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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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良策與他父親和三教九流的人熟悉,對東樂那塊地盤的關系網摸的一清二楚,不然丁小箋也不會尋求許良策的幫助。

許良策是個靠譜的人。

靠譜的人如今也要結婚了。

他媽媽給他介紹了一個女孩子,體系內的,今年年底就要結婚了。

他將這個消息告訴王子伽,同時也告訴了他另外一個消息,尤怡然10月份回國。

王子伽沈默了一會,不知道應該先問哪一個。

“結婚也是你媽要求的?”

“嗯……她容許我搞自己喜歡的事情,我娶她喜歡的媳婦,算是一種互相妥協吧。”

王子伽,“你就沒有自己喜歡的人嗎?”

“如果說從來沒有,那肯定是騙人的,但現在也無所謂了,娶誰不是娶,對方條件挺好的,對我也很好,我沒有什麽意見。”

“兄弟……良策,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可以和我說。”

“那是肯定的,我們是兄弟嘛!”許良策樂觀道,“還以為你今年能回來呢,結果還要等一等,等尤怡然回來了,我們一起聚一聚,好幾年沒見面了,也不知道他變成什麽樣子了。”

是啊,好幾年沒見面了。

物是人非。

今年大概是個結婚年,他們身邊的同學朋友親人,選擇在今年結婚的比比皆是。

無論是主動走進婚姻,還是被父母逼迫,在這一年裏,結婚的人太多太多。

十月份是丁雨晴和王志俊先後邁入婚姻殿堂,十二月是許良策。

許良策結婚的時候,他們幾個好朋友都選擇到場。

這也是大學畢業後,丁小箋第一次看到尤怡然,像是在發光一樣,尤怡然更帥也更有男人味了。

金靈作為主持人,在舞臺上那叫熠熠生輝,眼神顧盼神飛,和尤怡然眼神交錯之處,淡淡笑了笑,又轉移至其他的地方。

許良策的妻子溫婉動人,遠遠看去,非常具有夫妻相。

尤怡然站在許良策身邊,有點走神。

許良策推他,“去去去,走遠一點,你這個做伴郎的把我的風頭全部給搶去了。”

尤怡然言笑晏晏,“這麽多年了,我還以為你習慣了呢。”不過他還是很有風度的轉移腳步,挪到了王子伽那裏。

王子伽正抱著小寶貝,教小寶貝說話。

小寶貝嘰嘰喳喳的,說著一些火星話。

“我回來之後,給我最大感覺是,大家都變了,但是看到你,我又覺得我的感覺有點出入。”

王子伽,“哦?”

“他們都變了,但是你沒怎麽變。”尤怡然逗了逗小寶貝。

“難道你希望他們一個個都像讀書時?那不叫沒變,那叫沒長進。”

尤怡然樂了,“說的也是,那你這個做爸爸的,怎麽就看不出一點長進呢?”

“那是因為你的眼神不好,看不到我的長進。”

小寶貝吐出泡泡,“papa……papa……”

王子伽興高采烈,“誒,寶貝!”

尤怡然羨慕嫉妒恨,“給我抱抱!”

王子伽小心翼翼的將孩子讓給尤怡然抱,一口一個小心,一口一個註意。

尤怡然抱著香香軟軟的小寶貝,心驚膽戰,“那個小皮呢?怎麽是你帶孩子?”

“她去作協處理一點事情。”

尤怡然感慨道,“許良策像是老了十歲,你呢,和以前一個模樣,走在路上是不是別人都喊你學長啊?看來你這日子過的爽歪歪啊。”

王子伽莞爾,“酸言酸雨的,你在國外不爽?”

可能是尤怡然抱的力度不對,小寶貝一張漂亮的小臉蛋很快露出不高興的樣子。

王子伽趕緊接過來。

“連孩子都不喜歡我,誒……我就這麽不受歡迎嗎?在國外還不是為了學習,有什麽爽不爽的,在哪裏學習不是學習,我又不準備在外面定居……”

“沒談朋友?”

“天天忙成狗,怎麽談?找誰談?”

王子伽淡笑,“那真是巧,據我所知,金靈這幾年也一直沒談戀愛。”

尤怡然眼睛一亮。

王子伽補充道,“但根據小箋和我說的,金靈她不談戀愛是因為太忙了,她現在在電視臺工作,呆了兩三年,大大小小是個人物,很多人追她,但她完全沒時間談。”

尤怡然,“……”

尤怡然一會兒高興,又一會兒凝眉,想了半天,他放棄道,“不管那麽多了,先和她談了再說!”

夜晚,這三個兄弟酒喝了一瓶又一瓶,喝的爛醉如泥。

丁小箋、金靈、許良策的小嬌妻,還有一位朋友,則在房間裏打麻將,打到早晨,一邊打一邊批|鬥狗男人。

至於孩子,當然是提前交給袁芳帶回家。

有婆婆的好處就在這裏,可以幫一把手。

第二天下午,丁小箋和王子伽去接孩子的時候,看到袁芳、楚笑雪和幾個年輕姑娘做成一圈,小寶貝坐在地毯上,一會兒走上兩步,一會兒坐成屁股蹲,每一次動靜都惹來大家的驚呼。

小寶貝看到夫妻兩,雙眼頓時睜的圓圓的,撐開雙手,“pa……pa……”

王子伽心軟的厲害,走過去抱起小寶貝,“爸爸來啦……”

年輕的姑娘們又笑了。

“袁姐,怪不得您孫女這麽漂亮,原來是遺傳。”

“這是袁姐的兒子吧,哇,又高又帥!”

袁芳頗為驕傲道,“我兒子,現在還在讀書。”

姑娘們又紛紛驚嘆。

暖男加萌娃,萌的這些小姑娘們心肝疼。

“感覺好好哦,我也好想生個孩子。”

“你也生不出這麽漂亮的吧?”

“哎呀!瞎說什麽大實話!”

“哈哈哈……”

丁小箋莞爾,將買的一些東西放在角落裏。

袁芳註意到了,嗔道,“過年過節買東西寄東西回來就算了,這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又買了什麽東西?”

丁小箋將一束康乃馨遞給袁芳,“還有幾天就是您的生日,到時候我們已經不在東樂了,這不是提前給您慶祝一下嘛,一個小小的生日蛋糕和禮物。”

袁芳怔然,嘴角揚起,“我們這一大把年齡了,還過什麽生日……”

小姑娘們不依。

“女人過生日是不分年齡的!”

“就是,這是晚輩的一份心意,袁姐您負責開心就行了。”

“就是就是。”

袁芳笑的眼角皺紋都出現了。

晚飯之前,這些姑娘們都告辭了。

王子伽好奇的問了問。

袁芳解釋道,“都不容易,剛剛分到我們醫院的實習護士,我看她們一個個的年級這麽小,邀請過來玩玩。”

晚上一家人吃完飯後做在一起看電視。

王陽將王子伽叫到一邊,問道,“小箋是不是結業了?”

王子伽點頭。

“她有什麽打算?”

王子伽想了想,道,“她在等我,等我一起回來。”

王陽點頭,“這樣就好,她是想進體制還是……”

王子伽笑道,“她有自己的打算,應該是不準備進體制裏的。”

“這樣啊……”王陽問道,“你還需要多長時間?”

“明年開年報名,大概4月份考試。”

王陽拍拍他的肩膀,“兒子,加油。”

可惜這幾年送禮送出去了好幾十萬……

王子伽被這話說的有點壓力,腦袋裏又想起丁小箋的那一番話,頓時壓力全消。

這一個年,王子伽和丁小箋一家五口出國旅游了,整整在外面玩了一個月。

周紅雲知道這個事情之後內心無比嫉妒,“都沒有想過自己的爹娘。”

丁雲露抱著女兒翻白眼,“你自己又不是沒有兒子。”

“那怎麽能夠一樣!”

“是啊,你也知道不一樣啊!”

周紅雲,“我看你們幾個存心要氣死我,一個個的都沒把我當回事!”

丁雲露不耐煩道,“得了得了,把你當回事的結果就是得寸進尺,你還是趕緊想著給小弟找老婆吧,再不找就成老光棍了,又摳門又小氣,也不知道什麽女孩看得上他。”

周紅雲氣得仰倒,“你們做姐姐的不會幫他呀!哪裏有這樣說弟弟的!”

“難道我說錯了嗎?他不就是這樣的人嗎?眼高手低,那清高的模樣和你一模一樣,誰都瞧不起,還嫌棄農村的女孩,農村的女孩怎麽了?他難道不是農村的?他姐夫給錢他,立刻屁顛屁顛的向著姐夫,這樣的弟弟我才不要,我現在有孩子,管他個屁,你是他媽,你自己想辦法。”

周紅雲真的很不理解。

為什麽別人家的姐姐都很聽話,讓拿錢就拿錢,讓幫弟弟就幫弟弟,怎麽他們家的女兒卻像是和家裏有仇一樣呢?

可是她永遠都無法體會,在那個曾經的夜晚,她的女兒了無生趣,把刀藏在棉絮下面,手裏握著刀柄,打算一了百,送全家人一起下地獄的那種絕望感。

她也永遠不理解,不患寡而患不均,不公平的待遇帶給女兒的悲傷與難過。

王子伽從讀書以來,考試就成為了他的強項,包括這次考試,他仍舊以強勢的姿態殺入其中,奪得第一名。

學歷、閱歷、涵養絕佳,再加上王陽在雲漢的運作,王子伽被成功分配到雲漢。

7月份,丁小箋王子伽和府城的朋友同學道別,送走錢姐,將大部分東西打包送回雲漢,封塵居所,趕回雲漢。

雲漢的7月份又悶又熱,王子伽只來得及收拾好新居,立刻趕往單位上班。

學了這麽多年的知識,走到工作崗位上一看,所學能運用到十分之一已經是阿彌陀佛。

王子伽也遇到這種情況。

幸而王陽的根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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