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夏日冰爽祭（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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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顧厭看到空中瘋狂扭動的【無頭虬根蛟】的時候，終於明白‘刺激’的游戲指的是什麽了。
“這游戲叫‘油炸小列車’、”攤主口沫橫飛地對眾人介紹，“一次性可以乘坐十個人，飛行時間大約一分鐘，由脈靈自帶的藤條做安全繩，乘客安全完全可以保障！每人只需要12毫升引靈漿，就可以得到非同凡響的快.感體驗！”
顧厭看著剛剛從‘小列車’上走下來的乘客，基本都得相互攙扶，一個個雙目無神，臉色青白，絕壁是體驗過非同凡響快.感之後的狀態。
“……你這脈靈是不是有情緒啊？”顧厭沒忍住，“賺到的引靈漿沒跟人家分贓吧？”
“虬根蛟在平時也是這樣啊。”攤主可憐巴巴地說，“畢竟它沒有頭嘛，飛的時候完全憑感覺。”
“……哦。”顧厭說。
喜萌選了個小飛俠彼得潘的面具，搭配一身活潑的衣服，真的像個英俊機靈的小男孩。她吸了一口剛剛買來了大椰子，大眼睛看著在地上扭來扭去的無頭虬根蛟，小聲地說：“我覺得可以試一下哎。”
“你想玩啊……”蠍子大王看了看喜萌，痛下決心，握拳大聲道：“別害怕，我會陪你一起的！”
“還有誰玩，我一起繳費。”明茗說。
沈存、明澗和顧厭同時舉起了手。
“……我靠？”明茗頭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有這麽吸引人？”
“你不懂。”明澗嘆息道，“男人的一生都在追逐刺激的游戲。”
明茗翻了個白眼：“老板，六個人！”
“好嘞！”攤主喜笑顏開地接過引靈漿，“這邊這邊。”
無頭虬根蛟體型龐大，通體黑褐色，不管它在天上還是地上，永遠都在不安分地扭動。
明澗坐到它背上，整個身體都被帶得晃來晃去：“操！怎麽那麽像條大蛆？！”
無頭虬根蛟仿佛靜止了一秒，發出聲‘bia 嘰’地嚎叫，下一刻軟趴趴地伏在了地上，皮膚上的每條褶皺都透露著委屈。
“怎麽說話呢。”攤主瞪了明澗一眼，連忙蹲下身安撫，“大頭乖，不傷心，咱們頂多像蚯蚓，少聽別人胡說八道。”
明澗有點尷尬，拍拍身下的無頭虬根蛟：“……大，大頭，對不起啊。”
無頭虬根蛟揚起前面的一顆‘頭’，‘昂’了一聲。
顧厭悄聲在沈存耳邊說：“它不是沒有五官嗎，怎麽能聽到阿胖說什麽？”
沈存一時間也被問住了：“或許……這就是脈靈的神奇之處？”
“處？”顧厭瞇起眼，“您擱馭靈界混了這麽多年，句末還會用問號？”
“偶爾也會。”沈存笑著說。
“因為無頭虬根蛟沒有五官，所以用外皮上的褶皺來探測音波。”明茗回過頭說，瞟了沈存一眼，“新星學堂的課外閱讀課涉及過的，你忘了？”
“一幹二凈。”沈存攤手。
“嘖嘖嘖，這就是做過新星學堂老師的人。”明澗落井下石，“雖說教的是戰鬥教程課，也不能如此不把文化課放在眼裏嘛。”
“都坐好坐好——”攤主哄完自家脈靈，起身對眾人一通喊，“馬上開始了——！”
明澗和明茗轉過身。
總共六個人，兩兩排坐，顧厭和沈存坐在了最後。攤主一聲令下，無頭虬根蛟的外皮上突然探出一條條灰色樹藤，把眾人的下半身連同整個蛟身在內綁了個結實。
顧厭登時感到一陣深深的壓迫感，艱難地吐了口氣：“呵……勁兒還挺大。”
“緊點兒好，不會掉下來。”攤主洗腦道。
“快點開始啦。”蠍子大王道，“太緊了，好難受。”
喜萌看了看她：“要我幫你弄松一點嗎？”
蠍子大王咬著牙說：“沒事兒。”
“大頭，出發吧——！”攤主擺出個‘走你’的姿勢，充滿激情地大喊道。
眾人立刻緊繃住神經。
無頭虬根蛟更加劇烈地蠕動了兩下，突然毫無征兆地竄上了天。
“啊啊啊啊啊我操這他媽是竄天猴兒吧——！”顧厭整個人都是倒吊在蛟身上的，腦袋朝下，有種血液逆流的眩暈感。
還‘油炸小列車’？這脈靈活脫脫是一被哪咤抽筋扒皮的龍王三太子，現了原形在天上就是一通扭曲狂亂地抽搐。
無頭虬根蛟方向迅速一變，改上升為平飛，扭地越發帶勁兒。
“我靠老娘的內衣都要被甩飛了——！”明茗大喊，一張嘴就被灌了一口涼風。
“別說話別說話！”明澗著急地提醒她，“用心感受！”
“感受你奶奶個嘴！”明茗頂著涼風大罵，“老娘就不應該上來！”
最前面兩個小姑娘也沒好到哪裏去，發出連續不斷地尖叫。
“我忘記把椰果放下了——”喜萌閉著眼睛說，“拿在手裏好麻煩，掉下去肯定會砸傷人。”這椰子是印尼產的，她挑了個最大的，少說也有得有四斤。重力加速度下能把人砸個半死。
“萌萌堅持住——時間馬上就到了！”蠍子大王說道。
顧厭好歹也是連續玩過三次六十米跳樓機的人，他向來喜歡驚險的游戲，這會兒也有點兒hold不住，甚至想幹嘔了。
“時間還沒到嗎……”顧厭咬著牙說。
“還有十三秒。”沈存平靜地說。
顧厭把眼珠子轉到最右邊，一眼就瞥到了沈存老僧入定般的神情，再配上葫蘆娃爺爺的面具，如果不是有假發的話，簡直可以坐在蒲團上敲木魚了。
“存哥你他媽不暈嗎？”顧厭震驚地大喊。
沈存紅褐色的眼珠子帶著笑：“不。”
“臥槽，服！”
“存哥可是……”明澗咽下口狂躁的涼風，大叫道，“存哥可是能和【帝俊】從地上打到天上去的人，他暈個屁！”
“別說了明澗！”明茗道，“吼地我耳鳴了……”
喜萌突然尖叫一聲：“糟糕，椰果掉了——！！”
她心裏一急，手上瞬間爆出一股靈力，噌地把藤曼扯開一道口，倒掛在藤曼上反身一撈！
“萌萌別亂動！”明茗嚇得不輕，“抓牢了啊——！！”
她最後那聲‘啊’不是句末語氣詞，而是被無頭虬根蛟大幅度一甩甩出來的破音。
喜萌整個人都被甩下去了！
此時距離地面大約有兩千多米，幾人的脈靈沒有一個飛行類的，情況危急萬分。
“快召喚載風鳥——！！”明茗喝到。
沒等她說完，三四只載風鳥已經破空飛來，掀起一陣急遽的氣流，筆直地沖往喜萌下墜的方向。
喜萌小臉慘白，雙手還死死地抱著椰子不放手，載風鳥尖銳的紅色鳥喙逐漸飛近時，她後背突然撞上一層絮狀的東西。
軟軟的涼涼的，像雲朵一樣。
她從雲絮上坐起來，不大的動作也將雲絮帶得像果凍一樣顫悠悠，置身半空，恍若定格的夢境。
“……這是……【雲兜兜】？”喜萌迷茫地道。
一只載風鳥停在了她身邊。喜萌爬上鳥背，緩緩降落到了地面。
“萌萌你怎麽樣？”眾人坐著無頭虬根蛟落到地面，陶南枝忍著腿軟跑過來抱住她。
“我沒事。”喜萌拍拍她的背。
明茗抱著雙臂，臉上有隱隱的怒氣，瞪著攤主不說話。
攤主囁嚅道：“哎呀，怎麽會出現這種小意外……”
“小意外？”明茗冷笑，“要多大才夠大？？”
“話也不能這麽說，責任也不能全在我啊……”攤主抱著無頭虬根蛟的前端說。
“不在你就在它。”明茗指了指無頭虬根蛟，冷哼，“這個鬼游戲應該取消擺攤資格！”
顧厭沈存和明澗或插兜或抱臂或掰手指，一語不發地站在明茗身後，個個都像黑臉打手。
“這次算你們免費還不行嗎。”攤主快哭了。
“算了小明姐。”喜萌拽拽她的衣袖，小聲道，“他看起來怪可憐的，我也有責任……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她對著眾人鞠了一個躬。
“哎……”明茗摸摸她的發頂，“嚇著了吧。”
“我沒事的。”喜萌笑了笑。
“這次放你一馬。”明茗橫了攤主一眼。
“多謝多謝、”攤主在射線一般的眼神下夾緊了菊花，站得筆直，“我一定加固防護設施！”
“走。”明茗道。
走出一段距離，明茗突然問：“萌萌，你剛在半空被攔了一下的，是……中級防禦咒訣雲兜兜？”
喜萌用力點點頭：“對，是它接住了我！小明姐你知道是哪個馭靈師施放的嗎？他預判的位置特別精準！”
明茗摸了摸下巴：“落地之後周圍沒有多餘的人啊……你看到了沒？”
明澗一臉懵逼。
“奇怪了……”
沈存忽而轉頭看著顧厭，兩秒後輕聲道：“是你。”
“就你優秀。”顧厭歪了歪頭，低笑道：“別跟大家說了，人沒事就好。”
沈存也笑：“顧大俠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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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游戲叫‘油炸小列車’、”攤主口沫橫飛地對眾人介紹，“一次性可以乘坐十個人，飛行時間大約一分鐘，由脈靈自帶的藤條做安全繩，乘客安全完全可以保障！每人只需要12毫升引靈漿，就可以得到非同凡響的快.感體驗！”
顧厭看著剛剛從‘小列車’上走下來的乘客，基本都得相互攙扶，一個個雙目無神，臉色青白，絕壁是體驗過非同凡響快.感之後的狀態。
“……你這脈靈是不是有情緒啊？”顧厭沒忍住，“賺到的引靈漿沒跟人家分贓吧？”
“虬根蛟在平時也是這樣啊。”攤主可憐巴巴地說，“畢竟它沒有頭嘛，飛的時候完全憑感覺。”
“……哦。”顧厭說。
喜萌選了個小飛俠彼得潘的面具，搭配一身活潑的衣服，真的像個英俊機靈的小男孩。她吸了一口剛剛買來了大椰子，大眼睛看著在地上扭來扭去的無頭虬根蛟，小聲地說：“我覺得可以試一下哎。”
“你想玩啊……”蠍子大王看了看喜萌，痛下決心，握拳大聲道：“別害怕，我會陪你一起的！”
“還有誰玩，我一起繳費。”明茗說。
沈存、明澗和顧厭同時舉起了手。
“……我靠？”明茗頭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有這麽吸引人？”
“你不懂。”明澗嘆息道，“男人的一生都在追逐刺激的游戲。”
明茗翻了個白眼：“老板，六個人！”
“好嘞！”攤主喜笑顏開地接過引靈漿，“這邊這邊。”
無頭虬根蛟體型龐大，通體黑褐色，不管它在天上還是地上，永遠都在不安分地扭動。
明澗坐到它背上，整個身體都被帶得晃來晃去：“操！怎麽那麽像條大蛆？！”
無頭虬根蛟仿佛靜止了一秒，發出聲‘bia 嘰’地嚎叫，下一刻軟趴趴地伏在了地上，皮膚上的每條褶皺都透露著委屈。
“怎麽說話呢。”攤主瞪了明澗一眼，連忙蹲下身安撫，“大頭乖，不傷心，咱們頂多像蚯蚓，少聽別人胡說八道。”
明澗有點尷尬，拍拍身下的無頭虬根蛟：“……大，大頭，對不起啊。”
無頭虬根蛟揚起前面的一顆‘頭’，‘昂’了一聲。
顧厭悄聲在沈存耳邊說：“它不是沒有五官嗎，怎麽能聽到阿胖說什麽？”
沈存一時間也被問住了：“或許……這就是脈靈的神奇之處？”
“處？”顧厭瞇起眼，“您擱馭靈界混了這麽多年，句末還會用問號？”
“偶爾也會。”沈存笑著說。
“因為無頭虬根蛟沒有五官，所以用外皮上的褶皺來探測音波。”明茗回過頭說，瞟了沈存一眼，“新星學堂的課外閱讀課涉及過的，你忘了？”
“一幹二凈。”沈存攤手。
“嘖嘖嘖，這就是做過新星學堂老師的人。”明澗落井下石，“雖說教的是戰鬥教程課，也不能如此不把文化課放在眼裏嘛。”
“都坐好坐好——”攤主哄完自家脈靈，起身對眾人一通喊，“馬上開始了——！”
明澗和明茗轉過身。
總共六個人，兩兩排坐，顧厭和沈存坐在了最後。攤主一聲令下，無頭虬根蛟的外皮上突然探出一條條灰色樹藤，把眾人的下半身連同整個蛟身在內綁了個結實。
顧厭登時感到一陣深深的壓迫感，艱難地吐了口氣：“呵……勁兒還挺大。”
“緊點兒好，不會掉下來。”攤主洗腦道。
“快點開始啦。”蠍子大王道，“太緊了，好難受。”
喜萌看了看她：“要我幫你弄松一點嗎？”
蠍子大王咬著牙說：“沒事兒。”
“大頭，出發吧——！”攤主擺出個‘走你’的姿勢，充滿激情地大喊道。
眾人立刻緊繃住神經。
無頭虬根蛟更加劇烈地蠕動了兩下，突然毫無征兆地竄上了天。
“啊啊啊啊啊我操這他媽是竄天猴兒吧——！”顧厭整個人都是倒吊在蛟身上的，腦袋朝下，有種血液逆流的眩暈感。
還‘油炸小列車’？這脈靈活脫脫是一被哪咤抽筋扒皮的龍王三太子，現了原形在天上就是一通扭曲狂亂地抽搐。
無頭虬根蛟方向迅速一變，改上升為平飛，扭地越發帶勁兒。
“我靠老娘的內衣都要被甩飛了——！”明茗大喊，一張嘴就被灌了一口涼風。
“別說話別說話！”明澗著急地提醒她，“用心感受！”
“感受你奶奶個嘴！”明茗頂著涼風大罵，“老娘就不應該上來！”
最前面兩個小姑娘也沒好到哪裏去，發出連續不斷地尖叫。
“我忘記把椰果放下了——”喜萌閉著眼睛說，“拿在手裏好麻煩，掉下去肯定會砸傷人。”這椰子是印尼產的，她挑了個最大的，少說也有得有四斤。重力加速度下能把人砸個半死。
“萌萌堅持住——時間馬上就到了！”蠍子大王說道。
顧厭好歹也是連續玩過三次六十米跳樓機的人，他向來喜歡驚險的游戲，這會兒也有點兒hold不住，甚至想幹嘔了。
“時間還沒到嗎……”顧厭咬著牙說。
“還有十三秒。”沈存平靜地說。
顧厭把眼珠子轉到最右邊，一眼就瞥到了沈存老僧入定般的神情，再配上葫蘆娃爺爺的面具，如果不是有假發的話，簡直可以坐在蒲團上敲木魚了。
“存哥你他媽不暈嗎？”顧厭震驚地大喊。
沈存紅褐色的眼珠子帶著笑：“不。”
“臥槽，服！”
“存哥可是……”明澗咽下口狂躁的涼風，大叫道，“存哥可是能和【帝俊】從地上打到天上去的人，他暈個屁！”
“別說了明澗！”明茗道，“吼地我耳鳴了……”
喜萌突然尖叫一聲：“糟糕，椰果掉了——！！”
她心裏一急，手上瞬間爆出一股靈力，噌地把藤曼扯開一道口，倒掛在藤曼上反身一撈！
“萌萌別亂動！”明茗嚇得不輕，“抓牢了啊——！！”
她最後那聲‘啊’不是句末語氣詞，而是被無頭虬根蛟大幅度一甩甩出來的破音。
喜萌整個人都被甩下去了！
此時距離地面大約有兩千多米，幾人的脈靈沒有一個飛行類的，情況危急萬分。
“快召喚載風鳥——！！”明茗喝到。
沒等她說完，三四只載風鳥已經破空飛來，掀起一陣急遽的氣流，筆直地沖往喜萌下墜的方向。
喜萌小臉慘白，雙手還死死地抱著椰子不放手，載風鳥尖銳的紅色鳥喙逐漸飛近時，她後背突然撞上一層絮狀的東西。
軟軟的涼涼的，像雲朵一樣。
她從雲絮上坐起來，不大的動作也將雲絮帶得像果凍一樣顫悠悠，置身半空，恍若定格的夢境。
“……這是……【雲兜兜】？”喜萌迷茫地道。
一只載風鳥停在了她身邊。喜萌爬上鳥背，緩緩降落到了地面。
“萌萌你怎麽樣？”眾人坐著無頭虬根蛟落到地面，陶南枝忍著腿軟跑過來抱住她。
“我沒事。”喜萌拍拍她的背。
明茗抱著雙臂，臉上有隱隱的怒氣，瞪著攤主不說話。
攤主囁嚅道：“哎呀，怎麽會出現這種小意外……”
“小意外？”明茗冷笑，“要多大才夠大？？”
“話也不能這麽說，責任也不能全在我啊……”攤主抱著無頭虬根蛟的前端說。
“不在你就在它。”明茗指了指無頭虬根蛟，冷哼，“這個鬼游戲應該取消擺攤資格！”
顧厭沈存和明澗或插兜或抱臂或掰手指，一語不發地站在明茗身後，個個都像黑臉打手。
“這次算你們免費還不行嗎。”攤主快哭了。
“算了小明姐。”喜萌拽拽她的衣袖，小聲道，“他看起來怪可憐的，我也有責任……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她對著眾人鞠了一個躬。
“哎……”明茗摸摸她的發頂，“嚇著了吧。”
“我沒事的。”喜萌笑了笑。
“這次放你一馬。”明茗橫了攤主一眼。
“多謝多謝、”攤主在射線一般的眼神下夾緊了菊花，站得筆直，“我一定加固防護設施！”
“走。”明茗道。
走出一段距離，明茗突然問：“萌萌，你剛在半空被攔了一下的，是……中級防禦咒訣雲兜兜？”
喜萌用力點點頭：“對，是它接住了我！小明姐你知道是哪個馭靈師施放的嗎？他預判的位置特別精準！”
明茗摸了摸下巴：“落地之後周圍沒有多餘的人啊……你看到了沒？”
明澗一臉懵逼。
“奇怪了……”
沈存忽而轉頭看著顧厭，兩秒後輕聲道：“是你。”
“就你優秀。”顧厭歪了歪頭，低笑道：“別跟大家說了，人沒事就好。”
沈存也笑：“顧大俠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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