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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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一個接著一個登臺,各個都是名牌師範大學畢業,教書育人的老牌資深教師。

丁小箋猶記當年普高學習歲月,她那一屆如同小白鼠,九門主課,其中有四門為剛畢業教師。

老師年輕是年輕,可教學方式一言難盡。

現如今教師資源跟上,丁小箋提前預習覆習,完全不用看書就能跟上老師的節奏。

當然英語除外。

丁小箋心裏蘊藏著一股狠勁,想讓自己變的更好。

高中的知識難嗎?在丁小箋看來,不難,甚至還很簡單,掌握好其中的規律,解題比做飯還簡單。

倒是有些稀奇古怪的真題,已知條件比甲方提供的素材還少,但覆雜程度,比做一個一小時廣告片還高。

燒腦。

有趣。

好玩。

所以丁小箋的姿態很輕松,做一做競賽題,試著解析一下奧數題,再翻翻練習冊,有時候看上去,甚至是表現出神游天外的。

丁小箋覺得自己呆在角落裏不引人矚目,但其實無形中,她已經引得很多老師的註意。

而且她還不上晚自習。

畢竟剛開學,大家都想打下一個好基礎,高一七班又特殊,這個班級的學生沒有一個是花了巨款進來的。

在這個班級的學生不知道,但老師心裏清楚明白,高一七班就是隱形的文科實驗班。

教育部如今不允許搞尖子班實驗班,學校只好偷偷弄,秘而不宣罷了。

如尤怡然這樣的特長生,也並不是憑借特長生的身份招進來的,而是憑真材實料,真正考進七班的。

丁小箋每天和尤怡然騎著車來回。

時間很緊,兩人平時都是一邊啃著菜卷一邊騎車。

恨不得一分鐘變成兩分鐘使用。

無論是來的早還是來的晚,吳秀從來不發表意見,來了人就教,不來人就教別人,基本上丁小箋每次來,都能看到兩三個人在畫畫。

每個人的進度都不同,尤怡然已經開始畫石膏像,丁小箋卻才學習認識工具。

因為吳秀說,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要先接受它們,才能更好的運用它們。

學完繪畫,丁小箋和尤怡然趕往教室。

王子伽坐在教室裏安靜的學習,看到兩人,指著自己的筆記本,“老師講的都在裏面,你們自己先拿著看吧。”

尤怡然氣喘籲籲,拿起筆記本猛扇風,“小皮路上太猛了,車騎的要飛起來。”

王子伽眼睛裏寫了不讚同三個字,瞟向丁小箋,“路上這麽黑,不用急著。”

丁小箋摸摸腦袋,咧嘴,“這不是擔心你等急了嘛……”

王子伽微微低著頭,手上的筆動了動,卻沒寫下一個字,“我在宿舍或者在教室學習沒有差,教室還安靜一點……”

一樣是留在教室,其中意義卻不同,前者是為兩人考慮,後者是方便自我生活。

丁小箋從尤怡然手中奪走筆記本,淚汪汪,“能早點回來就早點嘛,好人一生平安!謝謝樓主分享……呸!謝謝王子伽同學分享!”

王子伽默默的笑了。

丁小箋抄筆記,遇到不懂的詢問王子伽,尤怡然寫作業。

等丁小箋抄完,和尤怡然交換。

幸而這兩人都是學霸,再加上王子伽這個大學霸,攻克難題輕而易舉。

深夜,王子伽和尤怡然回宿舍,丁小箋一個人回家,三人在教學樓前分手。

回家後,還不能休息,預習覆習,再進行最後一項工作——寫小說。

躺在床上時,往往時間已經跳到十一點。

整個人如同拼命三郎。

投桃報李,丁小箋也會經常給兩位小帥哥分享好東西,比如奶糖奶茶餅幹,比如鉛筆圓規尺子,再比如雜志小說明信片。

尤怡然特別喜歡女明星照片,王子伽則更喜歡籃球雜志。

丁小箋分享的多了,班上同學知曉後,看丁小箋的目光都帶著詭異。

蕭雪小心翼翼問道,“小皮,你是不是喜歡尤怡然啊?”

丁小箋懵逼,“啥?”

“他們都說你喜歡尤怡然,經常買東西討好他。”

丁小箋樂了,“他們還說什麽了?”

蕭雪遲疑道,“話不怎麽好聽。”

“沒事,你說。”

“說你不要臉,硬是往尤怡然面前湊,別人不喜歡你,你還貼上去。”

丁小箋更歡樂了,“所以這是……自己不敢行動,看我行動了,心裏憤憤不平羨慕嫉妒恨呢?”

蕭雪睜大眼睛,“難道你真的喜歡尤怡然?”

丁小箋手裏轉動著簽字筆,笑語盈盈,“主人公還什麽都沒說,一大堆眼紅的湊在一起酸言酸雨,長的帥,誰不願意欣賞?不過我對他只有同學的友誼,沒有什麽喜歡不喜歡。”

蕭雪不可思議道,“不喜歡他,你還對他那麽好?”

丁小箋莞爾,摸了一把蕭雪的下巴,“禮尚往來,投桃報李,這是我的禮節,再說,不是對他那麽好,是對他們好,因為對他們好,我開心啊。”

蕭雪,“……”

蕭雪無法理解了。

丁小箋在筆記本上畫了一支玫瑰,“贈人玫瑰,手留餘香,我這呢,叫贈人禮物,收獲愉悅,本質還是為了滿足自我,懂嗎,小可愛?”

蕭雪不懂。

丁小箋也不指望這些小萌物能理解,也許他們無意中是這麽做的,但並不知道自己所作所為代表著什麽。

丁小箋我行我素,依舊用自己習慣的步伐來學習。

心情好,就想DIY,丁小箋大清早的給他們帶了一種新美食,千層蛋糕盒子。

兩個大男生初看游移不定,等一口吃下去,立刻真香。

王子伽神采奕奕的眼睛睜的滾圓,“這是什麽味道?”

丁小箋雙手撐著下巴,看的不亦樂乎,微笑道,“榴蓮。”

尤怡然和王子伽,“……”

王子伽閉了閉眼,仔細感受口感,“之前覺得榴蓮很難吃,沒有想到,是這種味道……”

尤怡然的感覺也很奇妙,“怎麽一點也不覺得難吃了?”

這次的千層蛋糕盒子做的多,丁小箋同時給丁興學、桂明、周修竹送了一份。

一個盒子一個人吃剛剛好,既不會覺得太膩人,又不會不夠,王子伽越吃眼睛越亮,明眼可見的喜愛。

尤怡然和以前一樣,不挑食,吃幹抹凈,回味道,“挺不錯的啊!哪裏買的?”

丁小箋反問,“你覺得整個東樂有賣的嗎?”

尤怡然吃驚,“真的是你做的??”

“嗯哼,不相信嗎?這手藝是不是可以開店了?”

王子伽吃的是一點也不剩,說了兩個字,“好吃,的確可以。”

丁小箋瞬間成就感爆棚。

被認可的感覺真好!

練習完英語,丁小箋背著書包,悠哉樂哉的朝教學樓走去。

清風徐徐吹拂,吹起她的額發,也吹起她的衣角,那個背影柔軟纖細,卻又堅韌挺拔,好像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無所謂。

隨性。

悅然。

散漫。

尤怡然和王子伽兩個人從宿舍出來,再次看到在前面慢慢晃悠的丁小箋。

尤怡然看著自己,“嘿,我感覺她不是來讀書的,你看她,再看看我們,怎麽人與人之間差別這麽大呢?”

王子伽摟著書,註視著那個背影,“很特別……”

的確很特別,格外的吸引人。

尤怡然無奈搖頭,拉著王子伽,“之前有人跟我說,小皮喜歡我,我還以為是真的,後來我才發現,她哪裏是喜歡我!”

王子伽皺眉,“誰說的?”

“一些無聊的人唄,她對班上大部分人都挺好的,像蕭雪,像班長郭涼秋,那寵溺勁……嘖嘖嘖……上次郭涼秋被班上男生欺負,她是第一個站出來出頭的,你還記得嗎?”尤怡然聳肩,“還有你,她要是真的喜歡我,你說她總應該對我有些特別的吧?我發現真!的!沒!有!她對你和我沒有任何差別,記住,是任何!”

王子伽眼角抽搐,“你……”居然還觀察這個!

“之前還有點美滋滋的,雖然小皮不是校花班花,但總歸是個女孩子吧?看來我還是挺有魅力的,後來越想越不對,她哪裏是喜歡我,她那叫博愛!叫雨露均沾!”

想到這,尤怡然有點小小的無語,“她完全沒什麽對我的特殊想法!”

尤怡然樣貌佳,從小到大都是人群中最閃亮的那個崽,幼年還差點被拐賣,雖然沒有養成用樣貌來獲取利益什麽的壞習慣,但女孩子願意喜歡他,他也是很樂於其中的。

誰不想受歡迎呢。

所以最初聽到丁小箋喜歡他,他點點頭視為理所當然。

但丁小箋沒有對他告白,言行舉止很註意分寸,在他面前毫無嬌羞感。

尤怡然這個人精就懂了。

人家哪裏是喜歡他,人家那是喜歡對每個人好,特別是對長相好性格好會賣萌會裝可愛聊的來的。

如果尤怡然也是重生的,就知道丁小箋這種人有一個專屬形容詞——中央空調。

王子伽徹底說不出話了。

“幸好,我沒有傻乎乎的去問,小皮你是不是喜歡我呀?那我不丟臉丟到家了……”

王子伽聽到這,心裏有點小小的發悶,但他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輕飄飄的哦了聲,“那的確是,你對她沒啥意思吧?”

尤怡然思索道,“這個還真不好說,不過她真的挺好的,和她相處很愉快。”

王子伽心更加沈悶了。

尤怡然又道,“不過我覺得她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小皮這樣的,還是當哥們好一點。”

王子伽,“???”

好哥們?

尤怡然,“你覺得呢?”

王子伽表面上是平靜的,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跳有點快了,裝出沈吟的模樣,“這個我還沒想過……”

尤怡然笑容無敵青春陽光,“管那麽多幹什麽,反正她都不愁,我們愁啥,誒!下次帶小皮去打游戲,你去不,她說她想玩DOTA呢!”

王子伽似笑非笑,“你有這個時間,是打算逃課?”

尤怡然這才想起自己的課程安排,頓時怏怏的。

還玩啥游戲啊!

都快學禿了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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