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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直指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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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嗯,現在看來他是最有可能的。”南修沈吟片刻,左思右想之下他都覺得太子殿下是最有可能的一個人。

對此,月冥卻是有不一樣的想法,看著南修月冥道,“你們都只懷疑太子,為什麽你們就不懷疑一下那個幾次三番對你下手的阿依木呢?她也是很的動機的啊。”

“不可能,鷹王雖然性子火辣,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而且她上次竟然能夠明面上來這裏宣戰,應該不會用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來才對。”月冥的話剛說出來立刻遭到紅櫻的反對。

她與阿依木要也是接觸過,自然是知道她的為人的。

雖然她心中恨不得將南修除之而後快,但是根據她前一段時間的行徑應該不會做出如此的事情來才對。

所以現在月冥提出懷疑阿依木紅櫻立刻出言反駁,不僅是紅櫻如此認為就是的南修也是如此的認為,紅櫻說罷之後南修跟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同意紅櫻的看法。

“紅櫻說得沒有錯,阿依木的性子是斷不可能做出如此下堿濫的事情來的,所以這個事情決不可能是她所為。”南修道,“所以現在嫌疑最大的只有太子,以及……”顧雲裳。

後面的名字南修沒有說出來,只是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現在顧雲裳可是也很有嫌疑的,但是這僅僅都只是他的懷疑罷了,所以他現在還不想說出來。

“好吧,你們相信她就相信吧,不過本殿下是不可能放過絲毫的蛛絲馬跡的。”月冥對此完全不敢茍同,暗暗的下了決心,他一定要將所有有可能的地方都要一一查清楚,不然他是不可能罷休的。

“南修,為什麽你沒有中毒?你可別再說什麽你吃得不多,你剛才可都說過那毒是中者立斃。”月冥知道上一次南修只是敷衍,現在院子中沒有了其他人現在南修應該會與自己說實話了吧。

看了月冥一眼,南修將一直套在手腕上的那只血紅色的鐲子露了出來,摘下來與月冥看,並將雞血玉皇的事情與月冥簡略的說了一次,裏面重要的事情只是一句帶過。

月冥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然後將玉鐲還給南修,“難怪了,本殿下還正在奇怪你怎麽吃了這個東西之後,除了吐出一口血之外就再無其他的事情,現在看來竟然昌它的功勞。你可真是幸運。”

南修不置可否,只是坐在那裏沈思著。

“公子,二殿下不好了,剛剛在外面發現了重傷的雲姑娘。”就在院子中的人都沈默著的時候,一個人正急得滿頭大汗的跑進院子中急急的叫道。

“什麽?!”院子中的三人齊齊大驚,驚異萬分的站了起來,昨天才發生冰月中毒而死的事情現在雲月雨竟然也重傷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現在人在哪裏,趕緊帶我們去!”南修心亂如麻,這接二連三的事件讓他頭痛萬分,若是是針對著自己那就沖著自己來就是了,他還真不怕,可是他們卻是挑著自己身邊人下手,叫他是防不勝防。

“他們就跟在我身後的現在應該快到了。”那人道。

“紅櫻,快,將藥都拿過來的準備著。”南修急急的道,自己則是轉身進到房間裏去整理出一個地方好讓雲月雨回來的時候可以躺在幹凈的地方。

剛準備好,在紅衣的護送下雲月雨立刻來到院子中,看著一臉蒼白的雲月雨,只見現在的雲月雨全身都是鮮血,連紅衣身上都染了半身,胸口上直直的插著一把匕首,南修立刻讓紅衣將雲月雨放到屋中床上,將屋中的人遣散只留下紅櫻與月冥兩人在一旁做助手。

月冥苦笑,現在南修已經直接將他當成女人了,連這些的事情都不讓自己回避。

現在南修的心思全部都撲在重傷的雲月雨的身上,將雲月雨放在床上,南修立刻著人打來一盆清水,再取出一些止血的傷藥。看著氣息幾乎沒有了雲月雨,南修也是著急到極點。

這匕首的位置與的心臟緊挨,一不小心就會傷到心臟,到時候他想救雲月雨那根本就是笑話。

現在的情況由不得南修不多加小心,將雲月雨胸前的衣服用剪刀小心的剪開,將傷口完全露出來,略略的清理了一下,現在要開始拔刀了。

“少爺,讓我來如何?”看著南修緊張得額頭直冒汗,紅櫻試探性的問道。

南修只是看了紅櫻一眼,直接拒絕,“不可以,他的刀緊挨心臟還是讓我親自來吧,其他人來我不放心。”除了木聖。“紅櫻你在一旁幫我,我現在要拔刀了。”

說罷南修立刻一擡手,小心的將雲月雨胸前的刀緊緊的握住,深吸一口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雲月雨胸前的那把刀猛然拔了出來,鮮血如註洶湧而出。“紅櫻快!”看到這一幕紅櫻也沒有停著,手快如飛,不停的給雲月雨的傷口止血。

只是現在的情況並不樂觀,剛放上去的藥與繃帶不過片刻就被鮮血給染紅了,紅櫻依舊重覆著同一個動作,過去了良久血才被止住。

見此房間裏的幾人齊齊的松了一口氣,就剛才月冥也是累著了一番,剛才不停的遞著繃帶與藥,看著越來越少的藥月冥都恨不得自己能夠變出藥來,現在總算是在藥用完之前處理好了。

“紅櫻你在這裏看著,月冥走,我們去見見那些剛才被抓的人,爺到是要看看那些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南修將匕首隨手放下將手上的血液清洗幹凈,說話間渾身上下不停的散發著淩利的怒氣。

安排好一切,南修出來只見紅衣等人正站在院子中等候著,南修看了她們一眼,“你們都下去,紅衣你跟我走。”南修與月冥一步未停直接往京機衙門而去。

南修與月冥剛到,著人通報一聲,李大人立刻親自出來迎接,“臣見過二皇子殿下。有失遠迎還請二皇子殿下恕罪。”

月冥看了跪在自己面前的李大人一眼,伸手示意他起來,“李大人不必客氣,本殿下今天乃是想見見今天你們抓的那些人,我們有些話想要問問他們。不知道李大人可否能夠通融通融?”

聽得此話那李大人不由得身體一震,擡起頭來望著月冥道,“二皇子殿下,不是臣不辦,只是那些人剛才已經放了。”

“放了?!”南修一怔,詫異的叫了起來,他們也不過和晚來了這麽一會兒而已,怎麽就放了?!

李大人見過南修的,現在聽到南修如此驚詫的聲音,便開口解釋起來,道,“南公子,這些人說他們只是路過並沒有殺人,殺人者乃是一群當地的地痞流氓,再加上他們都是太子府的人,所以臣不得不放了去。”南修一聽,也明白了去。說白了這個李大人就是害怕得罪太子府。

南修點點頭,李大人的心思他還是能夠有理解的倒也沒有再追究下去,只是繼續問了幾個問題,李大人看著月冥的面子倒也是全部如數回答了去。見此南修也沒有再繼續呆在這裏的意思,看了月冥一眼兩人齊齊離開了去。

李大人看著離開三人,眉頭不由得一挑暗暗的奇怪著,他怎麽感覺二皇子都是在聽南公子的話呢?“莫不是自己眼花了?嗯,肯定是眼花了。”說罷,李大人轉身離開了去。

“你聽到了沒有,又是太子府。”待走得遠了,南修才幽幽的說了這麽一句,聲音裏帶著幾分冰冷。

現在的南修身上渾身都散發著如千年寒冰一般的冷氣,嚇得周圍的人自動的遠離了去。只有紅衣與月冥倒是沒有什麽影響。

月冥現在也是沈默了去,那些人什麽時候出現不成,非得在雲月雨被人刺殺的現場出現,而且出現的還有好幾個人,這究竟是巧合還是什麽?

現在月冥也不敢斷言,畢竟太子的人突然出現在那裏就已經足夠讓人去懷疑了,而且剛才李大人還說過那幾人身上也是帶著武器的,在他們被抓的時候武器正好是拿在手中,如此更是讓他們懷疑這幾人出現在那裏的動機了。

“現在你打算怎麽辦?”月冥現在也是沒有了主意,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往太子那裏指去,雖然他也想替冰月報仇,但是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拿整個國家去與另外一個國家賭的地步,所以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南修的身上,看看的南修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南修沈默著,沒有回答月冥的意思。

見南修沒有回答月冥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的意思,到時候南修心中有了主意自然會告訴自己的。

剛離開京機有衙門的那些人立刻趕回太子府中,那領頭人馬不停蹄的去到書房見到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管家著屬下去辦的事情出了事故,我們並未動手,但是雲月雨卻被京都中一些地痞刺成重傷,現在生死未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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