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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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然後順著來時的地方慢慢爬了上去。

雁卿剛剛爬到崖頂,這時頭頂的天空猛的暗了下來。聞著那重重的妖氣,雁卿知道是斷離來了,起身擡頭看著頭頂的天空揚聲說道:“雁卿在此見過妖王。”

雁卿說完,只覺一團黑氣慢慢在自己面前停了下來。黑壓壓的霧氣在雁卿面前凝聚成形,不多時一個身穿紅紗,披頭散發的妖艷男子從黑霧裏走了出來。擡眼看到面前一臉淡然的雁卿,笑著往雁卿這裏靠了過來。

“喲,我說我門口的喜鵲怎麽一大早就開始嘰嘰喳喳亂叫,原來是九天的貴客臨門啊。我記得我已經隱居這裏多年了,難道九天又要找我過去喝茶?”

斷離說話間已經貼到了雁卿身上,右手執起雁卿的一撮頭發舉止暧昧的在耳邊輕輕掃了掃。左手貼在雁卿的脖頸間輕輕地畫著圈圈。

雁卿曾和斷離見過幾次,知道這人就是這樣愛鬧,所以也不為所動。任他怎麽撩撥就是沒有動作,甚至連一個表情都不曾露出。

或許覺得沒意思,斷離自己慢慢的就收斂了。收回搭在雁卿脖子裏的手臂站直了身體。

想當年,因為軒轅琪,斷離曾大鬧過九天。後來斷離離去後,軒轅琪就下令九天之人不準靠近萬仞山。斷離記得這個雁卿是個恪守本分的人,既然軒轅琪當年已經下過命令,他自然不會不知道。所以他今日踏進這萬仞山,必有什麽重要的事。既然如此,到底是什麽事,能讓他寧願違背軒轅琪的旨意也要來他這萬仞山呢?

踱步走到崖邊,斷離低頭看向崖底,這才猛然發覺長在崖邊的那株齊元草居然不翼而飛了,而那條被他下令看守齊元草的靈獸也居然不見了。

猛的轉身看著雁卿,對方正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這崖邊的齊元草可是你摘走的,你來這裏是不是就是為了盜取齊元草?”

見斷離臉色漸漸沈了下來,雁卿心裏雖然壓力很大,但是面上卻還一如既往的輕松。伸手探了探衣擺的褶皺,雁卿點了點頭。

“是,人命關天,在下也是情非得已。我本想等醫好了人在過來給妖王陛下賠罪,沒想到卻被你那麽快發現了。”

斷離看著雁卿氣的臉色發青,伸手指了指雁卿氣的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伸手摸出纏在腰間的長鞭,立刻朝雁卿甩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來更新了~

昨天有人留言說我這文跟《揚書魅影》設定很像,揚書是我去年看的,廣播劇也一直在追,但是除了同是反派受生子之外,同學們可以看看我這文哪裏還有一點兒跟揚書相像的地方!!我早上六點下的班,回去之後我又重新把揚書和廣播劇重新看了一下,但是我沒有發現我的設定跟它有相似的地方。

每一個讀者都有棄文的權利,我沒辦法讓她看完全文再說話,但是我想說的是,不相信我的,你們大可以拿揚書一句話,一個情節跟我的來做對比,看看我的文到底和揚書像不像!!!

我是一個比較愛認真的人,朋友說我認真起來就是一禽獸,所以說話激動的地方我很抱歉,請大家原諒。

41

41、斷離 ...

斷離的離魂鞭名震六界,無論是神還是妖,能在離魂鞭下逃生的六界之內還沒有幾個。

堪堪躲過斷離揮過來的鞭子,雁卿暗暗盤算著該怎麽說服斷離,畢竟這株齊元草是為釋天修補元氣用的,而這齊元草對那魔嬰也好處頗多,所以就算今日在離魂鞭下毀去一半的修為,也一定要將齊元草帶回去。

兵器中,鞭子最忌諱近身作戰,因為敵人一旦靠近身體,那長鞭便發揮不出原有的威力。加上這離魂鞭滿是煞氣,硬拼是絕對不可能的,縱然仙靈之氣與它相克也不能抵擋多久。如此,只有想辦法靠近斷離身邊,這樣自己還能堅持一會兒,找機會離開這裏。

仰身躲開離魂鞭,雁卿睜大眼睛看著那鞭尾貼著自己的鼻尖險險擦過。直起身體,雁卿快速的往斷離身邊靠去。那斷離似乎看出雁卿的想法,向後急速退了十幾步,手裏的鞭子又朝雁卿抽來。離魂鞭速度極快,縱然雁卿拼盡了全力也被那鞭尾掃到了手腕。

感覺到手腕上的劇痛,雁卿咬牙壓抑著已經沖到了喉間的呻吟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顫抖著身體,雁卿看到自己的手腕被離魂鞭打裂了一道長長的傷口,鞭上所帶的煞氣正順著傷口往裏面鉆去,縱然是紅色的血液流滿了整個手面也掩不住那快速蔓延的黑色。

見狀,雁卿心中一陣著急,想要逼出煞氣卻被斷離再次迎面而來的鞭子給打斷了。靈力的過渡消耗使得雁卿的速度慢了許多,知道雁卿已經被自己逼到絕路的斷離不由笑了笑。原本妖艷的臉上因為這抹笑容平添了幾分猙獰。快速的操控著離魂鞭在雁卿反抗之前捆綁住他的手腳。

雁卿雖然實力不俗,但在一邊要護住齊元草,一邊與斷離交手,再加上前面靈力消耗巨大,就算他有無窮無盡的靈力也會吃不消。原本他想僥幸瞞過斷離盜取齊元草,但是現在,自己好像沒有那麽幸運。

踱步走上前,斷離俯身看著躺在地上喘息的雁卿笑道:“我本想看在軒轅琪的面子上不想動你的,但是你卻如此冥頑不靈。‘寧走閻王殿,不過萬仞山’這句話你真當是假的嗎?”

斷離伸手摸了摸雁卿的臉,手指順著雁卿的輪廓慢慢滑到脖頸間。蔥白的手指輕撫著脖頸左側的大動脈笑道:“雁卿,說真的,我真的不想毀了你這幅皮囊。所以,我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齊元草交出來我留你一條性命,不然……”

斷離說話間,指尖快速的在雁卿脖頸間劃了一道血痕。那絲絲的痛感和血液流下時那種粘膩的感覺讓雁卿不禁蹙起眉頭。

“那齊元草對雁卿極為重要,恕雁卿不能照做。”

“你……雁卿,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既然那麽不識時務,就別怪我不客氣。我這柄離魂鞭嘗過各種妖魔鬼怪的精魄,就是沒有嘗過仙人的滋味兒,今日就讓它嘗嘗!”

說著,斷離催動妖力慢慢收緊纏在雁卿身上的離魂鞭。

鞭子隨著斷離的動作漸漸收緊,一圈圈的離魂鞭猶如一張大網緊緊的纏在雁卿身上讓他呼吸不得。原本白皙如玉的臉因窒息而變得絳紅一片。體內的靈力似乎被什麽東西壓制住了,任憑雁卿怎麽努力,就是無法凝聚起來。

離魂鞭已經慢慢勒入皮肉,為了不讓自己因痛苦而呻吟出聲,雁卿努力咬牙忍耐著。鮮紅的血絲順著嘴角流下,那滿臉堅韌的執拗表情看的斷離熱血沸騰,臉上亦露出了癲狂之態。

“好,很好,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斷離一臉興奮的看著雁卿隱忍的表情,那雙素白的手卻在雁卿身上四處摸索了起來。等把雁卿身上都翻了一遍仍沒有找到那齊元草的影子時,斷離不由開始暴躁起來。

右手輕輕撫了撫離魂鞭,只見眨眼間那鞭身上竟然生出了一圈倒刺。尖銳的倒刺齊齊的刺破雁卿的衣服直接沒入肉身,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溢了出來,青色的長袍瞬間被鮮血染成了另一個顏色。

雁卿咬牙閉著眼睛努力念著清心咒,試圖將那刺骨的痛楚給忘在腦後。只是他越想忘記,那痛楚就越清晰,清晰的讓他無法忽視。

“雁卿,齊元草到底在哪裏?快給我交出來!”

緩緩睜開眼睛,雁卿蒼白著一張臉看著表情急躁的斷離輕輕搖了搖頭。

“妖王陛下,那齊元草對我甚是重要,恕雁卿不能交給你。”

聽到雁卿再次拒絕,斷離腦子裏那根弦徹底崩斷了。就在斷離剛剛要伸手解決掉雁卿時,只聽一陣笑聲從半空中傳來。一掌將雁卿打暈,斷離猛的起身看向天空。

“神帝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藏在暗中可是在看戲?”

斷離話音剛落,只見崖頂白光一閃,一個身穿白衣的儒雅男子出現在斷離面前。兩人一個白衣勝雪,一個紅色如火,從遠處看去宛如一幅畫卷一般。

“多年未見,妖王陛下風采依舊啊,看來這些年應該過得挺不錯。”

聽到青染的話,斷離看著他冷笑一聲轉過頭去。

“神帝也不錯啊,瞧你膚色紅潤,目光有神,這麽多年來,禦軒那個小賤人沒有把神帝你榨幹真的讓人意外啊。”

青染聽到斷離提起禦軒,眼眸裏快速閃過一絲殺意。不過想到今日來此不是為了打架,所以就硬生生的將那股怒火壓制了下來。

負手走到斷離身側,青染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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