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升級

關燈
十一月的最後一天,在短短一天時間內,發生了很多事情。

一大早,顧若安這邊迎來了十幾個高中生,帶頭的是向思思,身後這些學生都是向思思隔壁學校的受害者。

除了向思思以外,身後的一個個進超市的時候都打扮的仿若木乃伊,但和昨天的向思思不同的是,他們已經看到了向思思恢覆原來模樣的成果,一個個忐忑、恐懼中帶著期待。

顧若安也沒為難這些人,向思思開啟的那個訂單,因為還未完成售後服務,所以尚未關閉,就跟上次那個美人香一案中受失眠困擾差點崩潰的白富美裴蘭一樣,可以供後面的受害者前來購買相同的非正常商品。

畢竟,不是誰都有這個能力激活訂單,這些人,只是借了‘前人’的光,就算沒能力激活訂單也沒關系,沾光後,只要同樣付出同等魂力的代價即可。

向思思的非正常商品訂單售後完成,得到了五顆星。

位面商店的經驗條蹭蹭蹭上漲,直到將四級的最後那點經驗條徹底占滿。

全息屏幕的賬戶界面閃了閃,等級那個位置仿佛被無形的手擦除,出現了‘五級’二字。

四級已經擴散過監/禁範圍,要再次擴大範圍,得等到六級。

因此,五級獲得的獎勵是擴大位面商店面積。

擴大位面商店面積這個獎勵,對她回到了S市這邊的大超市有用,但在魔都這個寸土寸金,隔壁商店已經無法購買的情況下,就沒什麽大用了。

統子的原身,終於從一個乒乓球大的湯團兒,變成了膨脹了一點的乒乓球大的湯團兒……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區別來,但能從聲音上聽出,她家統子長大了。

很明顯,崽統奶裏奶氣的聲音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公鴨嗓。

顧若安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崽統惱羞成怒,氣哼哼的窩進煤球兒毛乎乎的懷裏,閉嘴自閉去了。

除此之外,第二扇門出現了變化。

這還不到傍晚五點,第二扇門便可以開啟,盲猜日後第二扇門很有可能沒有開啟的時間限制。

如果說,第二扇門剛出現的時候,就像是來到了遠古時代,那麽在升級後,第二扇門內就像是忽然註入了生命力,大片大片淺金色的沙漠出現了一片綠意,有的沙漠地質改變,仿佛從沙漠伸出滲出了大量的地下水,形成湖泊、江河,水汽擴散,地面覆蓋上了綠茵,生長出灌木、森林。

原本這片陸地只有中央一小塊區域是森林,現在如果能從上空俯瞰大陸,就能發現,大片大片的沙漠消失不見,入目不是江河海流,便是隨風翻滾的‘綠色海浪’。

曾經未在這扇門內見過的鳥兒,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鉆了出來,歡樂的穿梭在綠林間,蝴蝶和蜜蜂在花蕊間辛勤勞作,小動物們在林間蹦蹦跳跳,野獸露出可怕的獠牙潛伏在陰暗中。

那些原本大的嚇人的龍蝦和螃蟹也消失不見,雖然個頭仍舊比地球這邊大出好幾倍,但再也沒有見到過比人還高的螃蟹。

或許還存在,但已經藏匿於人類目前還無法到達的深海深處。

相比較升級前的第二扇門,毋庸置疑,顧若安更喜歡升級後的。

這扇門中的動物,雖然普遍都比地球上的大,但統子檢測過,大部分動物都可食用。

現在倡導野生動物不可食用,雖然不是同一個世界,但顧若安還是決定讓統子有空的時候,弄一片地用來人工飼養動物和水生物。

誰也不知道,等升到七級的時候,這扇門中會不會出現人類。

若是出現人類,就少不了領地的爭奪。

這扇門後的世界雖然不至於被顧若安當成自己的私有物,但她算是這世界的第一個人類,看著這世界從無到有,見證了這麽多,沒道理後面出現了人類,自己連在這個世界的一席之地都沒辦法爭取到,還得看別人眼色過日子吧。

這一天的第二件大事,整容所已經引起警方註意,之前因整容所有後臺,許多人求告無門,這些事情都壓了下來。

但紙總是包不住火,整形所後臺倒下,牽連出好幾個貪汙受賄的社會蛀蟲。

警方出動,找到幕後主使者的住處時,只看到一片黑煙和正在救火的消防隊。

攢動的人群舉著手機拍下了其中一幕,滅火後,消防隊從裏面用擔架擡出來一個人,是一具身體蜷縮在一起的燒焦女屍。

後經過DNA鑒定,此人正是整容所的幕後主使者。

誰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那些詭異手術。

更不知道,為什麽她沒有試圖逃跑,而是寧願點燃煤氣自殺。

這一切都成了一個暫時無解的謎團。

啥時候有解顧若安不知道,她只聽統子說,小區裏忽然住進了一對夫妻,那對夫妻操著外來口音,看起來老實本分的樣子,當天下午就來超市買東西了。

要不是有統子,顧若安都不知道,這倆據說是夫妻的人,實際上是個穿黑色制服,頭上帽子還帶徽章的那種身份。

真不能小看人類,你黑科技再高明,這麽長時間了,還是讓人家註意到了不是。

還好人家只是處於暗中觀察階段,否則要是來個嚴刑拷打……

好吧,只能慶幸自己身在這個國家,犯沒犯法,國家都不會對你嚴刑拷打。

若不是國家對她有所關註,還想對她使出不利手段,那麽這些擁有她神異方面的記憶就會自動抹除。所以,不管是國家還是私人,她只要行得正做得直,都不用擔心會出事。

以上是第三件事。

第四件事,是小顧瑾和老姑的綜藝節目終於進入了尾聲。

這幾天小顧瑾給顧若安打電話,語氣中有對不能上節目的舍不得,沒想到,因為這倆姑侄連上好幾期的綜藝,還真獲得了一些粉絲。

老姑和小顧瑾的個人微博粉絲紛紛都上了二十萬以上,比顧若安這種靠抽獎而得到的僵屍粉還多一些。

這不,就有一些小綜藝節目給顧寶年打電話,還不乏一些看中小顧瑾顏值和一些熱度的小網劇本子。

還有一些娛樂公司想要簽約小顧瑾。

一些看不清形勢的小娛樂公司,竟然把姑侄倆當成了好騙的傻子,給他倆畫大餅,然後簽下賣身合同。

其中更有個老總,看中了顧寶年的顏值,年紀一大把了,肚子大的快趕上孕婦,家裏孩子都快有顧若安這麽大,老婆也賢惠,竟然還滿肚子花花腸子,想要讓顧寶年當他不知道第多少任情婦。

人家話還說的可難聽:“你看你都三十多了,又不是青蔥小姑娘,現在男人討老婆,誰不是可勁兒往年輕小姑娘上靠,像你這樣的,都沒人要。也就是我,看你有點顏色,趁著現在趕緊多撈點錢,要是可勁兒討我開心了,我也不是不能給你塞進劇組裏演個寡婦、老鴇子什麽的。”

“我去你老祖母的吧!”

可把顧寶年氣壞了,一杯滾燙的熱咖啡就朝人老總臉上潑過去。

老總慘叫著想打人,被店裏服務員攔下後,指著顧寶年的鼻子吼:“你給我等著,我要封殺你,讓你以後再也上不了節目,還要把你工作搞掉,以後你就算是跪下來撅著屁股求我都沒用!”

聞言,顧寶年先是慌了片刻。

不過也就是片刻罷了,她忽然想起來,她的工作是大侄女給的,大侄女是自己當老板,根本不怕被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什麽破老總使絆子。

更何況,她大侄女隨隨便便在魔都都能買過億的房子,這個什麽破總的想要找情婦,一年給開的價錢也才二十萬,連大侄女給她一年開的工資都不夠。

想到這,她立馬挺起胸膛,叉腰怒罵:“你還想封殺我,你算老幾,有本事你就來,你要是有這個本事,我就直播倒立拉稀!”

一個女服務員忙拽顧寶年的袖子,她身為女性,聽到些剛才那老男人的話,也和顧寶年一樣憤慨,但聽到顧寶年說著類似電視裏那種要命的FLAG,立馬使眼色阻止。

這種話可不能說,一般說了都會被打臉啊姐!

顧寶年也是沒有想到這些,晚上想起來,越想越不安,拿出手機給顧若安打了電話。

顧若安揉揉鼻梁,這一天事情是真的多。

她不會小看別人,讓老姑先等消息,掛了電話,讓統子去查關於那個錢總的消息:“除了這個錢瑞良的身份信息,再看看他有什麽後臺,最近有沒有在接觸什麽厲害人物。”

網絡數據查詢對統子來說非常簡單,堪比頂級黑客,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差把錢瑞良小時候偷鄰居阿姨內/褲,用彈弓砸老師家玻璃窗的事情都給抖出來了。

錢瑞良的資料傳到了顧若安手機裏,一目十行快速看完,她有些無語,給老姑微信發了兩個字:安心。

便把手機丟到了一旁。

無他,先不說錢瑞良的身家才不到八千萬,就那個所謂的小娛樂公司,都是個皮包公司,證件都不全。更好笑的是,他那七千多萬身家,屬於夫妻共同財產。

如果真的要分得清的話,那筆錢的真正主人,本應屬於錢瑞良那個老婆。

錢瑞良老丈人家以前是村裏的土財主,混亂時期雖然被打壓,土地也早早被分了,後來房子還是還給了老丈人家。

老丈人家運氣好,名下好多房子,在前幾年處於拆遷區域,得了縣裏一個小區的兩棟樓。

錢瑞良也不知道是怎麽哄騙的老婆,把那錢乖乖送到他手裏,這些年,用收租的錢包養了好幾個情人。年初還跟人合夥,開了一家娛樂公司,被不知情的人奉承一句‘錢總’,可不就飄的找不到北了。

她都不敢說隨隨便便能把哪個人封殺,搞掉人家的工作讓人在那個城市裏無法生存,這錢瑞良口氣倒是挺大的。

顧寶年收到信息,松了口氣,嘿嘿一樂,摸摸正在埋頭做作業的小顧瑾腦袋:“這輩子有你姐在,就沒有多少人敢欺負咱,嘿嘿~”

不是說顧若安多牛掰,至少顧若安厲害一點,就能夠篩除更多有可能在經濟上欺壓顧家的人。比如像錢瑞良這種,要是顧家沒有顧若安,也沒有那麽多人脈,說不定錢瑞良找人說說話,顧家還真有可能受欺負。

六點,劉繡娘準時踏入店內,最近幾次劉繡娘的心情不大好,因為前段時間,祁國質子無聲無息的死在了宋國,還是被人割掉了頭顱,掛在城門上。

祁國大怒,向宋國索要說法,但宋國哪裏知道是怎麽回事,兩方扯呼了一段時間,人家祁國獅子大張嘴,說那質子原本是祁國未來國君,比起那些隨隨便便什麽皇子都重要的多,儲君被割了頭顱掛在城門上這麽羞辱人的事情發生在宋國,於是祁國嚷著要宋國割地賠款,否則就再也不會向宋國進貢,並且還會起戰事。

這話說的,宋國哪裏願意,這不明擺著是在套路宋國麽。

那什麽儲君,說不定都是祁國自己派人動的手,如果真的是儲君,哪裏還會丟到宋國來當質子。

祁國明明就是不臣之心早有,現在羽翼豐滿便撕破了臉皮,露出兇狠的獠牙,欲在宋國這個富饒大國之上狠狠扯下一大塊肥肉下來。

祁國這幾天不斷派出一小波軍隊騷擾宋國邊疆百姓,把其它國家的商隊都嚇得不敢再進入宋國,也因此,宋國商人的經濟受到很大影響。

尤其是劉繡娘所在的小鎮,距離邊疆本就沒有太遠,受到的影響最深。

百姓們惶惶不安開始屯糧,以前有點小錢的都會進百貨鋪瞧瞧熱鬧,買點東西,現在那些貴重物品都減少了銷量。

百貨鋪平均日入五百多兩黃金,現如今因為祁國搞事情,今天一天的收入,降低到了三百多兩黃金。

如果事情再繼續發酵,或者真正開始打仗,別說三百兩,能不能有一百兩黃金都是問題。

一百兩黃金,如果放在過去,劉繡娘想都不敢想,但現在她已經見過了更輝煌的時候,自然就瞧不上這點錢了。

顧若安的倉庫裏黃金已經快堆滿了,沒有個隨身空間一樣的倉庫可以藏,也不能總是拿出去兌換成現金,反而有點成為了負擔。

要不是銀票容易貶值,並且每次銀票想要兌成現錢都要一筆不小的手續費,她都恨不得換成輕飄飄的銀票去。

因此,她倒是沒有多放在心上,看劉繡娘愁的嘴角都上火起泡,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這些天翻來覆去已經安慰不少,都快詞窮。

憋半天,只能說道:“冬天到了,應該不會真起戰事。”

冬□□軍不易,打仗沒效率。

春天要春耕,不宜打仗,不然影響一年的收成。夏天等收糧,秋天收糧。

最合適的打仗時間,應該是秋收以後,寒冬到來以前。

但這裏指的是最好的打仗時機,如果不考慮天時地利人和的話……

畢竟,雖然少,但又不是沒有冬天打過仗。

如果到時候真的打仗了,按照規則,顧若安是不能夠向宋國提供武器,最多只能提供糧食。

顧若安只是猜測,沒想到還真成了真。不過不是因為冬天到了,而是因為一場突然降下的暴雪,影響了祁國的計劃。

劉繡娘想要找郭晨曉說說話,但郭晨曉在末世位面可能有些事情耽誤,等到晚上九點以後都沒見人,只能遺憾離開。

看著劉繡娘落寞的背影,顧若安挑眉。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什麽能吹出滿室粉色泡泡的事兒?

她看向統子,崽統滿臉茫然。

十一月的最後一天,秒針嗒嗒嗒的旋轉,即將進入次日淩晨零點的時候,天上飄下了細雨,細雨中還夾子著冰碴子。

“滴答”

秒針跳到數字‘12’,某個城市的某個角落裏,睡夢中的梁夢溪額頭滲出冷汗,眉頭緊蹙,像是在經受著某種痛苦。

一抹黑氣分流成頭發絲粗細的線條緩緩鉆入她的鼻息。

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個人,身邊的床位微微陷下去一下,之前應該有人躺在這裏,只是褥子冰涼,身邊人早已不知道離開多久。

別墅花園角落,挺拔俊秀的男子身著深藍色男士睡衣蹲在地上,修長的手指摳挖著地面潮濕的泥土,白皙的手上混合著皮膚破損後的血液和泥土,冰涼的眼鏡下看不到男子眼中絲毫情緒,似乎感受不到疼痛般。

冰涼的雨絲夾雜著冰碴子落在男子的黑發上,肩膀,以及身邊的落葉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他手下動作一頓,擡起頭,伸出一只手,冰碴子掉落在掌心,被掌心的溫度融化成水。

他的目光緩緩移動,從仰視天空,變成註視別墅陽臺。

起風了。

風伴隨著雨夾雪吹著窗簾灌入室內,他似乎能夠透過遮擋著的墻面,看到此時正躺在床上的愛人。

嘴角勾起一個甜蜜至極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莫名頹廢了兩天,無意中看了自己的錢包……

我:……!

窮都快窮死了,還有毛線時間頹廢啊,趕緊碼字!

行了,系好安全帶,我要加速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