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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唯一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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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沈唐,肚子更加沈重,她緊緊的摟住呂逸的腰,緊咬著牙齒不放,胎動劇烈,她心中想的是她一定要保護好孩子,她一定會是一個好媽媽。力氣一點點的流失,她怕自己會被甩下摩托艇。

沈唐脫下了自己的毛衣外套,圍在自己的腰上,然後把袖子抓住,圍住呂逸,她用盡力氣狠狠的打了一個死結,這樣就不用擔下掉到水裏了。

呂逸看著他腰上沈唐的毛衣,心中感嘆沈唐從小就是一個聰明伶俐的姑娘,只是自己不小心錯過,這次一定要好好把握。

快艇的速度越來越快,沈唐沒有風鏡,沒有頭盔,她耳邊風聲大作,頭發被海風吹的打在臉上生疼,呂逸鼓足勇氣,在前面對著沈唐大喊,“糖糖,如果我們逃出去了就永遠在一起不分開!”

“放開沈唐,有事都沖著我來。”呂逸真的動怒了,他對黑衣人大吼著,雙手死死的抓住沈唐的另一只手。

雙方勢力就這樣相互拉扯著,虛弱的沈唐和受到槍傷的呂逸顯然不是這兩個黑衣人的對手了,兩個人落了下風。

沈唐在這樣激烈的拉扯中,身體來回的撞擊,肚子還因為剛才的逃亡不小心撞了礁石一下,忽然疼痛欲裂。

“肚子,我的肚子,啊,好疼啊。”沈唐忽然放聲的哀嚎,沒有一點心思去顧慮兩方的拉扯了。

其中一個黑衣人抓住了呂逸失神的空檔,一記重拳打的呂逸鼻血直流。

沈唐的子宮急劇收縮,傳來一陣陣的疼痛,大概沒二到三分鐘一次,每次持續三十到四十秒,已經產前陣痛了。

現在的沈唐咬牙堅持,指甲死死的攥著拳頭插入手心,印出一道道血印。有節奏的持續收縮說明子宮正在用收縮的方式推動胎兒下降到達骨盆,進而分娩。由於胎兒越來越逼近宮口,產前陣痛也會越來越強烈。

“疼,肚子太疼了。”沈唐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只是一直喊疼。

呂逸看著沈唐說,“深呼吸,深呼吸,別緊張。”

黑衣人忽然抓起了呂逸的衣服領子,一用力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呂逸硬生生的和沈唐分開了。

一個人迅速的控制了沈唐,另一個則是一拳一拳的毆打這呂逸,胸口,面部,鼻子,額頭,嘴角,沒有一處不是鮮血淋漓。

黑衣人似乎是要打死他不罷休的架勢。

“別打了,再打就死了,他有槍傷。”沈唐大喊著想讓黑衣人停手,“啊,疼,我可能要生了。”她忽然捂著自己的肚子疼痛難忍。

黑衣人停止了毆打,看向了沈唐,好像不是裝出來的,怎麽辦?今天的失責本來就要受到相應的懲罰,如果再保不住雇主要的孩子肯定是活不了了。

呂逸看出黑衣人在猶豫,他準備和黑衣人談一談。

“兄弟,你和我和她都沒有任何恩怨,她是個孕婦,你看到了,她現在有多危險,你放過我們,我給你錢,你雇主給你多少,我給你雙倍。”呂逸用金錢誘惑著黑衣人。

毆打他的黑衣人眼睛一亮,有些動搖,錢的確是個好東西,他看向另一個黑衣人,看來那個人才是頭目。

“卡爾,別妄想了,有命掙沒命花,你瘋了。”他呵斥道。

“呂逸,我們不是降火莽夫,你就是給三倍的價錢,我們也不能放人,任務沒有完成,只有兩種情況,我們被敵人殺死,或者我們被雇主殺死。”黑衣人簡單名了的說了他與雇主的關系。

沈唐聽了黑衣人的話緊張的直咽口水,看來是逃不掉了。就在這樣惡劣的情況下,沈唐的肚子被孩子的小腳丫猛地踹了兩下。

下身劇烈的疼痛,沈唐把手伸進去摸了一下,手拿出來時,居然有一絲絲的血跡。

沈唐看見血跡知道自己要生了,對黑衣人說,“我下身見紅了,應該是快要生了,你們快帶著我們開回去,孩子在這裏生下來會死的,這裏太冷了。”

沈唐不顧一切的說著,即使回到島上她也是願意的,作為一個母親保護自己的孩子這種責任沈唐願意承擔。

黑衣人也慌張起來,“不可能,回不去了,知道現在離島嶼有多少海裏麽?油根本就不夠了,我們現在只能等待黑衣人空降。”

沈唐冷的要昏迷過去,黑衣人更為緊張,他不斷的搖晃著沈唐的肩膀,“沈唐,堅持,現在你暈過去孩子很可能會死在肚子裏。”

遠處傳來了輪船的汽笛聲,由遠及近,燈光打在呂逸的臉上,他露出了勝利的微笑,“糖糖,堅持住,接應的船來了。”

沈唐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了,重重的倒在了黑衣人的肩膀,頭低低的仿佛失去了靈魂。

輪船放下了夾板讓呂逸上船,可是黑衣人還抓著沈唐不放,沈唐情況危急已經暈倒。

呂逸沒有辦法,不能和黑衣人硬碰硬,只能說些軟話了。

“卡爾,你叫卡爾是吧,你想想,他們想要的是沈唐的孩子是不是?”呂逸詢問著黑衣人,“現在沈唐昏迷不醒,非常的危險,如果她死了,孩子也就死了,你們的任務完不成,也會死。”

“這樣不值得,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們四個人一起上船,船上沒有一個是我的人,他們都是我花錢雇的,你們不會有危險。”呂逸還在認真的勸著這兩個黑衣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沈唐的眼睛緊緊的閉著,沒有睜開過,面無血色,看上去十分痛苦,黑衣人沒有絲毫要放手及跡象,他們兩個人相互對望著,不知道到是不是在用眼神交流。

呂逸再次開口,“沈唐是個母親,她最擔心的的就是她的孩子,剛才她為了孩子都同意和你們回到島上,為了孩子命都可以不要了,這樣一個堅強的女孩子,你們怎麽忍心扼殺她想做媽媽的心願。”他焦急的乞求著,希望這些黑衣人還有點人性。

黑衣人看著沈唐慘白的臉,她身體的溫度在一點點的下降,額頭的汗水已經成了水流,痛苦的表情,兩個眉頭扭在一起,他把手扣在了沈唐的頸動脈上。

這個任務經歷了這麽久眼看這就要成功了,他怎麽會甘心已經熟了的鴨子再飛走呢,他想著接應的人就快要來了,量他們也逃不出這片大海,再說他們已經沒有力氣可以逃了。

這次的任務已經耗費了太多的人力物力還有時間,不能在這個時候讓孩子死掉,要不然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了,所以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危險了,心臟的跳動頻率在一點點的下降,沈唐的生命體征越來越弱,就連胎心都若有若無。

情況真的危急了,黑衣人開口對呂逸說,“上船把,孩子胎心太弱了,必須得有熱水和溫暖的生產環境,不然產婦和孩子都得死。”

呂逸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輪船靠的更近了,他和黑衣人一起將沈唐擡上了輪船。

終於登上了船舷,大船掉頭朝著遠方行駛,一路雖然重重,但終究還是按照呂逸之前的計劃在進行著。

這艘游輪是呂逸動用的鐵腕交涉強行租用來的,船上的都是他的心腹手下,剛才為了說服黑衣人他才謊稱互不認識的。

上了船,呂逸抱起沈唐焦急的往游輪的最下層走去,那裏有一個總統套間,裏面有獨立的浴室,浴缸,熱水,一切都是為了沈唐精心準備的。

她把沈唐輕輕的放進浴缸裏,溫水從水龍頭流淌出來,慢慢的漠過沈唐的身體,溫暖傳遍全身,沈唐漸漸蘇醒,睜開了眼睛。

她看見身邊的呂逸,又看看周圍的環境,露出了久違的笑臉。

“呂逸,我們逃出來了,我們還活著。”沈唐興奮的朝著呂逸說。

因為熱水的氤氳之氣籠罩在她和呂逸的周圍,仿佛如置身仙島一般,氣氛有些暧昧,呂逸身手想要撫摸沈唐的頭發,沈唐卻下意識的躲了一下。

呂逸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卻給了沈唐一個善意的微笑。

“呂逸,你的傷,過來,我看看。”沈唐一臉擔心的看著呂逸的肩膀。

呂逸看沈唐已經醒了,他才意識到肩膀的傷口,子彈留下的傷口還在流著鮮血,他的臉色蒼白,脫下了襯衣,已經被自己的鮮血染紅。

沈唐忽然痛苦的慘叫,“啊,呂逸,怎麽辦?”

“怎麽了?你這是怎麽了?”呂逸看著沈唐不知所措。

“呂逸,我要生了,羊水破了,有人會接生麽?”沈唐腹痛難忍,仿佛如刀絞一般。

“沒有準備,計劃是你生了孩子以後才逃出來,所以游輪都是防禦反攻為主,沒有安排待產人員,糖糖預產期還沒有到,你是不是感覺錯了。”呂逸看著疼痛難忍的沈唐很是心疼。

“你出去,讓我自己在這就行。”沈唐的感覺不會錯的,孩子經過了這樣驚心動魄的一天,已經承受不住子宮的強烈收縮想要出來了。

“糖糖,我給你叫人去,我幫你找幫手過來。”呂逸看著沈唐豆大的汗珠焦急的轉身跑出了房間。

“艾琳,沈樂,快去,糖糖要生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呂逸叫著船上兩個女人的名字,讓他們去幫忙。

“高息、子墨,去她們的瞭望崗位補上人手空缺。”呂逸對接生沒有任何經驗,可是現在是他的領地,他如魚得水一般的指揮著慌亂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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