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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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為了報昨天晚上直播秀恩愛之仇,牧晨洲不顧自己的黑眼圈,還不到中午他就直接興沖沖地殺到了顧辭的家裏。

“咚咚咚”

聽著門外如鼓如雷的敲門聲,原本被生物鐘叫醒一直迷迷糊糊不願起來的顧辭無奈地撇了撇嘴,看著一旁空空如也的另半邊床,掙紮著從樓上下去開門。

剛打開,牧晨洲提著一大堆東西大步邁了進來,嘴裏還不住的抱怨著:“怎麽這麽慢!”

顧辭用手胡亂抓了把頭發,瞇著眼倒在沙發上,熟練的從沙發底座的小角落裏掏出於爾思藏的酒櫃鑰匙,行屍走肉般想酒臺爬去,整個人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打開酒櫃,倒上了一杯紅酒,嘗了一口提神。

看著他如此流暢的動作牧晨洲想說的話一噎:“...我來幫你送裙子了。”

“...咳咳咳。”這句話一出,嗆到的就是顧辭了。

畢竟,裙子’這個詞似乎比紅酒更加提神。

原本王經理買好郵過來的裙子由於不知道顧辭新家地址,可昨天問他也沒回,索性直接寄到了江老師那裏,大晚上才看到這條消息的顧辭整個人一驚,來不及趕過去只能派更近的牧晨洲先一步攔住快遞。

如果這快遞被江老師收到,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送來的裙子一共有三套,牧晨洲都沒顧上蹭酒,寶貝似的一一鋪在了沙發上,合了張影,隨手發到了友誼賽臨時建的小群裏,所有也選手都在。

<中國賽區一家親>

Cola:前方記者牧晨洲報道<圖><圖><圖>三套選一套。

COCO:第一套!

Cong:第一套會不會太短了,我覺得第三套好點吧...

鄒添:不短讓他穿幹嘛?第一套!

Lan:我投第一套一票,第三套裙子太長了沒什麽看頭。

看著微信消息突然跳個不停和一旁滿臉壞笑的牧晨洲,顧辭就知道沒什麽好事。

Earth:你們選哪個我就穿哪個?做夢呢?

Lan:不會不敢了吧?

鄒添:切,LEGEND隊長玩不起?

顧辭不屑地冷哼了一聲,直接拽過第一套向樓上的臥室走去,跺的樓梯砰砰直響。

草,這該死的勝負欲。

牧晨洲緊跟其後還不忘回頭拿了下酒杯,卻因為慢了一步被毫不留情地關在了門外,無奈之下他只能靠在樓梯上,和其他人在群裏繼續胡扯等人出來。

他絕對要當辭哥女裝的第一見證人!

房間裏,顧辭哭喪著臉看著後背諸多亂七八糟繩子的女仆裝犯了難,裙子太短不說,這能不能正常穿上都是個問題。

但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死的更加光彩照人些,最後索性不解繩直接整個人套了進去。

但礙於房間裏的穿衣鏡在於爾思的臥室,顧辭不得已還是推開了門,牧晨洲從手機中擡眼的瞬間有些錯楞,眼中不住的閃過了幾分驚艷,手中拿的酒杯一滑,差點整個摔了下去。

看自家發小如此沒出息的模樣,顧辭雙手環胸有些得意,微微挑眉:“好看嗎?”

他吞了下口水,顧辭的皮膚本就白皙,黑色的女仆裝襯的更加細嫩,如雪如玉,再加上他分著腿短裙下完□□露在外的誘人大長腿…

牧晨洲楞了一瞬,腦袋裏瞬間一片空白,理性評價道:“辭哥,不辭姐,你要是早穿成這樣我還他嗎要什麽程星……”

顧辭微微瞇眼目光清冷,惡狠狠的聲音瞬間把牧晨洲拉回了現實,有種攝人的侵略感:“想死嗎?”

看著再次‘砰’的一聲十分用力合上的隔壁房門,牧晨洲意猶未盡的‘嘖’了一聲:“好好的‘大美女’,可惜有張嘴。”

看著群裏全是打探想提前一賭芳容讓他拍照的消息,牧晨洲抿了口紅酒,賣關子般打出了兩個詞讓人更加浮想聯翩:“秀色可餐,意猶未盡。”

???

在房間裏管衣服的顧辭看到手機震個不停,眼中噴火:“牧晨洲!你在他媽亂說一句!”

因為在GM胡作非為,放縱太久沒人管的緣故,牧晨洲被顧辭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從樓上打到了樓下不算,還破財請客付了午飯外賣,捂著被拍紅的胳膊,牧晨洲倒吸了一口涼氣:“你還真敢下手打啊,紅了!”

顧辭皮笑肉不笑:“嗯,意猶未盡。”

“...”牧晨洲心虛地拿起自己付款的比薩,沈默不語,決口不再接這個梗還把自己的凳子向旁邊挪了挪方便逃跑。

等下午王經理安排的化妝師到了後,牧晨洲才松了一口氣,看著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在辭哥臉上律動,心中不知為何有了些隱隱的期待,尤其是假發套帶上之後...

嘴角不爭氣的留下了一滴淚水。

化妝師平時是官方的工作人員,原本正值休賽期間放假的他被邀來加班時是拒絕的,可聽說要給顧辭話女裝,直接自費抱著大化妝箱風風火火的打車來,要求也只有一個——求合照!

顧辭的皮膚本就白皙臉小,可愛女孩的粉色妝容在他臉上十分契合,等化妝師用刷子滿意地掃完了最後一下,顧辭才別扭的睜著眼看向鏡子中的自己,微微皺眉:“眼睛周圍怎麽全都紅了?跟剛被人揍了一頓似的。”

“還有眼睛上,跟兩把小刷子似的難受死了。”

化妝師一邊好脾氣的收拾著東西一邊聽著顧辭對他剛剛完美作品地褻瀆,等他拿出手機遞給牧晨洲時,顧辭才想起王經理交代他的合照,雖然內心十分拒絕,但在化妝師以接下來‘世界賽采訪給你畫黑皮’做威脅,成功合了個影。

送人開開心心走後,顧辭神秘兮兮的拉著牧晨洲的手進了於爾思的臥室,牧晨洲的步伐卻有些猶豫不決,面露難色:“辭哥,這樣不太好吧?”

顧辭白了他一眼,目光暗了暗:“有什麽不好的!你拍不拍!”

牧晨洲一手扒著門框還是不肯屈服相比於自家發小他還是從心底更怕於爾思一些:“於醫生要知道是我拍的這個視頻,肯定全上海的醫院門口都貼上‘牧晨洲禁止入內’了吧?”

顧辭毫不留情地把人向屋裏拽,惡劣的慢吞吞道:“你向著他還是向著我?”

“肯定是你啊!”主要因為於醫生又不在,但剛挨過揍的牧晨洲這後半句著實有些說不出來。

見他終於肯松口,顧辭大搖大擺地帶著精致的妝容和假發躺在於醫生的大床上,熟練的用被子卷起了自己,嘴上還十分不耐煩地催促著他:“開始拍了沒?”

牧晨洲硬著頭皮按下了錄像鍵:“開...開始了。”

下一秒,顧辭變了個人般,嬌滴滴地對著鏡頭半推半就般說道:“哥哥你幹嘛,我和於醫生是真心的!”

“...”牧晨洲拿著手機的手猛地一抖,隨著滿胳膊的雞皮疙瘩直直地到了地上,好在有地毯的加持救了它一命,最後他看著顧辭滿意的過著視頻,難以置信地評價了一句:“你們兩口子,真有情趣啊。”

“情趣你沒對象當然不懂,等有機會嚇嚇他!”想到於爾思收到視頻驚慌失措,著急解釋的模樣,顧辭笑得像極了得逞的小狐貍。

等拍完視頻也快到了直播時間,趁著開播前幾分鐘,顧辭點開了COCO當年女裝的視頻想學習下經驗,看著自家隊友誇張的嘟嘴賣萌謝榜一,顧辭叉這腿十分不屑的白了一眼。

算了,不學也罷。

比起這個,還有件更重要的事。

他示意牧晨洲噤聲後才拿起電話撥了過去,因為是晚飯時間,那頭很快接通。

“餵,於醫生你今天晚上夜班對吧。”顧辭有些心虛,手顫巍巍地拿著手機笑眼盈盈地確認。

“你已經問了第三遍了。”於爾思整理著材料一字一句地耐心回答道。

“行,好好工作。”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顧辭才終於安心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看著自己修長的長腿上的短布眉峰微皺,一旁的牧晨洲看他磨磨唧唧,忍住笑意催促道:“快點鵝神,觀眾們都等著呢。”

這位爺才不情不願的邁著沈重的步伐坐在電腦前,看著左上角不斷上漲的忍住,牽起嘴角勉強努力營業:“各位晚上好,我來兌現我的女裝承諾了。”

辦公室內

於爾思再三想著小崽子的奇怪舉動,眉峰微微揚起,原本要看的醫學文獻一頁沒動,像是想到什麽似的,他輕挪動光標是打開了收藏夾裏的直播頁面,看到畫面的瞬間整個人僵住,腦袋裏一片空白。

鏡頭前淡定直播的冰山美人還毫不知情,正自吹自擂:“爺說女裝就女裝,決不食言好,不覺得還挺好看的嗎?”

“想看腿?不是我說,我這腿多光滑,也沒人找我做個脫毛廣告啥的。”

說到這顧辭生怕別人不信,還毫不顧忌拍了拍自己光潔的大腿,短裙微微向上,屏幕前的於爾思整個臉都黑了。

[兄弟們,我裂開了。]

[開靜音勉強能沖?]

[嗚嗚大美人鵝神,媽媽愛你!]

[這就是於醫生的快樂嗎?眼淚不自覺的從嘴角劃出。]

[小從的媽媽弱弱問一句,小從的女裝直播什麽時候能安排上嗎?]

看到這條彈幕,屏幕前的陳若從徹底在隊長的美色中清醒了過來,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辭義憤填膺地說教了一番粉絲“嘖,你們的魔爪還伸向了我們小將?孩子還小。”

還沒等陳若從感動半秒,顧辭的下一句話緊接著說道:“但世界賽奪冠了也不是不可以安排,是吧小從?”

“...”一個人呆在基地沒回家的陳若從突然覺得眼前的泡面都不香了。

因為今天晚上到場的人不光是粉絲,各家選手都來看熱鬧,‘中國賽區一家親’群裏的成員更是全員到齊,禮物的排場自然是不能少:“感謝添隊的兩個宇宙飛船,GM發不起工資了才送這麽點?”

“感謝Lan隊的一個宇宙飛船,果然還是TU戰隊更窮啊。”

“感謝‘鵝神的男有粉’送的三個宇宙飛船...等會?!”

顧辭再三確認了ID前面的黃色小馬甲是自家的房管圖標,看到這個自己親手幫於爾思改的ID,他整個人怔在原地,如同小學生被查作業般坐直了身體,輕吞了下口水後才鼓足勇氣顫抖的拿起了振動的手機,剛打開和於醫生的的聊天框。

[很喜歡?]

[小辭竟然這個調調。]

[我知道了。]

顧辭一臉震驚,你知道什麽了???

像是知道顧辭疑問一樣,於爾思下一條十分貼心的解答了出來。

[下次我們就玩這種的。]

[換班了,今天晚上我休息。]

於是所有觀眾老爺就看著剛剛十分囂張的冰山美人鵝神拿過手機看了什麽後,臉像被燒著般紅了個徹底。

接下來的整場直播顧辭都十分心不在焉,提前聞到硝煙戰火味的牧晨洲交代完必須播三個小時後,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等他走後不知過了多久,顧辭即使帶著耳機敏銳的聽覺讓他聽見了樓下開門的聲音,他反射性的把裙子向下拽了拽,瞄了眼臥室門口。

不一會,似乎廁所傳來洗漱的水聲,顧辭緊張的坐直了身體,拽過一旁的外套蓋在了腿上,偷瞄了眼沒有任何要開動靜的臥室門。

聽著外面若有若無的動靜,顧辭早已心猿意馬,看著直播時長統計卡點準時下播以秒都不耽誤:“3,2,1,下播了!”

面對滿屏彈幕的‘???’,顧辭也無心顧及,剛準備趁於爾思還沒進來飛速起身換衣服的他卻突然看到那臥室的門把手被人按下,他的手微微一頓,呆呆地望著於爾思微微笑著走了進來,明明笑得那麽和善顧辭卻看出了藏不住的冷意。

顧辭光著腳向前走了幾步,一手輕向下拽著短裙,一手討好般拽著男人的衣角:“王經理安排的,工作需要!我也是為了養家糊口...”

原本就是光明正大毫無問題的理由可當著於爾思的面說顧辭要多心虛有多心虛。

似乎暴風雨前的寧靜,於爾思輕點了下頭善解人意的模樣,可下一秒卻不由分說的將他整個人扛起丟在了床上,整個人也壓了上來,炙熱的胸膛近貼著讓他不能動彈,顧辭的心頭不由得一緊。

可等了好一會,男人卻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把玩著手機似乎翻看著什麽,顧辭剛松了一口氣準備好聲好氣解釋一番,就見他漫不經心的把手機向旁邊一丟,麥克風裏傳來了下午在於爾思床上的小視頻聲音:“哥哥你幹嘛,我和於醫生是真心的!”

空大的房間裏聽的格外清楚,這句話的意味也太過不言而喻,顧辭瞬間臉紅的如滴血般心虛地向後退了退,心中早已把發視頻投敵的牧晨洲罵了一萬遍。

這解釋個屁啊。

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於爾思眼眸一沈輕撫著他的脖頸,懲罰般輕咬了他敏感的耳垂,顧辭渾身感覺如觸電般僵直了身體,男人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危險,重覆著他剛剛視頻中的話語:“真心的?”

下一秒,顧辭感覺背後一涼,原本背部覆雜的繩子被於爾思輕輕一拽解開,卻直接拴住了顧辭的雙手,還沒等顧辭反應過來,男人低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有種攝人的侵略感。

“我來檢查一下到底多真心。”

作者有話要說: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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