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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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只道一言難盡。見雁卿表情如此,老鬼哪還有不明白的道理,眉頭一蹙學著太白金星平日耍無賴的模樣撲通往臺階上一坐念道:“慘了,這下罪過可大了。”

等老鬼念完,雁卿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跟他說了一遍,就連自己在樹林中跟妖王一戰靈力盡失的事也一並告訴了他。畢竟事關六界,而且背後還有不明人士插手,這件事雁卿也不敢隱瞞。

聽雁卿說完,老鬼坐在地上思考了一陣。起身走到雁卿身後擡手幫他查找原因,只是讓老鬼想不通的是,他能感覺的雁卿體內靈力湧動卻無法幫他沖開。知道可能是因為自己修為不夠的緣故,老鬼沈吟一番便打算上天而去。

雁卿此時巴不得九天來人接替他,聽老鬼說要去九天,立刻點頭應允了。

送走老鬼後,雁卿提著李修然送個他的包裹進了竹屋,幾天沒有休息好的雁卿看也沒看竹屋的擺設,徑自走到床邊躺下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昏昏沈沈的雁卿沒睜開眼睛便覺得有人在一直盯著他,感覺到那人的具體位置,雁卿猛的睜開眼便朝那人攻去。坐在床邊的人似乎沒有料到雁卿會突然出手,直直的受了雁卿的這一拳。

聽到熟悉的悶哼聲,雁卿這才看清楚來人居然是遙在九天之上的紫陽真君。見紫陽真君嘴角流血,雁卿忙下床用衣袖幫他擦幹凈。

“雁卿可是做惡夢了?”紫陽真君擡頭任由雁卿幫他擦拭嘴角,眼神卻一直盯在雁卿臉上眼中滿是疑問。

聽紫陽真君如此問,雁卿除了苦笑便只能搖頭了。轉身走到旁邊的竹椅上坐下,擡頭看向依舊在望著自己的紫陽真君問道:“真君不是應該在九天嗎?怎麽下來了?莫不是仙帝交給你什麽任務了?”

“沒有,我是自私下凡,等一下就要回去。”紫陽真君說著站起身體,緩步走到窗口,右手扶著窗欞看著窗外的景色彎了彎嘴角。

“這裏還真是漂亮,若是能長住於此,死也甘願了。老鬼當初倒是為自己選了個好地方,害得我現在都眼紅了。”

聽著紫陽真君難得的調笑,雁卿也慢慢站起了身。夕陽下,雁卿撐著窗欞側頭看著一臉滿足的紫陽真君輕聲問道:“紫陽真君,你莫不是有什麽心事?”

傍晚

李修謹帶著一堆的賞賜從宮內回來直接去了王府後院的一套小院子,揮退守在門口的兩名侍衛,李修謹滿面春風的踏進院落。不過,在走到客廳門口時猛的停住了腳步,中規中矩的擡手敲了敲門。待聽到裏面極輕的一句‘進來’時,這才推門走進客廳。

此時,房內的釋天正一身藍衫坐在椅子上看書,見走進來的李修謹走進來慵懶的擡頭看了他一眼,覆又低下頭去。

“成了?”

李修謹坐到椅子上,聽到釋天的問話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

“先生真是高見,你不知道,父皇見我將那女子送到他面前時連誇我辦事得力,而且還賞了我一車的賞賜。這幾天父皇交代給六哥的事總是被我搶先一步,呵呵,我看再過不久,六哥在朝裏也就不用再混了!”

李修謹陰冷的眼神閃了閃,周身圍繞的戾氣引得釋天腹內的魔嬰一陣翻滾。蹙眉放下手裏的書冊,釋天用手護住腰腹慢慢靠在了椅背上。蒼白的臉色和顫抖的嘴唇引得了李修謹的註意,只見他忙放下手裏把玩的茶杯,起身快步走到釋天面前扶住了他的手臂。

“滾開。”

釋天猛的拂掉李修謹的手臂,眼中的狠戾讓李修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咬牙克制住自己打顫的身體,隨即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你,本殿下好心好意關心你,你別不知好歹。”

見此,釋天放下手臂扶著椅子扶手慢慢站起了身體,高大的身形將李修謹罩在其中,那股強烈的壓迫感逼迫的李修謹不由後退一步。

“我既然能幫你也能夠毀了你,在我面前你還沒有資格大呼小叫。這次算是給你一個警告,若是再敢有下次,到時候……哼。滾出去!”

李修謹雖然是一個皇子,但始終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少年,遇上釋天這種貨色,也只有吃虧的份兒。聽到釋天讓他離開,眼中帶著些許恨意看了釋天一眼,隨即甩袖走出房間。

站在臺階上,李修謹回頭看著屋內一臉冷峻的釋天,很想張口叫人把他拖出去亂棍打死,只是他不能這麽做,至少在沒有登上皇位之前他都不能這麽做。

“七殿下,齊王府傳來消息,說齊王殿下已經快要到達京城,還有就是,這兩天齊王殿下一直再派人打聽一個人,小的多嘴問了一句,那人好像叫什麽雁卿。”

聽到這個消息,李修謹沈默了一會兒,隨後擡頭看著面前低頭哈腰的管家說道:“六哥要找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密切註意他的動向,若有消息立刻來報!還有等到六哥查出關於那個雁卿的消息,給本殿下也弄來一份兒。”

說著,李修謹帶著管家邁下臺階向前廳走去。而京城十幾裏外的小客棧裏,李修然手持一張空白的紙張輕輕揉了揉額頭,緊蹙的眉峰和眼下的青暈讓他看起來格外的疲憊。

怎麽會這樣,那麽大的一個人為什麽連一句小小的話都沒有,整個人好像是憑空出現一般,除了他出現在山谷外的任何消息都查不到。莫不是哪裏出現了什麽問題?

李修然很想把井然叫來再仔細問問,只是現在時間已晚,此時叫他過來必定打擾他休息。

想了想李修然還是放棄了,伸手翻開書本,慢慢的打開書裏的夾層,修長的手指從夾層裏抽出一張紙。看那張邊角已經泛黃的紙張,足可以說明已經不短了。一張時間不短的紙能讓李修然保存至今,顯然對他極為重要,亦或許對他有很大的意義。

小心翼翼的將紙張鋪在桌面上,李修然看著紙上清雋的字體不由的笑了笑。看了許久才慢慢的將紙收到一邊,然後拿過筆墨紙硯開始寫。

李修然的信很短,只有三個字——繼續查。細看那信上的字體和那紙上的字極為相似,只是多了幾分霸氣與剛毅,若不仔細觀察根本以為出自一個人之手。

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招來盤旋在外面的信鴿,將信塞到信鴿腿上的竹筒內便放它走了。看著那信鴿快速的融進夜色之中,李修然幾不可聞的嘆息一聲關上窗戶往床邊走去。只不過在路過書桌時腳步頓了一下,側頭看著那張泛黃的紙,抿了抿嘴唇還是走了過去。

手指輕輕的撫摸著紙上的字跡,腦海中映出字跡當年偷偷藏匿這張紙的窘迫。時隔多年,李修然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當年的那個紅著臉的孩子,亦或許早就將他網的一幹二凈了吧。只是,對於自己來說,那段時候,確實永生難忘的一段記憶。

初掌大權,李修然並不是像別人看樣忙著為自己樹立威信,只是調查一個莫名出現在樹林裏救了他性命的男子。可是半年下來卻是一點線索沒有。慢慢的,李修然也就放下了這件事,如今見到一個和他極為相似的人,卻依舊查無此人。

若說他們是同一個人,李修然根本無法相信,因為他第一次見到那人是在十七年前。那人就算是內功在高也不可能十七年內沒沒有半點兒變化,除非他是九天神仙。只是那神仙向來都是游記野史裏面杜撰出來的,根本毫無可能。可是,若是如此,那人為何與前幾日碰到的雁卿那麽相似,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也不為過。難道他們是父子?

煩躁的皺了皺眉,李修然將手下的紙輕輕的折好重新放進了夾層。手指碰觸到微涼的桌面讓李修然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兒,眼前映出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李修然在心裏暗暗做了個決定。

如果找不到當年的那個人,無論雁卿是不是他,亦或者跟他有什麽關系,此生他李修然永遠也不可能再放他走,這輩子他也休想離開自己半步!

25

25、感應 ...

“雁卿,準備好了嗎?若是待會兒運功過程中你受不住的話一定要開口,這不是兒戲!”

盤膝坐在床上,聽著紫陽真君的警告和他眼中的擔憂,雁卿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了解。閉上眼睛感覺到紫陽真君的手貼在自己的後背上,雁卿只覺一股熱流自後背緩緩流入體內。

雁卿試圖調動起自己的靈力引導那股暖流在體內運行,只是那四散的靈氣卻無論如何也聚集不起來。一時間雁卿有些急了,正待他心思煩亂的時候,紫陽真君騰出一只手輕輕拍了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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