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此人非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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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嗎?這不是很明顯嗎?你難道不知道我是梧桐化身嗎?只要與你們鳳凰化身的靈修,我的太鈞神武功力大增,不然你以為我抓林居凈幹嗎?”

段虔狠狠甩開白頃的手臂,嚇得白頃急匆匆擋在段虔面前。白頃拽住他的衣襟怒斥道:“混蛋,段虔,你不能這麽做。你這樣跟禽獸有什麽區別?她只是個無辜的女孩子,你為了你的功力去傷害女孩子,你神經病嗎?段虔,你他娘給我醒醒。”

“哈……”段虔拽開白頃的手,嗤蔑迅厲道:“你自己都保不住自己,還保護別人?不想死就滾開……”話罷段虔揮手召喚出定身鎖,白頃知道他有這個招式,急速躲開,亮出時雨箭,陣陣箭雨繽紛亂眼飛去。

“真是不自量力!”話罷段虔手中閃電霹靂星速飛去,白頃見狀艱難地躲開。房屋門窗轟然倒塌,兩人落在庭院門口。

白頃是真的打不過段虔,無論金火靈力,都打不過。這是白頃多次戰敗的經驗。“你到底怎麽才肯放過居凈?”

“放過她也行,這不是還有個你嗎?你替她就行。”

白頃怒目切齒地瞪著眼前的人,勃然大怒道:“你做夢!”

混蛋,他怎麽這麽能氣人?

“我懶得跟你打!”段虔吹了一聲口哨,小孩模樣的長靈子從外面飛來,穩穩地立在白頃面前。段虔悠悠道:“長靈子,你跟他打,別壞了我的好事。”

“段虔,你給我停下……”白頃奮不顧身地沖上去,長靈子黑色如墨的靈力轟然爆發,與白頃的鳳凰真火的靈力道氣猛厲碰撞。空氣中回蕩著強勁的罡氣,對峙不下。

白頃神識分散,全部集中到段虔身上。只見他大步流星地走進林居凈的房間,沒過多久裏面傳來靈力打鬥聲,又忽然傳來林居凈的求救聲。

林居凈慘烈地尖叫出聲,哭喊道:“師尊,師尊,救救我……師尊……你在哪裏……救救我……你放開我……混蛋……”

白頃的心被狠狠地揪疼,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渾身冷汗直流。他爆發出渾身靈力,震得長靈子在空中翻滾了好幾下。

白頃手疾眼快地揮去一道狂風,阻止長靈子的攻擊,全速飛到林居凈的房間,排闥直入,喝道:“段虔!”

白頃的話還沒落下,一道閃電霹靂狠狠地劈在白頃身上。白頃趕忙躲開,氣喘不穩地擡眼望去,只見居凈哭得稀裏嘩啦,被定身鎖困住,身上的衣服都被脫得幹凈。段虔脫去了大半衣服,只剩裏衣。

“我答應你!”白頃氣喘籲籲地吼道。“我答應你,我絕對不反抗,真的,你別傷害她。”

“你有什麽好的?”段虔嗤嗤蔑笑,手中閃電霹靂爍爍晃眼,寒冷駭人。

“我……”白頃在心裏暗罵了段虔祖宗十八代,而後他惱怒說道:“我說了我不反抗還不行嗎?你先把她的定身鎖解開,我求你了。”

段虔譏笑出聲,刁蠻狡黠道:“跪下來求我。”

不就是跪,多大點事。

白頃二話不說跪在段虔面前,目光充滿清冷孤傲,仿佛寒冬臘月不屈不撓的一株紅梅,淩寒獨自開。

段虔倒是被他的坦率愉悅到,立即揮去定身鎖,從林居凈身上起來,赤腳走向跪著的白頃。

林居凈嚇得全身發抖,立馬拽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哭得梨花帶雨,哽咽說道:“師尊,我……你不要跪……不要為了我跪……”

段虔命令道:“跟我過來!”

白頃眸子發紅,血氣蕩漾在朗目神采,站起身凜然地揮揮衣袖,對著林居凈輕柔說道:“我沒事,你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你別擔心我。你好好在這裏呆著,無論聽到什麽聲音,都不準去任何地方,知道嗎?”

林居凈渾身顫抖,哭得可憐兮兮,哽咽道:“我知道,師尊,我不走,我等你回來。”

白頃跟著走進隔壁另一間完好的廂房,門閂緊鎖,嚴嚴實實,生怕有一絲絲太陽與聲音的入侵。

段虔卻優哉游哉地脫衣泡在寬闊的水桶裏。“過來,幫我擦背。”

白頃沒有絲毫猶豫,跑過去把拿起他手邊的布帕,用力使勁地狠狠搓洗他的後背。白頃心裏不知道罵了這人多少遍,氣得頭暈腦脹。明明知道眼前的段虔不是以前的段虔,可依舊讓他難過。

“把衣服脫了,洗澡。”

白頃並沒有任何反抗,放下布帕,解開雲紋腰帶,一點點地脫下衣服,但雙手卻抖得厲害,鼻頭酸楚。

白頃心裏怕得心跳加快,他踔厲地鼓勵自己:“別抖,是段虔,有什麽好怕?”可另一個聲音說道:“怎麽不怕?混蛋,你是肯定會被爆菊,還不如跟段虔同歸於盡。”

那雙陰冷瑟瑟的目光熾熱地盯著白頃的身子,不放過一絲一寸,嘴角邪冷地上揚,像對待獵物般充滿嗤笑。

白頃剛脫完衣服,立即被段虔狠狠拽進水桶裏面,他被水嗆得直咳嗽。段虔湊近他的臉頰,用力捂住他的臉頰,故意不許他咳嗽,讓他想一尾離水的魚在岸上苦苦掙紮,煎熬難忍。

白頃掙紮著雙手,緊緊握住段虔有力的手腕。熱水從木桶裏洶湧地漫出,濺得到處都是盈盈水珠。

白頃難受得悶聲咳嗽,臉色漲紅得仿佛洇染上嫣紅的胭脂,桃頰生霞光,泛著晶瑩的水光潤澤。冷白的脖子擴張著一條條青紫的經脈紋路,它們變得粗大鮮艷,仿佛獵物獠牙輕輕一碰,無數汩汩的血水迸濺一地。

一個霸道帶著狠勁的吻席卷而來,嗆得白頃呼吸不得,艱難地從喉嚨裏咳嗽出聲。段虔抱著懷中苦苦哀哀的翩翩俊人,如猛虎盤踞足下的一只小兔子,只要一用力,饕餮美食便融入口中。他不準白頃有任何喘息的機會,想看臨仙榜第一人俯伏自己身下,想看看那些可憐的自尊盡悉丟去後的白頃。

白頃感覺被一根堅韌的繩索勒得快窒息而死,艱難地拽住段虔的手臂,嗚嗚地悶叫出聲,如同溺水之人,呼吸不順暢。段虔奪去他一點點呼吸,濕漉的蕾舌在白頃的嘴裏肆意攪動。

白頃難受到淚花不自覺地汩汩落下,眼尾發紅。他用力推開段虔傾身滂沱壓來的重量,極力地躲開,劇烈地咳嗽出聲。白頃的臉漲得通紅,桃眸噙著盈盈的淚花,大氣喘喘,憤恨地瞪著一臉陰冷的段虔。

段虔狠狠地拽住他的頭發,眸光裏憤恨氣焰灼灼冒出,怒斥道:“你說過不反抗的,剛剛是什麽?”

白頃吃疼得皺眉,嗓子難受,喑啞道:“我沒有……我只是……咳嗽,你讓我緩一下。”

段虔把唇貼在白頃的耳邊,狠厲道:“白頃,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反抗一下,你的好徒弟林居凈就沒了。”

“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在七情神域出了什麽問題?段虔……”白頃頓時感覺心間刺疼刺疼,難受到苦疼酸澀。他伸出被水浸泡過得發白的手指,輕輕地觸碰近在咫尺的那雙邪厲狡黠的眼睛。

明明是一樣的臉,一樣溫和的木香,可是那眼神沒有絲毫憐愛,沒有半分溫柔。

“啪……”段虔擡手狠狠地拍去他的手,隨之摟住白頃的腦袋,逼迫白頃承受自己狠勁的吻。

白頃閉上眼,心碎到疼。他沒有絲毫的反應,仿若一具行屍走肉,任由段虔啃咬吮吸,直到他滿意為止。

“你是死了嗎?一動不動的?在心裏罵我?”段虔捏住他的臉頰,狠狠地咬住他的紅唇。

白頃的嘴唇被咬得紅彤彤,幾欲滴血,眸光流轉著瑩瑩薄霧,發絲濕漉漉地粘在被熱水烘得紅潤細膩的臉頰上。此刻的白頃就如同一朵水中芙蓉,身子肌膚被水浸透得白皙潔凈,讓人忍不住留點印記。

每一寸都宛若凝上一層冷白的霜雪,看起來冰涼,觸碰時卻燠熱。

段虔看得心癢癢的,越是看到白頃眼裏的倔強卻不能反抗,他越是很有滿足感。段虔細細地摩挲著白頃的蓮花傷疤,看得十分入迷,莫名地低頭狠狠咬住他泛紅而猙獰的蓮花疤痕。

白頃悶哼一聲,濃密的睫毛撲簌簌地顫抖,眼尾裏的一抹猩紅顯得格外妖冶。他深深喘息出聲,不安地抱住段虔的腦袋。

段虔擡眼時見白頃緊緊皺著眉頭,心裏一股子怒火攻心,他拽住白頃潔白如玉的手,伸向水中的興奮之處。

被吻紅的嘴唇微微蠕動,白頃睜著一雙眼尾泛紅的桃眸,發紅的手掌被牽引著到水下。

段虔陰厲眸光露出絲絲癡迷,粗喘道:“親我……”

白頃近身前去,一手放在水下,一手放在那寬厚的肩膀上,輕輕柔柔地吻著段虔柔軟的嘴唇。段虔熱切地回應他,輾轉吮吸,濡濕的唇舌交織糾纏。

白頃鼻頭發酸,心裏刺疼得宛若被一根根針來回戳紮,流著血忍著疼,靈魂在浮浮沈沈。

他想過段虔回來找他,抱著絲絲希望等候,聞不到讓他舒服感到溫暖的木香。每個夜晚都是失眠,腦海裏全是為他奮不顧身的人,夜裏罵了自己千回。他把陳酒拿出來,天天摩挲著酒壇子,想著將來要在某個夜裏跟段虔好好再喝好多次酒。他想像在吳州那樣,每天無所事事,到處游山玩水。

他真的下定決心,什麽都可以不在意,隨那人所欲。

他想的事情太多了……

動手後,他被段虔直接從水裏撈出來,狠勁地拽到床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水珠濕漉漉地撒在床榻上。白頃還沒來得及反應,銳利的牙齒胡亂野蠻地烙印,快要把他啃噬出血,血色暈染蔓延上下在白皙如玉之上,牙印貝齒一個一個地覆蓋。

猝不及防,沒有任何前奏。

白頃就像一只垂死掙紮地死魚,魚鰓被黏上,呼吸不得。所有痛感都集中在一處,如同穿腸破肚,險患難忍,幾乎快被撐裂。白頃跪在床上,四肢艱苦地撲騰,想掙紮卻被段虔緊緊擒住。呼吸不得,所有的氣脈凝聚在血液無法周游,堵在裏面,仿佛下一刻快要碎裂,炸裂成血漿 ,痛得直達腦袋裏的任何一處經脈,最終匯集在谷道竇徑的一處。

白頃痛得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下,打濕面前的柔床軟褥。他緊緊拽住床褥,深呼吸,試圖去調整自己,讓自己放松,可是根本不管用,全身篤速速,止不住地顫抖。

段虔見他哭成可憐的淚人,兇狠地摟過他的腦袋,喝道:“一點都不舒服,我還是找林居凈。”

“不……不要。”白頃艱難地吐出氣,他的雙手無力得直顫抖,伸手撫摸段虔那張布滿兇神狠勁的臉,面色蒼白,疼得氣若游絲說道:“我不疼……”

段虔大吼道:“不疼,你就給我笑。”

白頃清俊的臉上浮現出獰然一笑,笑得比哭還讓人窩火。

段虔目光炯炯,怒火如洪水決堤般奮力沖擊,到處泛濫。性命之憂、擔心害怕,所有的顧忌在段虔眼中是虛無不存在。他想做的只是徹徹底底地撕裂這個高高在上、故作清高的白頃。不堪入目的畫面與袒膚露骨的交織,只會讓他平添了許多莫名的厭惡。

白頃在他面前疼得不敢尖叫,緊緊咬住牙關,可痛感沒有半分褪去,反而多加了幾分。鋪散在床褥的墨發被壓得生疼。

四周的一切都在搖晃,搖到他頭暈腦脹,幾乎暈厥。

“師尊,你看看你現在,多狼狽,我恨不得把你剁了……”段虔咬牙切齒地粗吼出聲,每一次都是竭盡全力,每一次都恨不得把眼前裝得清高的人踩在腳下,啃食得入腹,一無是處。“臨仙榜第一也不過如此!他們把你當作神人,你不過只能求我,師尊,開心嗎?被自己的徒弟幹到哭。”

白頃重重呼吸,從牙縫裏艱難地吐出四個字:“廢話真多!”

“討厭我說?你等著,看我不弄死你。以後日子長得很,師尊,徒兒有各種花招伺候您,保管您一輩子被難忘。”

白頃明明疼得厲害,可心裏怒火沒有半分減弱,艱苦地從喉音地擠出話來:“不可能,沒有一輩子。段虔……我很快就死了……你要折磨就折磨,下輩子我把你忘光光,你去哪裏都找不到我。你就留在這裏不老不死……”

“死了更好,我把花招留給林居凈。她肯定哭得比你更慘烈,一定會喊師尊救我,師尊救我。她肯定不知道她心中尊敬的師尊被我壓在床上,狠狠地踩踏玩弄。”

“你……”白頃心裏怒火湧上,被段虔堵得說不出話。下一刻,一陣狂暴力擊直沖白頃,幾乎快把他擊飛。白頃卻被緊緊禁錮住,不容脫離半分。

白頃被他折磨,被他判以死刑,被他以全身心的暴力相對。所有能承受痛感的神識早已經飄散到雲外。沒有任何溫柔的水澤涵養,全是幹燥生怒火的暴力。白頃低頭看去,血流汩汩,絲絲落在床褥上。四肢百骸仿若被千萬根針紮破,疼得痛不欲生,肝腸寸斷。他拽過一旁的被衾,抓住微弱的一根稻草,死死地咬住,如同屠宰場上的畜生,只能低低悶哼,等待死亡。

段虔臉上神色盡是可怖可怕,沒有絲毫憐惜愛護,只有戮力的猙獰折磨他,兇狠的力道傷害他,帶著毀天滅地的狠勁踐踏他的尊嚴。

段虔仿佛是要以牙印更改白頃的蓮花傷疤,又好像餓狼耽耽仇視眼前的食物,要啃下所有肉,填飽肚子,哪怕血肉淋漓,也要把食物嚼碎爛食。

白頃沈沈呼吸,澄澈幹凈的眼眸愈發迷離,眼眶噙著盈盈淚花,濃密的睫毛被打濕。相比之下,傷口更疼。全身冷汗直冒,黏糊得被冷風吹得更加寒厲,他不斷地發抖悸動,心冷如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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