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宋瑯:我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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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卓君將白藥推到了床上。

屋子裏到處都是攝像頭。白藥一擡眼就能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攝像頭,就好像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看一樣。

白藥推了推封卓君肩膀:“不要在這裏好不好,好多攝像頭。”

封卓君輕聲道:“我都關上了。”

白藥道:“可是我還是感覺有人在看著我。”

封卓君起身,拿著衣服把攝像頭逐一蓋上。

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為了讓白藥安心,封卓君又將窗簾全部拉了起來,房間裏只開了一盞小燈,光線瞬間黑暗起來。

封卓君深邃的雙眼在環境的襯托下愈發的深沈。

白藥抱著被子縮在床上,看著封卓君指尖扣上了腰間的帶子,輕輕解開。

浴巾瞬間在胸前滑落,露出了精壯的腹肌。

白藥目光微顫,這可是在做節目,雖然這個別墅是封卓君名下的,他懷平平安安的時候還在這裏住過。 一邊是害羞,另一邊卻隱隱感覺十分刺激。

這種隱蔽的帶著一些禁忌的感覺刺激著他的神經,嘴上說著害羞,內心卻在叫囂著繼續,做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很久沒有分開這麽久,封卓君這次比平日裏還要賣力。

白藥閉著眼,享受著這種感覺。

然而封卓君卻總喜歡逗弄著這樣的白藥,雙手捧著白藥的臉,對白藥說道:“睜開眼看看,你看你身子 多敏感,我輕輕一親,就都變成粉紅色的呢。”說罷,拉著白藥的手,放到了他的隱蔽之處。

“你自己摸,是不是濕了。”

白藥聽著封卓君的話,頓時紅了耳根。

封卓君露出壞笑,他的老婆可真可愛,隨便說兩句葷話就紅了臉。

一點也不像三個孩子的爹,更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純情小男孩,還是這麽敏感又害羞。

這樣的白藥,讓封卓君更加的有興致。忍不住再去捉弄。

一番沖刺之後,擡起了白藥的腰,看著白藥被刺激的已經迷離的雙眼,以及忍不住的輕哼聲,一本正經 道:“老婆,換個姿勢。”

白藥面紅耳赤看著他:“怎麽還要玩。”

封卓君換了個姿勢,讓白藥自己坐上來。

“不是玩,是在生妹妹,聽說這個姿勢更容易生女孩,一會我可要更賣力一些了。”

兩人這個姿勢正是面對面,白藥捂上了封卓君的嘴:“不許再說了。”

封卓君輕聲笑了笑:“聽你的,我用下面說。

與房間相隔了一個房間,正是路眠川的房間。

宋瑯在聽到路眠川問他那你娶我呀的時候怔住,第一反應是路眠川在開玩笑嗎?

可這想法也只是一瞬間,因為他緊接著就在思考,如果娶了路眠川之後,父母會同意嗎,他又該怎麽和 身邊人說。

好像這些問題解決了,他能立馬帶著路眠川去領證。

宋瑯的猶豫落在了路眠川的眼中,眼裏的期待徹底滅了下去。

他怎麽又幵始忍不住期待了呢。

明知道,這個人他是不值得期待的,卻總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自欺欺人,不長記性,不知進退。

他疲倦的靠在了宋瑯胸口上:“宋醫生,我真的累了,你要是真想要,我可以滿足你,反正我也好久沒 做了,就當是解決各自的生理需求。但以後,別再纏著我了,可以嗎?”

說完,路眠川熟練的摟上了宋瑯的腰:“去衛生間吧,別讓芒樂看見。”

終於看到路眠川服軟,宋瑯說不上來是什麽感受。

他想要路眠川嗎?

想。

做夢都想。

曾經的纏綿不知道多少次變成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春夢,總在萬籟俱寂時孤獨的回想。

但真的要以這種方式嗎?宋瑯心中升起了一股排斥感。

不該是這樣的,他想要的是心甘情願,不是誰為誰解決需求,而是情之所至。

他推幵了路眠川:“別這樣作踐自己。”

路眠川不在意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輕飄飄道:“不做就滾。”

宋瑯拉住了路眠川的手:“那你跟我一起滾。去外面吧,我們談談。”

宋瑯的胳膊看起來很纖細,但要知道,那可是一雙醫生的手,拿起手術刀時,好幾個小時都不能出任何 差錯。

宋瑯以前來過島上,所以對島上都有什麽地方一清二楚。

他不知道在哪拿了個手電筒,打開手電照亮著腳下的路。

路眠川被宋瑯牽著,跟在宋瑯的身後。

晚上的風又濕又涼,路眠川也不知道自己是傻了還是瘋了,這時候不好好在舒服的大床上睡覺,竟然和 宋瑯這個瘋子一起出來餵蚊子。

好在沒走多久,眼前可以看到的範圍內,遠處出現了亮光。

又向前走了五分鐘,終於走到了亮光處。

這算是一個小山頂,山頂上有一片平曠的小廣場,廣場中間有一顆參天古樹。

古樹不知道是什麽品種,在這個季節開了花,然而更不可思議的是,樹枝上竟然牽著一個秋千。

路眠川看著這一幕,感覺好像置身在了浪漫偶像劇裏。

這根本就像是在做夢,微風拂過,有花瓣落了下來,正好落在了路眠川肩頭。

宋瑯幫路眠川把花瓣拂了下去,問道:“要做秋千嗎?”

路眠川一方面想跟宋瑯唱反調,另一方面,又確實很想玩秋千。

心想,憑什麽要讓宋瑯壞了他蕩秋千的興致,既然想玩,那就要玩,要順著自己的心思來。

於是毫不扭捏道:“當然要玩,不過這秋千結實嗎?會不會摔著我呀。”

宋瑯道:“這秋千是封卓君給白藥修的。白藥懷孕時,特別想玩秋千,封卓君就請了專門設計師設計 的,你說結不結實。”

既然宋瑯這麽說,路眠川就不再猶豫了。

他雖然不相信宋瑯,但是卻十分信任封卓君對白藥的態度。

封卓君給白藥的,全都是最好的。

於是路眠川揚起嘴角坐了上去,然後忽然感覺宋瑯好像在後面扶住了秋千,不滿意道:“你做什麽?” 宋瑯道:“幫你推呀。”

卻被路眠川嫌棄的趕走:“我不要你推。你是不是偶像劇看多了啊,別人推的能好玩嗎,當然是要自己

蕩呀。”

說完等宋瑯繞幵後,路眠川開心的玩了起來。

宋瑯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

路眠川自己把秋千蕩的那麽高,整個人都好像要一百八十度翻了個身。

身為醫生,宋瑯職業病都快犯了,想去跟路眠川講述這種行為有多危險,如果摔下來會斷多少根肋骨, 如果頭向地面栽下來,頭骨又會如何粉碎。

路眠川玩的酣暢淋漓,玩夠了才從秋千上下來。

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你要說什麽就快說,我現在是明星,得睡美容覺的。”

宋瑯第一次覺得有些緊張,扶了一下眼鏡框。

然後道:“我想問一下,娶你需要多少彩禮,咱們什麽時候見一下家長,令堂有什麽喜歡的東西,有沒 有什麽忌諱,我提前都準備一下。”

路眠川瞪大眼睛看著他:“宋瑯,你tm有毒吧。”

“我是認真的,我認真想了一下,我願意娶你。”

路眠川又恢覆了冷冰冰的表情,依賴你不耐:“可是我不願意。不早了,洗洗睡吧。”

宋瑯沒想到路眠川會拒絕,他以為,路眠川問他能不能娶他,是想嫁給他。

他現在都同意娶他了,路眠川為什麽又拒絕。、

宋瑯承認,自己就是個直男,他想不明白路眠川肚子裏的彎彎繞繞,於是直接問道:“那你到底想要什麽。”

路眠川對上他的眼睛:“我什麽都想要,但是現在,關於你的一切我全都不想要。”

他不是物品,不要的時候想扔就扔,後悔了還能到原地撿起來。

他會跑,會逃,也會心有餘悸。

會一朝被蛇晈十年怕井繩。

會勇敢著勇敢著,卻不知不覺耗光了所有勇氣。

宋瑯眼神迷茫:“真的不能重新再來了嗎?再給我一次機會。”

路眠川一字一句說道:“宋醫生你忘了嗎?我臟,你不是我的第一個男人,連前十都算不上,和你做過 的事情,我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也做過,這可是你最介意的,你現在能不介意了嗎?”

路眠川太知道宋瑯最介意什麽了。

他發現,他真的長大了,再也不會被一時的甜蜜沖昏頭腦。

有些隔閡,不是消失了,而是被更重要的一種情感擋住了。

當時間的風將一切意難平吹散,那紮根在心底的利刺還是會露出本來的猙獰面目,再次將他紮的頭破血

流。

宋瑯聽著路眠川的話,好像已經能想象出那些迷亂畫面。

他怎麽會不介意,他介意的要命,恨不得將那些男人全都撕碎。

可如果就這樣放手,他也絕對是不甘心。

他抓著路眠川的胳膊,面露哀求:“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可以的。”

路眠川躲開了宋瑯:“那等你可以接受了,我們再談吧。”

—夜的風,吹的花落了一地。

可那一地的花,又將深深的腐爛在泥土裏,變成新的養分,等到來年,再開出更多更美的花。

爸爸是英雄第一次錄制算是徹底結束。

白藥問封卓君,有什麽感覺。

封卓君不正經答道:“好像比以前更久了些。”

白藥反應了一些,瞬間就明白了封卓君在說什麽,在他的腰上擰了一下:“誰問你這種感覺了。”

錄制完節目,封卓君又投身到了事業當中。

白藥偶然會去給封卓君送飯,因為封卓君有時候工作一忙就會不吃午飯,他可要盯著封卓君。

這天,白藥正在吃午飯,封卓君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老板,我們沒有接到安小姐。”

安敏是封卓君要合作新項目的海外公司負責人,今天回國,封卓君安排了人去接。

“怎麽沒接到?”

安小姐說,一定要讓老板親自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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