。

她踩著高跟鞋朝著樓下小跑了下去,楚汐壞笑的側頭朝著樓下望去,便看見韓少澤朝著她輕輕的揮手,男人修長的手指戲佻的滑過他的薄唇,沒想到小汐兒這麽喜歡他親她。

韓少澤這只妖孽就不能低調點嗎!

楚汐望著韓少澤頎長的身影,就這樣站在的燈光之下,腦海中想起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楚汐嘴角一勾,心中的滿足不經意溢出,腳上的步伐也加快了幾分。

樓道上很黑,楚汐的員工宿舍在四樓,她打開了路燈,照亮了整個樓道,她邁步朝著樓上走了上去。

卻不想走到三樓的時候,腳步卻霍然怔住,樓道周圍的扶欄上,竟然裝上了無數耀眼的水晶,精心雕刻的藝術品做成水晶球的模樣,如同夢幻般呈現在她的眼前。

小女孩可愛無暇的面孔,直到她現在的模樣,都用著不一樣的水晶雕刻而成,小小的藝術品緩緩的旋轉著,楚汐不由捂住了嘴巴。

自從她失憶了之後,從來沒見過以前自己的照片,這些藝術品映入楚汐的眼簾,卻讓她感覺在這一刻,看到了自己生活中,最真實的一幕幕。

小小的藝術品包裹在水晶球中,水晶球緩慢的旋轉著,動聽的音樂聲響起,楚汐只感覺平靜的心,在此刻激起了點點的波瀾,難道是韓少澤送給她的,嬌唇不經意勾起甜美的笑容。

楚汐轉身朝著樓下望去,看見韓少澤朝著勞斯萊斯的方向走去。

“韓少澤——”楚汐的眼睛一酸,她一路狂奔朝著樓下跑去,心跳莫名的加快。

卻不想腳步還沒邁出大門,男人的身影出現在黑暗中,擋在了楚汐的面前。

楚汐來不及止住腳步,一腳不由踩空,身體不受控制的摔了下去,卻不想男人反手摟住她的腰間,異樣熟悉的感覺忽如其來的襲來。

楚汐下意識推開了對方,腳步堪堪後退了兩步,這才勉強的站穩,楚汐擡起頭來。

便看見昏暗的燈光之下,年明軒背光而立,他手上的煙蒂落在了地上,眼底無法遮掩的黯然從他的眼眸溢出,剛才看見楚汐跟韓少澤親嘴的一幕,落入他的眼睛,卻像是針般的刺眼。

是!韓少澤說的不錯,當初,如果不是當年他的失誤,他也不會失去他,但現在看見她愛上了韓少澤,卻讓他瀕臨失控,他又怎麽會不知道韓少澤對她的喜歡,甚至從不低於他半分!

“年明軒,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在醫院嗎?”楚汐輕微的皺眉,早上在醫院的沖突歷歷在目,她可不想要跟他再有什麽牽扯。

年明軒溫潤的面上溢出黯然的神情,他輕笑的看著楚汐,“怎麽,我就不想送你禮物嗎,就算是給你新婚的禮物,難道你也不能接受嗎?”

楚汐眨了眨眼睛,眼底錯愕,“那些東西是你的送的嗎?”她沒有接受韓少澤求婚,但這件事情,她並不打算告訴年明軒。

“為什麽不是,怎麽你不喜歡嗎?”年明軒望著楚汐精致的小臉,他原以為她已經死了,但沒有想過世界總會在他絕望的時候,給他新的希望。

但為什麽,不過這麽短的時間,她便愛上了別的男人!

他的唇角微揚起笑容,“楚汐,你看到這些照片,你難道想不起來什麽嗎,我們以前認識!”

年明軒淡然的聲音傳入楚汐的耳中,楚汐想起會場上的照片,她的神情不由一晃,但就算那些是真的,那又如何,又能夠改變什麽呢。

“年總,我不知道你想要說些什麽,但我唯一想說的便是,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要是能夠記起來,那便是最好,不然便將它當成回憶吧!”

她知道,恐怕她跟年明軒之間會有糾紛,但她只知道,她記憶中出現過的人,是韓少澤,那便代表著她以前愛的人或許是他,以後也會是,那還有什麽問題呢。

“年總,我要休息了,先走了。”

楚汐轉身朝著樓上走去,年明軒望著楚汐離去的身影,他只感覺到心劇烈的疼痛,他不想放開她的手,永遠都不想放開楚汐的手!

“楚汐——”

身後忽然傳來的聲音,楚汐的腳步一怔,卻不想還沒轉過身來,手腕便被年明軒扣住。

年明軒硬生生的拉著楚汐,朝著樓下大步走去,他腳上的步伐沒有半點的停留,楚汐感到手腕的疼痛襲來,她下意識想要掙開年明軒的手。

卻不想年明軒反手將楚汐抱住,他的身高跟韓少澤差不多,雙臂有力的將楚汐圈禁著,楚汐拿著拎包砸著年明軒,卻無法掙紮開來!

“年明軒,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她根本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年明軒這樣莫名其妙的行為,讓她不知道該怎麽樣面對。

“就算我想要記起以前的一切,但現在也不可能!”

楚汐聲音嘶啞,她也想要知道以前,但記憶不是想恢覆便能夠恢覆!

年明軒緊緊的摟著楚汐,楚汐拼命的想要掙紮開來,身體突然有了反抗的意識,她反手扣住年明軒的手,腿朝著他的下盤橫掃了過去,竟然硬生生將年明軒甩了過去。

年明軒單手撐在地上,拉扯到身上的傷口,他吃力的站起身來,唇角卻無意間一勾。

“那如果說我可以呢!”

楚汐擡頭望見年明軒溫潤的面孔,他此刻眼前熾熱認真的光芒,讓她無法忽視,許久才動了動薄唇,“你真的可以嗎?”

震驚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年明軒不知道何時,松開了她的手,他望著楚汐,胸口因為激動起伏,什麽時候她開始排斥他的擁抱。

“如果說我告訴你,我可以呢!我還知道你現在父親的下落,楚小姐,是否有興趣呢?”

他眼底熾熱,仿佛化為漩渦將楚汐包圍,楚汐手上的動作微微一怔,他怎麽會知道自己父親的下落!

“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帶你去找他!”

楚汐心中的喜悅卻無法遮掩,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她都願意一試,只要能找到父親,“好,我答應!”

當晨曦的陽光再次降臨的時候,韓家內宅正在準備從未有過的盛宴,韓少澤多了幾分慵懶,就這樣輕靠在門邊,韓家到處都是忙忙碌碌的人,唯一的主角便是韓家七少求婚的對象,楚汐。不僅僅是韓家的當家人,甚至連韓家其餘六個兄妹都將到場,這麽盛大的場面,比起之前韓家的宴會容重,都不為過。

韓少澤玩弄著指間的戒指,他送給楚汐的是女戒,而這一枚男戒,簡單的圓形戒指的中間,是鏤空四葉草的造型,他期待著楚汐能夠親手為他帶上,男人冷峻的薄唇不經意揚起笑容。

“看什麽呢?”韓少冷面無表情走到韓少澤的面前,一個幹凈利落的拳法朝著韓少澤正面襲來,朝著他手上的戒指發起攻擊。

韓少澤反手將戒指丟進口袋,淩冽的招式毫不示弱的對上韓少冷的招式,雙拳瞬間有力的撞擊在一起,韓少冷五指猛地伸直,朝著韓少澤的口袋敏捷出手。

卻不想韓少澤反腿朝著韓少冷的下盤,迅速發起了敏捷的攻擊,他邪魅的勾唇,收回了手,“大哥,想搶我的定情信物沒這麽容易!”

“認真?”韓少冷拍了拍韓少澤的肩膀上。

韓少澤眼底的溫暖遮掩不住,雖然韓少冷的性格比他更冷,但韓家兄妹裏,他兩的關系卻最鐵,唇角的溫度揚起,“哥,等你找到你愛的人的時候,你便會知道,有時候有些等待願意等一輩子!我去接楚汐了!”

他轉身朝著屋外走去,卻沒有發現韓少澤面無表情的臉上,眉頭微挑,小七居然會求婚了,他很期待韓少澤被五個妹妹圍攻的場面。

韓少澤駕車朝著員工宿舍開去,不過是一晚沒有見過楚汐,但他卻分分思念著她,恨不得立刻帶著她去見自己的家人,這種急切的心情從未有過。

卻不想手機就在這時響起,韓少澤望見蘇皓誠的名字,劍眉不由一蹙,他家裏走不開,讓蘇皓誠先去接楚汐,難道出事了?

電話的另一邊,傳來蘇皓誠幸災樂禍的笑聲,“我說,七少,我去接你媳婦的時候,看見她跟年明軒走了。”

韓少澤唇角的笑容僵硬,手上的動作猛地一僵,冷聲命令道,“馬上查清楚他們現在的位置。”他琥珀的眼眸不由閉攏,拳頭不由握緊,楚汐你跟年明軒做什麽去!

車子足足開了一天,才來到一個小山莊,村莊周圍的空氣很好,楚汐卻沒有心思,一夜都沒有睡覺,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困意。

年明軒停好了汽車,轉頭對著楚汐說道,“到了!”

楚汐拎著包,從車上走了下來,她手上拿著一張照片,是她坐在父親腿上拍的照片。

眼前的房子是新蓋好的,很洋氣的二層別墅,楚汐敲了敲門,很快便有人推開門,是一名年紀不大的中年婦女。

“請問見過這位先生嗎?”楚汐將照片指給婦女看。

婦女不由皺了皺眉頭,試探的問道,“你們是誰?”

年明軒緩步走上前去,握住了婦女的手,“你好,前幾天是我找人來查找的,這位是楚鄭國的女兒,請問楚鄭國先生還在嗎?”

“不在了,你們來查過之後,第二天他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哪裏去了。”婦女對著楚汐說道。

“謝謝您了,那我們告辭了。”楚汐輕抿著嬌唇,她轉身離開,眼底遮掩不住的落寞,她緩步走在了小巷子上,巷子的四周都是櫻花樹,粉色的櫻花隨風輕輕的舞動著,第一次走在這樣的小巷上,楚汐覺得心都酸了,為什麽父親知道有人查他的消息之後,便轉身離開了,他是想要故意躲開她嗎。

年明軒拍了拍楚汐的後背,“別郁悶了,下次有消息的話,我會盡快告訴你的。”

楚汐點頭,“謝謝你,年明軒。”她擡頭望著蔚藍的天空,任憑著櫻花落在了她的臉上。

她醒來那年,是十九歲,這段時間都是父親陪伴在她的身邊,將最溫暖的父愛給她,但沒有想過自從兩年前父親失蹤之後,她便再也找不到他的蹤影,一想到這裏,楚汐的眼眶不由微微一紅。

“楚汐。”年明軒忽然動了動嘴唇,叫住了楚汐的名字,楚汐的腳步一怔。

這才發現年明軒不知道何時,站在了她的面前,“你有沒有想過,你的父親,未必是你的親生父親,或許你從小就生活在這裏?”

他溫潤的聲音落入到楚汐的耳邊,楚汐緊抿著嬌唇,許久沒有說話。

是,從她腦海中淩亂的記憶出現,她便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世,但如果現在的家不是她的家,那麽她還擁有什麽。

楚汐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她擡頭對視著年明軒,聲音激動的說道,“你怎麽知道他不是我的父親,就算他不是我的親身父親,也會是我的家人!”

淚水不受控制的,從楚汐的面上流了下來,年明軒感到心中莫名的一疼。

他伸手便將楚汐抱緊了懷裏,這個做了無數遍的動作,他輕輕拍著楚汐的背,“別哭了,楚汐,我會幫你找到父親,好不好?”

楚汐用力的點頭,淚水浸濕了年明軒的衣服,男人溫潤的聲音無聲中給了她安定的力量,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讓她差點快要絕望。

“我知道,我要堅強,我知道,我要忍住,我只是控制不住情緒。”她害怕孤獨,她不想要一無所有!

年明軒不由想要吻住她,來安慰平靜她的內心,他想要告訴她,她楚汐從來不是一個人。

卻不想他還未低頭,霸道的男聲從身後襲來,“放開她!”

韓少澤甩手猛地關上車門,他眼底的溫度冷到極點,望見這一幕,他只感覺大腦轟然一響,心中的喜悅化為烏有!

楚汐沒有來他家,他找了她足足一天,才知道年明軒跟她來到這裏,他們足足生活了五年的地方,無法壓抑的嫉妒,從他的心底湧出。

他甚至在不受控制的害怕,楚汐是不是記起了什麽,記起她曾經愛的人,不是他,而是年明軒呢!

韓少澤箭步沖上前去,一拳朝著年明軒砸了過去,年明軒反手扣住韓少澤的手腕,卻不想韓少澤手已著詭異的方向迅速收縮,他反手一拳夾雜著狂妄的爆發力,朝著年明軒的肚子砸了過去。

“住手!”楚汐不由叫出聲來,韓少澤手上的力道一松,卻沒有停下來。

年明軒牽扯到身上的傷口,來不及躲閃,被韓少澤打到在地上,他單手撐在地上,吃力的站起身來。

韓少澤霸道將楚汐摟緊了懷裏,楚汐吃痛的皺眉,“韓少澤,你幹什麽!”

“我到想要問問,你跟他來幹什麽!”韓少澤擡手,手指冷冷的指向年明軒。

“韓少澤,放開楚汐!”年明軒從地面爬了起來,卻不想被韓少澤的手下攔住。

韓少澤冷漠的動唇,“我的女人,還輪不到你來管!”他手上的力道很大,楚汐根本無法擺脫。

“韓少澤,你以為你這樣,就能讓楚汐愛上你嗎,你這是占有不是愛!”年明軒怒吼道,卻被韓少澤的人攔住!

“是嗎,我愛我的未婚妻,什麽時候需要年總關心了!”

韓少澤將楚汐塞進了汽車,男人的腳尖猛地用力,整輛跑車一路疾馳而去。

楚汐只感覺渾身疼痛,她望著男人冷峻的面孔,忽然溢出自嘲的冷笑,她以為他懂她,卻沒想過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便引起了他這麽大的怒氣,他甚至連問都不問一下!

韓少澤將車一路開到了公司裏,楚汐任憑著寒冷的狂風吹著她的身體,嬌唇倔強的緊抿著,任憑著淚水順著她的面頰滑落下來。

望著女人蒼白的小臉,韓少澤渾身的怒氣再也無法控制,他只感覺他的腦海一片空白,年明軒憑什麽碰他的女人,一想到看見他抱她的時候,他甚至感覺有回過了從前。

“楚汐,告訴我,為什麽要去找年明軒,你不是答應我了嗎?”他的聲音都在顫抖,拳頭不由緊緊的握住。

完全失控的情緒讓他無法控制自己,楚汐沒有說話,她輕咬著自己的嬌唇,明媚的眼眸散發著絕望,此刻韓少澤眼中全然是滿滿的不信任,她以為他們之間的愛足夠堅固,但現在卻被輕易化解。

她幹澀的動了動嬌唇,卻不想就在這時,韓少澤猛地壓在了她的身上,他的心陣陣劇痛,如同刀割般讓他幾乎失控,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他想要占有她,讓她徹徹底底成為自己的女人,那麽年明軒便無法將她從自己身邊奪走!

他伸手想要扯開楚汐的衣服,撕拉的衣服破裂聲音響起,楚汐只感覺周身一片清涼襲來,那種從未有過的恥辱從楚汐的心底蔓延,原以為他對她的愛很深,但從沒想過,居然及不上最簡單的信任。

是,她還沒有愛上他,怎麽能要求他毫無保留的信任!

楚汐眼眸底下的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下,她忽然間擡手,一巴掌打在了韓少澤的俊臉上。

臉上一陣吃痛,韓少澤手上的動作猛然一怔,楚汐自嘲的動了動嬌唇,清冷的眼眸對視著韓少澤冷峻的面孔,“韓少澤,你以為我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這麽廉價的女人嗎?”

楚汐伸手輕輕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任憑著渾身光潔的身體*著,白皙的肌如同美玉般,卻襯托著她的面頰愈發的蒼白,她清澈的眼眸帶著自嘲的冷笑,“你甚至沒有問我,我跟年明軒去幹了什麽就這樣做,如果我告訴你,我只是跟年明軒去找爸爸的下落呢。韓少澤,這就是你所謂的深愛嗎!難道說你所說的愛就是想要占有我的身體嗎!”

“你想要的話,那我給你,韓少澤,我跟你!”她緩緩褪去自己的褲子,淚水順著面頰肆無忌憚,身上從未有過這般的恥辱,也將她心底的溫度,在此刻漸漸的褪去,原來所謂的愛,所謂的深情,卻是這般的不堪一擊。

“別——”韓少澤握住楚汐的手,他的動作無比僵硬,他都不知道為何,只是他剛才徹底失去了理智,當他一聽到她跟年明軒去故鄉的時候,他腦海中一切的意識已經蕩然無存,唯一的念頭便是他要失去她了,他以為她記起了一切,所以選擇要再次離開他,但卻沒有想過居然會是這樣的原因。

空氣中波動著詭異的氣息,在此刻仿佛波濤翻湧,韓少澤忽然發現,此刻的他無法表達,一切的語言在此刻變得蒼白無力。

“你走吧。”許久,他才吐出一句話,卻將他渾身的力氣抽幹。

是他沒有考慮到她的感覺,就這樣莫名的失控,是因為他在害怕,那種心底的害怕,害怕她的離開,已經成為了身體的習慣,他總嘗試著強勢將她留在身邊,卻忽略了她的感受。

楚汐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她緩緩的穿好了衣服,卻無法抵擋心中的陣陣刺痛。她轉身朝著韓徐集團的頂樓走去,腳步沒有半點的停留,昨日的溫馨甚至還殘存在腦海,但此刻卻只剩下他的不信任。

韓少澤冷峻的眼眸輕微閉攏,他居然差點傷害了強bao了楚汐!他忽然間懊惱的一拳砸在了玻璃窗上,任憑著鮮血順著手腕流了下來,鮮艷的血液充斥著他的眼眸,他卻渾然不知,他都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許久才撥通了蘇皓誠的電話。

“問你個問題!”

“嘿嘿,七少,怎麽知道請教我了?”蘇皓誠拽拽的聲音傳來,嘖嘖,能讓韓少澤這副模樣,除了楚汐,恐怕沒有別人。

韓少澤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在喪失,他不知道該怎麽樣開口,許久才吃力的動了動薄唇,“如果說,你誤會你喜歡的女人,差點將她強bao了怎麽辦?”

他的聲音從未這般的無力,韓少澤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巴掌,他感覺到他真的要失去楚汐了。

“噗——”蘇皓誠笑出聲來,“七少,這麽白癡的錯誤,你怎麽弄的,什麽時候你對付女人還需要這種手段?嫂子真夠牛,還能將你逼到這種地步!”

是,就是因為在她的面前,一切的自信都化為烏有,就因為太害怕失去,總是這般輕而易舉的讓他失態。

“我說,韓少澤,既然她在會場上,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沒有正面拒絕你的求婚,就代表著她的心裏有你,你堂堂韓家七少,難道還比不過年明軒嗎,多道歉幾次,還怕楚汐不原諒你嗎?”蘇皓誠收起唇角的玩味,拽拽的說道,不管怎麽說,他也希望自己的好友能夠得到幸福。

“真不行,先騙婚,把結婚證辦了,還怕你的楚汐會逃走嗎!”

韓少澤手不由緊握,確實,他明明發現她心動了,但他居然還質疑她,他的楚汐怎麽會是那種人呢!如果說時間還能重來,他一定不會那麽做!

“蘇皓誠,把所有需要買的東西,買好給我送到楚汐的辦公室,立刻馬上!”韓少澤掛斷了電話。

蘇皓誠嘴角抽搐的望著手機,差點從凳子上跳了起來,“靠!你追女人,讓老子花錢幫你買東西,韓少澤你個混蛋!”

韓少澤吃力的靠在車椅上,他手上的拳頭緊握,是,只要汐兒心中還有他,那麽無論花再大的代價,多渺小的希望,他都不會放棄。

楚汐一路小跑進辦公室,她甚至不顧周圍人的眼光,趴在了桌子上,她原以為能夠找到父親,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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