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一章 結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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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牛飲一番,眼看著自己珍藏多年的佳釀一天天減少,至清心疼的險些掉下眼淚來。

於是至清終於拿出主持德高望重的身份來,試圖開解一下這位霸道的好友。

“施主近來可是有什麽煩心事?古人雲,借酒澆愁成更愁。施主若是有心事不如說給老衲一聽!”

煩心事?!

赫連榕凜終於停了下來,一雙鷹眉卻緊緊的皺著。要他怎麽說?

至清觀察著好友為難的表情,湊上前道,“讓老衲猜上一猜——可是因為我那師弟?”

赫連榕凜抱著酒壇又飲上一大口,卻是沒有反駁。片刻之後才極不情願的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看著好友這幅模樣至清想笑又不敢笑,就算昌源帝不點頭他也猜得到,天下間能讓昌源帝露出這樣無可奈何的表情的唯有他那來去如風的師弟了。

至清努力忍住笑,一臉德高望重道,“可是我那師弟又做了什麽叫施主為難的事?”

赫連榕凜懷抱著酒壇一張臉一會青一會白,如此變了好幾回。

上次蕭行風來時提出了一個叫他十分為難的要求,他說——我要在上面!

面對這個問題赫連榕凜足足楞了半晌才反應過了,蕭行風在上面,那麽他豈不是就要在下面……他怎麽可能答應!

當夜他以強勢的態度將蕭行風壓在身下時蕭行風也沒再說什麽,他好像完全忘記了之前所提出的反攻一事,乖乖的像以往一般十分配合他的攻城略地。完事之後赫連榕凜暗自慶幸自己的堅守,自己是堂堂的昌源帝,只有他壓別人的份,哪裏有自己被別人壓在身下的道理。

可是笑了幾日赫連榕凜就再也笑不出來了,自上次見面之後已經過了一個月,一個月後有一個月,以往至少每月都會回來一次的人兒這次卻連著兩個月都見不著身影。

在清風樓等了一日又一日,而那人還絲毫沒有要出現的意思。昌源帝的心情一日差過一日,一般人還未靠近其身側十米就足矣被那股森冷之氣嚇個半死。於是也就有了開頭那一幕,說白了,使得我們高高在上的昌源帝情緒暴動的根本原因就是——欲求不滿!

可這樣的話怎麽能說給外人知道,尤其是眼前看似道貌岸然實際上卻是損友一個的至清,若是被他知道了還不得被他笑到死!

如此想著,赫連榕凜狠狠的瞪了至清一眼,抱著酒壇繼續牛飲。

看著好友捧著連自己都舍不得多喝一口的的佳釀喝的如此不客氣,至清險些哭出來,當下決定,等他一走就刨地三尺把自己的酒全給藏起來。

喝幹了一壇,赫連榕凜將酒一方道,“你說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至清正心疼著自己的酒,聞言當下沒好氣的回道,“能把你這個家夥治得服服帖帖的,他根本就不是人!”

聞言赫連榕凜卻是哈哈大笑,隨手又拍開一壇道,“說的好,他根本就不是人!”

至清眼淚汪汪道,“施主,您喝的慢點,我這酒容易醉人!”

赫連榕凜鳳眸一掃,說了句讓至清直接哭出來的話——“我來你這裏就是求醉的!”

天曉得,他這位好友不止權高位重,酒量也是跟他的地位一般成正比,等到他喝醉那自己的酒還不得去了大半!

赫連榕凜足足喝了三壇才醉倒,至清光顧著抱著酒壇心疼了,連送都沒多送一步。喬裝陪著赫連榕凜出來的太監總管王卿好不容易扶著醉酒的昌源帝回了皇宮,到了寢宮門口昌源帝大手一揮道,“錯了!”

王卿險些被他這一揮手給掀出去,哭喪著臉道,“陛下,沒錯。明天還要上朝,您該歇息了!”

“錯了!”醉酒後的赫連榕凜依然有著上位者不可冒犯的威嚴,“去清風樓!”

王卿勉強扶著他道,“陛下,今天都很晚了,蕭公子不一定會去了,不如我們明天再去吧!”

赫連榕凜連話都懶得說,一把揮開王卿的手搖搖晃晃的往光輝殿外走去,“去清風樓!”

不管是清醒還是醉酒後主子就是主子,永遠是這般說一不二的性格,這樣強勢的主子也許只有清風樓的那位才能制得住他吧。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清風樓建在宮中比較偏僻的地方,樓高十丈,觀風摘月。極目望遠可遍觀整個皇城,這是赫連榕凜特地叫人為蕭行風所建。站在最高處觀望,遠遠的就能看到那人回來。那人若是回來,遠遠的就能看到清風樓亮著燈……遠遠的就能看到自己在等他!

醉酒後的赫連榕凜搖搖晃晃的竟還真一個人爬上了清風樓,一頭栽到床上再也不願爬起來。

似是一陣微風拂過,鏤雕的蝠紋祥雲窗子被吹開一角,懸掛著的鮫紗帳隨著風吹輕輕翻動。

那陣微風來到床前,溫柔的拂過醉酒之人潮紅的臉頰,又順著臉部的輪廓來到領口的位置幫他解開抑制他呼吸的襟口,蜜色的膚色隨著輕風的拂動一點點裸|露出來。

一只滾燙的大手突然伸了出來,一把抓向自己的胸口。果然如之前所想,結結實實的抓住了一只作怪的手,那只手纖|細微涼,正好緩解了因為醉酒的緣故身體所產生的燥熱。

狹長多情的鳳眸緩緩睜開來,平日裏威嚴四射的眸子此時看起來卻是蒙上一層淡淡的朦朧之色,竟意外的感性,若是被後宮裏的妃子瞧見必然又要春心盎然怦然心動。

緊緊抓著那只微涼的手,赫連榕凜瞇著眼睛邪魅的笑道,“看你還往哪裏跑!”

坐在床前的人用空出來的另一只手隨意的一攏散在額前的發絲,淺笑道,“誰說我要跑了!”

“既然不跑,那就幫朕降火吧!”一貫霸道的語氣,赫連榕凜盯著對方的眼睛引著他的手探向自己微微敞開的胸口。

蕭行風微微一笑到也毫不抗拒的輕揉著他滾燙結實的肌理,俯下身在他耳邊輕道,“凜可是想開了?”

心上人身上所獨有的清涼氣息就在身旁,被酒精迷惑了神智的人兒幾乎受不住這種挑|逗。拉著那只手微微一個用力就將眼前的人兒壓在了身下,鳳眸瞇起沈凝、性|感的色彩絕然道,“不,絕不!”

被人壓在身下,蕭行風卻絲毫不反抗。一雙眸子依舊含笑的看著身上的人,不輕不重道,“你可是想好了?”

看著眼前臨危不亂的人兒,原本占據著絕對優勢的赫連榕凜突然一陣洩氣。上次他也是這樣,好像毫不在乎,可是他接下來的行動卻是叫人恨得咬牙切齒。難道這次他還想再消失上兩個月不成?難怪民間總是有句話叫‘會叫的狗不咬人’眼前的人兒就是那不會叫的狗兒,一聲不響的就狠狠咬上你一口,而你還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蕭行風愜意的躺在床上看著身上的人擰著一雙劍眉左右為難,還壞心眼的在他頂著自己的部位抹上一把,“凜,春宵苦短,你可要快些想!”

被這麽一摸,以赫連榕凜的心智,因為醉酒本就敏感的身子也險些把持不住。俯下身子狠狠在那可惡的人露在外面的頸上咬上一口,微惱道,“你這妖精,朕早晚要被你折騰死!”

蕭行風呵呵一笑,伸手按住他的頭在他唇上輕吻上一口,柔軟的舌頭探出來品嘗著餘留在對方口中的佳釀餘香。

糾纏許久,兩人的位置也換了一換,蕭行風才滿意的舔舔唇輕笑道,“師兄又要心疼上許久了!”

赫連榕凜難得躺在下方一次,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已然染上了胭脂色的紅暈,狠狠瞪了一眼身上得意萬分的人道,“只此一次!”

蕭行風埋頭解著他的衣服,笑瞇瞇的卻不回話。

赫連榕凜一把抓住自己的衣襟繼續狠狠瞪他再次重覆道,“只此一次,若不然……”

纖長靈活的手指突然一把握住他的敏感,赫連榕凜險些抑制不住驚呼出來,呼吸也瞬間變得氣促起來。

蕭行風笑瞇瞇的看著眼前之人難得的狼狽,緩緩道,“凜,你今夜只需要享受……”

赫連榕凜咬牙切齒道,“你這……混蛋!休想再有下次……”

次日,昌源帝的心情依然不爽,面色臭的一切生靈皆退避三舍。

次次日……

於是看官們也都明白了,正應了那句一物降一物的話。咱們英明神武的爹爹這輩子就栽在風師傅手裏頭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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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正文太壓抑了,來章番外給大家輕松下~嘿嘿,其實爹爹也很可愛啊~鬼鬼很好很體貼吧~

連理枝 外篇 獸獸是冤家(一)

章節字數:2206 更新時間:10-07-29 21:40

生命的盡頭是什麽?

是希望……還是絕望?

第一眼見到那個如水般清澈的人兒時,他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遠處的山坡上與他遙遙相望,只是一眼他便被那雙清澈無瑕的眸子所吸引。

“你不怕嗎?”

“為何要怕?”

“你不怕我殺了你?”

“怕?怕你就不會殺我嗎?”

那時的對話還猶在耳邊,清晰的好像就是昨日才發生過的事情。

康晨楓常想,他與他就像是那命運的輪回,不論那人在哪裏,是什麽樣的身份……命運總能將那命中註定的人兒送到自己身邊來。

可是命運給了他們相知相遇的起點,卻忘記給他們相愛相守的恩賜。

那個溫潤如水的人兒也曾眼含著氤氳的水光與他說過——楓,原來我們註定無緣!

原來我們註定無緣!

心口劇烈的疼著,卻不知是毒藥的緣故還是悲傷的緣故。

就在方才,他就坐在對面的位子上,他輕咬著薄唇與他說——今日來的人是付綠草!

其實,在自己心中不論他是付綠草,還是赫連蔓塵……他都是他今生最愛的人。

因為愛他,他願意為他背下一切的罪名!因為愛他,他情願為他飲下那杯毒酒!因為愛他,他連命都可以不要……

綠兒,飲下這杯酒後,你我便生生不離!

沒有騙你,生生,不是生死……你我的緣分就止於我死前的那一刻!

可是,看著他那樣悲傷欲絕驚慌失措的模樣他卻後悔了。

綠兒,我自以為是的溫柔是不是反而傷的你更深?對不起……我只是不想你忘記我,我只是不舍得……

輕巧的腳步聲順著敞開的大門走進來,康晨楓極力撐起眼睛也只看到一片純白色衣擺的一雙白靴。來人停在他身前居高臨下道,“見過笨的,卻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麽笨的。我要是你,在金夕城的時候才不管小美人願不願意,擄也要把人擄走!唉,算了,看在小美人的面上為我就再幫你一次好了。不過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能不能把你救活那可還說不好!”

我不要死!我想活下去!綠兒,綠兒……

看著瀕死還在掙紮的人,來人幽幽嘆了口氣,取出一顆香氣四溢的丹藥放在他口中道,“這顆仙丹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從青龍那裏求來的,真是便宜你了。為了你我還要去求那只朱雀小破鳥……”

聽到這句時,康晨楓終究抵不過藥力的發揮沈沈的睡去。

一身白衣白靴的人見他昏睡過去反而更為懊惱的撓撓頭,自言自語道,“真的要回去?切,哪裏明明是我家,我害怕個什麽勁!”

西牧深處於北荒交接的地方有一道天塹將兩地隔開,這裏終年大雪壓頂越往高處便越是寒冷,人跡罕至就連鳥獸也只是在雪域的山中腰處活動。

然而此時此刻若是仔細去看卻不難發現在這萬物生靈的禁地中有一道白影扛著一個紅色包袱樣的東西以人力難以企及的速度登上雪域頂峰。

那道白影終於在頂峰上一個洞穴前穩穩的停下來,那人到了目的地後並不急著先將肩上扛包袱一樣扛著的紅衣人放下,反而做賊似地左顧右盼確定周圍沒有異樣後這才放下心來打算進洞。

可就在白衣人往前邁出下一步時周圍突然紅光大作,一個無敵黑洞突然就出現在腳下,白衣人一個猝不及防失去重心的往下掉,在掉下去之前白衣人只來得及先將肩上扛著的紅衣人呈拋物線丟到地面上。

冰晶似得山洞前只剩了那被拋上來不知死活的紅衣人和那個一丈見寬的無底洞,然而白衣人卻絲毫不見了生息。

不多時一簇耀眼的紅光出現在無底洞邊,紅光散去一個模樣俏麗的少年站在洞口探頭往下看去,只見洞裏黑漆漆的一片,哪裏還有那白衣人的蹤跡。

那少年小嘴一扁,自語道,“不會吧,這樣就摔死了?”

等了半天還不見動靜,少年又將目光轉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紅衣人。

走到前去踮起穿著紅色短靴的小腳踢了踢,忽的又賭氣的鼓起腮幫子道,“摔死了正好,這個負心的家夥,出去混了這麽久都不知道,好不容易回來了還帶了這麽個家夥。連青龍的冷凝丹都給用上了,真是氣死人!”

說罷還又不解氣似得,腳尖一點向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紅衣人的胸口踢去。

電光火花的一瞬間,一道風刃卷著一塊堅冰及時擋在了少年的那一腳之前,堅冰在少年那看似輕描淡寫的一腳下化為碎渣。看著那滿地的冰粉叫人不禁後怕,若是這一腳真的踢中了,眼前這紅衣人就算是大羅神仙在世也救不過來了!

“朱雀,你又發什麽瘋!”一聲飽含怒意的吼聲從少年身後傳來,少年轉頭去看,只見一身白衣的人兒正狼狽的從黑洞裏爬出來。

朱雀小腳一跺,移步到洞前伸出芊芊玉指直接扭住剛從黑洞裏爬出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的白衣人道,“好你個小白,我還沒找你算失蹤這麽久的賬,你帶一個小白臉回來還有臉說我不是!”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輕點!”

白衣人被扭住耳朵,八尺高的身材不得不屈就於少年僅有七尺半的高度,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疼的險些掉下淚來。

朱雀卻不撒手,玉指一伸指了地上的人道,“說,這冤家是誰?你今天要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看我不剝了你的皮做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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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人吧?覺得雷人的自動退散~咕~~(╯﹏╰)b,偶不在狀態中~

另:求票啊求票~

連理枝 外篇 獸獸是冤家(二)

章節字數:1894 更新時間:10-07-29 21:39

白衣人被揪著耳朵,琥珀色的眼睛滴溜溜的一轉笑瞇瞇道,“怎麽著,小破鳥這樣你就吃醋了!”

朱雀橫眉冷豎,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哼聲道,“少給我轉移話題,說,這家夥是誰?”

白衣人吃痛的哎哎叫了幾聲,終是討饒道,“哎哎,你下手輕點,我說……我說就是了!我跟他一點關系也無,就是看他可憐才救他的!”

朱雀惡狠狠道,“好啊,你還敢騙我。沒關系,沒關系你救他?沒關系你就把青龍給的冷凝丸都給他用,臭小白,我踢死你,看你還敢沾花惹草,看你還敢騙我!”

被朱雀往屁股上踢了兩腳,其實還真不怎麽疼,至少比方才朱雀踢康晨楓的那一腳要輕多了。可被人揪著耳朵踢屁股對堂堂聖獸來說實在是件有礙顏面的事。

白虎哎哎叫道,“我投降,我坦白,我從寬!我的小祖宗,你給我留點面子吧!”

“這裏又沒外人,你怕什麽!”嘴裏雖是這麽說的,可朱雀還是撒了手。

白虎從朱雀手中逃出來一骨碌跑到安全位置這才揉了揉被扭紅的耳朵,一臉討好道,“小破鳥,我之所以會救他也是因為你啊。要不是為了你,我才懶得救他呢!”說著白虎還煞有介事的把手一攤,似是救康晨楓對他來說是一件多麽麻煩的事。

朱雀不屑道,“你騙誰?”

白虎努努嘴道,“你看他也穿著你最愛的紅衣裳,我一看到紅衣裳就忍不住想起你了,一想起你就忍不住救了他。你看,我為了你連青龍給我的冷凝丹都給用上了,青龍可是只給了我三顆啊!”

朱雀狐疑道,“你說的是真的?”

白虎差點跳起來道,“既然你不信我,那我就把他殺了,就當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還不成嘛!”

說著白虎擡手一揮一道風刃就像倒在地上的紅衣人劈去,朱雀一見他動了真格的,也來不及細想擡手就把那道攻擊攔下。

“你還真下手啊?”朱雀氣呼呼的瞪大了眼睛,似是完全忘記了自己前一刻也差點下手殺了剛剛被他救下的人。

白虎一見朱雀松了口,心裏早就偷笑開了,面上卻還煞有介事道,“你別攔我,哼,就當我沒救過這人!”

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單純的朱雀還真被他唬住了,擋在康晨楓身前道,“不行,不許你殺他!”

白虎上前一步扮出一副兇惡的模樣道,“人是我帶來的,我想救就救,想殺就殺!”

朱雀瞪著一雙鳳眼大聲道,“你敢殺跟我一樣的人!”

看朱雀這幅老母雞保護小雞的模樣,白虎險些前功盡棄笑出聲來,此時他硬冒著憋出內傷的危險強忍著笑意板著臉做為難狀道,“好吧,看在你的面上我就饒他一命。小子,算你命好!”

冰洞裏晶瑩剔透,擎天柱、盤龍壁完全一副水晶宮殿的構造。

此時康晨楓就躺在水晶宮殿中的寒冰床上,他靜靜的閉著眼睛似是睡著了。

寒冰床邊上還坐著兩個人,一個哭的鼻頭都紅紅的,眨著水汪汪的眼睛道,“他真是為了他的心上人才變成這樣的?”

白虎將手一攤道,“可不是,一大杯毒酒說喝就喝下去了,臨死還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小情人離開的方向念他的名字。真是聞者傷心,看者落淚啊。要不我也不能救他不是!”

朱雀揪過白虎白色的袖口擦了擦哭紅的眼眶,一臉認真道,“小白,為了你我也可以做到他那樣的!”

白虎嚇了一跳,忙抽回袖子。看他哭的可憐兮兮的又覺得不妥,伸手摸摸他的腦袋拍胸脯保證道,“乖乖,不哭哦。我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在我們身上的!”

朱雀瞪著紅彤彤的眼睛,一臉崇拜的瞅著他道,“小白,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了!”

白虎正汗顏不已的反省自己時又見朱雀一臉振奮的舉起小拳頭揮了揮道,“我們一定要把他治好,讓他跟他的小情人終成眷屬!凡是敢阻擋他們的人,統統消滅掉!”

“……”看著從柔情瞬間轉為彪悍的朱雀,白虎一陣無語!

接下來朱雀那滿腔的熱情全部投入到救治康晨楓的偉大工程之中,熱情空前高漲的後果是一開始說要救人的白虎反而第一個吃不消了。

堅持了數月,眼看康晨楓的癥狀也穩定了,不負責任的白虎留書一封將被自己帶來的病人丟給熱情依舊有增無減的朱雀一走了之。而我們的朱雀看了留信後不但沒有像以往一樣破口大罵,反而以一副西子捧心的造型極目遠眺心上人離去的方向。

小白,你放心去吧。我一定早日把小紅治好,然後帶著他去跟他的心上人匯合!你在那邊乖乖等我哦!

於是看官們也明白了,這個看似彪悍的朱雀實際上是一只小傻鳥。癡情的小傻鳥,遇上油嘴滑舌又有些好色的小樓會有怎樣有趣的故事呢?呵呵,不要以為咱們的小傻鳥一定會被小樓童鞋吃得死死的,事實上鹿死誰手還真說不好呢O(∩_∩)O~

連理枝外篇 接結局(一):相約定百年

連日的大雪終於在昨日夜裏停了下來,早起的僧人一推開房門就看到外面一片刺眼的新白,天地萬物都被籠罩在一片素白之中,伴著鐘樓所傳來的晨鐘之聲給帶來人一種寧靜致遠的平靜。

這種寧靜……在連日的大火和硝煙之後顯得更加的難能可貴。

樓蘭古剎建成於武昌二年,歷經四十年風雨依舊氣勢恢宏不見衰容。

在樓蘭深處有一片竹海,那是樓蘭的禁地,除了方丈至清外連寺中的弟子都不得輕易接近,更無人知曉裏面到底藏著怎樣的乾坤。

隱藏在竹海之中的是一排竹舍,竹舍依水而建,水是山中自有的溫泉,越往竹林深處走就越是溫暖,到了竹舍.跟前時這裏已是一片郁蔥,絲毫不見寒冬臘月的影子。

竹舍內古琴錚錚,那空靈飄渺的聲音帶著一種仿佛能洗滌靈魂的力量,直叫人忍不住沈迷進去。竹舍之外有幾只不知從何處飛來的烏兒落在村梢歪著腦袋靜靜聆聽,似是連要去覓食的事都忘記了。

琴聲淙淙,一曲連著一曲。

至清住窗外看了一眼,忍不住對屋裏那好似事不關己的兩人道,“那孩子已經在外面跪了一天一夜了,你們一個是當師傅的,一個是當人爹的怎麽就狠得下心來!”

屋內,赫連榕凜好似沒聽到至清的抱怨一般,神情自若的喝著茶,連眉眼都不曾稍擡。

一旁撫琴的蕭行風更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眼中只有那一方天地,一架古琴。

至清無奈,只得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袈裟托著菩提佛珠走出屋子向那跪在院中的綠衣男子走去。

至清的出現立刻引來了男子身邊的兩人一獸的註意,那兩人都穿著艷麗的紅衣,一個如楓、一個似火同樣是紅衣,可穿在兩人的身上卻傳出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而那只白毛的老虎就更不必說了,誰見著了都得膽顫上三分。

至清輕咳一聲,向跪在那裏的年輕男子道,“施主你他們二人應該不會見你了,你且先起身吧!”

跪在那裏的綠衣人有著這世上最清澈的明眸,他挺直了腰板靜靜的跪著。

“大師不必說了,我跪在這裏並不是想請求原諒。這是我欠他的,這祥我心中會好過些!”

“箏!”一聲刺耳的琴鳴自屋內傳來,悠揚的琴聲雖然而止。

一聲冷哼響起,依舊是不可抵禦的淩厲和霸道,“朕這一生的心血都毀於你手中,你以為只是在這裏跪上一跪就可以償還嗎?”

蔓塵垂首跪著,貝齒卻是緊咬著下唇留下一排青白的齒痕。

“我還不了!”

屋內傳來茶盞墜地而碎的聲音,表達出此時層內之人暴怒的心情,“既知無用,你還來做什麽?滾,朕這一生都不想見你!”

蔓塵咬牙向屋中一拜道,“兒臣自知有違父皇的期望,不敢奢求父皇的諒解,今日來也是與父皇與師傅話別。父皇若不想見我,我自會消失於父皇面前,再不相見!”

言罷蔓生起身在康晨楓的攙扶下轉身欲離去!

“慢著!”一聲冷喝傳來,赫連榕凜隔著門皺眉去著那個比他還要倔強驕傲的人兒,“你最好給朕一個理由!”

蔓塵腳下一頓,他微微側頭道。“說到底不過是為了一個情字罷了。我欠那個人的,窮極一生都無法償還……我想為他、為他的後代做些什麽!”

赫連榕凜哼道,“可笑至極!”

蔓塵道,“是可笑,我做這些也只是求心安罷了。欠下的債,還不請的怎樣都還不請!父皇……今日會有這樣的結果又何嘗不是有你的緣故,若不是當年你那般狠心待我,我又怎會對你狠下心來。你欠我的,我欠你的……說到底我們終是兩不相欠罷了!”

赫連榕凜恨得咬牙切齒,轉首對坐在琴案旁的蕭行風道,“你教出來的好徙兒!”

蕭行風一拂琴弦,微微而笑,“他那倔強,當真像極了你不是嗎?”

赫連榕凜風眸微瞇哼道,“朕當年真該殺了他了事!”

蕭行風無聲而笑,起身走到赫連榕凜跟前將手搭於他肩上道,“你恨他,我卻感激他。若不是他,此時你還被權利拴在那權利的囚籠之中,難道真要等到陰陽相隔的那一日我們才可廝守相伴嗎?”

赫連榕凜本是感滿怒火的眸子漸漸沈靜下來,他擡首看著身邊一身散漫的人道,“我還以為你當真無欲無求!”

蕭行風俯身在他唇邊印上輕淺的一吻,微笑道,“我身本不在凡塵,是你非要拉我下來!”

赫連榕凜暗惱,“照你如此說,一切又是朕的錯了?”

蕭行風忍不住輕笑,“你還有四十年的時間來補償你的錯誤!不過你放心……”簫行風將額抵在他肩上雙手於其十指相握,“這四十年裏,有我陪你!”

赫連榕凜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度,他雖沒有再說什麽,唇邊那一抹似有若無的輕笑卻已經洩漏了他此時的情緒。

相識三十餘載,終是等得於斯相守!

“那可說好了,你我相約定百年,誰若九十七歲死……”

蕭行風勾起唇角在他耳邊接道,“誰若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

連理枝外篇 接結局(二):見月明

從竹海深處出來周圍又恢覆了天寒地凍一片素白,樓蘭古剎雖未被戰火所擾但隨著戰爭的一步步惡化,這裏成了那些逃避戰火的普通百姓最好的避難所。

寺院的客房早已被住滿,可仍有難民陸陸續的趕來,在古剎的空地上已經搭滿了形形色色的帳篷為那些已經無處安身的人們遮蔽風寒。而這些人中……上有八旬老者,下有無知幼童。在一年之前,在這裏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想到自己會有國破家亡無家可歸的一天,他們本該活在太平盛世,享盛世昌榮才對!

蔓塵的腳步下意識的停了下來,面對這些滿臉疲憊和滄桑的難民們他竟難以在跨出一步。有戰爭便會有犧牲,他犧牲了這麽的多人的幸福只為求一個心安……他好生自私!

“蔓兒!”一雙溫暖的手在蔓塵即將為眼前的一切而動搖崩潰前溫柔的按在他肩上,那柔和卻又不容拒絕的聲音讓他不禁擡頭看去。

蒼雪碧竹,一身紅衣的康晨楓站在其中便成了這片天地之間唯一的焦點,此時的他讓蔓塵的目光只能停留在他的身上。

康晨楓見蔓塵轉頭著自己,英俊剛毅的面上緩緩勾起一抹明朗的微笑,他擡高手雙手捧住蔓塵微涼的面頰與他以額相抵。

“看著我!”薄唇吐出如美酒一般醉人的話語,康晨楓看著眼前的人兒,也使他只能看著自己

蔓塵卻下意識的躲開的康晨楓的註視,他微微垂下眼睛哽聲道,“楓……你看,外面那些人……他們本該合家團圓幸福美滿,他們都是因為我,因為我……”

康晨楓擡首在蔓塵額上印上一吻,手上略施力道,溫柔卻又不容拒絕的時蔓塵擡起頭來,“蔓兒,看著我!”

康晨楓的聲音有著他所特有的低沈優雅,蔓塵在他聲音的引導下緩緩擡起頭來,他看著眼前與他相知相伴的愛人,清澈如水的雙眸漸漸泛起一絲淚意。

“我的蔓兒啊!”康晨楓俯身在他耳邊輕輕嘆息,“現在的你,終於完完全全屬於我了!”

現在的你,終於完完全全屬於我了!

這一聲嘆息似的話語似是一片羽毛,輕飄飄的沒有任何重量,可當它落在平靜無瀾的水面上卻激起一圈圈波紋,那波紋慢慢擴散開來使隱藏在最深處的心臟也輕輕顫動著。

因為這一句蔓塵眼中那漸漸凝聚的淚意無聲的宣洩出來,他們歷經萬險、風雨同舟終是等到這一日……他們,幾經生死、幾經分合,所盼的、所等得不就是這一日嘛!

康晨楓仍是在微笑,可他著蔓塵的眼睛卻已如蔓塵一般泛××點水光。執手相著淚哏,竟無語咽。並非惜離別,只因他們盼此時已經盼了許久許久,久到早已不記得是從何時開始了!

“我的蔓兒啊!”康晨楓擁住眼前的人兒忍不住一遍遍的喚著他,我的……蔓兒!我的!

他低下頭吻著蔓塵順滑的銀發、他吻著他的鬢角、他吻著他的耳廓、他吻著他的眼睛、他吻著他的鼻尖、他吻著他的唇……

“看著我,我的蔓兒……我要你的眼睛看著我,我要你的眼睛只看著我!蔓兒,人生太短暫,眨眼不過百年而已。三十餘年匆匆已逝,我們還有幾個三十年來懺悔呢?天下之勢,分久必奪、合久必分,即便不是你……也會是旁人。更何況……”

康晨楓擡首靜靜看著蔓塵面容沈醉的嬌艷,忍不住擡手輕撫眼中充滿了憐愛之色,“旁人不知道我又如何不曉得。康樂兩大謀臣一大權臣再加一個親王盡在你掌握之中,即便是樓陽當真攻到你面前,只要你願意仍有翻盤的機會……我知道你是為了皇兄,同樣……你也是為了我!”

“楓!”無需更多言語,蔓塵伸手拖住康晨楓那寬厚的肩主動送上自己的唇,“好,我只看你。楓,我只著你……”

守在旁邊的一人一獸見這兩人相擁在一起不由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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