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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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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其樂融融的喝著咖啡,沈唐忽然說道,“呂逸,白一帆的肚子已經有6個月了,你應該帶她做產檢,產檢很重要的,如果胎盤不正還能及時調整,你一定要陪著她去醫院。”

“好,我有空就帶她去。”呂逸答應了下來,他也很擔心孩子的健康。

“哥,我們回家吧。”沈唐有些累了,拉著盛沈回家了。

盛沈看到沈唐這樣的憋悶,問她說,“糖糖,何必呢難為自己,你真的感覺委屈就應該讓白一帆走。為什麽你總是這麽善良,從來不想想自己。”

沈唐會心一笑,“善良總沒有錯的。”

生命苦於無常,生活困於如常,沈唐的生活軌跡變得簡單起來,簡單到不邁出盛家別墅一步,這是對自己的囚禁,心甘情願的囚禁。

在盛思源面前,她安分守己,從不出格,從盛沈被打之後,沈唐學會了察言觀色,學會了深藏內心的不滿與怒氣。她變成了沒脾氣,沒性格的沈唐,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被迫成長。

離開了藏陵的庇護,沈唐開始迅速成長。

有時夜深人靜,沈唐睡不著的時候都在想,她是不是應該感謝沈家,感謝盛家,正是因為他們做的決絕,反倒讓沈唐容易從陰影中走出來,忘記以前得種種,只記得他們毫不顧及自己的感受。

沈唐最近愛上了百度搜索,因為那裏有藏陵,她不斷的收集整理藏陵的一切消息,只有這樣她才覺得自己距離藏陵更近了一些。

打開百度搜索,首頁上的藏陵排在第一位,照片顯眼而醒目。

白皙質感的皮膚,棱角分明的臉部線條,劍眉英俊,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還有那輕抿的絕美唇形,所有的一切都在彰顯著他混血的貴族氣質,他就好像王者轉身,照片裏都透露著威嚴和強勢。

沈唐的手指細細的摩挲著藏陵的照片,瞳孔裏的哀傷掩飾不住的溢出,她看著身邊熟睡的嬰兒,把手機放到了喵喵眼前,幸福而炫耀的口吻,對喵喵說著,“看,喵喵,這是你爸爸,你爸爸可是媽媽最崇拜的人。”

熟睡這的喵喵,似乎很開心,配合的“嗯嗯”答應著,像是做了什麽美夢,嘴角的笑容燦爛無比。

沈唐下床,從抽屜的最下邊小心翼翼的抽出了一本簡報。那都是她的心血,翻開扉頁,上面是沈唐娟秀的字體,願你被世界溫柔以待。

愛而不得大抵如此吧。

即使一個人過的不好,也不願意再起打擾。

這本厚厚的筆記本,已經用了超過一半,裏面被粘的厚厚的,都是沈唐收集的關於藏陵的簡報。

藏陵訂婚、藏陵結婚、藏陵開業剪彩、藏陵接受采訪、藏陵取得突破……所有的一切沈唐都在默默的關註,她只是希望如果有機會再見到藏陵,不至於淪落到和他已經沒有了話題可談。

“喵喵啊,你想不想哥哥,想不想爸爸?”沈唐一邊翻看著簡報一邊和熟睡的喵喵聊天,她失眠了,嚴重的失眠,甚至已經到了輕度睡眠障礙的程度。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她一向堅強,從不妥協,但是她只是睡不著而已,她只是無時無刻都在想著藏陵而已。

日子匆匆如流水,沈唐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一個個漫長的黑夜的,其實距離藏陵與沈唐分開才不過一個月時間,沈唐卻已經覺得恍如隔世。

沈唐攤開自己的手掌,掌心似乎還有藏陵留下的氣味。

藏陵溫熱的手掌,覆在沈唐的手上,在她的手上匆忙之間劃出了兩個字,潦草著急,沈唐一知半解的在手上不斷著重覆著她記得的筆畫順序。

只恨漢子太多,如此相像,沈唐依舊沒有猜出藏陵留下的兩個字是什麽。

她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頭,“喵喵,媽媽太笨了,以後千萬別學我。”

另一邊的被沈唐思念著的藏陵,也活在痛苦和煎熬之中。

藏陵強迫自己進入到無休止的工作中,只有全心全意的工作才能讓對沈唐的思念減弱一些。

他不願意回家,不願意看對盛央,他害怕自己會把盛央誤認成沈唐,為此他甚至回了好幾次克羅地亞那裏,反正沒有了沈唐的陪伴,身邊是誰都無所謂了,相比起盛央,克羅地亞更容易讓藏陵冷靜下來。

又一次忙到夜深人靜,身邊空無一人,整棟藏氏集團辦公的辦公大樓,只剩下總裁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藏氏集團身處險境,U盤在盛家手中一刻,藏氏集團的危險就多了一分。

藏陵站起身來,生人勿進的氣息飄散在整個空間,他拿出了一瓶威士忌,慢慢的品嘗著,他當然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但是他思念沈唐無處發洩,必須深藏起來。

“糖糖,幹杯。”他站在辦公桌前,拿出了沈唐的照片,對著照片在自言自語,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的傻,但是對著照片說話成了藏陵的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遇到沈唐之後,藏陵變得有了欲望,變得神經兮兮,變得占有欲劇增,變得孤獨、易怒,更加神經質,也變得更加像個人了。

藏陵在沈唐走後,學會了吸煙。

手指夾著香煙,淡淡的煙草味殘留在手指,深深的吸上一口,讓整個棱角分明的臉籠罩在煙霧之中。

抽煙也成了藏陵的減壓方式之一,他知道這個習慣真的不好,但是他不想改掉,他就是希望沈唐回到自己身邊,對著自己嘮嘮叨叨,幫著自己把煙戒掉才好。

沈唐奔跑著追車,大聲的哭喊,那一幕幕仿佛印在了藏陵的心上,成了他永遠的夢魘,午夜夢回,他總是夢見自己做了不同的決定。

藏陵夢見自己停下了車,大步的朝沈唐跑過去,緊緊的擁抱著久別的愛人,輕聲的告訴沈唐說,“糖糖,我好想你,我真的沒你不行。”

可這些終歸是好夢一場,只能讓藏陵陷入更深的愧疚中去,他沒有了任何沈唐的消息,也不知道他留在沈唐手心的字她是否已經明了。

藏陵穿上風衣,轉身下樓,他想藏萬凱了,藏萬凱已經認識人了,應該快學會說話了,藏陵想聽到藏萬凱的聲音,奶聲奶氣的叫他一聲爸爸。

車子飛快的回到了藏家,已經是午夜時分,藏陵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想看一看藏萬凱,給自己帶來一些心理安慰。

他走進嬰兒房,那個小小的人兒睡的正香,像是在做著美夢一樣,小手時不時的胡亂抓著,在把空氣送進嘴裏。

輕輕的抱起,藏陵冰涼的嘴唇貼在了藏萬凱嬌嫩的臉蛋上,借著月光,藏陵仔細的看著藏萬凱的眉眼,忍不住的說了一句,“小凱,你的媽媽什麽時候才能回到我們身邊。”

夜晚寂靜,同一座城市裏的兩個人都在看著嬰兒,訴說著他們的相思之苦。

呂逸的生活軌跡一切如常,只是多了一個白一帆,讓他多少有些不自在,甚至覺得自己有了一些責任,需要做好準備,來迎接一個新生命的到來。

白一帆跟著呂逸住在了酒店,早上呂逸敲響了白一帆房間的門。

“白一帆,吃早飯了。”呂逸聲音溫和,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為了照顧孩子還是為了照顧白一帆。

“恩。”白一帆睡眼惺忪,穿著性感的蕾絲睡衣打開了房門,頭發稍許淩亂,撒嬌的對呂逸說,“呂逸,我太困了,不吃早飯了吧,你自己去吧。”

呂逸看著白一帆很是無奈,白一帆卻是一把抱住了他,身體緊緊的貼著,呂逸感覺到了來自白一帆身體的熱量,感覺自己心跳加速。

“快去洗臉,我在外面等你。”呂逸急忙推開白一帆,想要與她保持距離,讓自己冷靜下來。

白一帆看見呂逸害羞的樣子“噗嗤”一下笑了,轉身走進了浴室。

呂逸看了看手表,已經十五分鐘了,他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不能耽擱太長時間,催促白一帆說,“白一帆,快一點,吃過早飯我們要去婦幼保健院檢查身體,午飯我不能陪你了,我時間安排的很緊。”

白一帆一聽要去婦幼保健院,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呂逸,能不能不去啊,我最煩那裏了,人太多了,還得排隊,我去一次覺得自己都要散了你知道麽?”

“大小姐,孩子重要還是你的身份重要啊,你不要搞特殊化好麽?”呂逸最討厭的就是白一帆的大小姐做派,矯情的讓人受不了。

“是是是,我們吃早飯去吧,我想吃蝦餃,雞絲粥,還有俄式烤腸。”白一帆走出來挽著呂逸的手說出了一堆她想吃的東西。

“別吃那些太油膩的東西,最近你不是老說自己肚子疼麽?糖糖走那天特別叮囑我要帶你去婦幼保健院好好檢查一下。”呂逸有些擔心的看著白一帆。

最近白一帆的身體狀況一直不太好,臉色很差,總是說肚子一陣陣的絞痛,帶她看醫生也總是推脫,呂逸抽出一些時間,陪著她去做產檢。

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呂逸問白一帆,“你從懷孕到現在去產檢過幾次,都是在哪家醫院做的?”

白一帆有些心虛的看著呂逸,“別問了,醫院我不喜歡去你也不是不知道。又是抽血又是驗尿的,煩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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