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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程依然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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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竟然指著雨兒冷冷喝了起來,說罷還拿著手絹拭了拭眼角根本就沒有的眼淚,借著手絹的遮擋小心的看了一眼程瑜,只見程瑜臉色依舊不好看程竟然一沈思撲通一聲跪在程瑜面前痛心疾首的哭了起來,“爹爹你一定要替女兒做主啊!這個丫頭竟然如此的冤枉女兒,若是讓人傳出去了,只怕到時候我程府裏的所有女兒都會被冠上惡名的,到時候女兒們還如何嫁人啊!爹爹一定要替女兒們正名啊!”

看著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程竟然,程瑜的心莫名的就軟了下去,但是想著此刻自己的另外一個女兒還不知生死,程瑜的臉色再次寒了下去,只聽得程瑜道,“說,今日你三妹傷成那個樣子是不是你的意思?”

“哪裏啊,爹爹你可不能這麽的冤枉我啊,女兒雖然一直管理著程府但是卻從來沒有做過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啊,爹爹可是聽了誰的胡言亂語竟然如此的冤枉女兒,爹爹啊,你就是給女兒再大的膽子女兒也不敢做出如此的事情啊,娘親啊,你怎麽不出來給女兒說說話啊,自小你都不管女兒現在好了女兒被人給欺負了你也不管是不是啊。”

程竟然不停的哭訴著,看程瑜並不相信她所說的話,程竟然話鋒一轉立刻哭著喊著她的娘親。只見程瑜身體忍不住的後退了一步,程竟然心中暗笑起來,就知道如此的方法一定會成功的。

程瑜不再去看程竟然只是冷冷的指著雨兒道,“家仆雨兒不知尊卑竟然動手打傷三小姐,來人,拉出去活埋了!”

“爹爹英明。”程竟然嘴角一勾得意的笑了起來,人滅了口,如此她便又可以高枕無憂了。

雨兒一見程竟然將這個事情居然摘得一幹二凈心中大驚不可置信的望著程竟然,撲到程瑜腳邊辯解道,“老爺,不是啊,不是二小姐所說的那樣啊,雨兒都是聽二小姐的話才這麽做的啊,還有還有,五姨娘肚子裏的那個……唔唔!”

聽著雨兒竟然將五姨娘的事情都扯了出來程竟然心中大驚拿起手絹一個箭步將雨兒的嘴堵住,“還不趕緊的將她給拉走,還留在這裏做什麽難道要本小姐與老爺親自動手不成!”

程瑜看著程竟然只是冷冷的喝了一聲拂袖而去。看到程瑜已經不再追究這個事情程竟然陰陰的笑了起來,雨兒啊雨兒,你可別怪本小姐心狠,若是你不死今日裏本小姐就沒有好果子吃了,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都給本小姐聽清楚了,今日裏的事情誰若是說了出去雨兒就是她的榜樣。”交待完程竟然揚長而去。

程瑜憂心忡忡的往程依然的房間裏走去,不知道現在依然是如何了。待程瑜來到程依然的房間裏時,只見房間裏一片詭異的安靜,那種安靜讓程瑜有些心慌。“林大夫,不知道小女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程瑜走到床邊看著林大夫不停的搖著頭程瑜的心提到嗓子眼兒,等林大夫診完脈程瑜忍不住的急急的問了起來,而在這個時候程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也站在了房間裏。

只見林大夫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左相大人,請恕老醫術淺薄對令千金的病癥無法用藥,還請左相大人另請高明吧。”說完林大夫轉身就要走,程瑜一怔立刻將林大夫扯住不讓他走。

“小女究竟是何情況?請林大夫直言無妨。”

看著程瑜完全不讓他走林大夫不由得嘆息一聲道,“回左相大人,令千金的心臟已損,老杇無力回天,左相大人還是給令千金準備後事吧。”說完林大夫掙脫程瑜的手匆匆的離開了程府。

而在離程府約半條街的南府中,南修還休閑的躺在躺椅上喝著茶。看著越來越晚的天色南修對紅衣道,“紅衣,我現在要休息了,誰都不許來打擾。”

“是。”紅衣領命而去。

看到房間裏安靜了下去南修嘴角神秘的往上一勾樂了起來,明日裏三姑就會回來了他是不是應該給三姑準備一份見面禮呢?嗯,現在還不知道其他姑姑們可曾的回來。不過若是她們知道自己出了問題肯定會回來的,那就去給她們也準備一點吧。

南修嘴角得意的笑著轉身小心的跑到藥房裏偷偷摸摸的去準備東西去了。

而南修哪裏知道今日一天他都沒有看到的月冥現在並不在南府中,只見月冥一身玄色衣服獨自一人往城外而去。

月冥來到城北一間破廟裏,“出來吧。”月冥剛的走進破廟左右看看,只見破廟裏空無一人,月冥便叫了一聲。

只見月冥聲音剛落一道纖細的身影從破廟外有慢慢的走了進來,看到月冥時那道身影立刻恭敬的跪了下去,“二皇子今日突然來見我可是主子出了什麽事情?”

“不是。”月冥轉過身來看了一眼身後的那道身影,“今日來找你是有些事情要交待你,這些事情都是關於你主子的。若是你能夠辦好自然會在無形之中幫到他。”

那道身影聽到是關於主子的立刻擡起頭來嚴肅的道,“二皇子殿下請吩咐就是了。”

“很好,你附耳過來。”月冥在那個耳朵輕語了一陣子,然後道,“記住你現在還不能夠出現在他的面前,所以辦事情的時候多加小心一些,別讓他發現了你。”

“是。”

月冥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便離開了去,月色下的破廟裏使只剩下那道纖細的身影。

次日,南修剛睡了半個時辰不到就被紅衣叫醒,南修眉頭不悅的皺了起來,對著門外的紅衣道,“什麽事情啊,就不能等我睡醒了再說嗎!”

門外紅衣的聲音似乎有些急,“主子,不是紅衣不讓主子睡覺,本來昨天晚上就應該通知主子的,但是主子說過不讓打擾所以只能現在來稟告主子了。”

“說吧說吧,讓我聽聽這京都中又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南修長長的打了個哈欠從床上站起來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讓紅衣說。

“主子,程依然小姐在昨天晚上突然暴斃。今日程府中已經是一片白色。”紅衣簡單的對南修說了說,剛才還在悠閑的穿著衣服的南修手一頓眼底出現一片寒光。暴斃?哼!只怕是有人想讓她暴斃吧!

紅衣焦急在門口等著卻發現房間裏竟然安靜了下來,紅衣心頭著急但是卻又不能進去,只能站在門口不停踱步。片刻之後只見門被人從裏面打開,紅衣臉上一喜緊走幾步來到南修身邊,“主子,這裏面只怕是有蹊蹺啊,主子我們要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程依然昨日從我這裏回去之後,晚上就暴斃了那只能說明是程竟然對她下手了。”南修臉上寒意不減,“只是我到是有些意外,這個程竟然雖然心狠手辣但是從來不在程瑜還在府的時候殺人,這一次倒是讓我意外了。”

南修他想利用程依然本來就是想讓她與程竟然發生矛盾讓程竟然自己來找死,那是因為他知道程瑜還在府上程竟然是不敢對程依然下狠手,最多也只是一些皮肉之苦不會要了她的命。

誰知道程依然有剛回去連一個晚上都沒有渡過就沒有命了,這可真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啊。

紅衣道,“是啊,以前雖然程竟然也殺過不少人但是卻從來都是瞞著程瑜的,而這一次卻是程瑜親眼看到,但是到現在為止程竟然也沒有受到絲毫的懲罰,全部由程竟然身邊的那個丫頭代過了。而且那個丫頭……”紅衣附在唐修耳邊輕語一陣。

南修詫異的看了紅衣一眼嘴角一勾笑了起來,“不錯,還是有長進的知道什麽事情應該去做了。”

“謝主子誇獎,這個是應該的。”紅衣恭敬的道,“只是主子,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過不過去?”

“過去,當然要過去,既然程竟然不願意讓程府安寧,那我就代替程瑜來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程竟然。”南修嘴角一勾冷冷的笑了起來,“對了,我還聽說程家大小姐程可然是太子側妃是吧?”

“不錯。”紅衣道,“不過那個程可然似乎在太子府中不算特別的得寵,尤其是太子妃慕青煙很是妒忌程可然容貌,所以程可然雖然名上是太子的側妃,但是實際上的地位連個妾都不如。”

“不知道她與程竟然的關系可好?”南修再次問道。

“不好,程竟然仗著自己是嫡女,又因為程瑜對自己正室夫人頗為愧疚所以在府中將誰都不放在眼中,只是奈何程瑜一直都寵著她所以府中人也只能是有苦不能言。”紅衣道。

“原來如此,你派人出去打聽打聽,只要程可然到了就立刻通知我。我也要去好好的湊個熱鬧。”南修笑笑。

“是。”紅衣轉身便離開了去。

南修坐在院子用過早點左思右想之下南修又跑到月冥的院子裏去了,南修到的時候正好看到月冥正在用早點,“喲,二皇子殿下才用早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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