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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空白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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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唐很順從,她在家無意間瀏覽關於藏陵的網頁時,看到了關於藏陵的一則信息,那是一張老照片,英國皇家學院初中部,藏陵抱著一把木吉他,神情憂郁,認真的彈唱,不知道唱的什麽曲子,沈唐只是看到了木吉他,便愛上了它。

突然有了一個特別的愛好,盛沈很支持,因為他怕沈唐自己在家太過憋悶,有個愛好消磨時間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盛沈拖朋友從北京的李宗盛吉他工作室買來了一把李宗盛親自手工坐的吉他,沈唐愛不釋手,讓盛沈的心也得到了滿足。

得到了吉他,沈唐認真了起來,每周三去吉他老師家一對一聽課,在家裏只要她已有時間就喜歡坐在門前彈琴,新鮮的空氣使沈唐覺得自己還活著。

一口氣被盛沈拉倒了樓上房間,沈唐坐在床上,仔細的檢查著吉他剛才有沒有被磕傷,而盛沈謹慎的關上了房門。

“哥,你這是…”沈唐覺得盛沈很好笑,“別告訴我你是個執行任務的秘密特工!或者你是被人追殺?”

沈唐的玩笑盛沈聽了汗毛豎立,他快速的跑去窗戶前,刷刷的兩聲,窗簾被盛沈拉的嚴嚴實實。

他又環顧一圈才放心一點,坐在沈唐身邊,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

“糖糖,我今天去參加克羅地亞的生日宴會了,在宴會上我居然看見了白一帆,白一帆慌不擇言說克羅地亞找她聊天,我覺得事有蹊蹺,聊天內容應該是與你有關,克羅地亞在英國的實力不可小覷,我怕她會綁架你,你一定要小心。”

“哥,你是不是美劇看多了?白一帆找克羅地亞難道就不能是為了沈家求情麽?讓塞茜莉亞家族幫助沈家,那白氏集團重新建立簡直易如反掌。”

沈唐不在意盛沈的話,覺得這些簡直是異想天開。

“糖糖,千萬別掉以輕心,知道麽,白一帆和克羅地亞兩邊我都會派人跟著的,你也要小心一點。”盛沈擔心的囑咐著沈唐。

“是,我小心,你別擔心了哥。”沈唐敷衍的說了一句,開始擺弄起吉他來。

“吉他不要學了,課也停了吧。”盛沈緊蹙著眉頭,看著沈唐的吉他出神,不知道自己給沈唐買吉他是對是錯。

長久的沈默,沈唐的眼睛看著盛沈,想要反抗,又怕給盛沈添亂,最終還是妥協了,她輕聲的說,“好吧。”

沈唐站起來,把吉他收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琴盒裏鎖上,似乎很不舍,似乎是告別。

盛沈看著沈唐,這是沈唐第一次對一件事情如此的執著,讓盛沈覺得沈唐恢覆了一些往日的靈氣,他也不忍心看著沈唐成為體現木偶。

“這樣吧,我派來兩個人保護你,不能討價還價。”

沈唐聽了盛沈的話,很是高興。

“謝謝大哥。”

兩個人都安穩的的睡下了,但是克羅地亞在城堡裏卻根本睡不著。

想著藏陵,恨著沈唐,讓她心力交瘁,一晚上的考慮時間,克羅地亞已經下定決定,七點鐘聲剛剛敲響,她從床上起來,穿戴整齊,下樓吃早飯。

一切如常,沒有任何人看出克羅地亞的異常。

作為一個心理學家,克羅地亞太過了解人心,她懂得利用人心,她更想妄圖操縱人心,得到藏陵對自己的愛。

吃過早飯,克羅地亞自己開車走出了家門,她找到管家,要了昨晚的邀請名單,名單上沒有白一帆的名字,讓她著實廢了一番力氣。

克羅地亞把車開到了白一帆出租的棚戶區,按想了白一帆家的門鈴,白一帆開門,沒有想到竟然是克羅地亞來找她。

“是你?”白一帆驚訝的看著克羅地亞,把克羅地亞請進了家門。

家裏沒有任何能夠下腳的地方,60平米的房子住著白志偉、徐鳳和白一帆,已經沒有地方讓克羅地亞坐下了。

白一帆坐在床上,看著克羅地亞,而克羅地亞則是環視一周,被這樣的居住條件鎮住了。

克羅地亞的教養提醒自己,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只是生活環境不同,可以她不願意在這房子裏再呆上一秒鐘,潮濕發黴的氣味讓她忍不住幹嘔。

白一帆看到克羅地亞上鉤了,也不急於一時,她不滿的看著克羅地亞說,“公主大人,我們家就是這個環境,還真是委屈您了,不過您主動來找我還一副這樣的表情,太不應該了吧,這樣尊重人麽?”

克羅地亞不想跟白一帆廢話,從包裏拿出了一沓厚厚的美金,大概有5萬。

白一帆掃了一眼,心裏都樂開了花,但是臉上依舊緊繃著,沒有動彈。

克羅地亞微笑,拿出了一張空白支票,“這些不夠?那這個怎麽樣?”

看到空白支票,白一帆的眼睛都在發亮,一把搶走克羅地亞手中的空白支票,生怕克羅地亞會反悔,心想著,“沒想到沈唐還有這樣的作用,早知道我就早點找克羅地亞了,也不至於在這個小破房子裏窩著。”

克羅地亞皺眉,轉身說道,“車裏談。”

白一帆看著手裏的支票和桌上的美金,快速的藏在床下,用被子蓋好。

支票還沒有簽字,白一帆拿著空白支票一路小跑跟著克羅地亞上了車。

“白一帆小姐,你既然拿了我的錢,就要知無不言。”克羅地亞高傲的看著白一帆,這話更像是命令。

“對了,忘了介紹我自己,心理學專業,你千萬不要在我面前說謊,我會看穿你的一切小動作,到時候錢你拿不到,命可能都保不住!”

克羅地亞的眼睛兇悍的看著白一帆,讓白一帆一個寒顫,雙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空調太冷了一些,關掉吧。”

克羅地亞卻根本無視她的話,直奔主題。

“沈唐在哪裏?”

白一帆聽到了這句話,沒有想到克羅地亞會如此的直接。

看得出克羅地亞對沈唐是恨之入骨了,白一帆直言不諱。

“在盛家,有盛世豪庭保護,平日裏基本是不出門的。”

“那你是在哪見到她的?”克羅地亞反問。

“事情有些覆雜,盛家有她的親生父母,而沈家是她的養父母,我是她的妹妹,沈家落難我們垮臺,我去找呂逸了,當時我懷著孩子,被沈唐坑害了。”

白一帆簡單的把事情告訴了克羅地亞。

“有誰知道沈唐的存在?”克羅地亞目漏兇光,盤算的看著白一帆。

“圈子裏的小部分人,包括沈家,盛家,呂家,其餘人應該都不知道,因為沈唐極少走動,甚至不出家門半步。”

“不出門?那是為什麽?”克羅地亞很奇怪。

“這個我真的不是很清楚,很可能是她自願的,不願意出門。”白一帆被克羅地亞這麽一問也發現了奇怪的地方。

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在不斷的猜測著原因。

克羅地亞的手忽然敲打了一下方向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的問題問完了,你可以下車了。”克羅地亞客氣的看著白一帆說。

“那還請您高擡貴手,把支票上的名字簽了。”白一帆雙手捧著空白支票,渴望的看著克羅地亞。

克羅地亞卻聳了聳肩膀,無奈的攤了攤手說,“對不起,沈小姐,你的線索只值四萬美金,剩下的那一萬美金就當時給你的辛苦費吧。”

“什麽?克羅地亞,你耍我!你拿空白支票引誘我,套出我的話,你這是騙人,你利用我!”白一帆瘋狂的在車內大喊,聲音尖銳刺耳。

與之相比,克羅地亞雲淡風輕的坐在車裏,像是看耍猴一樣的微笑。

情緒似乎到達了頂點,白一帆指著克羅地亞說,“好,你不仁別怪我不義。這消息值多少錢你自己心裏清楚,五萬美金就像打發我?那我把消息賣給藏陵你說他願意出多少錢買下沈唐的下落,藏氏集團的股份他可能都會考慮分給我。”

克羅地亞的臉色微變,她沒有想到白一帆的心理承受能力這麽低,只是想要壓壓價格,壓榨一下白一帆的剩餘利用價值,沒想到這麽快就急了,但是很快克羅地亞想到了應對策略。

“白一帆,消息賣給藏陵?你確定堂堂一位藏氏集團的總裁需要購買消息麽?他有一萬種方法囚禁你,折磨你,讓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天真,你到時候一分錢都得不到,而且還會死的很慘。”

白一帆聽了克羅地亞的話,想到了藏陵的暴戾與陰沈的臉,怪自己沒有考慮清楚,還好沒有沖動的做出來。

“想要支票?與我合作,把沈唐約出來。”克羅地亞看著白一帆說。

“約出來?然後怎麽做?”白一帆睜大了眼睛看著克羅地亞。

“剩下的事情不需要你管,由我來出來,你只需要把她從盛家約出來,她在盛家我始終不好動手,總該估計一些家族面子。”

這話讓白一帆有些遲疑,“你要如何對付沈唐。”

“如何對付?你想如何?”克羅地亞饒有興致的看著白一帆。

“這個賤人不好對付,她身邊有盛沈,什麽事情都是無條件的相信她,甚至不惜代價的幫助她,小小的懲罰對沈唐是沒有任何用處的,你懂麽?”

白一帆手緊緊的我成拳頭,她在提醒克羅地亞,要她致沈唐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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