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關燈
。”

葉乘風氣得臉色鐵青,怒道:“他想躲著我,我偏不遂他的願,你去給他說,也不用在廚房挑水劈柴什麽的,只在我這院裏掃地擦地,如果發現他偷懶,看我不揭了他的皮。”

狗熊眨巴著眼看著他,明顯正在琢磨他的用意,葉乘風氣得給他一記後腦勺:“我是要把他放在眼皮下面盯著他,防止他偷懶耍滑,或是勾結外人搞什麽破壞,懂不?”

“懂,懂,”狗熊一臉茫然地用力點頭,“我非常懂哦。”

“你懂個屁,”葉乘風把他踹出去,“你懂了還杵在這裏不去辦事。”

葉乘風無比郁悶,居然身邊沒有一個能懂他心思的人,這幾個所謂的貼身小廝,就知道吃喝要賞錢,什麽都不懂。

狗熊雖然不完全懂,但是仍然去柴房轉達了葉乘風的意思,家樂表無表情說:“我還是住在柴房好了,少爺院裏的活我按時做就是了。”

“不行,少爺說他要盯著你,防止你使壞和外面的對手見面,所以你還是住在東院去。”

家樂很無奈,本來想著夜裏抽空讀書,柴房沒人來會好安靜些,可是葉乘風不知腦子犯什麽抽,非要他在身邊呆著,不怕氣得犯病麽?

“今夜要下雪呢,柴房裏冷死人,你還是搬過去,”狗熊又勸他,“你放心,我把東廂房讓給你,我去前院住,不過,少爺院裏有什麽活就得你來做哦。”

狗熊的算盤打得好,他往前院住,離少爺遠些了,他那裏有什麽活肯定先給那個離得近的人去做,他可以偷懶了。

家樂悶悶不樂地搬回來,東西不多,只有兩套衣服和一些書,還有那套上好的內衣,也不知是誰在他昏睡時給他換上的。

那晚上他頭疼欲裂,昏昏沈沈,恍惚間好象有人用柔軟的東西在給自己擦汗,還換了又軟又幹的內衣,可惜屋裏太黑,他也看不清那人是誰,只是看那換上的內衣是上好的衣料,被汗漬濕了,實在可惜,他洗凈了放起來準備還給衣服主人。

葉乘風的東跨院活計不重,也就是掃院子,擦屋裏的地,提洗澡水,還有就是給葉乘風做飯菜,因為只有他做的飯菜,葉乘風才吃得下去。

家樂幹起活來很專註,也很仔細,掃起地來不放過一塊邊邊角角,葉乘風的眼光隨著他的身影移動,想找到他煩悶痛苦的表情,卻見他仍然和以前一樣淡然從容,反倒是自己越來越煩。

心裏一煩,就要挑剔找事,家樂給他做的蕎麥煎餅,他挑剔不夠圓,又挑剔不一樣大。

“重做。”葉乘風冷冷地扔一句。

家樂早被他的表現出的不信任和冷酷無情弄得心都冷了,也不想和他絆嘴鬥氣,依著他的話端下去重做。可是把蕎麥煎餅重新做好,用一只大碗印出一個個標準的圓來,葉乘風又嫌菜味不好,鹹了淡了,軟了硬了。

“重做。”又冷冷扔下一句。

家樂一聲不吭地把菜端下來又重新做,葉乘風的嘴很刁,還要二兩白面包二十四個餃子,一旦不如心意就掀桌子,還把茶碗往家樂身上砸,好在家樂看他掀桌子時就有防備,敏捷地躲開。

伺候大少爺的人苦不堪言,把火發在家樂身上,對他冷嘲熱諷的,不明白少爺為什麽要把這麽惹人嫌惡的小廝留在身邊看他晃悠。

“既然少爺看著他就火氣大,打發他到外面鋪子裏幹些雜活就是了。”水仙勸道。

“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葉乘風又發脾氣,“我做什麽關你什麽事?”

水仙不敢再說,只得退下,對家樂說:“你不要和他計較,他身子有病,所以控制不住情緒。”

家樂淡淡笑了一下,消渴癥是影響情緒,可是會讓人反應遲鈍,思維緩慢,註意力不集中,並不會使人暴躁易怒,葉乘風這樣挑剔暴躁,只是因為嫌惡他而已,可是為什麽不打發他在外面幹活呢?何苦把這個惹他討厭的人放在眼前,也許他就是想這樣折磨人也說不定。

作者有話要說:剛上月榜一天就掉下去了,嗚嗚嗚……

努力更新中,小葉童鞋很不好,肯定會虐回去的。

27

27、作對 ...

飄飄揚揚的雪花如吹綿扯絮般下了一夜,清晨才停住,院落屋宇都是一片銀白。

夜裏,家樂把被子蒙在窗戶上擋住燭光,讀了大半夜的書,清晨起來精神很不好,天不亮就被上房的丫環叫起來掃雪,打著哆嗦把裏外的院的雪全掃完,管家又叫他掃屋頂的雪。

家樂看著斜斜的屋頂有點怕。

黃管家教訓他:“你看什麽看,屋頂的雪你不掃難道還讓姑娘們掃不成?快去幹活,趁少爺起來之前趕緊把雪掃了。”

家樂只好拿個梯子爬到屋頂,把雪推下來。

葉乘風在屋裏聽到動靜,披衣起身,丫環們趕緊上前伺候梳洗,葉乘風穿好衣服出來一看,見家樂爬在高高的斜屋頂上掃雪,一副很危險的樣子。

葉乘風嚇得心臟停跳了一下,喊道:“你在屋頂上幹什麽?”

家樂本來有些怕高,正戰戰兢兢地掃雪,聽他一喊,嚇得腳一滑,從屋頂上摔落下來。

下面的丫環們嚇得捂住了眼不敢看,葉乘風卻反應極快,身形一動,已經把他抱在懷裏,發現他穿著單薄,身子輕飄飄的沒有幾兩肉,和先前比瘦了許多。

家樂落在他溫暖的懷裏,忽然眼睛發酸,正要抹眼睛又硬生生忍住,掙紮著從他懷裏下來,垂著頭說:“謝少爺,我沒事。”

“我管你有事沒事,”葉乘風怒氣沖沖說,“你爬屋頂做什麽?”

“我在掃雪,還有一塊就好了。”家樂說著揀起掃把,再放好梯子。

葉乘風奪過他的掃把吼道:“你笨得跟什麽似的,把我的屋頂都踩壞了,叫別人來掃。”

“我是趴著的……”家樂小聲咕噥了一句沒敢再吭聲。黃管家得知,只好再叫一個身體瘦小靈便的人來上屋頂掃雪,對葉乘風腹誹不止。

葉乘風看家樂身上單薄的衣著,又似想起什麽來對管家說:“府裏的年例放了沒有?”

“放過了。”

“府裏人的年例衣裳都發過了嗎?”

“發過了。”黃管家覺得奇怪,從來不管府裏事務的大少爺怎麽關心起這些雜事來了。他向來會察顏觀色,看著主子的臉色,心裏總算明白了兩分。忙說:“大少爺放心,全府上下人等的年例定會按時按數發放,不會漏掉一個人的。”

葉乘風臉色稍霽。

葉府上下年事繁忙,年例放完,還有許多雜事,終於忙忙碌碌到了過年時節,家樂的母親來到葉府門上要求接家樂回家過年,按黃管家以往的做法,肯定連門都不讓進就把她趕走了,可是經過葉乘風幾次異常舉動,他也謹慎了一下,先把這事回過太太。

葉太太沒好氣地說:“這種事你也來回,他是葉府的下人,不還清五百兩銀子欠債別想見家人,再說,哪有下人回家過年的規矩?人都走光了,誰伺候主子?”

坐在一旁的葉乘雲看了葉乘風一眼,見他不安地動了一下,卻沒有說話,也閉了嘴不再吭聲,葉乘風看了他一眼似是有話說,葉乘雲也看了他一眼,心道:“你不說話我也不說。”

水仙把這事告訴家樂,家樂有些悲傷,蹲下來把頭埋在膝蓋上,一並把悲傷一起埋下去。水仙同情地說:“你放心,我會安排你和家人見面的。”

家樂更悲傷,他知道水仙會幫他,可是水仙的體貼又怎麽能抹平那個狠心涼薄的家夥帶來的傷害。

不料第二天,一個人上門來找家樂。

“你是誰?找他做什麽?”葉乘風看他風姿俊朗玉樹臨風,心裏很不舒服,口氣也不好。

“在下楊千帆,是家樂的朋友,想接他出去和家人團聚。”來人很彬彬有禮地回答。

葉乘風更不痛快,家樂居然有這麽漂亮的朋友,而且這朋友似是很關心他的樣子,怎麽以前沒聽他說起過,他們倒底什麽關系?

“他是我家的下人,自然是留在府裏伺候,不可能回家過年,沒有這樣的規矩。”

楊千帆冷冷地看著他:“他是很難得的心思純凈的正派人,你卻把他視為奴仆糟蹋他,就算是皇帝家也有讓奴仆與家人見面的規定,你憑什麽限制他的自由?”

葉乘風也冷冷地看他:“你又憑什麽替他出頭,你又不是他的家人。”

“我只是路見不平的路人,看不慣你家的做法,所以來出頭罷了,葉大少爺這麽冷酷冷情,小心報應。”

葉乘風怒火三丈:“你憑什麽教訓我,再不趕快出去,小心我不客氣。”

楊千帆冷笑一聲,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