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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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

見釋天睡著後,雁卿拂了他的睡穴禦風就往雲山飛去,

雖然已經知道那天過來的人是紫陽真君,但是他太熟知釋天的個性了,紫陽真君那日到底和他說了什麽,竟然讓他有如此大的變化?這一切現在就像是一個謎團一樣,讓雁卿不得不搞清楚。

就當雁卿快要飛到雲山時,遠遠地只看到兩人站在雲頭向這邊張望。看到雁卿,兩人對視一眼便往這邊飛來。

雁卿看著那兩人隱隱的覺得眼熟,等他們來到跟前才發現,這兩人原來就是上次京城郊外遇到的兩人。對兩人頷首示意,雁卿準備繞過兩人飛過去,只是剛剛走到他們二人跟前就被其中那個白衣人開口叫住了。

“兩位兄臺可有事?”雁卿停下腳步看著右手邊的兩人。

“是有一些小事,算一下時間,再有五十多天魔君肚子裏的魔嬰就要降生了。男子生子乃逆天之為,到時怕是困難重重。我這裏有一柄淩天劍,到底可以抵擋一陣。”

說著雁卿看著那白衣人手裏淡出一柄長劍。淡黃色的靈光包裹著劍身,一看便知是上品。只是東西雖然是好東西,但目前對方身份和目的自己都不甚清楚,雁卿無論如何是不能接受的。

似乎看出了雁卿拒絕的意思,那黑衣人舉步上前,拿過淩天劍扔到了雁卿懷裏。

“你不用懷疑我們,實話告訴你也無妨,我是禦軒,乃釋天的師尊,我旁邊的是青染,也就是神界帝尊。”

禦軒的話猶如一記平地炸雷炸的雁卿有些站不住。六界傳言,禦軒早在很久以前就被上任魔尊廢去修為,如今這人道行高深,哪裏像沒有修為的樣子。而且,早聽仙帝將神界與仙界聯手一心鏟除魔嬰,怎會在現在出手幫他?

“兩位兄臺,你們就不要在騙小仙了。那魔界禦軒早就被廢去了修為,又怎麽可能站在雲頭跟小仙說話?還有這位‘神帝’,仙帝曾告訴過小仙,神、仙兩界早已聯手,神帝又怎麽會出手幫釋天渡劫?”

禦軒被雁卿的話氣的臉色一陣發青,回頭看著一臉無奈的青染,立刻指著他說道:“你,證明給他看,我沒有說謊!”

青染聽著禦軒的話不由一楞,回頭看了眼雁卿忙伸手將禦軒拉到一邊。兩人嘀嘀咕咕在那邊說了一通之後,最後青染一臉郁悶的低頭回到雁卿面前。攤開雙手,只見眨眼間一只毛茸茸的白虎崽兒就出現在了雁卿面前。

雁卿早就聽說過神界帝尊乃白虎化身,但他沒想到這只白虎竟會如此的……可愛。

幻形術乃最基本的法術,雁卿自是不信的。只是當他看到那只小白虎在雲層上翻滾一周露出肚皮上的標識後便立刻確定了。

拱手對那只憨態可掬的白虎行了一禮,雁卿這才放心的收好淩天劍。繼續和兩人寒暄一陣後,雁卿告辭準備繼續趕往雲山,然而還沒等他行出多遠,那禦軒便再次追了上來。

“我知你是真心待釋天,以前多有得罪的地方,我跟你道歉。釋天自小在我身邊長大,他的個性我最清楚。他雖然是魔尊,但其實心地並不壞,只是那不服輸的性子著實讓人頭疼,所以你就多多包容他。”

禦軒見雁卿點頭,轉頭看向雲山的方向繼續說道:“你那位摯友紫陽真君似乎在跟釋天密謀些什麽,不過想來是因為你,你註意一下便是了。”

目送禦軒和青染離開後沒多久,雁卿便禦風來到了雲山。此時紫陽真君和老鬼正坐在屋前下棋,見到雁卿前來便立刻停了手。

老鬼將棋子裝回棋笥,進屋泡了壺茶向兩人說了一聲就出去了。

坐在棋盤前兩人相對卻相顧無言,端起茶盞嗅著茶葉的清香,雁卿輕呷一口開口說道:“為什麽不回九天?”

原本沈著臉的紫陽聽到雁卿的這句話不由微微一笑,修長的手指伸入棋笥撫摸著圓潤的棋子,那沁涼的溫度讓紫陽真君提了提精神。

“我在等你,九天若沒有你在,哪裏都了無生趣。”

雁卿不是傻瓜,紫陽真君如此直白的話他又怎麽會聽不明白。只是他心裏已經裝了一個人,已經沒有第二個人的位置。他們可以做朋友,做知己,但惟獨給不了紫陽真君所要的那種關系。

“紫陽,你這又是何苦呢?普天之下,並非我雁卿是適合你的人。”

“但是我紫陽卻只喜歡你雁卿一人,那釋天乃魔界至尊,而你是九天上仙,你們的身份立場從開始就是對立的,根本沒有可能在一起。那釋天是什麽樣的人你比我更清楚,你認為他會為了你放棄那個願望嗎?雁卿,你醒醒吧,只有我才是最適合你的人。我們那麽多年的交情,難道真的比不上你和釋天這短短的幾個月嗎?”

作者有話要說:表白與被表白,於是請給力~~~

53

53、降生 ...

轉眼間又是一個多月過去了,此時離魔嬰降生也只有短短的幾天了。從幾個月前,雁卿就開始準備釋天生產時用的東西,可是等他把所有東西都理一遍時,卻發現少了一個最重要的,那就是……接生婆。

釋天乃男子之身,而人界大部分的接生婆有都是女人,若是讓她們看到釋天產子,且不說釋天會受不了,就連雁卿自己想想都接受不能。

九天的人釋天是不願意見的,那人界他認識的懂醫的唯有李修謹這個半吊子,而他又是知道釋天身體秘密的人之一,所以雁卿跟釋天商量了一下便將李修謹接上了山。

在山上呆了兩天,閑不住的李修謹就有些呆不住了。整天不是在門口打轉,就是圍著釋天打轉。一邊打轉一遍盯著釋天的肚子喃喃自語,那模樣好像生孩子的是他自己而不是釋天。

早飯剛過,李修謹又照例開始了在門口轉悠。當他在轉第一百二十三圈兒的時候,坐在竹屋門口的釋天突然悶哼一聲猛的彎下腰去。正在旁邊與他說話的雁卿見狀不由嚇了一跳,忙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釋天側頭看了雁卿一眼,咬牙忍了許久才說道:“肚子有些痛,我想,他怕是要等不及出來了。”

蹲在門口的李修謹聽到釋天的話,一把放開抱在懷裏的木柱整個人猶如一直飛奔的兔子,快速的朝屋內跑去。拉過釋天的手腕,李修謹將自己的三指搭在釋天手腕上。

片刻,李修謹面色陰沈的擡頭看向釋天,沈聲問道:“先生,你這陣痛多久了?”

雁卿的靈力緩解了釋天的陣痛,釋天長長的舒了口氣慢慢直起腰來。“大概,有幾個時辰了。”

釋天話音落下只見在場的李修謹和雁卿都變了臉色,李修謹看了眼釋天,轉身將釋天早上換下的衣服從屋內抱了出來。翻了翻那藍色的褻褲看到那片被染成紫色的地方,不由轉頭看向一臉不自在的釋天。

“先生,你可知生孩子這種事不是兒戲?你這樣忍著不說,若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你到時後悔都來不及。”

想起這幾天內背的有關生子方面的醫書,李修謹忙讓雁卿把釋天扶到床上,然後檢查他宮口是否開了。當聽到雁卿說宮口已經開了四指,李修謹囑咐了他幾句自己便紮進了廚房去燒熱水去了。

雁卿也曾看過這方面的醫書,自然知道該怎麽做對釋天是做好的。於是讓他從床上起來,撫著他的手臂開始在屋內行走。陣痛的頻率越來越頻繁,持續的時間也越來越快,腰腹脹痛得難受,被雁卿拖著在房間裏走了好一會,整個大腿都被壓得酸脹,釋天被折騰得煩躁又疲累,此時見雁卿還要拖著他走,就更是覺得有股氣憋悶在心裏,直想對著雁卿發一通脾氣。奈何被肚子裏快要出世的小東西折騰得連說話罵人都覺得是種負累,幹脆放棄。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釋天此時正靠在雁卿身上皺眉喘氣,卻突然感覺身下一熱,接著一股熱流從身下流了出來——羊水破了。

釋天僵著身體,臉一陣紅一陣白,雁卿見狀,忙焦急詢問,釋天只是鐵青著臉,最後低頭看了一眼,雁卿這才發現,忙給他換了褲子。

又過了兩個時辰,釋天已經被折騰得大汗淋漓,陣痛越來越厲害,他也沒力氣再走動了,任雁卿將他抱到床上,旁邊早已經等待多時的李修謹便走了過來。

原本晴朗的天空已經變得烏雲密布,那黑壓壓的烏雲堆積在頭頂,讓人有種滅天的錯覺。閃電劈開雲層,隨後一聲巨響在竹屋上空響起。

屋內的三人被這一聲巨響嚇了一跳,李修謹不知其中原因,撓頭嘿嘿一笑便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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