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吃貨的下場

關燈
白頃與許居慎在劍臨山山下清源鎮的福成客棧打了個尖。小二送來飯菜時,浮休剛好微微睜開眼睛,淺聲低哼著。白頃囑咐著許居慎去客棧打三四兩酒來,而後給剛睡醒的浮休倒杯溫水,將水送進他涼薄如冰玉的唇瓣中,問道:“感覺如何?”

浮休眸中的綠意光澤似乎深了一層,身子莫名虛弱仿佛一球千羽的蒲公英,風一吹來就融化開。他啞聲問道:“師尊,我是不是不適合修仙?”

“取不到仙器並不能說明什麽,許是沒有適合你的武器,也可能是你靈力太低。旁人修仙為了名利聲望,亦或者為了證明自己,也或許是匡扶正義。你呢?若是為了名利聲望,想證明自己,你有我就夠了。你能驅動為師幫你做事,去哪兒我都保護你,這還不夠嗎?若是匡扶正義,小事也是善意。”

浮休粲然一笑說道:“真的?師尊,我想到處吃喝玩樂,帶我去吧。”

白頃捏捏他的臉頰說道:“行,我們吃完飯,回九霄雲宗一趟,打點好一切後就去玩,你想玩多久就玩。快起來吃飯吧。”

三人吃過飯後出了福成客棧,打算直接回九霄雲宗。走出福成客棧,聞到一股特別香的肉香味。許居慎的嗅覺向來發達,聞著那股子肉香味,整個人都亢奮起來。浮休則是因為剛剛吃了又吐,面色又凝霜般發青發白,他也很想吃。

三人尋尋覓覓到了一個小巷子裏。賣炒面筋與炸酥肉的攤位是一位十六七的少女,冰肌玉骨,汗流粉面。娥眉柳帶煙,眸眼含星辰月光,粗布麻衣依舊顯得綽綽約約,娉婷裊娜。

他們還沒靠近,三四個威猛壯漢沖了上去,直接踢翻那女子的攤位。滾燙的油水如酸水噬液,狠狠地砸向那女子的腳邊,女子被嚇得吃疼地摔倒在地上,腳邊被油水燙得吃疼,她嗚嗚地啜泣出聲。其中一個男的大喝道:“小姑娘,別買酥肉了,給我回去當婆娘吧……”

那少女哭得梨花帶雨,哀怨地說道:“大哥們行行好,我家裏還有病重父親,別打趣我好不好?”

“有病重的父親啊?行呀,你父親就是我老丈人,帶我回去看看。”

許居慎氣得牙癢癢,目光望向白頃時,見白頃示意他上去幫忙,許居慎雷霆萬鈞的力量踏地而去,鐵拳氣勢磅礴淩人地揮向那幾個流氓地痞,打得他們爹媽都不認識。許居慎喝道:“都給我滾,再來一次我打一次。”

那幾個地痞流氓倉皇逃竄後,靚麗少女擦去淚水,緩緩站起身,踉蹌著腳步,低眉柔聲:“多謝幾位大俠相助,小女子無以為報。”

“好說好說,就是這地上的肉與面筋,好想吃呀。算了不吃了。”許居慎越說越難受,抿了抿嘴望向白頃。

“小女子家中還有些今早做的酥肉與香飯,大俠們若不是不嫌棄,可以到我家。只有這個能款待各位恩人。”

“不必了,居慎,我們還是吃些別的吧。”白頃輕聲說道。

“如此,玉芙多謝大俠們救命之恩。”玉芙淺笑,慢慢地走向自己的攤位,但是腳踝手上,一個踉蹌摔在許居慎的身上,幸好被許居慎一手扶起來。

許居慎問道:“姑娘受傷了嗎?”

“腳被油水燙著,我還是早些收攤回家看看父親吧。”玉芙額頭上布滿汗珠,嬌柔可憐的樣子讓人看著於心不忍。

“師尊,要不您在這等我,我幫這姑娘把東西送回家吧。”

許居慎輕而易舉地擡著攤位,把姑娘背在後背上。白頃見他一人過去有些不好,還是帶著浮休縱鐧飛到姑娘家去。

玉芙姑娘就在城外的一處清幽安逸的青蓮村。村口有一處碧波湖水,池水裏栽種著一望無垠的蓮花地。蓮花中間有一方精雕細琢的碧綠蓮花臺,隱藏在黛綠翠碧的蓮蓬中。蓮池小舟上坐著十幾個容麗儀俏,薄紗露骨的少女,她們嬉戲打鬧著,濺起波濤洶湧。

玉芙輕聲說道:“家中窄小鄙陋,我父親正休息,不好多人打擾。這青蓮池風光好,不若您二位再次稍等,我家就在那……”玉芙纖細的手指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矮小的茅屋。

白頃點點頭,對著許居慎說道:“居慎,進去輕聲點,別打擾人家。”

“是,師尊。”許居慎氣勢如虹,一手擡著攤位,一手背著那少女,如持羽毛般輕盈。

浮休難受地靠在白頃身後,深深呼吸一口氣,鼻子貼近白頃的後背,面色不再蒼白反而紅潤如蒙上一層霞光。浮休輕聲說道:“師尊,你好香啊,但不是杏花香,是蓮花香。”

白頃轉過身低頭註視一臉紅暈粉腮般的浮休,捧著他白皙卻又滾燙的臉蛋,手背覆蓋在他額頭上,驚慌問道:“居明,你有什麽不舒服嗎?怎麽這麽燙?發燒了?”

浮休迷離朦朧的綠眸地凝視著白頃,滾燙的臉蛋上蕩漾著癡迷情曠的神色像一只乖巧溫順的小貓蹭蹭白頃冰冷的手心,輕柔軟軟說道:“師尊,你把我碰得好舒服。”

泛舟清波上的少女不知何時跑到岸邊來,發絲飄揚,清香拂袖,縈繞在四周。她們一邊脫衣露骨一邊綽約嬌柔地跑向白頃與浮休。浮休看到此情此景仿佛是著迷似的,吶喊出聲,想著跑去跟她們匯合。

白頃見驚悚的一幕,暗道一聲不妙,急忙拽起癡迷情/欲的浮休,踏風乘鐧,神速如飛箭地沖向那少女的茅草屋。白頃猛厲踢開茅草屋門,發現裏面空無一物。

浮休粗喘著氣,抱著白頃纖細的腰肢,熱浪陣陣湧上,微微闔眼低聲說道:“師尊,師兄估計被抓走了。”

“你再堅持一下,我帶你回去找大夫……”白頃話音剛落,又是一陣濃郁的蓮香,門口的鶯鶯燕燕般的少女如同潮水蜂擁而至,袒胸露腹,嘴裏嬌嬌柔柔喊著:“過來跟我玩玩,跟我玩玩……”

白頃連忙把浮休臉靠在自己胸膛,召喚出一只鳳凰羽扇,奮力一吹將那些鶯鶯燕燕春光乍洩的少女盡悉吹走。電火石光間,白頃星速的飛鐧劃過巨浪般的風暴。

浮休緊緊地抱住白頃的腰,淩風呼嘯席卷,依舊能聽到他深深沈沈地喘氣。他氣若游絲地柔聲喊道:“師尊,我真的好難受。”

停雲鐧飛快地劃過湛藍澄澈的天際。萬裏無雲,天朗氣清。整片天空仿若一卷天寬無邊的鏡子,怎麽飛都飛不出青蓮村。白頃感覺自己飛了將近一刻鐘,依舊在原地踏步。

天邊驟然有驚雷驚悚地破空而出,震耳欲聾,好像是有暴風雨將近,洪流濤濤即將到來。白頃感覺背後泛起陣陣滲人寒意,心裏緊張恐慌,擔心失蹤的許居慎,又害怕自己懷裏的浮休出事。

一道閃電熇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準確地往白頃身上驟然劈下。白頃手中的鳳凰羽扇振臂而歸,狂風怒號中,電閃雷鳴,仿佛是天災重重,世界末日。

白頃落地之時,躡手躡腳地藏在一顆大榕樹下,全身冷汗密密,環顧著靜謐的村莊,仍舊完好如初。只是天邊電閃雷鳴,地上還有一群魔怔不著絲縷的女子奔跑著尋找他們兩個。

懷中的少年緊緊皺著好看的眉宇,恨不得把自己揉進白頃的身體裏。身上媚毒猶如星火燎原,騰騰灼燒他虛弱的身體,直沖頭腦靜脈,把他所有思慮與驚恐盡悉拆分啃噬殆盡,洪水猛獸沖破囚籠。

白頃想低頭查探浮休身體如何,剛把他沈重而滾燙的腦袋捧起來,少年奮力地拽住他衣襟領口的雲紋刺繡,一個柔軟如花瓣嫩芽的吻撞了過來,落在白頃粉嫩的唇上。少年驚慌無措的手顫抖地撫摸著他的身體,白頃急忙把他的身體掰開。

浮休碧綠的眼眸蕩漾著波光瀲灩,臉頰紅到幾欲掉血,嘴唇被咬得沈紫。他粗重地喘息,雙手脫去自己的衣服。

“居明,居明,你聽得到我說話嗎?”白頃緊緊握住他的手,不知道管不管用,徑直把烈焰般的靈力打入他的體內,但是他沒有舒服反而更加嚴重。白頃澤厚右手,換為金屬道氣,送進浮休的身體裏。

“師尊,對不起,我好熱。”浮休從白玉戒指揮出一把刀狠狠地紮在自己的左手手臂上,汩汩鮮血淋漓而下滲透白衣,劇烈的手疼在慢慢召喚回他的神識。

“浮休,你幹嗎?”白頃慌忙收回自己的靈力把虛弱的浮休抱在懷裏,怒吼道:“誰讓你這樣的?你蠢貨……”

“對不起……師尊,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親你。我實在忍不住……我會拖累你的,師尊,你放棄我吧。”

白頃咧嘴罵道:“我去你大爺的,你給我乖乖待著行不行?”

浮休一手握住左手上的匕首,咬牙切齒地拔出匕首,又想把匕首紮得更深,被白頃雙手牽制住。

“師尊,我真的會忍不住,你讓我痛著。”

白頃喑啞沈沈的聲音堅決地說道:“那就不忍,不準再割傷自己。我會盡快帶你出去,你信我。”

白頃:“系統,你出來,現在是什麽情況?”

系統:“這不屬於我們系統管轄範圍。”

“你真是個廢物!”

什麽都不懂,連個地圖導航都沒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