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Chapter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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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有一個小女孩,她的家庭不富有。

她的爸爸是個老實人,文化水平只有初中畢業,在一片老舊的小區樓下開著一家小水果店,每天起早貪黑地進貨,上貨,盤點,不辭辛勞地靠著那小小的水果店養活著他的小家。

小女孩的媽媽完全就是一個文盲,沒有讀過書,舊時代嘛,女子無才便是德你說是不是,不過好在小女孩的媽媽生得漂亮水靈,在他們那個村還真算的上是村花。

他們的結合是家裏人介紹的,搭夥過日子式的婚姻,接著就有了小女孩。

從小女孩記事起,她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水果的味道裏度過。

店裏、家裏全都是各種水果的味道,香甜的果香,以及水果潰爛混合後的惡臭。

可是小女孩還是覺得很幸福,因為她的爸爸很寵她,經常讓她架在他的肩頭上,大汗淋漓邊幹活邊逗她,媽媽總會在適宜的時候拿著兩杯糖水走過來,遞給父女倆,然後溫柔地幫女孩的爸爸擦汗。

每當這時,小女孩總會捂著眼睛說:“哎呀,媽媽羞羞。”

那時候他們雖然貧窮,但是真的是很幸福的一家子。

小女孩就這樣無憂無慮地長到了十歲,她也上了小學。

小學是片區制的,學生幾乎在學校裏擡頭低頭遇見都認得對方是誰。

直到有一天,小女孩還在教室裏認真聽著語文老師講課,突然一個中年婦女推開門——是小女孩的班主任。

她沖到小女孩的面前拽著她的手臂說:“你爸在店裏暈倒了!你媽喊我帶你去醫院呢!”

小女孩楞住了,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班主任連拖帶抱的帶到醫院。

走廊裏,小女孩媽媽哭著喊著跪在推車旁邊,使勁拽著上面躺著的人,身邊圍著一大群人。

小女孩瞬間懂了,她掙開班主任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的媽媽。

“病人是突發腦溢血,據病因分析來看,應該是勞累過度所致……”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戴著口罩站在推車旁邊旁邊,只露出一雙冷漠的眼睛。

那個醫生說了一大串話,語速飛快,小女孩都沒記住,只記得住他開頭說:“病人是突發腦溢血。”

還有最後說:“我們盡力了,請節哀。”

短短幾句話拼湊在一起之後,小女孩徹底明白一件事實——她爸死了。

她突然就發出一聲稚嫩刺耳的尖叫聲,沖到醫生面前,拍打著他的白大褂,哭喊著:“你還我爸爸!你還我爸爸……”

小女孩失控地狠狠揪著醫生的衣角,人群中有護士上前來把他們分開。

她死死的盯著醫生那張只露出兩只眼睛的臉,最後暈了過去。

等小女孩醒來的時候,她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身邊坐著雙眼紅腫的媽媽。

小女孩的媽媽瞧見她醒了,連忙探身問她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小女孩搖搖頭。

媽媽看著她,情不自禁捂著臉又哭起來,嘴裏說著:“我的丫頭啊,我們怎麽這麽命苦啊……”

小女孩也不言語,她覺得很累,她好像做了一個很恐怖的夢,夢裏爸爸死了,媽媽在哭,她也在哭。

她輕闔上眼,從此一切都變了。

……

爸爸去世之後,小女孩的媽媽一個人撐不起那家水果店,就把店盤了出去,都是街坊鄰居的,挺順利地找了一份幫人看店的活兒。

那會兒小女孩的媽媽還生得俊俏的很,三十多歲的寡婦,風姿綽約。

一來二去的,就被她打工的那家店老板的表弟看上了。

老板的表弟也沒什麽文化,在機械廠做工人,小女孩的媽媽第一次帶他回家的時候,小女孩剛放學回家,老板的表弟買了很多的零食,小女孩一進門就看到他坐在那破舊的沙發上笑瞇瞇地瞅著自己,喊自己的名字。

她縮了縮脖子,往自己的小房間走去。

小女孩的媽媽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嘴裏數落道:“你這丫頭啊,怎麽不叫人,一點都不懂禮貌,叫叔叔。”

“叔叔。”小女孩聽話地叫了一聲。

老板的表弟“哎”著答應了一聲,滿面笑意地看著她,他的左臉上有一道淡淡的疤一直蜿蜒到耳際邊,小女孩總覺得他的笑有些不懷好意和猙獰。

她不喜歡這個叔叔,可是沒有用,小女孩十一歲的時候,老板的表弟變成了她的繼父。

開始的兩三年,繼父任勞任怨地工作著,對小女孩的媽媽很好,對小女孩也視如己出,鄰裏街坊都誇讚他是個好人。

小女孩逐漸接納了他,一家人還算和睦。

直到她上了初中,繼父打工的那家機械廠因為生意不景氣,老板拖了工人好幾個月的工資,最後卷著錢連夜出逃了。

這可苦了女孩一家人,本來日子就過得緊巴巴的,繼父丟了活兒,就只能靠著女孩媽媽看店的那點微薄收入來過日子。

繼父沒什麽文化,工作也難找,在一次又一次失敗後索性自暴自棄,呆在家裏天天酗酒。

酒精的麻痹能讓一個人變得面目全非。

繼父開始變得喜怒無常,時不時就抓過小女孩的母親一頓毒打,連小女孩也順帶受了牽連。

女孩的媽媽膽小,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天天以淚洗面,小女孩只能怯懦承受繼父的打罵,然後躲起來自己偷偷地哭。

那段時間,她的身上永遠都是一塊青一塊紫的傷痕,舊傷添著新傷。

女孩有一個好朋友,她身上的傷被他發現了,他怒氣沖沖揮舞著小拳頭想為女孩找繼父報仇。

女孩制止了,她怕會自己和媽媽會遭受更兇殘的打罵。

一忍再忍,女孩也就習慣了,長到了十六歲。

她在慢慢蛻變,青澀的臉龐遺傳了媽媽的好容貌,身材也慢慢不知不覺地起著讓人臉紅的變化。

日子一如既往,日覆一日。

夏季,女孩像平常一樣下了課回家,走回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進了家門,小小的客廳裏黑乎乎的,沒有開燈,空氣中是一股酒的味道。

女孩已經習以為常,她伸手去開燈,燈亮起來,她嚇了一跳。

繼父正呆坐在沙發裏,手上握著一瓶高度白酒,一動不動地扶著額頭。

“回來啦?”他發出聲音。

女孩喉嚨發緊,抓緊書包帶子,低低“嗯”了一聲。

繼父站起來,身子晃了晃,“你媽呢?”

“……不知道。”

“不知道?”邋遢的男人擡起那雙通紅的眼睛,“她是不是去找男人去了?嫌我沒用是不是?你們都嫌我沒用是不是——”

女孩一哆嗦,聲音有些顫抖,她回答著:“沒有……”

男人搖搖晃晃地朝女孩走過來,站定在她面前,渙散的眼睛盯著她看。

“沒有?你騙人!你和你媽一樣,長得漂亮,都他媽賤貨!爛婊/子!”

屋裏的日光燈瓦數不高,昏暗下的女孩顯得幹凈秀美,一雙盛著畏怕的眼睛眨著,睫毛像兩把迷人的小刷子。

男人心中一動,緩緩伸出手想去摸女孩的臉,眼裏閃著yin邪的光。

女孩忽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她往後退了一步,躲過他的手,轉過身急急地朝門口跑去,剛邁出步左手就忽然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緊緊抓住。

男人重重一扯,女孩的身子往後倒去,落進一個散發著酒氣和汗臭混合在一起的懷抱裏。

一聲尖叫從女孩的喉嚨裏沖出來,被男人用臭手蓋住只剩下嗚嗚的叫喚聲。

男人的手由蓋轉箍,他狠狠地捏著女孩的臉頰,眼睛猩紅,“我這麽辛苦為了這個家,你們卻這麽對待我?”

“你不要這樣!”女孩劇烈地掙紮著,表情恐懼又慌張。

男人的目光從女孩白凈秀美的臉上游移到脖子下,薄薄的夏衫掩蓋不住胸前日漸成熟的旖旎風光,鎖骨處一片白花花的肌膚閃得他眼睛發直。

他手一緊,捏著女孩的頰骨逼迫她湊近自己的臉,噴出來的話帶著混濁的酒氣和憤怒:“你媽是婊/子!你也是婊/子!看我怎麽收拾你!”

大手一擰,那張惡心的嘴貼上了女孩的雙唇。

女孩兩眼一黑,一股想吐的感覺直直從喉嚨湧上來。

她狠狠地伸腳踩了男人的腳背,男人吃痛松手,她連站都站不穩,連滾帶爬往門口跑去。

男人的憤怒被挑起,他追上去拉住女孩的書包往後一拖,重重地把女孩撲在身下,兩手扣著她的手,把頭埋進她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

一股少女的香氣縈在他的鼻間,讓他徹底喪失理智。

“滾開啊!王八蛋!人渣……放開我!”女孩暴怒地尖叫著,死命用力想要掙開。

“你他媽給老子老實點!”男人伸手就是一個巴掌打在女孩的臉上,“養了你好幾年,好歹也讓老子爽一爽。”

女孩被那一巴掌打得耳朵裏一陣嗡嗡作響,她哭著掙紮:“放開我!你放開我!”

男人目光邪惡地撐起身子,把女孩的兩手並在一起用一只手緊緊的抓著,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腰間。

女孩清晰的看到他解開皮帶,松扣子,拉下拉鏈,穢物入眼——

女孩驚恐地看著男人的動作。再度發出一聲尖叫,開始猛烈地扭著身子蹬腿。

“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險些被踹到的男人一拳打在女孩柔軟的小腹上,“操/你媽的,給老子安靜點!”

那一拳打下來讓女孩差點疼得差點背過氣去,動作都無力了半分。

她瑟瑟發抖著,害怕,絕望,恐懼如潮水一樣向她湧來。

她眼睜睜地看著他褪下她的褲子,那小小的一片遮布被他撕開。

眼淚更為慌張地湧了出來,她終於從掙紮轉為哀求:“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這樣……放開我……”

可是沒有用。

男人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強硬地掰開她並緊的雙腿,伏上身去,找準用力,發出一聲滿足嘆息。

一只箭將女孩貫穿了。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沒有哭泣,沒有叫喊,她感覺自己生生被撕裂開來,漂浮在空中。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動作不停,粗暴殘忍地在那具瘦弱嬌美的身體上發洩著他長期以來累積的不滿和憤恨,嘴裏汙言穢語不斷。

直到他的身子抖了抖,重重趴在了女孩的身上。

他喘著氣,無限滿足地摸著女孩臉上嫩滑的肌膚,“這不就對了嗎?老子開心了就好好對你了。”

女孩臉色慘白著一動不動,雙眼渙散空洞,沒有聚焦點,牙齒緊緊咬著的下唇已經破開,一排牙印,正泛著血。

她才剛滿十六歲不久,在少女旖旎時的雨季,就失去了女生最重要的東西。

她恨,恨這個世界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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