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這是橙子的第一部長篇小說~望親們多多支持橙子。

十年,它不是一個特定的年數,而是一個指代數字,之所以叫這個名字呢,是因為橙子認為只要是有緣的人,無論分開多久,只要相信對方還在原地等待,就算海枯石爛,兩人也會在一起~

橙子是一個唯心主義者,一直以來,相信美好的愛情,相信真愛,所以一直想用最真的文字感動人心。

橙子不是一個十分會說話的人,只會靜靜地講故事......

長篇發表後,橙子會不定時更新短篇小說,目前正在準備第二本新書,風格會有所改變,期待某橙的改變吧~~~

十年,來了~~~↖(^ω^)↗

最令人難忘的,永遠是昔日的人,過去的事,和再也回不去的曾經。

——姜忍冬的日記

楔子

天幕低垂之際,落日輝映晚霞。

塞納河彼端的艾菲爾鐵塔悄然等待著一場星辰交替,寂寞的峽谷,蒼涼的古堡,蜿蜒的山脈,在紫色的大地上演繹著萬種風情。普羅旺斯的芬芳令人迷醉,薰衣草的美麗聞名遐邇,巴黎聖母院的故事引人入勝,凱旋門的壯觀折服人心。

可浪漫的風情也留不住她漂泊的心,風靡的故事也比不了她腦海中深藏的故事。這些年,她走過的橋,看過的風景,有過的笑聲,遠遠抵不過她青春記憶中唯有的那人,這一切都不是屬於她的世界,冥冥之中,她還想等待著一場措手不及的相遇。

而他,輾轉風景萬千,怎麽也尋不到與她相似的背影。猶記舊日她燦然一笑,能融化萬裏冰封。

可如今,他的心都結成了冰,難以溶解,也不知什麽時候可以與她再見?他來過曾經有她的地方,空氣中似乎還漂蕩著她的歡聲笑語,一草一木都見過她的笑影如春。

唯有他,怎麽都找不到她,地球是個圓,她在走,他也在走,他們到底什麽時候能走到一起?他跨越山河,降伏妖魔,千山萬水趕來,怎麽也等不到她一回頭?

——————————————

明媚的光影穿過法國梧桐的葉子,斑駁的映在柏油路上,跌碎了一季憂傷。光線影影綽綽照在行人的臉上,碧空如洗,白雲悠悠,空氣中隱約可以聞到甜美的清香,仿佛一切如昨。

闊別了五年,兜兜轉轉百轉千回,她終於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周圍都是熟悉又陌生的光景,縱橫交錯的高架上一派生機勃勃的匆忙,我回來了,忍冬在心底默念。

至此,從往日年月初識舊城,距她離開那年,十年剛好。

十年,從相識到離別,從銘刻到忘記,兩種不同心情跨越歲月的距離突然相遇,星光一閃瞬間,終於等到重逢的這一刻,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她怎麽也等不到他,也許,她自己都不明白,她不是在等他,而是在等一場救贖。

市裏一片繁華,透過車窗外,眼中看到的一景一物都如斯陌生,她想,不知這人是否依舊沒變。

車子七轉八拐下了高架,趁等紅燈的時候,駕駛座上的男人轉頭問:“先吃飯還是先到我那換衣服?”

忍冬正認真打量車外,似乎格外入神,眼睛直直地看著車窗外,眼神飄忽起來,聽到他說話後,迷茫地轉過頭。那神情,活像上課走神被老師抓現行的小學生,陸庭宇輕笑一下,知道她一定又在走神,車子平穩的轉個彎滑出去,他目視前方,說:“先回去換身衣服,再帶你去吃飯吧。”

忍冬隨意點點頭,繼續看向窗外。市裏一副物是人非的模樣,如果他不來接,恐怕真要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陸庭宇帶她來到近年新開發的小區,這裏已經建成了一棟棟獨立的小洋房,記得自己沒走時,還是一些老舊的居民樓,經常有小孩子嘻鬧著從巷子裏跑出來,伴著歡聲笑語。腦海中的畫面像無聲的黑白電影,在白色的大屏幕上,閃閃爍爍,無人問津,留她一人獨自神傷。沒有什麽比時間更有說服力,因為它無需通知我們就能改變一切,就像當初深入心底的恨意,在時間的長河裏,似乎變得不是那麽鮮明。

忍冬隨他進入家中,粗略一打量,發現房子裏面裝飾簡潔流暢,給人很舒服的感覺,如同他的人一樣,很有他的風格。她沖完澡出來,換一身相對寬松的毛衣,見他坐在沙發上,隨意的翻著手裏的雜志。

她在對面的單人沙發裏舒服地朝後一躺,軟軟的好舒服,她覺得到底是祖國的大地更美麗更踏實。

陸庭宇放下手中的雜志,問她:“忍冬,你工作的事怎麽樣了?”

其實,她之前收集了幾個公司的招聘信息,打算投簡歷,不過,目前的就業形式堪憂她也沒底,所以,連說出的話也很無力:“我想試試去應聘。”

“現在國內的競爭激烈,就業壓力大,你不熟悉形式,有沒有什麽計劃?”

她知道陸庭宇在擔心什麽,沒回國之前,他曾邀請她到陸氏,她沒給具體回答,因為她想自己試試,當面對就業等一系列問題時,她能做得怎麽樣,不能總是靠別人吃飯。

“師兄,還記得畢業那天,你和我說過什麽嗎?既然長出翅膀,就該自己飛翔,那是不是該讓我自己飛一飛?”

“這你倒記得清楚。”

“當然了,也不能永遠都靠別人,總要自己闖一闖。”

因為太了解她,所以知道她決定的事情無法改變,事實上,的確該讓她多鍛煉鍛煉,他不自覺嘆息一聲:“忍冬,如果哪天累了,隨時歡迎降落。”不知怎麽,說這話的時候,他心裏有一塊地方空落落的,有一種無法言說情緒湧上心頭,讓他忽然失落起來。

她聽後,轉頭甜甜一笑,表示知道了。她的反應還是讓他心底有些灰暗,被她那不經意的話,不輕不癢刺了一下,這麽久了,難道他在她的心裏還算別人嗎?

但是,他很快就走出這種失落感,畢竟,他們以後還有很長的時間不是嗎?好不容易回來,他打算先帶她去飽餐一頓。兩人簡單收拾一下就出門了。車子七拐八拐進入了街道裏旁,有一個藏匿在胡同巷子裏的餐館,這裏有一種古色古香的典雅,別具一格,忍冬倒是熟悉這裏,不過,已經許多年了吧,那個人也帶她來過。

舊日時光的畫面中,那人在老電影的年代,音容笑貌都被渲染成默劇,斑駁的投放在白色的大幕上,最後,留下一個堅實的背影,所有一切都結束的那樣突然,時光路口,她與他分道揚鑣,此後,經年未見。

兩人安靜的吃完飯後,天色早有些昏昏然了。華燈初上,遠處車來車往,晚風有種厚重的涼,很讓人舒心,她輕呼一口氣,說:“師兄,先送我去酒店吧。”

他輕笑一聲,覺得她這麽些年一點沒變,還是那樣不留情面的把他拒之門外,他微微低頭看她的側臉,說道:“給你找好房子了,今晚先住我那,明天再搬過去。”

接著忍冬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回頭看著他,一雙笑眼裏好像吸進萬千光亮,很正經地說道:“謝謝你,陸庭宇。”

他怔了一下,隨即拍拍她後腦勺,笑笑說:“走吧。”

他不放心她住酒店,於是把她帶到公寓,住他的房間。

陸庭宇就到客房將就了一晚上,那天忍冬躺在床上,鼻息間有淡淡的馨香,在暗黃的燈光中,讓人覺得心安又溫暖。

一夜無夢。

第二天,吃過早飯,陸庭宇帶她去看房子。他的確是個極周到的人,挑的房子距離市裏很近,裏面家具一應俱全,她心裏想,這下欠他的更多了,一切都安排好之後,他才放心去上班,忍冬則在家準備工作的事情。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沒出現,她就先去了面試了幾家公司,可結果都讓她回去等消息。這一等,就是十天半個月,也沒有任何回覆,她有些灰心了。

事實也證明她有多天真,說好找工作的事情不用他過問,可是,現在她找的公司要麽要求工作經驗,要麽就是她高不成低不就。總之,近兩個多月,連續打擊讓她尤為挫敗,甚至有些灰心喪氣,再想想在陸庭宇面前說過的豪言壯語,忍冬頓時像撒了氣的球。

之前收集的招聘信息只剩一家了,也是她最為看好的一家,這次,她吸收前幾次的經驗充分準備後才去,公司屬於中等規模,她準備的很充分,可是,即使這樣,面試之後後,忍冬就郁悶了,整個面試過程,簡直比考試還讓人緊張,她垂頭喪氣的從公司走出來,邊走邊沮喪覺得面試實在糟糕極了。

想起剛才,坐在那裏的面試官一共有三個,其中一個,眼神異常犀利,看得她緊張兮兮的,還突發奇想,讓她講個英文笑話。

忍冬暈倒,她的英文倒不是問題,就是笑話一時想不起來,她想了想,便現場翻譯一個笑話:“Can I go to the theatre”asked a mosquito to her mother."”Yes,but be aware and pay attention during the applause.”

(我可以去電影院嗎?”一只蚊子問媽媽。”可以,但是要小心,觀眾鼓掌的時候可要留神。”)

講完後,大家安靜三秒,現場溫度頓時下降到零下,只見面試那人不著痕跡笑笑,又拿起她的簡歷看了看,忍冬嘴角抽搐一下,頓時覺得自己的笑話冷掉牙了,她想起以前在學校,老師講德國雕塑藝術時,有這樣一個笑話:一對年輕夫婦,去拍婚紗照,攝影師推薦有田園風格,價位較高,還有浪漫等風格,價位差不多,於是,那個男的說,給我們拍一個亞當夏娃風格的吧。

只記得當時這個笑話逗笑了全班同學,不過,她沒說這個,如果真的講出來,恐怕面試官的臉都要青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