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3章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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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字烈將軍果然還是很有魄力的,不過赤字烈將軍不用擔憂,南某此次前來對赤字烈將軍確實是沒有惡意,大可不必對南某如此的戒備。”南淵輕哈哈的笑了起來,左右一看只見院子裏有著一方石桌,伸出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赤字烈到那邊去坐坐。

赤字烈仔細的端詳南淵輕,想從他的眼神裏找出點可以看出點什麽端倪的地方,卻發現麽也沒有索性便跟著南淵輕走到一旁坐了下去。

“本將軍現在到是很想知道知道南公子此次到本將軍府中可是有什麽事情?請說就是本將軍洗耳恭聽。”赤字烈兩人剛坐下便立刻有人送了兩杯茶上來,赤字烈做出個請的手勢,南淵輕端起茶杯輕輕的品了一口。

“好茶,果然是將軍府的茶味道果然不是那些尋常人家裏能夠比的。”南淵輕滿意的又喝了一口,這大漠裏的茶果然就是很有喝道的。這大漠裏的茶不比大燕,大燕的茶都是很溫潤的,而不比這個大漠裏的茶,裏面蘊含著一絲大漠裏獨有的烈性。

“那是自然,本將軍府中好的東西沒有但是這茶還是可以的。”赤字烈看了南淵輕一眼只見南淵輕正喝著這才喝了口茶水,他其他的東西都不好唯獨好這茶,所以其他的東西他還不敢自吹,但是這茶他這裏的地確是在大漠裏能夠排得上號的。

“南公子到本將軍府中來不會就是為了來喝本將軍的茶吧?若是南公子看中了本將軍的茶,那本將軍倒是可以送給南公子幾斤。”

“當然不是,本公子想喝點好茶還是有的,倒是不用來將軍府中來找這點茶水喝了。”南淵輕將茶杯放下,擡頭之時眼神一撇看了看書房卻見書房裏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淡然的擡起頭來看了赤字烈一眼。

他想要喝什麽好茶沒有還犯得著來他這裏找嗎,當他窮得發瘋呢。

南淵輕將赤字烈的引到院子裏的時候唐秋身體一貓,靈活的折進了赤字烈的書房裏。唐秋一進書房只見那書房一片樸素之氣撲面而來。

唐秋的眉頭一挑,心中暗道,“真是沒有想到啊,這個赤字烈的書房居然還這麽的樸素還真是很少見啊。”唐秋一邊道一邊在書房裏不停的轉著,隨手翻看了幾本書卻發現基本上都是兵書。

“果然是個將軍連書都看得基本都是兵書。”唐秋不停的在那些書架前徘徊著,眼神在那些書架之上除了兵書之外便沒有其他的東西了,書房裏除了那些書之外就只有地圖,除此之外墻上還掛著一些兵器。

那書案之上現在還放著一張地圖與兵書,唐秋隨手拿了起來只見那書上只有一些兵書,除此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唐秋在那些書前不停的翻看著,卻在裏面一點什麽奇怪的東西。

唐秋眉頭微皺,這個赤字烈是不是也太簡樸了,怎麽這個書房裏一點東西都找不到呢。難道這個赤字烈的秘密都不在這裏不成?這個書房明顯一點痕跡都找不著啊。

唐秋不停的在書房時轉著,卻在書房裏一點有問題的東西都找不到,唐秋認真的四處尋找著,正在唐秋快要放棄的時候就在一旁的火盆裏發現了一點未曾完全燒掉的一張紙片,唐秋不由得一怔,紙片!

唐秋立刻折回來蹲在那個火盆前不停的拔弄著,“咦?這是哪個國家裏的字兒啊?看樣子也不像是大漠裏的文字了吧。”唐秋從那個火盆裏將那張還沒有燒盡的紙片拿了起來一看,卻見那張紙片上寫著一些自己根本就不認識的東西。

唐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了,這個赤字烈咋就這麽的博學多才呢。居然還有這些自己不認識的字,真是讓他在這裏瞎折騰了。

“算了算了,先收下吧說不定南淵輕能夠認識呢。”唐秋兩眉一挑將那個紙片趕緊的折好揣到了懷中。唐秋又在那個書房裏找了找但是卻是一點痕跡都找不到。“算了,那就這樣吧先回去再說,若是時間久了怕南淵輕會擔心自己。”

唐秋在書房裏找了許久。而院落中的南淵輕便在外面與赤字烈天南地北的胡扯了多久,南淵輕看著赤字烈的書房裏還沒有看到唐秋出來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擔憂,唐秋都已經進去了許久了但是現在還沒有出來,莫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了不成。

但是自己就在這個院子裏坐著的,現在什麽聲音都沒有聽到應該是沒有什麽事情才對。那唐秋現在可找到了什麽有用的什麽東西了沒有?南淵輕看著赤字烈,“赤字烈將軍果然是個真英雄,只是現在這大漠裏的情況只怕也只有將軍能夠擔起這個已大漠裏的鷹王了。”

聽到南淵輕的話赤字烈的眉頭幾不可察的沈了下去,這個南淵輕的話裏似乎有些弦外之音吧,只見赤了烈淡然的笑了笑,“南公子真是說笑了。鷹王的女兒阿依木公主還在的,本將軍哪裏能夠覬覦呢。”

兩人是天南地北的扯著卻是什麽正事兒也沒有扯上去,南淵輕與赤字烈在院子裏茶水已經喝了好幾杯了,唐秋好不容易這才小心的避開了院子裏的人,南淵輕擡頭一看正好看到唐秋鬼鬼祟祟從書房裏走了出來。

看到唐秋出來南淵輕立刻松了一口氣,只要是唐秋有動靜那他就放心若是沒有動靜那他才擔憂呢。現在唐秋出來了那他也應該離開了去了,所以現在他得將話題都給結束了,他也得離開了。

“將軍說得不錯,現在的阿依木公主還沒有找到看來赤字烈將軍還得小心一些,時間也不早了,南某也不在這裏耽擱赤字烈將軍休息了。”南淵輕擡頭看了看天只見現在已經是四更時分了。

聽到南淵輕的話赤字烈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南淵輕將自己纏在這裏呆了這麽久了卻只是說了些有的沒的沒用的話,這個南淵輕究竟是在搞什麽鬼。

而現在南淵輕又說要走那便由他去吧,“既然南公子要走那本將軍便送南公子出府吧。”赤字烈立刻起身恭敬的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南公子若是日後有空便可以走正門了,不必飛檐走壁。”

“赤字烈將軍的話南某記下了,若是下次來那南某定然走正門前面拜訪拜訪赤字烈將軍。至於現在那就不勞赤字烈將軍大駕了,南某怎麽來的那南某便怎麽走就是了。”說完南淵輕沖著赤字烈行了一禮,腳尖在地面一點便消失不見了。

看到南淵輕突然自面前消失不見了,不由得臉色立刻沈了下去,站在那裏兩手緊緊的攥著,“南淵輕!你到底是什麽人到這裏究竟是來做什麽來的!”

“將軍,咱們不去將那個南淵輕給抓了嗎。”看到赤字烈站在那裏兩眼惡狠狠瞪著南淵輕消失的地方,青筋直跳。

“抓?你上哪裏去抓!連人家的蹤影你們都看不到還怎麽去抓!去哪裏抓!”赤字烈一肚子的火氣現在終於沖著那個侍衛發了出來,將那個侍衛罵了個狗血淋頭。他到是想抓自從上次見到那南淵輕的時候他就想去抓了,可是他連人家是怎麽從自己的面前離開的都不知道,抓?怎麽去抓!

這個南淵輕今天到這裏來就跟著自己扯了一大半天的閑篇兒,這個南淵輕的葫蘆裏究竟是賣的什麽藥!南淵輕與自己一直說話那根本就是在拖著自己,而且這期間南淵輕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在看著那個書房。

看來這南淵輕只怕來的時候不是一個人吧。赤字烈想通了南淵輕他們的目的的時候不由得兩眉一沈,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這個南淵輕今日裏來,難怪突然出現來跟自己說話了人家根本就是來當鉤子的,那就是擺明來拖著自己讓他那個同夥好下手。

“該死的!”赤字烈突然低聲咒罵了起來,急急的沖到書房裏只見書房裏一片整潔,赤字烈在書房裏找了許久卻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若不是他知道自己的書房裏一定來了人的話,他現在肯定不會知道這裏曾經來過人的,看到那整齊的書房赤字烈的眉頭更是沈了下去,這兩人手段如此只怕是府中其他的地方早已遭到過兩個的毒手了吧。

只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麽人,來他的府上究竟是來做什麽的。莫不是他們是森陽派來的不成!“來人!”

“將軍,有什麽吩咐。”赤字烈的聲音剛落,立刻從院子裏走進來幾個人恭敬的跪在赤字烈的面前等著赤字烈的吩咐。

“去,立刻著人去查一查那個叫南淵輕的究竟是什麽來頭,再去查查那個森陽看看他最近都有些什麽動靜,一五一十的都給本將軍查清楚了明白了沒有!”赤字烈現在不擔心其他的,若是南淵輕只是個江湖人那倒是無妨,不過如若他是森陽找來的幫手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想倒這些赤字烈的心頭更是沈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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