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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進花丹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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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虔一邊大笑一邊用定身鎖把那些女子捆起來,一直抽搐地狂笑。白頃利眸瞪著那笑得煩人的段虔,囑咐道:“快點進去。”

段虔快速地綁好,抓住那紫衣女子,提溜在手中,輕而易舉地拖在地上。

“你別對女孩子那麽粗魯!”白頃瞪一眼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段虔,把紫衣女子扶起來。

女子憤怒吶喊道:“別碰我,魔界妖徒,少給我假惺惺……”

白頃不爽地把手放下,冷哼道:“算了,你還是提溜著她吧!”

“哥哥,你剛剛看到的是誰?”段虔期待地問道。

白頃白了他一眼冷聲說道:“廢話,肯定是你呀!”

段虔楞得停下腳步,手裏提溜的紫衣女子戲謔嘲笑出聲,正要說話被段虔捆了定身鎖鎖住嘴巴。段虔嘴角止不住笑意問道:“真的嗎?”

“嗯?你看到的不是嗎?”

段虔頓時腦袋快要爆炸,心裏有陣陣狂風怒號,欣喜若狂,想要大喊出聲,但時機有點不合適,身邊還有旁人在。“師尊看到是我,是不是就是喜歡我?但是他怎麽好像不喜歡我?不對,肯定喜歡我,不好意思承認,一定是這樣!”

白頃打量著幽靜的山莊問道:“這裏怎麽一個男的也沒有?”

段虔還處於甜蜜的心情中,笑道:“花丹道人不喜歡見著男子,討厭男子。”

剛踏進院落十多步,一陣陣清脆的輕鈴聲緩緩響起。此刻是幾十個紫衣女子,樣貌端莊優雅,與之前的女子對比較為嫻靜淑和。

來人女子站著中心之位,一身綾羅刺繡裙,鈴鐺瓔珞錚錚作響,掛滿腰肢。“敢傷我花丹山莊之女子,上……”一陣陣清脆的鈴鐺聲、濃郁散不去的花香氣息,還有繚亂交雜的花影從六識六欲奔赴而來,多重陣法,駭人驚悚。

白頃沒有戴眉心墜很容易受到陣法影響。他急忙戴上自己的眉心墜,陰鷙的紅瞳當即幻化為帶著朦朧澹月光輝般的桃眸,一鼎火鳳撞鐘當即敲響蓋住鈴鐺聲。

原本有些眩暈的段虔剎那間目光陰險兇狠,怒掌一拍,陣陣霹靂雷霆從天而降。光電極速閃瞬降臨謔謔而去,毀天滅地,如泱泱瀑布一瀉千裏,浩浩蕩蕩。

燒焦濃郁的氣息濃濃傳來,眼前的女子身體並沒有受傷,只是身上的衣物破裂著火。她們趕忙滅火找衣物遮蓋自己身體,嘴裏咧咧罵道:“禽獸不如……”隨之而來的是密密麻麻的微雨針,向四周擴散而去,強勁峻邁的靈力道氣爆發,紫衣女子紛紛癱倒在地上。

段虔拽起中間的紫衣女子,目光狠厲說道:“說,花丹在裏面嗎?不然我把你衣服扒了!殺了你們所有人。”

那紫衣女子收斂囂張氣焰,嬌柔說道:“不要不要,我帶你去拿。”

其他女子大喝出聲:“師姐,你個叛徒……”

“各位師妹對不住,我想活命!”

段虔把其他的女子定身鎖定住後,提溜著兩個紫衣女子,說道:“走!”

那滿身瓔珞紫衣女子說道:“在我們花丹山莊的地宮,因為花丹不容易煉制,需要儲存在地宮。”

嘴邊被綁住定身鎖的紫衣女子哭喊大鬧出來,雙手雙腳撲騰。

“行吧,走!”

段虔與白頃跟著那兩個紫衣女子走到一處亭臺水榭。瓔珞紫衣女子撚訣默念,一旁刻著花丹的大石轟然打開。泱泱黑暗,深不見底,一條階梯直通地下。

白頃警惕問道:“裏面為什麽有動靜還有血的味道?”

那紫衣女子鎮定自若說道:“動靜只不過是需要有人來制作花丹,血當然是秘方。”

“還是小心為好,我進去,你在這裏等我。”白頃謹慎說道。

紫衣女子呵笑道:“二位術法高強,放眼整個大陸,沒幾個人能與二位匹敵,這就怕了?”

“不用激將法,對我來說沒用。”白頃擡眸斜乜著紫衣女子,把她擒在手上,冰冷說道:“走!”

段虔道:“我跟你一塊進去!”

白頃淡然處之說道:“不用,若是真有詐,你留著救我,總要有一個人放風。”話音剛落,白頃推著那腰身纏繞瓔珞鈴鐺的女子往地宮深處走去。

地宮大門緩緩關閉上,白頃取出一顆泉客族盛產的夜明珠,光亮籠罩眼前。

紫衣女子說道:“夜明珠?我看你身姿不凡,想必是浩宇大陸世家門第,為何淪落到給魔界當走狗?”

白頃夷然鎮定說道:“魔界與人界有何區別?你還不是因為討厭人界男人才選擇加入花丹道人門下?”

繞過重重環環的地宮走廊,地宮深處有四面寬闊的牢籠,牢籠裏囚禁著許多男人,他們削瘦如柴,孱弱不抵風,長久不見日光而面色發白,蓬頭散發。

白頃問道:“這是?”

紫衣女子酷冷說道:“都是平日調戲良家婦女,欺負女子的禽獸。”

“你們不是官府管這麽多幹嘛?”

紫衣女子正義凜然說道:“官府管不了的,我們來!”

混在牢籠人群中,一聲響亮的嚎叫聲打破寧靜:“抱遺老人,救救我,我是葉糧晨,薊州,烈火山莊!兔相公!”

白頃頓了頓身子,停下腳步看著人群中的葉糧晨與陳如玉。

紫衣女子頓時大笑出聲:“抱遺老人?白頃,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救救我救救我……”葉糧晨一吶喊出聲,周圍的男人立馬大喝出聲,絲絲發出“救救我”這三個字。葉糧晨激動又氣憤,吶喊出聲:“你們都別吵,是我認識的人,不是你們,抱遺老人聽不到我的聲音了。你們都閉嘴……”

“都閉嘴!”白頃繼續問道:“你倆又調戲哪家姑娘?”

葉糧晨吶喊道:“冤枉呀,我們不過是聽聽小曲,那彈琵琶的是個男扮女裝,我表哥陳如玉,向來好男色,就摸了摸他臉,恰好那日花丹山莊的人在,不分青紅皂白地把我們抓了過來。”

“彈琵琶?不會是我在汀州西京小鎮碰到的那個男人?”白頃心裏暗自忖度,又說道:“你倆活該!”

陳如玉哭喊道:“是真的,我們真的沒幹嘛,葉糧晨都要成婚了。”

白頃無奈說道:“等著,我辦完正事再找你們。”

那紫衣女子冷笑出聲,眸光閃爍間滿是冰霜不屑,悠悠說道:“沒想到抱遺老人還跟魔界勾搭在一起?難怪洛城北鬥仙盟一事會淪落為一敗塗地,你真是我們人族之恥。”

“罵夠了嗎?罵夠了就走。”

地宮深處陰冷森森,路過龐然碩大的牢籠,紫衣女子帶著他往一條窄小的通道走去,那通道只能容納一人單排行走,石壁上刻滿密密麻麻的符文。紫衣女子按了按一石室門的開關,白頃警惕地踏進石室裏。轉瞬間石室門正要關上,白頃趕忙揮去揮出停雲鐧,靈力道氣澤厚金鐧,卻被石門的靈力道氣反彈回去。

白頃帶著紫衣女子飛奔踏出石門,卻被一道強悍的石門靈力罡氣轟進石室裏面。白頃氣喘籲籲地註視著那緊閉而沈重成噸的石門。石門上刻著一堆生僻符文,冒著紅光。

白頃把停雲鐧抵在紫衣女子脖子上,警告道:“把門打開!”

紫衣女子森然冷笑道:“哼,別想了,這門只能從外面打開,用來關押禽獸不如之人,讓他們在這裏面受盡生死折磨。我們都一樣,都得死。”

白頃在四周石壁磚塊上試探地摸摸有沒有暗格開關,但是每次靠近石室門,石室門立即放出一道強悍逼人的靈力道氣,逼退他。

紫衣女子道:“別做垂死掙紮,沒用的。”

白頃打量著密封的石室,只是用普通的石磚堆砌而成,石壁上刻滿密密麻麻的符文能反彈他靈力。若不是白頃有夜明珠,此刻石室是一片泱泱的漆黑。

白頃向四周石壁揮霍靈力道氣,但是回應他的只是更加強勁的道氣,甚至感覺有點像他的靈力道氣。白頃心裏暗自忖度,說道:“難不成這是對照原理,給多少它,它都回饋還給你。”

白頃看著絲毫不畏懼生死的紫衣女子,鎮定自若說道:“你看著倒是挺悠閑的?”

她嗤笑一聲道:“能跟臨仙榜第一人死在一起,那也是我修仙一大成就。有誰想到白頃是死在我手上呢?”

白頃心裏有些慌張擔憂,思前想後又恢覆不安的心。此刻不出去,只能等段虔來救他。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段虔肯定會察覺到異樣,會闖進來救他。

如果真的沒有,他還有後招!用袁無違的蓮花玉佩傳訊。

石室忽然有異樣產生,有毒氣瘴氣蔓延出來。白頃戴上眉心墜,通身鳳凰真火強護。只是這紫衣女子絲毫沒有任何抵抗,被毒氣感染,渾身巨疼,狼狽地在地上打滾,尖叫悲喊。白頃急忙抓住她,在她身上揮去一道狂風驅趕毒氣。

但她受不了鳳凰真火的灼燒,白頃趕忙放開她的手。看著她疼得臉色蒼白,冷汗淋漓,白頃實在不忍心。白頃畫下一道圓圈陣符,把她與自己放在陣符裏面。以圓圈陣符為牢,四周登時冒出赫赫熊熊的鳳凰真火,將外面的毒氣隔絕。

女子大汗淋漓,一雙汪汪大眼飽含著冷霜般的恨意,說道:“不用你假惺惺救人。”

“行吧,等下我出去,我就讓你一個人在這裏面。”

女子身上扣著段虔的定身鎖,四肢不能動彈,卻撲騰著往鳳凰真火圈外匍匐前進。白頃起身把她抓在身邊,喝道:“能不能消停點?小小年紀脾氣這麽剛烈。”

“滾開!”

“我來不過是為了求花丹,你家那位花丹道人故意耍我,想要我在花香迷陣耗盡靈力而死吧。”

她厲聲罵道:“真是不知羞恥,自己破了色戒,還想來求花丹,想得美。”

白頃搖搖頭無奈笑道:“你也不想想,我若破了色戒,我怎麽如今還好好的?”

“誰知道你從哪裏偷拿了花丹或者其他丹藥仙草暫時壓制著體內紊亂的道氣,所以你來我們花丹山莊取藥。”

白頃目光恬然,語氣平穩說道:“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都會欺騙你。人們總是會對自己不了解的事情加以評論,以顯示出自己不可代替的地位,實則也不過是泯然於眾。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你說,我要是毀了,誰獲得的利益最大?”

“少給我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你害得魔界毀了北鬥仙盟,跟魔界在一起,你說能誰的利益最大?”

白頃淡然呵笑一聲,眉眼盈盈,雅然如坐幽篁彈琴吟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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