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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虛偽的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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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帆無奈,只能一個人在家裏忍耐著,希望晚上呂逸能夠回來,已經連續好幾天兩個人都沒有聯系,白一帆現在還惴惴不安,心裏七上八下的。

雖然林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也知道呂逸現在的心情肯定非常的惡劣,但是自己只要好看見呂逸就好,別的也就不奢求了。

沈志偉覺得現在已經是時候了,畢竟呂逸還是自己的女婿,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應當出面。

隨後趕來呂逸的公司,沈志偉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呂逸已經把自己埋在了一堆文件裏。

呂逸見沈志偉來,只是簡單的招呼了一下,邀請他一同坐在沙發上,但是臉上卻一點表情都沒有。

“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林總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沒想到會這樣,真是事事難料啊,你也不要想太多,節哀順變的,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像我和你父親這個年齡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都是不確定的事情。”

沈志偉好心的安慰著呂逸,這些話聽上去好似真的很真誠,但是或許只有天知道,沈志偉這次來的真正目的。

“我知道。”

呂逸只是簡單的說了三個字,現在的他好似一個不善於表達的人一樣,沈默寡言,心情沈悶,對任何事情都沒有半分的興致,徹底的將自己封閉起來,因為父親的事情而走不出來,無法接受。

“我了解你現在的情況,遇到這樣的事情心情低落是肯定的,但是公司的事情現在才是最重要的,先讓林總入土為安,放在醫院裏也不是很像話,而且以後的大事小事都要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我和你父親雖然是親家,但是平時感情也非常好,我也深受打擊,哎....天不遂人願啊,你最近不要想太多,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對了,公司的情況我也多少知道了一些。”

“若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我們現在是一家人用不著客氣,我們陪你度過這個難關。”

沈志偉的話說的很感人肺腑,好似真心的心疼呂逸一樣,但是罪魁禍首終究是自己,卻一點都不感覺心虛。

見呂逸始終都沒有說話,沈志偉也知道再說下去的話就會討人厭了,起身便離開了。

呂逸對於沈志偉的那些話幾乎說一點反應都沒有,也已經向到沈志偉來這裏的會說些什麽,對於別人都是無痛無癢的事情,嘴上說理解,其實並不能真正的理解自己的感受,失去親人的痛苦是無法治愈的。

一整晚,呂逸哪都沒有去,只是一個人在辦公室裏處理著大量的文件,還有一些瑣碎的事情,現在公司岌岌可危,根本不是馬上就能處理好的,到了晚上,呂逸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或許他知道家裏白一帆肯定是在等著自己,但是他現在真心的不想回家,不想見任何人,不想聽任何話,只想自己一個人安靜的待會,想念著父親。

白一帆在家裏一直等到半夜也不見呂逸的人影,頓時有些擔心,想要起身去公司看看,但是轉念就想起父親告訴自己的話,就感到很是為難。

現在已經是半夜了,就算自己不去的話,呂逸早晚都會回來的,兩個人也早晚都會見面。

呂逸不在的這幾天白一帆就已經溝著急的了,一只都聯系不上,若不是他人在國外的話肯定會當面的問清楚,現在既然人都已經回來了,自己也有權利去紮自己的丈夫。

想到這裏,白一帆依然顧不上父親的話了,隨即起身隨手拿著包包直接打車來到了林氏企業。

站在公司的樓下向上望去,整棟公司都已經漆黑一片了,只有頂樓的一盞燈閃爍著昏暗的燈光,白一帆就知道呂逸此時肯定在公司。

沒有多想直接乘坐電梯上去,最終站在了辦公室的門口,白一帆稍微的沈了口氣,想著一會第一句話應該說些什麽,畢竟都這麽長時間沒見了,這才見到就面臨著自己父親去世的消息,當然心情會很不好。

白一帆沈了口氣,輕輕的推開辦公室的門,巡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呂逸的身影,不禁有些費解。

看來裏面的的休息是,白一帆這才放心,看到呂逸正躺在床*上休息,雙眸緊閉,不知道是否睡著了。

慢慢的靠近,白一帆蹲下身子看著面前自己每分每秒都在想念的男人,嘴角微微的上揚。

躺在床上的呂逸其實根本就沒有睡著,只是想要稍微的休息一樣,現在他滿腦子都是自己的父親,根本無法專心處理任何事情,而且還有太多的事情等著自己去處理,感覺壓力非常的大。

似乎說聞到了白一帆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道,呂逸對這個味道再熟悉不過了,不禁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慢慢的睜開雙眸。

“你來做什麽?”

呂逸起身的第一句話是質問著白一帆,態度非常的不好,當看到白一帆的時候,臉色也跟著陰沈下來,好似透露著一種方案。

白一帆微微一驚,以為呂逸已經睡著了,沒有想到會在和麽快醒來,而且和自己說話的態度完全變了樣,好似自己是個陌生人走錯了房間一樣,頓時心情低落到了谷底。

“我來看看你,知道你回來了,這麽晚了也沒有回家,所以比較擔心。”

白一帆小聲的解釋著,不知為何,在呂逸的面前白一帆就非常的順從,生怕惹怒呂逸趕走自己一樣。

但是呂逸只是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沒有接著她的話,頓時氣氛到達了冰點。

“那個..親愛的,我知道你父親的事了,也知道你現在很傷心,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你,只是希望你能夠振作起來,我不想看到你不高興的樣子。”

白一帆想要盡力的安慰呂逸,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麽說。

“那按照你的意思,我父親去世了,我是不是應該開心,或者慶祝一下你就滿意了?”

呂逸顯然把這句話的意思給扭曲了。

“不是..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

白一帆趕忙的解釋著,樣子有些慌張,完全不理解現在的呂逸怎麽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連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滿了冰冷,那張陰沈的臉好似及其的厭惡。

這根本不是自己所認識的呂逸,以前對自己寵愛有加,甚至說話的時候都是柔聲柔氣的,從來沒有對自己這樣過,但是現在完全不同。

“那你是什麽意思,誰讓你來的。”

呂逸冷笑了一下,那樣子充滿著不削和嘲諷。

“我....我就是想你了來看看你,而且這麽晚了很擔心你。”

白一帆說的很是委屈,一副快要哭的樣子。

“不用,我很好,你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呂逸的休息被人打擾了心年輕更加的不爽,說完直接起身離開了休息室,一眼都沒有多看白一帆,直接回到了辦公椅上繼續處理著文件。

白一帆見狀,張口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猶豫的站在原地看著呂逸那有些陌生的臉,知道他現在不會再搭理自己了,極不情願的只好轉身離開。

她沒有想到,呂逸這次走了之後回來,會變成這樣,連自己都不認識了,就算是父親離世了,對自己的態度也太過冰冷了,自己根本無法接受。

呂逸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此時現在已經是淩晨了,卻一點困意都沒有。

父親突然離世給他帶來了不少的創傷,其實呂逸的心裏也很有些察覺到,父親的死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臨走的時候還好好的,而且家裏的飯想來都是很安全,怎麽可能會因為吃東西而導致死亡。

這個疑點讓呂逸一直都想不通,林家這幾年雖然在商界上有競爭,但是卻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就算是得罪了也不會至於害人命這麽嚴重。

是自然死亡還是有人故意陷害,呂逸一直都困惑著。

在加上現在公司的狀況並不好,憑借自己一個人的努力也未必會保全公司。

想到今天沈志偉來說的那些話,呂逸只能在心裏默默的冷笑,那些冠冕堂皇的話誰都會說,而且當初聽到沈志偉和白一帆說的那番話,到現在他還一直都記在心裏。

當初沈家有想要陷害自己的動機,但是自己卻活下來了,那麽自己父親的死會和沈家有關系嗎?

種種的疑問困擾著呂逸,根本就找不到頭緒。

自己也不能直接當面質問,對沈家的懷疑越來越深,可是自己現在卻什麽都做不了,呂逸頓時感覺自己很是無能,就連父親的死都弄不明白,種種地的壓力像一座大山一樣讓呂逸踹不過氣。

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文件,呂逸的心裏一直都窩著火無處發洩,白一帆剛才的到來讓他更是煩心。

“嘩啦!”

呂逸一揮手臂,將桌子上所有的文件全部推到了地上,頓時白色的紙張鋪滿了整個地毯,呂逸煩躁的將連埋起來,誰都不看不清他現在是什麽表情,但能個感受到他有多麽的痛苦。

林父的葬禮籌劃進行的很順利,這天正是林父葬禮的日子。

所有和林父有交情的人都紛紛的來到了現場,包括沈家等人,全部身穿一身黑色,面容沈重的坐在椅子上。

大堂的中間拜訪著林父的黑白照片,下面放滿了了各種菊花,呂逸一直隱忍著自己的情緒,對紛紛到來的人鞠躬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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