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一章好色之徒

關燈
庭院的另一邊,三皇子還在委婉的勸著疏成陽。

“疏大人,我實在不理解,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從一介農民考到了朝中做官,應該很懂時務才是,為何遲遲不願意幫我呢?”

疏成陽並沒有說話,三皇子繼續說道,“眾人都知道,現在天時地利人和都是我最有力,你相助我,那便是錦上添花,對我們兩個都好,難道你不想繼續在朝中,為百姓們辦事了嗎?”

三皇子知道疏成陽最關心的就是百姓,故意以百姓當做借口。

“三皇子所言極是,我的確想為百姓們多做一點事情,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不能答應三皇子的要求。”

“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在你眼裏我就不為百姓考慮了嗎?”三皇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微笑著。

他倒是很好奇,這個疏成陽到底是怎麽看待他的,不過就是有了些手段罷了,為何這個疏成陽對他如此的不放心?

“三皇子莫要多心,只不過正是因為現在湘江水在召集,國庫空虛,朝中上下還有許多事情沒有處理,一心想著百姓的事務,就無法更好的輔佐三皇子你了,若我此時答應你,卻不能為你效力,豈不是成了不守信用之人。”

三皇子笑一下,這只不過是疏成陽的借口罷了,他根本就不想聽。

“況且三皇子也知道皇上現在年事已高,身體因為經常熬夜批奏折,早已累垮了,他需要皇子們在他身邊,充當左膀右臂,與他一起治理朝政大事,而不是在後院惹是生非。如此一來,皇上身上的擔子恐怕才會輕一些。”疏成陽委婉地建議道。

三皇子輕笑一聲,“眾人都這麽想著,你不是皇子,你並不為此考慮,你不爭自然有人會爭,當東西落到別人的手裏,你再來後悔,難道還來得及嗎?”

三皇子心中對此充滿了恨意,誰人又管過他什麽?身為三皇子,他只能不停的往上爬,眾人不在意的事情,他要想更多的心計去對付。

表面裝作不在意,行動卻慢慢的靠近,只有這樣他才能贏,否則他就只能坐以待斃,成為像現在朝中的王爺一樣,整日碌碌無為的人。

既然身為皇子,他就知道他命不該於此,皇位一定是他的。

曾經疏成陽也這樣以為,但是後來他才知道,皇位不應該成為個人的利益所在,而應該是眾百姓們的傾向

在皇子們眼裏,那是一個掌管著權力的位置,但是若真想坐上皇位,應該心系天下才對。

此時他面前的三皇子絕對不是這樣一個人,所以他定然是不能相助的。不管是否要付出南凝作為代價,他都不能答應。

另外這邊,周恒看到了老爺的動作,知道這其中必定沒那麽簡單,但也沒有多問,看著老交給他藥包以後,額頭上甚至冒出了冷汗。

周恒心裏便就明白了,“知道了,老爺我會辦好的。”他迅速的收下了腰包,低著頭,朱大人在她身邊輕嘆一口氣之後,轉身離開了。

他需要冷靜一下,起碼不是現在,他一定不要看這毒藥滑入南凝的喉嚨裏,他只得逃避。

反正三皇子來讓他帶人,也只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想要和疏成陽單獨說點什麽吧,晚一點再把南凝帶過去也沒有什麽不妥想到這裏。

朱大人便就去到了偏房歇息,手心直冒汗,這是三皇子下達的命令,他萬萬不可違背。

可是這毒藥是經過他之手,也是他安排周恒線愛讀的,這讓她實在是惶恐不安,周恒看著朱大人離開的背影,看了看手裏的藥包。

幸好朱大人是交給他沒有交給那愚蠢的兒子來辦。周恒拿著藥包轉身走進了南凝躺著的屋子,他倒了一杯茶,將藥包倒進了茶裏。

待粉末完全溶解之後,才端著茶杯來到了南凝旁邊,“南繡師?南繡師你醒了嗎?你應該口渴了吧,來把這杯茶喝下吧。”

南凝並無任何的回應。周恒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卻悄悄地起身,將茶倒到了旁邊的花盆裏。

“疏成陽就在外面,你應該早些醒來,讓他帶你回家去。”南凝仍然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閉著眼睛就像是睡著了,平靜的樣子讓人害怕。

周恒將茶杯放在了一旁的桌上,便就離開了屋子,剛一開門,便就遇到了朱家鑫,周恒嚇了一跳。

“少爺?你怎麽在這裏?”朱家鑫左右看了看,沒事兒,我就是來看穿南繡師睡醒了沒有?”

朱家鑫猥瑣的笑著,撞開了周恒邊就沖進了屋子,周恒著急了,他明白朱家鑫這是想要做什麽?

但是他又不得明說,身為門客,他沒有權力指揮少爺,“少爺,南繡師還沒有醒,還在休息,大夫說他需要靜養,昨天的用藥實在太深了。“

“是嗎?現在是不是地動山搖她都不會醒啊?”朱家鑫並沒有把周恒的話放在心上,一步一步的走向南凝的床鋪。

周恒即刻上前,但又不敢沖到朱家鑫的前面。

“這是什麽?你不是說他沒有歇息的嘛?看看吧,為什麽這裏會有一個茶杯?莫非你還在她屋子裏喝茶?”

朱家鑫十分不開心的,瞪著這個周恒,自從周恒入伏以來,朱家鑫就十分的不喜歡他。

奈何他聰明過人,父親老站在他那邊說話。

不過自從他來以後也有好處,家裏的大事小事,父親煩是解決不了的麻煩,他交代給自己,自己完不成的學業可以全部都由這個門客來做,他倒輕松了不少。

唯一讓他有好感的也就這一點了吧,其他事情朱家鑫偏偏每次都要與周恒作對,昨天晚上父親左交代右交代,讓他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就是知道了他好色的劣根性,但是他又怎麽能忍得住呢?早就看南凝,天資貌美,難得有下手的機會。

父親卻不讓他來,這又如何是好?甚至,昨天晚上父親在他屋子旁邊安插的人手比暗插在南凝屋子裏的人說還要多,他也只得乖乖睡覺。

他知道父親的安排,但是南凝已經嫁做人妻,更何況現在已經是昏迷的情況,和那些青樓的女子並無什麽兩樣,玩弄一下根本不會出事情,是父親太小心謹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