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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漩渦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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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裳,有些事情不僅是表面的利益,還有更深一層的東西,不過現在還不是與你說的時候,日後有了機會我自然會告訴你的。”見顧雲裳問個沒完沒了,南淵輕不得不趕緊的找出個理由來搪塞過去。

若是再任由顧雲裳繼續問下去,還不知道會被顧雲裳問出些什麽東西來,所以還不如讓他將話題結束的好。

“那阿依木不想在這裏住就由著她,不用多管,你只管住在府中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便可,其他的事情就不用多操心了。”南淵輕一邊說眼睛裏滿含著警告的意思。

說罷,南淵輕徑直起身離開了去。

看著南淵輕離開背影站了起來,暗自咬著牙一雙眼睛充滿了怨念的看著。只到南淵輕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

看著自家小姐充滿怨念的身影,佳佳上前半步扶著顧雲裳,“小姐,南公子已經離開了,我們現在也回去吧。”佳佳說罷,扶著顧雲裳就往外面走。

一路上,顧雲裳未曾說過半個字,直到走到空曠無人的花園之中顧雲裳找個僻靜的位置坐下,佳佳知道顧雲裳是剛才被南淵輕拋下所以才心情不爽,安靜的站在身後伺候著。

顧雲裳坐在亭子上看著水中的魚,手中的魚食有意無意的撒到水中,片刻之後顧雲裳的聲音悠悠的傳入到佳佳的耳中,“佳佳,剛才那兩人的身份就不必去查了,我前段時間讓你去查的第五世家的事情現在可有了結果?”

“回小姐,佳佳早已經查清楚了,現在第五世家的人一直住在城東一家普通的客棧裏,但是他們似乎是被什麽人給看住了,但是究竟是被什麽人盯著的佳佳查了很久都沒有查出來。”

說到這裏,佳佳頗為氣餒,她查了近半個月的時間竟然連那些人的一點消息都查不出來,這個還是她頭一次遇到,多少有些怨氣。

“哦?”顧雲裳手中的動作一頓,片刻之後又恢覆如初。喃喃的道,“第五世家的人竟然被看住了?奇怪!”

第五世家的人究竟有什麽實力她也是知道一些的,雖然不是很了解。但是有一點她還是很肯定的,第五世家在京都中的對手不多。“莫不是是皇家的人?”顧雲裳眼中精光一閃,失語道。

“皇家的人?小姐,這是什麽意思啊?”佳佳一怔,一頭霧水。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家小姐怎麽就扯到皇家的人了,要知道,這皇家的人可不是誰都可以得罪的,就是現在她家小姐也不敢直接與皇家作對。

現在乍一聽到小姐提起,佳佳眼中閃過一絲懼意。

顧雲裳嫌棄的看了佳佳一眼,罵了句沒出息。顧雲裳放下手中的魚食,站起來拍拍手對佳佳道,“走吧,隨本小姐去拜訪一下第五家主。”

南淵輕出得院子來就沒有再回去,帶著人直接往五皇子的宅邸行去。今天皇上指派五皇子協同他查辦此案,現在他自然得去與五皇子談談此案。

“主子,到了。”南淵輕坐在馬車中看著書,馬車外傳來車夫的聲音。南淵輕眉頭一挑將手中的書放下,從馬車上走下來。

剛下馬車,只見面前一片朱紅,四只柱子高大威嚴的矗立著,每一根柱子前都站著一排身穿甲胄的衛士,那些衛士個個散發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氣息。

看著面前氣派不已府門,南淵輕看了身邊的隨從一眼,那隨從立刻領會上前去請門前的侍衛去通知一聲五皇子殿下。

門口的那個領頭的一聽是南淵輕到了,立刻進去通報去了。

南淵輕領著隨從站在門口安心的等著,片刻之後那個領頭人便走了出來,“南公子,我家殿下有請。”

南淵輕跟著那人走到府中,只見一進府門入眼的便是一片寬闊的上等大理石砌成的前院,四周假山流水,亭臺閣苑疏落有致,來來往往的青蔥少女個個沈魚落雁賞心悅目。

正前是一間氣宇宏大的正廳,那正廳用朱色漆得光亮,兩旁的走道上井然有序的布置著不少裝點的花草,此時還有兩個二八少女正執著兩只托盤低頭行走著。

兩人行走間步伐一致,連衣服擺的弧度都是驚人的相似,一看就是經過精心訓練,日夜打磨出來的結果。

南淵輕身邊未曾帶一人,只是讓他們在院子中等候,自己獨自一人走到正廳中,南淵輕一進正廳,只見正廳中的所有擺設都是用的上等楠木,四周還擺著幾株鳳丹白。

南淵輕目光一凝,這個鳳丹白可是牡丹中的名品,現在在大燕中只怕是萬金難求。而現在在五皇子正廳中竟然擺有五盆,足夠看出這個五皇子的生活的奢靡程度。

正廳中的正位上此時正坐著一個一向黑色錦袍,上繡一條四爪金龍的青年男子。南淵輕一看就認出來此人正是他此次來這裏要尋找的人,五皇子。

“臣南淵輕見過五皇子殿下。”南淵輕走到五皇子的面前恭敬的跪下請安。

正在喝茶的五皇子翹著二郞腿舒服的喝著茶,聽到南淵輕請安這才擡起頭來輕飄飄的看了南淵輕一眼,放下茶杯整理一下儀容才道,“哦,原來是南淵輕啊,起來坐吧。”

“謝五皇子。”南淵輕站起來,自己走到客位上恭敬的坐下,看著五皇子。

“南淵輕你今天跑到本殿下這裏來做什麽啊?皇上的旨義本殿下早已經知道,只是這些事情不是本殿下所擅長的你自己做決定就好了,不過你可得將事情給本殿下辦圓滿了,不然本殿下可是不饒你。”

五皇子仔細的看著南淵輕,他自然知道南淵輕來他這裏見他的目的,不過他對此沒有什麽興趣,所以不等南淵輕開口五皇子就先麽打斷了南淵輕的話頭。

南淵輕一怔,五皇子如此直接的打斷自己的話頭到是讓他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了。片刻之後南淵輕這才道,“五皇子果然英明,只是五皇子應該也知道臣在皇上的面前可是立了生死狀的,五皇子現在與臣是同一條道上的,若是臣舍身報國只怕五皇子也只能屈尊陪著臣了。”

對於南淵輕的話五皇子沒有什麽表情,只是一擡手示意南淵輕不必再說下去,“這些事情本殿下早已從宮中來人的口中聽說了,所以現在你若是辦不好,到時候本殿下會讓你的家人與唐府的人給你陪葬。”

看著南淵輕,五皇子的眼中閃過一片冷光與惡毒,這些事情他不管也不參與,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了,相反,他還是很在乎自己的性命的。

就像現在的事情一般,他可是什麽都不管,但是他可是很關心自己的小命兒的。南淵輕聽到五皇子的話,不由得擡眼看了五皇子一眼,這個五皇子什麽都不想管卻想要活命。

不過也好,至少比他跟著自己胡亂指揮要好不知道不多。南淵輕站起來恭敬的道,“五皇子的話臣警記。臣也一定會盡心盡力的保證將此案告破,只是南府上下與唐府之人還請五皇子能夠開恩。”

五皇子只是看了南淵輕一眼,眼底一片嫌棄,滿臉寫著怎麽還不走幾個字樣。不耐煩的道,“本殿下剛才說過了只要能夠將這個事情完美的辦好本殿下自然不會為難那些沒用的人,現在沒事兒你可以走了。”

現在他實在是不想再看到南淵輕,氣惱的擡手似趕蒼蠅似的趕著南淵輕。

看到五皇子如此的不耐,南淵輕識趣的退了出去。就在南淵輕剛走到院子中的時候正好遇到大步流星的走進來的六皇子。

看到六皇子南淵輕的眉頭一挑,這兩人不是向來關系都不好嗎,怎麽今日六皇子竟然跑到這裏來了?南淵輕雖然不知道六皇子到這裏來的目的,但是依舊恭敬的道,“臣南淵輕見過六皇子殿下。”

六皇子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南淵輕徑直走了進去,南淵輕待六皇子離開之後起身便往門口走去,正走到門口的時候南淵輕突然聽到正廳中傳來六皇子猖獗的笑聲,“哈哈,五哥,看來你註定要比我早死啊,泠瓷到最後還是本殿下的!”

那聲音猖獗無比,走到門口的南淵輕還是忍不住的轉過頭去看了眼正廳,不難想像,現在五皇子的臉色定然難看到了極點。

南淵輕回過頭去神色不變的繼續走著,徑直離開了五皇子府,吩咐車夫往唐府中行去。進到馬車中南淵輕不停的思考著剛才兩人的情形。

五皇子與六皇子之間的矛盾是京都人都是知道的,現在他更是親眼看到。不知道為什麽南淵輕現在心中有些擔憂,六皇子是如此的想置五皇子於死地,阿依木又想殺掉南修,兩者一綜合,南淵輕只覺得陣陣心驚。

現在他到是陷入了這個漩渦的中心,這兩方面的力量無論是哪一方都足以將他給絞成粉末。

若是現在他只面對其中一方那還好,若是兩方都同時對他下手他就有些應接不睱了。而五皇子與六皇子之間的矛盾是無人可以調節的,只有阿依木那裏還有此可能,但是那也得讓唐秋親自出面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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