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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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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茗看著苦笑不已的唐秋,跟著也感嘆了起來,“阿依木的事情你想怎麽解決?不過本公子到是覺得阿依木公主還是不錯的,你要不要考慮考慮呢?”

“打住打住!”唐秋現在是一聽到阿依木的名字便是一陣的頭大,“大哥啊,爺是叫你來給陪爺喝酒的不是叫你來給爺添堵的好吧?”

“好好,那本公子便不說了。”千茗笑了起來,心中感慨萬千。他得是有多久沒有像唐秋這麽舒服自在的喝過酒了,想想他還真是有些懷念啊。

看著千茗那感慨的模樣唐秋神秘的笑了起來,“別感慨了,爺答應你的事情爺自然是記得的。對了千茗你這毒是被誰下的?居然能夠給你下這麽稀少的毒還真是看得起你啊。”唐秋臉上一片的掖揄之色。

看得千茗一陣的無語,看這麽唐秋的意思感情他中毒還是個榮幸不成?“聽你的意思這還是很榮幸的事情了?如是如此那本公子倒是想將這個機會讓給你你可願意接著?”

唐秋聽到千茗不悅的語氣哈哈的笑了起來,“爺可不要你還是自己留著吧。不過你還沒有回答爺的問題呢。”唐秋兩眼直勾勾的望著千茗就等著千茗的回答,這樣從西洋傳來的毒可是相當的稀有的,現在居然用在了千茗的身上還真是有些意思啊。

千茗看了唐秋一眼,這才道,“其實此事本公子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從兩年前我的身體便一日不如一日,本公子請了不少的大夫但是他們都說此毒中毒已久,所以具體是什麽時候中毒的本公子也不是很清楚。”

說到這個事情的時候千茗溫和的臉上染上了些許的森寒,一雙平靜的眸子裏盡是強烈的殺意。就連唐秋都只覺得一陣的心驚肉跳,唐秋也自認為自己也是個久經沙場處變不驚的,但是現在看到千茗的神色唐秋竟然有著些許的心寒之意。

“原來如此。”唐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真是沒有想到他連自己是什麽時候中的毒都不知道,看來那些人對千茗還真是上心啊!居然連下毒都是如此的仔細小心。

“也難怪你察覺不出來,此毒是一種慢性的毒藥。前面若是用量少的話也是察覺不出來的,而你現在已經中毒有幾年的時間了,只能說明你中毒初期連普通的量都沒有,所以只能說明你還真是讓人很廢了一番心思啊,居然對你如此的上心。”

唐秋說著一臉意味深長的望著千茗,眼神裏似乎有著些什麽東西一般的望千茗。說話間又是幾杯酒下肚,眼前已經空了兩個酒壇,唐秋的臉上已經染了幾些的紅暈。這大漠裏的酒甚烈,唐秋現在又是如此的狂飲自然是會醉的。

千茗看著已經微醉的唐秋溫和的笑了起來,“這大漠裏的酒是很烈的,你這麽喝若是不醉那本公子倒是得意外了。”看著已經倒在桌子上沈沈的睡了去的唐秋,千茗溫柔的將唐秋抱起來送到床上蓋上被子便離開了去

蒼淒蘭與蒼影離開了牙帳,蒼淒蘭的眼淚撲籟籟的流著。而蒼影已經受了重傷現在兩人的情況都是無法離得遠的。蒼影看著不停的流著眼淚的蒼淒蘭心中急切的想去幫幫忙,奈何他現在自己的傷勢頗重連動一直都是很麻煩的更別說去替蒼淒蘭清洗眼中的東西。

蒼淒蘭向來平靜的臉上盡是一片刺骨的怒意,只是配著蒼淒蘭那一臉的淚痕讓人看起來頗為怪異。蒼影艱難的從腰間拿了水壺送到蒼淒蘭的手中撲通一聲便又倒了下去。

蒼淒蘭接過水壺不停的清洗著自己的眼睛,一壺水用完蒼淒蘭的眼睛這才好受了些。蒼淒蘭艱難的睜雙眼,因著眼睛裏一片通紅。一轉頭看到蒼影不知是死是活的倒在地上,蒼淒蘭心中一驚立刻將蒼影扶起來替他療傷。

而在這個時候蒼淒蘭卻不知道在他們身後大約一丈遠的距離上有著一個紅衣男子無聲的消失了去。

大漠裏剛剛收覆所以阿依木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等她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完的時候已經是淩晨時分。阿依木半夜裏走到房間去正好看到唐秋正躺在床上睡得正沈,阿依木一走進來卻聞到濃烈的酒氣不由得眉頭不悅的收了起來。

酒?哪裏來的?“這酒是哪裏來的?”阿依木將酒壇拿起來一聞,她的房間裏可是從來沒有酒的那這酒是從哪裏來的?

門外的侍衛聽到阿依木的聲音立刻恭敬的跪了下來,“回公主,這是鷹王吩咐屬下去拿來的。”

“哦,本公主知道了你們出去吧。”阿依木這才放心將手中的酒壇往桌子上一擲,手一揮示意他們將這些東西都收拾一下,侍衛將酒壇收拾好便離開了去,阿依木看著睡得正沈的唐秋一步步的走到唐秋的床邊。

腳步輕盈似乎是生怕吵醒了床上沈睡的人兒,阿依木走到床邊輕輕的坐了下去手扶上唐秋的臉頰,“秋哥哥。”阿依木聲音有些哽咽望著唐秋的一雙眼睛裏含滿了淚水。

“阿依木究竟哪裏不好?為什麽秋哥哥不要娶阿依木呢,秋哥哥竟然喝了這麽多的酒現在阿依木看到秋哥哥如此,阿依木的心也好痛啊。”說話間阿依木的臉上兩道晶瑩的淚痕從美麗的臉頰上滑落下來滴在唐秋的手背上。

溫熱的觸感讓唐秋的手忍不住的一收,南淵輕!是南淵輕嗎。唐秋瞇縫著眼睛看著面前那個正溫柔的望著自己的人,想張嘴叫南淵輕的名字但是確是怎麽也張不開嘴。

阿依木沈浸在自己的悲傷上,並沒有留意到唐秋那細微的動作只是低垂著頭不停的輕泣著,“好久好久了,自從父王逝世之後阿依木再也沒有哭過了,秋哥哥你怎麽就讓阿依木哭了呢。”

唐秋的耳邊嗡嗡的,對於面前的人究竟是說了什麽確是什麽也聽不到片刻之後唐秋只能再次閉上雙眼,唐秋只覺得自己面前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到什麽也聽不到。他在那片黑暗之中不停的狂奔著,但是卻是怎麽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南淵輕!南淵輕!

唐秋不停的在心中大聲的呼喊著南淵輕的名字,但是四周一片的黑暗沒有一點的回應。那大片的黑暗逼得唐秋心中發狂不停的在黑暗中四周的轉著。

“南淵輕!南淵輕救我!南淵輕南淵輕!”唐秋不停的大聲的喊著。阿依木感覺到床上人的不安,心中立刻擔憂起來不停的搖著唐秋。

“秋哥哥秋哥哥你快醒一醒啊秋哥哥!”阿依木不停的搖著唐秋,但是唐秋雙眸緊閉一點都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阿依木看到眼前的額頭上大汗淋漓的唐秋心中更是擔憂,“秋哥哥秋哥哥,你快醒過來啊,秋哥哥!來人啊!快來人啊!去叫巫醫,去叫巫醫!”

房間裏阿依木的聲音有些急切,門外的侍衛聽到阿依木的聲音立刻沖進來,看到侍衛進來阿依木又立刻急切的叫道。那個侍衛趕緊跑了出去但是唐秋卻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遠在沙漠之中的南淵輕正在迎接唐韻菱,今日裏沒有尋到便在沙漠中找了個避風的地方住了下來。半夜的時候已經睡去的南淵輕心中極度的不安,在睡夢中南淵輕總是聽到唐秋在叫著自己。

可是自己怎麽去找都找不到他,但是唐秋的聲音卻總是在自己的耳邊不停的縈繞著。“秋兒!你在哪裏!秋兒!”南淵輕不停的在黑暗中找著唐秋但是他怎麽也找不到唐秋。“秋兒!”南淵輕一聲長喝,人登時便驚醒了過來。

南淵輕從床上蹭的一聲彈了起來,不停的喘著粗氣。南淵輕擡起著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水,心中如鼓。“秋兒究竟是出了什麽事情。”南淵輕此時的心中及其不安,再睡那肯定是睡不著的立刻從床上站起來立刻從剛才休息的地方消失了去。

而夢境中的唐秋卻是一直在黑暗之中不停的尋找著出路,找了許久就在唐秋找得快要發狂的時候遠遠的出現一個小小的亮點,唐秋尤如看到一個希望一般立刻鼓起力氣沖著那個亮點沖了出去。

“巫醫你快看看這秋哥哥現在的情況是怎麽了?”在阿依木焦急的等待中終於將巫醫等了來,一起來的還有微蘿與紅櫻。

本來微蘿與紅櫻並不知道這裏唐秋的情況,但是睡得模模糊糊中微蘿似乎聽到唐秋在叫她這才叫著紅櫻一起過來了。正好看到往唐秋的院子裏趕來的巫醫,微蘿還好並沒有察覺到什麽不對,但是紅櫻向來心細現在看到巫醫不由得眉頭狠狠的收了起來。

“公主。”巫醫一路急行微蘿與紅櫻緊緊的跟隨在巫醫的身後走到阿依木的房間裏時,只見阿依木正一臉焦急的望著床上的人。紅櫻與微蘿跟在唐秋身邊已經有多年,現在只要一眼便可以認出來那人是不是唐秋。

“少爺!”微蘿與紅櫻心中大驚立刻沖到床邊急切的叫了起來。紅櫻看也不看那個老得眉毛胡子都一大把的巫醫,一把將他推開也不管阿依木是什麽反應一把甩了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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