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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天大的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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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你和呂逸的感情應該挺好的,那你找我到底什麽事?”

沈唐好似看出了一點端倪一樣,再次的懷疑著白一帆剛才所說的話是真是假。

“其實也沒有,都只是一些表面上的,其實我和呂逸之間隱藏著一些問題,只是我之前沒有發現罷了,但是最近我到時看出了一點,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才來請教你的。”

“畢竟你是我的姐姐,懂的東西應該比我多才對,或許你和我看問題的角度不一樣,也好幫幫我。”

白一帆說的話聽在沈唐的耳朵裏,還是有些不可信,但是既然已經出來了,就應付一下算了。

電梯慢慢的上升,等到了白一帆的樓層的時候,電梯門緩慢的打開。

沈唐率先的走出電梯,但是身後的白一帆卻沒有動。

沈唐沒註意身後的電梯門正在緩慢的關上,等到發現白一帆並不在自己身後的時候,轉頭就看到電梯的門此時已經關閉了,而白一帆卻還在裏面。

“白一帆?白一帆?”

沈唐趕忙的喚著白一帆的名字,就看到電梯上面的熟悉逐漸的變小,電梯正在落下。

頓時白一帆的心裏萌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等到電梯停在一個樓層的時候,沈唐趕忙的走進消防通道,來到指定的樓層,跨步的來到電梯的門口。

眼前的景象讓她完全的傻了。

只見白一帆正躺在電梯裏,表情極其的痛苦,額頭上還冒出了細微的汗水,雙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肚子,兩腿之間緩慢的流出一些猩紅的鮮血。

此時,沈唐的大腦中瞬間的出現了連個字,流產。

“好疼,好疼,救救我。”

白一帆輕聲的求救,說話間顯然沒有任何的力氣,痛苦的樣子看在沈唐的眼裏,頓時愛讓她手足無措。

“白一帆,你怎麽了?”

慌張的上前,蹲在白一帆的身邊,看著地上那些觸目驚心的鮮血,沈唐的大腦都已經空白了。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事情,完全不知道該如何的處理。

對了,叫救護車。

“你堅持一下,我馬上就給你叫救護車。”

沈唐此刻已經來不及多想了,趕忙的那出手機撥打了120。

“好疼~好疼,我會不會死掉啊。”

白一帆有氣無力的痛苦呻吟著,身上微微的顫抖著,慢慢的張開雙眸看著眼前的沈唐。

當沈唐對上白一帆的視線的時候,從中貌似看出了一點怨恨,頓時讓她覺得事情好像並沒有那麽簡單。

剛才白一帆還好好的,完全沒有任何的征兆,可是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怎麽會流產呢,而且還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

難道是白一帆故意的陷害自己?

沈唐的心裏不停的猜測著,但是白一帆怎麽會拿自己的孩子開玩笑。

不管是沈家還是呂逸,甚至都包括白一帆都非常的愛護肚子裏的孩子,生怕出那麽一點的差錯。

若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的話,那麽這個鍋看來就要自己背了,而且這麽大的冤屈自己根本就無法承受。

那可是一條生命啊。

沈唐現在也想不了那麽多了,說不定只是個意外也未必。

沒過多久,救護車就已經到了,幾個身穿白色衣服的護士和醫生,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白一帆的身體,隨後講她整個人放在擔架上。

沈唐傻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在白一帆躺下的地方還有一灘血跡,猩紅的鮮血觸目驚心,好似在提醒著自己什麽。

“麻煩請問一下,你是病人的家屬嗎?”

以為護士走到沈唐的面前,將她拉回到了現實。

沈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現場並沒有其讓人,只有自己,腦袋還出於蒙的狀態,神經大條的點了點頭。

“既然是你的話,那麻煩你跟我們一起來,病人現在出在危險期,身邊需要人照顧。”

護士說完,轉身離開。

沈唐怔怔的跟在護士的身後,腦海裏還停留在那些血跡上,心裏默默的祈禱著,千萬不要發生什麽事情,不然的話,這個罪責自己可真的承擔不起。

救護車一路來到醫院,在路上,白一帆的臉色已經越發的慘白,護士做了一些緊急的措施。

到達醫院,幾名護士就將白一帆直接推進了手術室。

沈唐看著手術室上的紅色的等亮起,好似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一樣,讓她頓時明白了什麽。

坐在走廊上的座椅上,沒多久,呂逸就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呂逸焦急的跑過來,當看到沈唐的時候,臉上頓時出現了驚訝的表情。

“沈唐,你怎麽在這裏?白一帆呢?”

沈唐看著眼前的呂逸那驚訝的表情,雙眸中看向自己的時候還帶著一些疑問。

緩慢的擡起手指向手術室的方向,一句話都沒有說,根本還沒從剛才的驚嚇出回過神來。

“到底出什麽事了?白一帆到底怎麽了?你們怎麽會在一起?”

呂逸無法理解沈唐為什麽會在這裏,不停的質問著。

“沈唐,你到是說啊,到底怎麽回事?”

看著沈唐呆若木雞的樣子,呂逸焦急萬分的搖晃著她的身體,質問的聲音不停的傳進她的耳朵了。

“我...我也不知道。”

沈唐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此時她的大腦都是一片的混沌,明明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的流產,自己也根本就想不痛。

“什麽?不知道?她不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嗎?你怎麽會不知道?”

呂逸接下來的問題更是讓沈唐不知道怎麽回答。

目擊者只有自己一個人,當時也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場,沈唐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是沒用的,畢竟自己沒有真的看到白一帆究竟是怎麽流產的。

但是當看到呂逸註視自己的雙眸中帶這一種審視,好似是在懷疑是自己的問題導致白一帆流產一樣,頓時讓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等到手術室上面的紅燈滅了,呂逸突然的站起身。

手術室的門被醫生從裏面推開,呂逸焦急的抓住醫生的手臂不停是追問著。

“怎麽樣了?”

呂逸緊皺著沒有,緊張的青筋都蹦出來。

隨後之間醫生慢慢的搖了搖頭。

“大人已經度過了危險期,但是孩子已經沒有了,現在家屬要做的就是穩定住大人的情緒,這個時候情緒不能過多的悲傷,不然的話對身體也是非常不好的。”

醫生的話如同五雷轟頂一樣,呂逸瞬間的呆怔在原地,瞪大雙眼的看著面前的一聲。

而沈唐站在身後也完全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怎麽會?

沈唐頓時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逆流,耳邊嗡嗡作響,完全無法正常是思考。

“怎麽可能?為什麽保不住了,你們醫生是幹什麽吃的,一個孩子難道都保不住嗎?你們是不是沒有盡力?”

呂逸頓時咆哮起來,死死的抓住醫生的衣領不停的狂吼。

隨後上來幾名小護士,抓住呂逸的手。

“這位病人家屬,請你冷靜一下,我們已經盡力了,麻煩你冷靜一下,這裏是醫院。”

小護士在旁邊不停的勸慰著。

沈唐看著眼前的一幕,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等到護士將白一帆推出看來的時候,呂逸才肯松手,趕忙的來到白一帆的身邊。

沈唐看著還在昏迷的白一帆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臉上幾乎沒有一點的血色,滄桑的樣子好似是經歷過了鬼門關一樣。

呂逸在旁邊輕輕的喚著白一帆的名字,但是對方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護士將白一帆推進了特護病房裏,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呂逸的臉色很是難看,眉頭扭成一團,突然轉頭看向身後的沈唐,眼底的猩紅嚇了沈唐一跳。

“沈唐是你嗎?”

呂逸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眸,幾個字似乎都是從齒縫了蹦出來的,恨不得當場就手撕了面前的沈唐。

沈唐聽到呂逸的話,讓她有點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

但是呂逸卻已經將白一帆當成了罪魁禍首。

“沈唐,現在你滿意了吧?達到你的目的嗎?難道這就是你要的結果是嗎?”

呂逸每個字都帶著尖酸的諷刺和憤怒。

“呂逸,你在說什麽?我做什麽了?我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沈唐這時才聽出來,難不成呂逸以為是自己害的白一帆流產,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自己根本就什麽都沒做。

“現在你還想辯解什麽,白一帆跟你在一起,也就只有你們兩個人,白一帆的胎一項都非常的穩定,怎麽會突然的流產,來,你告我答案,為什麽會這樣?”

沈唐看的出來,呂逸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殺人的兇手。

“你瘋了是嗎?我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而且我為什麽要陷害白一帆流產,這對我有什麽好處?”

沈唐盡量的為之爭辯著,但是這些話聽在呂逸的耳朵裏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甚至那些都是無謂的抵抗罷了。

呂逸冷眼的看這面前的沈唐,眼神中不自覺的就流露出一種厭惡和反感。

看在沈唐的眼裏有一種心碎的感覺。

面前這個男人是自己曾經的從小玩到大的,可是現在,卻在自己的面前用這樣的眼神。

不管是對面目前的冤枉還是那種鄙視,讓她頓時怒火中燒。

呂逸冷冷的瞟了沈唐一眼,決絕的轉身徑直的走進白一帆的病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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