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9章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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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月冥看也不看程瑜一眼等快要走到程瑜面前的時候身子突然一轉繞開了程瑜往程瑜身後的一人走去。

所有人看到二皇子走過來,明明心中有非常的期待二皇子是沖著自己走過來的,但是現在二皇子那一臉詭異神色讓四周沒有一人膽敢去擋了他的路。

大家稟住呼吸都想看看這個二皇子的目標是誰,“二皇子殿下我們又見面了。”就在大家都在懷疑二皇子是沖著誰去的的時候一個京都中無論是大臣小吏還是普通商賈之家都熟悉的聲音響起,一道身影針鋒相對將二皇子的腳步攔了下來。

“不好!南淵輕怕是發現了月冥的目標是我了吧,真希望兩人別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到時候可就真不好收拾場面了。”看到那道深藍色的身影南修是又高興又擔憂,看來他已經知道了月冥的目標所以才特意上前去攔下月冥。

只是月冥這個家夥不知道會不會賣南淵輕的帳啊,南修可是一點把握都沒有。眼神擔憂的看著兩人。

“我的天,這兩人不人是有什麽仇吧!若是如此那可就麻煩了啊這兩人我們誰都得罪不起啊,怎麽辦怎麽辦!”

看著將月冥拉下的南淵輕,一時間在場所有人都在心中思考著這個問題,不僅如此現在還有一個程瑜,這個程瑜也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人家可是當朝的丞相啊,今日裏皇子們都沒有來,他這個丞相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現在在這裏權力最大的一個了。

最終所有似乎都經過了商量了似的齊齊當起了空氣,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低著頭似乎對面前的一切都視而不見。

“本殿下還當是誰,原來是南家家主南公子真是少見啊。”月冥幾次想繞過南淵輕都未成功只能不甘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南修,目光落在南淵輕的身上有些不太友好。竟然跑到這裏來擋著他的路,他南淵輕還真是頭一個呢,如此便不能叫他好受了去。

月冥在心中暗暗的盤算著,嘴角掛著邪邪的笑意,“本殿下記得南公子向來都是心怡唐公子的,今日裏怎麽替旁的人出起頭來了?就不怕這個事情被秋兒知道了到時候與你算賬嗎?”

月冥的聲音不低足夠在場的人都聽個一清二楚。月冥用心可是很險惡的,現在南淵輕在這裏替別人出頭唐秋知道了定然不會輕饒了他,只是有一點月冥卻是算露了,那就是唐秋並不在這裏。

或者只能說是‘唐秋’不在這裏,但是南修卻在這裏。

南淵輕對月冥的警告並不在意只是冷冷一笑道,“二皇子想多了,本公子可沒有替誰出頭的意思,本公子與二皇子殿下在北堂國一別沒有想到現在這麽快就又見面了,所以特意上前來打個招呼,但是二皇子殿下似乎並不在意本公子這份誠意啊,實在是讓人失望。”

南淵輕哪裏會承認月冥說的那些,就算現在秋兒在這裏但是他也得為秋兒考慮考慮,他可不想讓別人在背後說秋兒是被他拋棄了的。

“好,既然如此那南公子現在也看到本殿下了是不是應該給本殿下退下,本殿下要與我的北堂國的同鄉好好的說說話。”月冥笑笑,既然人家不願意承認那他也懶得再去糾結這個問題,只是面前那個一身墨色衣衫的男子卻是讓他興味十足。

但是這不是說月冥就愛上了南修,誰讓南修現在打的旗號就是他七皇叔謀臣呢,這個由不得他不重視。

看著月冥雖然在與自己說話但是那目光卻是時不時的越過自己瞟向自己的身後,南淵輕就不能讓他得逞了,這個月冥明顯是來者不善,若是讓他當面將南修的真實目的拆穿那他布置的一切都是白費。

其實這個事情也不怪南淵輕,他哪裏知道月冥來了京都,若是知道了他怎麽著也不會給唐秋安排這麽一個身份,現在好了,月冥在這裏那就意味著唐秋的身份隨時都有被拆穿的風險。

南淵輕在不斷的自責的時候心中卻是想著如此給唐秋再重新換一個新的身份,南淵輕跟上一步將月冥的腳步再次攔住,“二皇子殿下何必走得如此的快,我們好不容易才見面若是不喝上一杯是不是有些太生疏了些。”

看到南淵輕伸出手攔在自己面前,月冥眉頭一沈眼中染上不少的不悅之色,月冥一反手就要將南淵輕的手打開,“嗯?”月冥一怔,自己剛才可是用了五分力了竟然沒有將南淵輕的手給打開。

場中的人雖然從頭到尾沒有說話的意思但是都註意著這邊的動靜,看到兩人竟然動起手來那些人更是小心的往旁邊挪了挪,盡可能的給兩人讓開些許的位置。

掃了個大面子的程瑜本來是不打算去理會兩人的,成心想讓月冥在南淵輕的面前吃個暗虧,他哪成想這兩人竟然有動手的意思,程瑜知道他再不出面可就不成了。

程瑜立刻走到兩人身邊臉上盡可能擺出最和善的表情來,“兩位兩位,請兩位息怒。兩位都剛到我程府還請兩位看在程某的面子上到一旁去坐坐如何?”

“程左相,只怕你的面子沒有這麽大吧。”南淵輕倒是沒有說什麽,程瑜雖然有著自己的私心,但是卻是在無形之中幫了他一把他自然是不會反對,但是月冥卻不是如此想法。而且對他來說程瑜也沒有如此大的面子讓他都要看他的面子,如此那他置北堂國於何地!

聽到月冥那不善的語氣程瑜瞬間頭大,暗自咬牙怪著自己,明知道人家是北堂國的皇子他怎麽還說出如此無狀的話來,那不是成心找罵了他!程瑜現在都想抽自己一耳光了,但是現在南淵輕與月冥兩人劍拔弩張他就是在再大的氣都得忍著賠著笑。

“二皇子殿下真是對不起,臣不會說話倒是惹得二皇子心中不快,等一下臣處罰三杯以示賠罪還請二皇子殿下見諒。”

“見諒?不必了。程左丞別在這裏來打擾本殿下辦事就可以了。”月冥完全沒有給程瑜面子的意思手中的力量再次加了幾分與南淵輕暗中爭執起來。

一直站在一旁的南修對此看得一清二楚,他是看在眼中急在心裏,看月冥的意思今日裏不與他搭上話只怕這事就不得罷休,南修左思右想最後還是在心中暗暗的嘆息了一聲,‘罷了罷了,該來的躲不掉,死就死吧我就不信了還收拾不了一個月冥!’

南修心中打定主意擡腳往前走著,“南修見過二皇子殿下,不知道二皇子殿下怎麽有空到大燕來,莫不是北堂國中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七王爺現在可還好嗎?”

南修一走上來就給月冥恭敬的行了一禮,還好有大燕的禮節與北堂國相差不多,倒也沒有什麽破綻,這一連串的提問聽著只是普通寒喧但是月冥卻從這問話裏聽出了意味深長的問題來。

月冥一臉狐疑的打量著面前人,那張英俊而又陌生的臉月冥可以很肯定的確認眼前的這個自稱是南修的人他絕對沒有見過。只是他怎麽會知道這麽多?若是說北堂國中的事情只要去過北堂國就會知道一些,但是眼前的人刻意的提到七王爺是什麽意思?

難道就不怕一個不小心就讓他拆穿了他的身份不成?月冥只是不停的打量著面前的南修,並沒有去回答南修的問題,如此一來場面再次尷尬起來。

而南淵輕看到南修竟然自己跑上來了不由急得不停的朝南修使眼神,但是南修似乎是根本沒有看到一般目光緊緊的凝在月冥的臉上仔細的留意著月冥臉上的每一點神色變化。看到月冥似乎還沒有說話的打算南修再次開口道,“看來二皇子殿下是把臣給忘了,那臣便提醒提醒二皇子殿下,不知道二皇子殿下可還記得一個多月前與二皇子見過的那個人?”

“一個多月前見過的那個人?”月冥心中更是疑惑了,一個月前見過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誰知道他是誰啊?但是這個人明顯是認識自己的或者說是對北堂國的事情都很熟悉,有那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會是誰呢?

月冥明顯還是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是誰,南修一看立刻苦笑了起來,他就這麽的沒有特殊感嗎?罷了,再提醒他一次好了,南修只得再道,“一個多月前南修才到的七王爺府中,後來還到二皇子的府中去拜訪過好幾次,莫不是二皇子殿下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不成?”

“一個多月前到七皇叔的府上?還經常去過本殿下的府上?”現在月冥更是糊塗了幾分,一個多月前到七皇叔府上又經常去拜訪他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與他做過交易的唐秋,但是眼前的人明顯不是啊,這又是怎麽回事?!

看到月冥的表情南修可算是松了一口氣了,“看來二皇子殿下是想起南修了,不錯,正是我。”唐秋。最後南修用口形對月冥說出了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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