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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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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唐對著電話大喊,“告訴媽挺住,我就去,讓我看一眼我媽吧,我從小都是她照顧長大的,我還沒有來得及感謝她,她不能就這麽走了。”

“媽——”白一帆的聲音淒慘,對著電話一聲接著一聲的喊著,“媽,你睜開眼睛看一看啊,你那個不孝女沈唐要來看你了,你不是心理最惦記她了麽?沈家垮了你都一點也不怪她和呂逸。”

一句話擊中了沈唐的心,沈唐覺得胸口仿佛插了一把尖銳的刀,被白一帆用力的攪動著,心好痛,沈家垮臺是盛家做的,而自己就是盛家的女兒,這個責任如何能逃得過去。

“大哥,快去,快去商場,我要見到媽媽最後一面。”沈唐居然叫了徐鳳媽媽,看來沈唐對沈家的情誼還是這樣的深。

盛沈看到這樣用情至深的沈唐,想的很遠,沈家倒臺,不難保證不會死灰覆燃,如今的漏網之魚白一帆,對盛家來說就是最大的不確定因素,如果把白一帆抓起來控制住,那一切都好辦了。

盛沈短時間內思考,有了自己的打算,他把手頭上能短時間內集合的人都帶上了,想要秘密囚禁白一帆,這樣沈家就真的垮了。

沈唐看著盛沈一臉的陰沈,她等不了了,時間已經過的太慢了,她害怕看不到徐鳳最後一眼了。

“大哥,沒時間了,還在想什麽。”沈唐焦急的催促盛沈。

“好,帶寫人手,保障你的安全,我帶你去。”盛沈拉著沈唐上了車子,自己卻坐上了後面的車。

五輛轎車載滿了人,盛沈電話安排了一些具體事宜,包括控制白一帆時一定要避開沈唐的視線等等,進入商場後立馬分散開來,別被白一帆發現。

很快車就到了卓展購物中心。

沈唐下車沖了進去,盛沈在後面焦急的追趕。

四下望去,沒有騷動,沒有血跡,更沒有徐鳳的屍體。

沈唐慌張的拿起電話打給白一帆。

呂逸進入商場,便感覺到了四周肅藏的殺氣,感覺有不止一雙眼睛在暗中的監視著他們,呂逸看著自己的手下正在按部就班的隱蔽,自己還是有一些把握的,雖然是異常惡戰,但是白一帆的實力應該是對抗不過盛沈的。

處於安全考慮,盛沈覺得親自保護沈唐,寸步不離。

商場對面的空中花園天臺上,克羅地亞的風衣被風吹的飄起,臉上帶著狠毒的微笑,她拿著高倍望遠鏡目光緊緊的跟隨著沈唐走。

放大,再放大,沈唐蒼白驚慌的臉克羅地亞終於看的清楚了。

嘴角的笑容更甚,克羅地亞拿起手邊的對講機,“註意,目標人物進入商場,我們的交易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殺了她,屍體也要處理幹凈,不能被人認出,至於答應你們的槍械彈藥我一定會履行的。”

另一邊白一帆就站在商場的頂樓,看見了沈唐出現在克羅地亞布置好的陷阱了,她居然忍不住大笑起來,她站在那大聲的叫著,“沈唐,我在這!”

沈唐看見白一帆,人飛快的往電梯間跑去。

盛沈帶著耳麥,低聲吩咐,“目標,頂樓天井,註意隱蔽,實時控制。”

商場裏人很多,沈唐想從第一層跑到最頂層,並不容易,手裏的電話通了,白一帆接了電話。

沈唐知道自己被騙,怒火中燒,大罵起來,“白一帆,你喪心病狂,你把我騙到這裏來是為了什麽?你竟然不惜詛咒自己的媽媽死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麽?”

電話裏,只有笑聲,白一帆那尖銳刺耳的笑聲,很是奇怪。

“你笑什麽?這樣耍我你覺得很搞笑是麽?白一帆我再不會原諒你,沈家活該有今天的下場,這是你們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

沈唐的話讓白一帆的笑聲停止了。

白一帆陰陽怪氣的說,“親愛的糖糖,沈家垮臺了,怪誰?不是你的錯麽?你說的太對了,自作自受,今天就讓你嘗嘗失敗的滋味,不過你的代價就只有死!”

白一帆的嗓音已經尖到了頂點,那個“死”字劃破沈唐的耳膜,腦子嗡嗡作響。

“你去死吧,賤人,拿你的賤命給沈氏集團陪葬!從此我與你的恩怨兩清。”

白一帆的癲狂已經暴露了克羅地亞的保密行動,不過這已經不要緊了,沈唐和盛沈現在已經沒有時間顧忌到白一帆了。

整個商場都騷亂了起來,人群抱頭鼠竄,叫喊聲亂做一團。

居然有人那著刀子見人就捅。

沈唐看著遠處那人惡狠狠的抓住一個小孩子,一刀插進了他的喉嚨,鮮血噴濺,男人居然在嗜血的狂笑。

這樣做的人不止一個,很多人都是。

盛沈一把拉住沈唐的手,轉身就跑,“糖糖,這些人是EY恐怖組織,殺人不眨眼,他們怎麽會來這裏,我得盡快帶你離開。”

找到商場分布圖,盛沈越是在這個時候,頭腦越是格外的清醒,腎上腺素極具爆發,他要確定一條安全的逃生路線。

瘋狂的恐怖分子已經不滿足於用刀殺人,他們居然在組裝武器,沈唐嚇得死命的拽著盛沈的衣服,“大哥,快看,他們在幹什麽。”

盛沈回頭,“嘭”的一聲,一顆硫彈已經從發射器中朝著頂樓的天井射了出去。

接觸棚頂的一刻,硫彈炸雷,有不明液體攜帶著火花飛濺開來。

盛沈把沈唐護住,拉近自己的懷裏,“糖糖,是硫酸,接觸皮膚會被灼傷的。”

話音剛落,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好多人驚恐的握著自己的手,脖子,硫酸接觸到了他們的皮膚。

聲音淹沒了白一帆的慘叫,她在頂樓,最接近硫彈,她捂著自己的臉,胳膊,腿,洋裝太短,她的皮膚大面積的暴露在外,白一帆痛苦的哀嚎,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皮膚一點點被硫酸侵蝕,腐化,甚至形成了流動的水泡。

有些冷靜的人和盛沈做著相同的事情,那就是尋找安全路線,但是大部分人都在抱頭鼠竄,還有人在像恐怖分子求饒,他們還沒有看清這群人醜惡的嘴臉,妄圖從他們的手中活下來,簡直不可能。

盛沈頭上的冷汗已經打濕了頭發,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範圍。

盛沈護著沈唐,一面往安全的地方快速撤離,一邊手速飛快的把商場攤位上的大窗簾給拽了下來,披在自己和沈唐身上,那些裝有硫酸的流彈依舊向樓上發射著。

一瞬間,整個商場裏一片混亂,鬼哭狼嚎,所有人尖叫著四處躲藏。

而那些施暴者卻沒有因此而停手,反而笑的更大聲,更猖狂的見人就殺,還不停的向聚集人多的地方丟置小型炸彈。

所過之處,一片火海,他們像是一頭頭的厲鬼從地獄中爬出,來索命。

沈唐被這些人給嚇呆了,緊緊的抓著盛沈的衣角。

“大哥,怎麽會這樣,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盛沈忍著痛不說話,剛才的硫酸已經灼傷了他的後背,把窗簾一轉披在兩人身上。

連抱再推的帶著沈唐向安全的地方跑。

“註意樓上目標,別再玩了,再不快點下手她就要跑了!”

在原處站在望遠鏡前的女人焦急的拿起了對講,尖聲的喊著。

這一次克羅地亞不惜跟EY恐怖組織合作,可以算是孤註一擲,都是為了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沈唐。

克羅地亞和EY組織約定,只要他們把在盛家保護下的沈唐殺死,還能制造出她的死是一場恐怖襲擊,與她克羅地亞沒有一絲關系,那她不論是花多少代價都是值得的。

她看著商場裏那些EY的人肆虐人們的場面,心裏竟然沒有一絲的不忍,反倒覺得這場充滿血腥的屠殺,讓她那麽痛快,可能是因為長時間面對藏陵的緣故,讓她的內心深處,也變得瘋狂。

一個面目猙獰領頭的人,拎著一架加特林旋轉機關槍,沖向了樓上。

一邊走,一邊對著耳邊的微型對講機說道:“夥計們,上樓上樓,別忘了我們的任務。”

惡鬼們從四處慢慢的聚集到了樓上,燒殺搶砸著路過的一切。

瑟縮在一旁十多歲的一個小女孩驚悚的看著,這些她只從電影裏看到過的人向她走來。

捂住耳朵緊閉著雙眼,祈禱著這些人不要註意她。

可就算這樣,還是有個帶著針織帽子,背著說不上什麽裝置的男人,一把將她攔腰扛在肩上,還發出了桀桀的笑聲。

用一種聽不懂的語言對身邊的人說:“這個小妞很可口,我一會要爽一爽。”

小女孩雖然不明白他說什麽,但已經明白自己的處境,她驚聲尖叫,拼命掙紮捶打著那個人。

這時的盛沈和沈唐已經從頂層跑到了二樓,跟這些暴徒撞了個正著,盛沈見事情不妙,拉著沈唐轉身就逃。

“糖糖,跟上我。”

拿著機關槍那個頭領是見過沈唐照片的,他看到了盛沈的臉,跟照片上一樣,可是為什麽穿著的是男人的衣服。

也顧不上那麽多,手一揮示意身後的幾個人追上去。

“前面那個人就是沈唐,追上他們。”

盛沈回頭看到追上來的EY暴徒,更加賣力的逃跑,可惜下樓的電梯只有一個,盛沈只能拉著沈唐躲開他們,想辦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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