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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情欲和嬌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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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深的生活似乎一下失去了自由,上下班有人接送,平時下班後可以逛一逛街,現在身後都帶著人跟著,她覺得精神都要崩潰了。

“能讓那些跟著我的人消失麽?”

秦深深和洛祎天談判,她實在是受不了時時被監視的感覺。

“可以,我讓他們不被你發現好了。”

洛祎天聳聳肩膀一臉坦然,秦深深不禁氣結。

“我要的是消失!是不跟蹤!不是說躲起來!我受夠了被人監視了!我又不是罪犯!”

秦深深氣鼓鼓地瞪著洛祎天,真想把他嘴角那抹閑閑的笑容給擦幹凈。

“你在我的眼裏不算罪犯,但是也算逃犯了,我不看好你又跑了怎麽辦?”

洛祎天置之不理,氣定神閑的樣子讓秦深深看了覺得特別礙眼。

“我一個大活人能跑到哪裏去,你快讓他們不要跟我了,我真的不習慣。”

秦深深憋了怒氣努力想讓洛祎天改變註意,嘴巴都抿的緊緊的。

“行啊,你答應嫁給我,我就讓那些人不跟你了。”

洛祎天笑的一臉無賴,秦深深覺得真是被他打敗了。

“洛祎天,信不信我報警說他們跟蹤!”

秦深深拿出殺手鐧想要震懾下洛祎天,昂著下巴裝作驕傲的模樣卻讓洛祎天笑意更深。

“信,警察局長要不要我幫你引薦?”

洛祎天和警察局長十分熟悉,根本不害怕小女人自以為是的威脅。

自從自己那場蹊蹺車禍以後,他就多了個心眼,時時讓人背地裏保護她的安全,因為對方的敵意,深到連自己都敢來害,實在是沒有什麽做不來的事情了。

不過自從這件事情以後,洛祎天也讓手下人不再顯出身形,只隱匿在暗處保護。

他之前故意讓人大大咧咧跟著她,就是想告訴秦深深,他派了人跟著呢,她別想再輕易逃跑,震懾她一下而已。

既然她心中有數了,那目的也就達到了。

翻身壓住小女人,他眼中的火焰炙熱燃燒。

“我今天是安全期,你省點力氣吧。”

秦深深擺出拒絕的姿態,眼睛裏都是防備。

洛祎天心裏不禁有點惱怒,難道她真的以為自己和她在一起就為了生孩子麽?

“既然簽了協議,也要物盡其用。”

洛祎天故意說的輕佻,滿意看到小女人一下就漲紅了臉。

“混蛋!”

秦深深憋了半天只能說的出來這兩個字,引得洛祎天的笑容更是邪氣。

“還有更混蛋的要不要試試?”

*****

G城海邊一個豪華的別墅賓館內,餐廳裏的長餐桌放著香氣四溢的牛排,人人手邊一杯紅酒,酒色醇厚,酒香濃郁。

柯嵐伊唐傑臣和羅安雅都坐在席間,侍者在一旁遞上幹凈的桌巾。

“謝謝唐總,對我朋友的CASE做了讓步,這個價格怕是唐氏也沒什麽利潤點了,我心裏是知道的,今後若還有這樣的CASE,我一定讓你賺到!”

柯嵐伊淺淺笑著,一舉一動都十分得體。

“我還得感謝柯小姐幫我介紹呢,你太見外了,你介紹來的人我肯定要給面子。”

唐傑臣也是一臉得意,這個工程項目是自己最近簽下的最大的工程了,心情舒暢,一掃之前被晨星集團連連搶標的郁悶。

“你要感謝的不是我,是安雅才對。”

柯嵐伊輕聲笑道,眼光轉向羅安雅。

“我幫朋友介紹總難免有些地方不方便說,價格什麽的都不好由我來定,安雅就不一樣了,我把她介紹給我朋友,她們很聊得來,又說安雅是你的女朋友,她就詢問了關於唐氏的情況,最後還是安雅讓她拍板的。”

柯嵐伊的臉上帶了對羅安雅的感激表情,不知情的一點都看不出破綻。

唐傑臣聽了柯嵐伊的話,果然是轉了臉看向羅安雅,眼神中帶了驚訝。

他以為羅安雅向來就是沈溺在名牌衣服限量包包中的女人,沒想到居然能在工作上幫到自己。

羅安雅也感覺到了唐傑臣不同以往的訝異目光,微微擡高了下巴,顯得十分自信。

“安雅是個很有能力的談判者,我都覺得她在我工作室是大材小用了,等我以後鋼琴學院成立了,肯定會給她安排一個更適合的崗位。”

柯嵐伊輕輕抿了一口紅酒,口氣中對羅安雅的讚賞不言而喻。

唐傑臣心底升起一種異樣的情愫,看來他不能用以前的老眼光去看羅安雅了。

他一直以為,羅安雅止步不前,過於虛榮,沒有任何工作能力,但是柯嵐伊居然都對她讚賞有加,自己真是看錯了。

“那我就替安雅謝謝柯小姐的賞識,柯小姐的工程我會親自監督,保證讓你滿意!”

唐傑臣心裏輕松起來,羅安雅若是以後真能在柯嵐伊的旗下發展,依照柯嵐伊的人脈,肯定能介紹不少客戶給自己,這樣的好事可不是隨便就有了。

“對了,這個別墅也是我一個朋友的,還沒有對外正式營業,你們今晚不如就在這裏試一試,我想會有不一樣的感覺的。”

柯嵐伊伸手打了個響指,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上前來,畢恭畢敬彎腰。

“柯小姐,您有什麽吩咐?”

管家低眉垂眼,一看就是訓練有素。

“把最好的房間收拾好,晚餐後讓唐總和羅小姐住!”

柯嵐伊看起來對這裏十分熟悉。

“好的柯小姐。”

管家微微躬身退出了餐廳,柯嵐伊將最後一塊牛排夾到嘴裏吃完,站起身來。

“這裏環境不錯,雖然比不上馬爾代夫,也別有風味。有什麽吩咐就讓管家做好了,我先告辭了。”

柯嵐伊說完和唐傑臣還有羅安雅告別,走出了別墅。

她回望了一眼別墅,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羅安雅,別怪我心狠,這世界上弱肉強食,你沒有那個能力,註定只能被我利用了。

唐傑臣和羅安雅已經很久沒有在一起單獨用餐了,此時燭光下,看著彼此的面容,都覺得分外誘人。

羅安雅紅唇輕啟,眼中的星光點點。

“傑臣,你最近很辛苦吧,我看你都不像之前那樣睡懶覺了。”

羅安雅也很久沒有主動關心過唐傑臣了,這麽一說,唐傑臣莫名覺得心中一陣暖流。

“現在唐氏和晨星爭得厲害,我也不敢松懈。”

唐傑臣想到唐澤義每每看著自己時候,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心裏一陣發悶。

“傑臣,以後我會和你一起努力的,不讓你再那麽辛苦了。”

羅安雅伸出手去,蓋住唐傑臣的手掌。

塗著玫紅色蔻丹的手指纖纖長長,讓唐傑臣心中一動。

再看著羅安雅,忽然間恍惚回到了年少的時候。

他站在她的樓下,等著她洗完澡從宿舍樓裏出來,長發沒有吹幹,微濕耷在肩膀上,靠近後能聞到洗發水的清香。

兩個人已經微醺,都覺得頭昏昏沈沈起來。

也許是這氛圍太美好吧,看著對方,都覺得心裏熱潮湧動。

管家走進餐廳,依然是謙和的態度。

“唐先生,羅小姐,房間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

唐傑臣和羅安雅站起身來,跟隨管家去了準備好的房間。

藍色的地中海風格,整個房間深深淺淺,給人極致的美感。

門被管家默默關上,兩個人的眼光黏在一起如膠似漆,根本分不開。

外面海濤聲聲,仿佛在訴說回憶。

羅安雅醒來的時候覺得頭很沈,她眼睛翕動了兩下,卻覺得睜不開。

耳邊的濤聲依舊,海浪拍打礁石發出聲音。

她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昨晚似乎還有和唐傑臣一起的記憶。

緩緩盡力睜開眼睛,面前男人背對著自己,露著寬實的脊背。

男人似乎從睡夢中也慢慢醒過來,哼了一聲轉過身來,一臉迷茫看著羅安雅。

羅安雅的瞳孔忽然變大了,面前的這張男人的臉,不是唐傑臣!

“啊!”

羅安雅滿臉驚恐。

男人也明顯楞了楞,然後露出笑意。

“不是吧,我又沒少給錢,至於這樣麽?”

男人長了一副看起來清俊的面容,笑容卻是帶了痞氣。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是誰?”

羅安雅感覺天都塌了!

“美女,你不是吧,今天一早我們還在這床上,這才兩個小時你就不認識我了?”

男人皺了皺眉,嘴角的笑仿佛蒼蠅般令人討厭。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男友明明一直和我在一起!”

羅安雅害怕起來,唐傑臣怎麽會不見了,為什麽自己身邊的男人會變成了這個陌生人?

忽然門被人敲響,柯嵐伊焦急地聲音傳進來。

“安雅!出什麽事情了?我要進去了!”

柯嵐伊口吻焦急,臉上卻帶了得逞的笑意,羅安雅,這下看你怎麽辦!

羅安雅顯然嚇蒙了,自己不會是在做夢吧?怎麽這個夢境如此荒謬呢?

“我靠,搞什麽,你們想弄圈套來敲詐我?”

男人起身去穿扔在地上的衣服,不一會就著裝整齊。

“我告訴你們,我還不怕你們敲詐了,有種鬧到警局,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沒有職業道德!開什麽玩笑,現如今的小姐也不道德了!”

男人一臉憤怒,似乎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羅安雅整個人都懵了,誰能來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柯嵐伊許是聽到了裏面男人的叫囂,直接吩咐管家用備用鑰匙開門。

聽到鑰匙插進門鎖裏轉動的聲音,羅安雅將後背緊緊貼著墻壁,渾身顫抖!

柯嵐伊猛地推門而入,看到男人後也是一臉驚愕。

“你是誰?”

柯嵐伊拔高了聲音,又看看用被子裹著身子的羅安雅,目光在兩個人身上來回游移。

“我告訴你,小妞,你們別以為自己是高級會所的JI我就不敢怎麽你們,想敲詐我,門都沒有!”

男人伸手指著柯嵐伊的鼻子,態度十分囂張。

柯嵐伊伸手推開他的手指,轉頭問站在門外目瞪口呆的管家。

“這人是誰?不是說這個別墅還沒有對外營業麽?他從哪裏冒出來的!”

柯嵐伊臉上帶了嫌棄,又帶了三分惱怒,出口的聲調也揚了起來。

“這……這是我們少東家……”

管家哆哆嗦嗦話都要說不完整了,看來對面前這突如其來的事件也是手足無措了。

“管家,搞什麽,這兩個女人是誰啊!”

男人比柯嵐伊的聲音更大,囂張的態度一點未變。

“少……少爺,這是老爺朋友的女兒,昨晚她的朋友,就是現在房間裏面那位小姐,是住在這個房間的。”

管家渾身都在發抖,看起來嚇的也不輕。

死一般的寂靜,在知道了彼此的身份後,羅安雅整個人都僵硬住了。

他是這個別墅主人的兒子?他以為自己是小姐?天啊,究竟自己是被卷進了怎麽樣的一個事件裏!

“你先出去,我陪羅小姐穿好衣服去找你們。”

柯嵐伊最先冷靜下來,對男人說道,然後轉身吩咐管家。

“這事情誰都不要說出去,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柯嵐伊的臉上閃過憤怒,男人冷哼一聲走出了房間,門被帶上,房間就剩下了柯嵐伊和羅安雅。

羅安雅隨著門關上的聲音而腿軟滑坐在地上,她的雙眼失去了往日的身材,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麽會呢,我明明是和傑臣在一起的,這個男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呢?”

羅安雅喃喃自語,無法接受事實。

“安雅,你別急,先把衣服穿起來,這個賓館走廊都有監控的,我讓管家去調一下監控,相信很快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了。你先不要慌張,亂了陣腳!”

柯嵐伊不停安慰羅安雅,幫她拿來衣物遞到她的懷裏。

“我出去等你,一會你穿好了就過來,一樓裏面的房間是安全室,我去查監控!”

說完柯嵐伊起身走了,留下羅安雅一個人。

羅安雅的意識慢慢回覆過來,她拼命想著昨晚上和唐傑臣獨處的情節。

兩個人都喝了酒,酒後的歡AI纏綿又美好,她沈沈睡去了,之後的事情就好像斷了片一樣,什麽都想不起來。

她機械地穿好衣服,走到了柯嵐伊之前所說的安全室,管家和柯嵐伊,以及那個囂張的男人都已經在裏面了,三個人圍著監控設備看的目不轉睛。

“唐總是早上六點半時候離開房間的,然後快七點的時候,他進去了。我是剛才,也就是快十點才來的,聽管家說你還沒走,就準備上來和你聊聊,沒想到在門口就聽到你的尖叫了,我以為裏面出事了,又聽到男人的聲音,就讓管家開了門……”

柯嵐伊向羅安雅轉述了她了解到的事情經過,而屏幕上正顯示的,就是男人推門而入的情景。

“唐總走的時候沒有鎖死,所以他一下就進去了,看到你躺在床上,以為是他預約的……然後,事情就發生了。”

柯嵐伊的聲音越說越低,而羅安雅的心也是越來越冷。

“誤會,都是誤會啊!我哪裏知道那個媽媽桑會爽我,居然收了錢沒讓人過來!剛才還跟我道歉說下次補償我,***老子非去砸了她的店不可!”

男人說著說著就伸手去卷袖子,大有要跟人幹一架的架勢。

“等等,我想說個事情。”

柯嵐伊皺眉阻止了男人準備往外走的舉動,冷哼一聲。

“你做錯了事情就想跑?哪有那麽容易,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你爸爸,看他怎麽說!居然讓我朋友受這種委屈,我無法接受!”

柯嵐伊明顯惱了,拿出電話就要打。

忽然,一雙手按住了她的手,一個聲音沙啞又顫抖。

“讓他走吧,就當這事情沒有發生過。”

羅安雅伸手阻止了柯嵐伊打電話,眼中已經開始發紅。

“安雅,這件事情是他的錯,我們必須要得到補償!”

柯嵐伊皺著眉頭試圖去勸說羅安雅,換來的卻是羅安雅猛烈的搖頭。

“不,這件事情我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道,就讓他過去吧,求你了,嵐伊。”

羅安雅的聲音已經隱約帶了哭腔,聽起來十分可憐。

柯嵐伊猶豫地看看羅安雅,終於點頭了。

“你走吧,如果敢往外透漏一個字,那你爸爸以後都不要想從柯家賺到一分錢!”

柯嵐伊平時看起來溫溫柔柔,真正遇上事情卻挺身而出,甚至威脅別人,羅安雅心中一熱。

男人冷笑一聲,說了句“太***倒黴了”,轉身就走,管家也默默走了出去。

“安雅,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保證,今天發生的事情不會再有別人知道了!這個別墅的主人每年的大部分收入都要依仗我父親,他的兒子絕對不敢說出去,管家更是做了很多年了,什麽事情不該說,他都有數,絕對守口如瓶,你不要擔心了!”

柯嵐伊安撫著羅安雅,羅安雅終於控制不住情緒,趴在柯嵐伊的肩頭大哭起來。

柯嵐伊安撫了羅安雅,又讓人送她回唐家。

“你這兩天我給你放假,在家好好休息吧,不要想太多了。”

柯嵐伊嘆了一口氣,一副遺憾又同情的模樣,讓羅安雅的心更加沈到谷底。

回到唐家,柯嵐伊渾渾噩噩,謝鳳儀在身後喊了她兩聲都沒有聽到。

“安雅,你怎麽了?”

謝鳳儀只得走上前去,伸手拍拍柯嵐伊的肩膀,明顯感覺到柯嵐伊抖了一下,心底頓時生出異樣。

“怎麽魂不守舍的?昨晚不是說和傑臣在外面玩的麽?你今天不用去柯小姐的工作室上班?”

謝鳳儀狐疑的目光在柯嵐伊的臉上掃來掃去,想探尋出一點蛛絲馬跡。

“阿姨,我沒事,就是有點小感冒,柯小姐讓我在家休息兩天。”

羅安雅勉強將目光聚焦在謝鳳儀身上,扯起嘴角露出一個若無其事的笑。

“要不要讓醫生來看看?你如果要備孕,千萬不要亂吃藥啊!”

謝鳳儀一聽感冒了,立馬如臨大敵,時刻關心她孫子的安危。

“阿姨,我沒事,這還沒懷上呢……”

羅安雅心底說不出是什麽滋味,這個唐家真正關心自己的人一個都沒有,連平日和自己關系看起來很親近的謝鳳儀,關心的也只是自己肚子裏的孩子而已。

“那你上去休息吧。”

謝鳳儀說完轉身又走到電視機前看家長裏短的劇集,笑的樂不可支。

羅安雅心裏一片荒涼,苦笑一下慢慢回到臥室。

躺在床上,腦袋裏卻是紛紛亂亂,怎麽都睡不著。

在海邊別墅的一幕幕閃回在腦海裏,羅安雅想想都覺得惡心。

自己的身子肯定被那個男人碰過了,如果被唐傑臣知道了……

想一想都覺得害怕!

不行,這件事情,千萬不能洩漏出去,如果洩漏出去,自己現在的一切就針的都沒有了,包括連在唐家寄居的資格都沒有了!

她必須要趕快給唐傑臣生個孩子才行,不管用什麽方法,只要有了孩子,她才能有機會嫁入唐家,才能有機會繼續享用現在的奢侈生活!

想到昨天晚上,唐傑臣眼裏對自己的激賞,羅安雅更是在心裏下定決心,以後要多和柯嵐伊商量,她的方法都是可行的,她要在唐傑臣的事業上幫助到他,才能讓他對自己有改觀!

羅安雅還被蒙在鼓裏,而此時的海濱別墅,柯嵐伊直接丟給面前的男人一個信封,厚厚的信封丟在桌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說好的錢在這裏,你最近都不要在G城了,回A市去躲躲!”

柯嵐伊雙手抱胸,睥睨看著面前笑的一臉喜氣的男人。

“那是那是,謝謝柯姐照顧我,這種簡單好辦的事情如果以後還有,記得再找我!”

男人眉開眼笑打開信封瞄了一眼,笑的更加開心了。

“哼,隨便撒個謊就能拿錢的差事是好做,但是你嘴巴可得給我關嚴實了,否則你沒什麽好下場!”

柯嵐伊一反平日裏溫柔好說話的模樣,眼裏射出的精光足以讓人膽寒。

“那是那是,我還指望柯姐照顧我呢!”

男人眼裏露著貪婪的光,把信封塞進自己的懷裏。

等到男人走後,柯嵐伊又對一旁的管家吩咐著。

“這房子,迅速轉手賣掉,虧本也賣,越快越好,我可不想落了把柄給人家!”

柯嵐伊皺眉說道,眉角眼梢都是算計的神色。

“好的小姐,我會盡快辦好這件事情。”

管家依然平和恭敬,一個跟了柯嵐伊二十年的老管家,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他自然是清清楚楚。

柯嵐伊起身離開別墅,這些事情她從不願親自插手,用別人來做事情,遠遠比自己做更加好擺脫嫌疑。

海風吹過,吹著柯嵐伊的發不停翻飛,她看著無盡的海,嘴角的笑驕傲又得意。

秦深深,你覺得和我柯嵐伊搶男人是件很容易的事情麽?我能做的事情,可比你想得到的多太多了!

秦深深沒想到,邱婉如居然會直接來秦氏找自己。

她此時坐在辦公司的會客沙發上,端著助理端來的咖啡慢慢喝著,看起來一臉閑適。

“鄭夫人,沒想到您會忽然回國了,您要提前和我說,我好安排人接您。”

秦深深一臉歉意,若不是當時邱婉如簽了秦氏股份的轉贈協議,現在的秦氏說不定已經不屬於秦家了。

“我早就回來了,這次是專門來看看秦氏的,畢竟也是我丈夫當年奮鬥過的地方。”

邱婉如帶著淺淺的笑意,氣質高雅。

她從進公司開始就覺得秦氏和以前不一樣了,滿臉都是年輕人在工作,充滿了朝氣,不像以前的秦氏大樓,雖然地方很大,人很多,卻是死氣沈沈。

這裏人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工作間內人來人往,有人討論工作,有人聯系客戶,每個人都在各盡其職。

她對自己看到的一切十分滿意,也十分慶幸當年自己把股份轉給了秦深深,她一點都沒有辜負秦聖海留下的公司。

“鄭夫人,其實我還是希望能將你轉贈給我的股份換成錢給你,但是秦氏也是剛剛起步……”

秦深深的語氣十分歉疚,畢竟秦氏目前只能維持運轉,暫時還沒有很大的利潤。

“你不要在意這些,你要是真的感激我,就好好經營秦氏,大不了等以後賺錢了你給我包個紅包,當是心意。”

邱婉如擺擺手,十分大度說道。

她缺少的根本不是錢,秦深深當初幫自己的女兒解開心結,現在鄭佳悅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好轉很多,也不再和以前那樣孤僻,她已經十分滿足了。

用一點股權能換來女兒的康覆,邱婉如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吃虧。

“那是肯定的,到時候我給您分紅!”

秦深深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眼裏帶著感激。

“佳悅現在怎麽樣了?”

秦深深關切問道,她已經很久沒有和邱婉如母女聯系了。

“好多了,我準備讓她再恢覆一段時間開始學習一些生意上的事情,畢竟我就這麽一個女兒,以後的東西都得讓她繼承。”

邱婉如笑著看著秦深深,想到鄭佳悅,眼裏滿是對女兒的寵溺。

“那就好,相信佳悅肯定會恢覆的很好的!”

秦深深也希望鄭佳悅趕快恢覆,畢竟LEO那樣的男人,實在不值得她為之毀了一生。

“對了,你妹妹現在怎麽樣了?我昨天請朋友在一家高級會所吃飯,好像看到她了。她是在參加社會實踐麽?我看到她穿了會所的工作服,長的和你有幾分相似,我就多看了兩眼。聽到領班喊她淺淺,你妹妹不就叫淺淺麽?”

邱婉如帶著好奇的口吻問道,雖然她沒有親眼看過秦淺淺長大後的樣子,但是照這些自己觀察到的線索來看,應該就是秦聖海的小女兒了。

“鄭夫人,可能是巧合吧,我妹妹現在在國外做交換生學習呢,不在G城。”

秦深深笑著否認了,秦淺淺怎麽可能會出現在G城,肯定是碰巧遇見了一個叫淺淺的吧。

“呃,那也許是我看錯。”

邱婉如滿腹狐疑,卻也沒放在心上了。

邱婉如走後,秦深深忽然想到了邱婉如說看到秦淺淺的話,左思右想覺得無法安心,於是給方寧惠打了個電話。

“媽,最近淺淺有沒有聯系你啊?”

秦深深假裝無意問起秦淺淺的事情,不想讓方寧惠起疑心。

“有啊,我們前兩天還視頻聊天呢!”

方寧惠說起寵愛的小女兒聲音都溫柔了幾分。

“怎麽,你有事情要找淺淺麽?怎麽自己不去聯系她?”

方寧惠的口氣一下變成了責備,秦深深覺得心裏微微抽搐的痛。

在媽***眼裏,對她和秦淺淺的態度也是有反差的,秦深深當然能夠感覺得到。

“我聯系了淺淺,信息也有發,問她在學校的情況,但是她一直都沒有回覆我。”

秦深深覺得有些委屈,秦淺淺那樣對自己,因為她是自己的親妹妹,她從來沒有真正放在心上過,但是在方寧惠的眼裏,她不知道秦淺淺的最近小心就是因為她沒有去關心妹妹。

“深深,媽媽知道你對長輩孝順,扛起家裏的公司也不容易,但是淺淺是你的親妹妹,你還是要多關心關心她才好,她比你小,爸爸出來事情,難免受到打擊……”

方寧惠在電話那邊嘮叨開了,而秦深深卻是開始走神了。

秦淺淺和自己的唯一聯系也就是發個信息直接開口要生活費,每次秦深深都會盡量多打一些給她,就怕她一個人在國外受苦。

當年自己在西班牙上學的時候,除了第一年的學費以外,全部是自己勤工儉學加上獎學金支付了學費和生活費,但是那樣做太辛苦了,她不想淺淺受那樣的辛苦。

但是這麽想來,最近秦淺淺都沒有發信息來要生活費,雖然秦深深也每個月將足額的錢轉到她的賬戶上去,可是秦淺淺在自己的生活中確實銷聲匿跡了好一段時間了。

“深深!你有沒有聽媽媽在說話!”

方寧惠喊了好幾聲秦深深都置之不理,她不由有些惱了,提高了聲音。

“啊,媽媽,我在的,我在處理公事!”

秦深深不想方寧惠因為自己的猜疑而擔心,只得找了個理由搪塞。

“深深,不是媽媽說你,我在報紙和網上都能看到和你那個洛祎天的報道,你現在還真不避諱人了,這種丟人的事情也要大張旗鼓?你是離婚的人了,再婚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和洛祎天啊!現在我都不敢在朋友面前提起你,就怕她們笑話我!”

方寧惠越說越氣,聲音也越拔越高,說道最後都有些哽咽了。

“自從你爸爸出事以後,我也不求家裏能多富貴,只要你和你妹妹好好的就行,但是你看,淺淺乖乖在國外念書,你卻盡弄出來這些事情讓**心,你真的是想我短壽啊!”

聽到方寧惠的聲音帶了哭腔,秦深深心如刀絞。

“媽,我錯了,我不該惹你這麽生氣,但是我向你保證,最多一年,這些報道都會銷聲匿跡的,我不可能和洛祎天一直以這種身份繼續下去的。”

想到和洛祎天的一年之約,只要自己懷孕能給他生完孩子,她也就可以擺脫了。

以後的餘生,她只想和自己的親人在一起。安穩度過,再也不想觸碰這傷人的所謂“愛情”了。

“怎麽?你們準備一年裏結婚?洛祎天能頂住唐家的壓力娶你?”

方寧惠顯然是誤會了秦深深的話中含義,口氣變成了疑惑。

秦深深一時不知道怎麽和方寧惠解釋才好,洛祎天雖然是唐澤義的兒子,但是比起草包的唐傑臣來說,他是絕對不會屈從於唐澤義的意見的,一直以來都是他想要和自己結婚,但是自己實在是無法答應。

“媽你別問了,總之我心裏有數,會盡量早點解決的。”

秦深深含糊其辭帶過,又聽方寧惠嘮叨了一會,保證月底有時間會回去看她才掛了電話。

掛掉電話後的秦深深長籲了一口氣,心裏千般滋味縈繞心頭。

邱婉如說在G城看到過秦淺淺的話讓秦深深心裏有了個疙瘩,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些什麽……

“你怎麽魂不守舍的?”

裏園別墅的廚房,秦深深正在切菜,右手的刀機械的往下切著,左手按著的菜卻沒有及時送上,好一會都是純粹在切菜板。

洛祎天經過廚房,看了好幾秒,覺得十分詭異。

“沒事,工作上的事情。”

秦深深回過神來,連忙把芹菜利落地剁了,下鍋開始翻炒。

廚房頓時充滿了菜香味道,洛祎天吸了吸鼻子,聞著這種味道覺得十分滿足。

秦深深自從和自己簽訂了協議以後,也沒再說要和自己分手的話了,只一心一意滿足著自己。

想到小女人最近那麽乖順,洛祎天心裏又是一陣輕輕搖曳。

此時的秦深深穿了家居服,類似瑜伽服的式樣將她的線條勾勒的分外動人。

身上的圍裙是田園的藍綠色底色,上面綴著粉色的碎花,看起來清新又可愛。

洛祎天走到她的身邊,伸手去攬她。

“每天都自己做菜麻煩麽,要不要我專門請個保姆來做?”

“保姆做菜不會有我用心的,不需要。”

秦深深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她現在連鐘點工都不願意打照面了,何況是保姆?

現在的秦深深對於外界關於她和洛祎天的關系的各種傳聞也不再去看,和洛祎天在外面的時候也是能不接觸就不接觸,哪怕是同盟企業開會的時候也是躲得遠遠的。

她怕,怕別人說閑話,怕洛祎天因為自己再次和唐家人起沖突。

能避免的她都盡量要避免,哪裏還會讓一個保姆日日在別墅裏看著她和洛祎天的互動呢?

而洛祎天顯然是會錯意了,在她的身後輕笑一聲,手下用了點力摟緊她。

“你也希望我吃你親手做的菜?”

洛祎天的臉上掛著笑容,這種家的滿足感讓他心裏暖暖的。

秦深深的動作明顯停滯了一下。

“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自己做菜幹凈衛生,還能搭配好營養,不養好身子怎麽懷孕。”

秦深深的口氣涼涼的,一點都沒有理會洛祎天的刻意貼近,自己繼續炒著菜。

洛祎天的身體一僵,慢慢松開了摟著秦深深的手臂,眼神覆雜又多變。

她是故意惹惱自己還是心裏就是這個想法呢?她是想趕快懷孕了好擺脫自己還是真的希望這個世界上多一個屬於兩個人的小生命呢?

秦深深根本不考慮洛祎天的動作,她滿腦子都在想著秦淺淺的事情,想的腦袋都快成了漿糊,連鍋裏的菜炒過頭了都沒有發覺。

等到發現的時候,芹菜都變的蔫吧了,秦深深連忙關火,將菜盛出來,看著難看的彩色,整個人都心情不好了。

“就這個菜,有什麽營養?”

洛祎天正在生悶氣,看到菜變得毫無光彩,不由自主就想打擊秦深深。

“你可以不吃啊!”

秦深深氣呼呼地端起菜和之前做好的一起端到餐廳,往下放盤子的聲音都特別大,好像在發洩什麽怒氣。

“女人就是小氣,我就隨便說一句而已。”

洛祎天嘴裏責怪著,行動上卻沒有停滯。

他跟著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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