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關燈
前。蔥白的手指在面前搖晃著。這一瞬間,李修然突然有一種很像那只素白的手握在掌心的沖動,只是僅僅殘存的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想問,雁卿公子家裏可還有什麽人?”

雁卿被他無厘頭的問題問的一楞,然後想到自己早已經作古的家人搖了搖頭。

“沒有,雁卿早已經父母雙亡,如今孑然一身。”

聽到雁卿的話,李修然的臉色猛然一白,隨即站起身體走到雁卿面前大力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說什麽?那,那你對你父親的印象有幾分?他以前是否來過京城,他,他是什麽時候去世的?”

雁卿一臉疑惑的看著李修然,他父親去世之時已經是上千年前,那時候這王朝還不是姓李,更沒有李修然的存在,這人為何總是問起他父親?莫不是……

猛的,雁卿腦子猛的一轉,難道這人還掛念著十七年前的那次相遇,所以就一直打聽他父親的消息?這一刻,雁卿突然有些哭笑不得。

“我父親去世已久,他也沒有來過京城。”

聽到雁卿的話,李修然心裏既有些失落,又有些慶幸。擡頭深色覆雜的看了雁卿一眼點了點頭低聲應了一聲。

兩人一時間無話可說,雅間內立時安靜了下來。雁卿倒不在乎,轉頭繼續看著窗外的景色繼續尋找自己的目標。

不知過了多久,李修然走到雁卿面前突然開口說道:“雁卿公子此次來京城可有地方落腳,若是不嫌棄,就先在我那兒安身吧,我看雁卿公子也是有才華之人,我府上此時正缺一位西席。公子可願意去我的府上待上幾天?”

六皇子在朝中乃眾人心中太子的不二人選,能進齊王府那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然而雁卿聽到他的話卻搖了搖頭。

“多謝六皇子美意,雁卿四處漂泊慣了,受不得束縛,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聽著雁卿的拒絕,李修然面上雖然沒有什麽,但心裏著實是有些不悅,知道這人逼不得,李修然也只得順著他的意思。

“既然雁卿公子不喜官場,那我也不勉強,雁卿公子既然來京城,那就多玩兩天吧,”說著,李修然轉頭對著門口,揚聲說道:“井然,在府中為雁卿公子收拾好一件院子。”

李修然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井然的應答聲,見狀,李修然轉身看著旁邊蹙眉的雁卿說道:“時間也不早了,雁卿公子先跟我回府吧。”

28

28、入府 ...

李修然的自作主張讓雁卿很是不喜,表情冷漠的拒絕了李修然的安排便轉身往樓下走去。

李修然看著雁卿離去的背影並沒有開口阻攔,只是在雁卿下樓而去的時候硬生生的捏碎了一只酒杯。擡頭見井然站在門口一臉不明所以,李修然冷哼一聲踹了腳身側的凳子甩袖往外走去。

“六殿下,可是現在就回王府去?”

井然見李修然臉色不對,便知剛剛雁卿必是說了什麽讓他不高興的話。雖然心裏很想知道他跟雁卿只見到底說了些什麽,但是井然還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在此時去觸碰李修然心中的這根刺。

側頭瞥了眼身側低眉順眼的井然,李修然將心裏的怒火壓下嘆息一聲說道:“直接回府吧,那個刺客的身份還沒弄清楚呢。”

井然躬身應了聲是,等李修然走出門去這才跟在他身後往樓下走去。然而兩人一前一後剛剛走到樓下,正看到雁卿正負手站在門口靜靜地望著那個表情有些緊張的李修謹。

雁卿看著面前緊張卻努力裝出淡定的半大孩子很想問出釋天的下落,只是他清楚,這人既然能夠平安站在這裏,釋天對他肯定有所交代。若不然憑他堂堂皇子的身份早就無法忍容自己的‘冒犯’。

“喲,七少爺,您來了,裏邊請裏邊請。”

能吸引皇家皇子都來的酒樓,那掌櫃的必定都不是一般人物。這邊雁卿剛剛看到李修謹沒多久,那掌櫃的便合上賬本迎了過來。

雁卿見到掌櫃的過來並沒有讓路,見狀,李修謹看了他一眼側身便想從雁卿旁邊過去,只是剛剛挪動腳步就被雁卿伸手攔了下來。

那掌櫃的本來想開口圓場,奈何沒等他說出來就聽雁卿沈聲問道:“他人呢?”

李修謹自然清楚他問的是誰,只是他曾答應過那人要對別人隱藏他的下落,如今見雁卿問起,他只能裝作不知。

“本公子不知你說的是誰?你若是吃飽了就不要擋住本公子的路!”

說著,李修謹伸手推了一把雁卿,只是手掌剛剛碰到雁卿的衣角就被他抓住了手腕。李修謹此時心裏大急,用力掙了掙自己的手腕卻怎麽也掙不開。

擡頭故作鎮定的看向雁卿,李修謹沒有被制住的左手揚起,就在他對身後的侍衛揮手的前一刻,李修然帶著井然從樓上慢慢走了下來。

“七弟這是做什麽呢?雁卿公子是我府上的貴客,你可不許任性。”

李修謹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了李修然話中的警告。放下剛剛擡起的左手,轉眼看向雁卿。“那還真是抱歉了,既然如此,那這位公子可以放開本公子的手腕了吧?”

這段時間李修謹雖然在釋天的幫助下招攬了點兒人心,只是這些力量還遠不夠和李修然對抗。也就是說,他此時必須要忍!京城酒樓不止永豐樓這一家,那他暫且換一家也無妨。

隨即,李修謹轉身帶著眾侍衛就要離去,但是,那雁卿尤其會如此輕易放他離去?就在李修謹剛剛走出兩步遠,眾人只覺面前青光一閃,再回神那雁卿已經到了李修謹的面前。

雁卿宛如鬼魅的身形將李修謹嚇了一跳,整個人向後退了一步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極為難看。

“我再問一遍,釋天在哪兒?”

見場面僵持,李修然帶著井然從永豐樓裏走了出來,用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路人,然後蹙眉說道:“有事樓裏說,不要站在這裏引人註目。”

聽得李修然的話,雁卿淡淡的看了眼他並沒有動。見狀,李修然走到李修謹面前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帶他酒樓走去。或許從來沒有被自家哥哥如此對待,被握著手腕的李修謹楞楞的跟在李修然背後看著那抹修長的身形久久不能回神。

然而或許想到了什麽,李修謹緊咬下唇猛的甩開李修然的手腕,轉身快速的從永豐樓門口的侍從手裏奪過馬匹翻身上馬而去。雁卿有心去追,但此地並不適合施展靈力,遂也就作罷。

反正已知釋天的下落跟這個李修謹絕對有關系,所以雁卿也並不著急了。所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李修謹乃堂堂皇子,相信他也不可能因為一個釋天而逃跑。看那李修謹被自己逼迫也不肯告訴他釋天的下落,說明這釋天和李修謹之間絕對有事,現在離魔嬰降生還有一段時間,那釋天要折騰那就陪他折騰,他雁卿倒想看看,這魔力盡失的釋天還能使出什麽樣的招數!

轉頭看著站在酒樓門口呆滯的李修然,雁卿上前兩步開口說道:“剛剛六皇子所說的話可還作數?”

失神中的李修然聽到雁卿的問話,眼睛頓時一亮。“作數,當然作數。”

“那好,這幾天雁卿就麻煩六皇子了。”

策馬一路奔回王府,李修謹將馬韁扔給守在門口的侍衛便沈著一張臉往後院走去。

坐在院中曬太陽的釋天遠遠的就看到李修謹臭著一張臉往這邊走來 ,擡頭看了眼他隨即又躺倒在搖椅上。右手輕輕撫了撫腹部,感覺手底下那微微凸起的部分不由皺了皺眉。

此時魔嬰已經兩個月了,雖然還不是很明顯,但再過一段時間怕是就瞞不住了。恐怕到時這裏的人都會將他當成怪物,畢竟男子受孕,在人間算是奇事一樁了。

因為前些日子被李修謹鬧了一次,所以他就跟魔界徹底斷了聯系。這幾天他一直心神不安,好似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一樣。

李修謹今日並不像往常那般,要麽氣呼呼,要麽眉開眼笑,今天的他似乎沈默的有些過分了。側頭微微睜開眼睛,看著旁邊椅子上正在失神的李修謹,釋天慢慢坐直了身體。

“有事?”

聽到釋天的聲音,李修謹點了點頭。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李修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今日,我在永豐樓見到了一個人,就是那天你告訴我要對他隱瞞蹤跡的那個。”

釋天聽到李修謹的話,心中猛地一慌。腹中的魔嬰似乎感覺到了釋天情緒的變化,抗議般得在肚裏滾了一周,當即折騰的釋天臉色一白,驟然間額頭上滿是晶瑩的冷汗。

“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