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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魂飛散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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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難不成你是真心的想要將鬼王這個大麻煩給 留下來?”

老鬼卻是對雪千冥打趣道:“狐貍,你這新婚夜,來鬧洞房的人可真是不 少!快些將這些麻煩解決了,莫要讓你家小娘子久等!……

突然,琴聲戛然而止。只見一道金光從新房那邊飛出,雪千冥手中的神劍 竟然掙脫開,兀自向那道金光飛去!在眾人驚訝的目光申,一金,一銀,兩茶 龍在天上交纏盤旋在一起,漸漸融合成一個整休,變成一塊通透的雙龍形寶玉 。

懸在平空中的龍形寶玉散發出層層的光,那溫和的光漸漸籠罩上人世,落 在那些人身獸面身上,竟然可以將它們凈化。

千行看著自己的心血功虧一潰,卻是發了瘋一般的揮劍想要將那兩條該死 的龍給砍了,可是還不曾觸碰到它們,千行就被重重的彈開。

那光芒灑在千行的身上,也凈化洗滌著他遁入魔道的執念。

撕心裂肺的疼痛從全身傳來,千行再疼痛中慢慢的幻化成了一只狐貍,卻 又從成年的狐貍退回成了幼仔。卻見風手中的弓落了地!他走向千行,蹲下身 子伸手千行從地上抓起抱在懷中。

幼小的仔兒,一點反撫的能力都沒有,只能任人捏拿在手中。

風伸手小心翼翼的擁手指戳了戳千行的小腦袋,合著雙眼的幼仔卻是不太 舒服的蠕了蠕毛茸茸的身子。淡淡的笑意在風的臉上滋開:這樣的結果也算是 對你的恩典了。

老鬼卻是對雪千冥橋橋眼:“你爹這回倒像是變成了你兒子。”

雪千冥卻是沒有一點驚喜之色,他知道這一金一銀兩條龍所融合成的那塊 雙龍形寶玉,確是傳說中的無淚石。只是並不打算將無淚石召喚出來的若,這 又是為了什麽?

龍嘯、遺音是一對兄弟,同時他們也是一對戀人,他們禁忌的愛戀惹怒了 盤古之神。

神降罪於二人,將兩人的瑰魄化作神龍,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永不得相 見。女嬌娘娘憐之,從盤古之神那裏將這對兄弟的瑰魄和屍骨一起討來。將他 二人的屍骨溶在一起,化作一塊暗紅的骨木,她將那塊骨木交給了伏羲,伏羲 將它做成了一張琴,並將龍嘯瑰魄所幻化出的神龍封在那張古琴中,而遺音卻 甘願化作了兩柄利劍,去尋找能夠將他們帶離苦海的有緣人。

不知情的人卻只道是那兩柄劍,一為龍嘯,一為遺音。誰人又會想到真正 的龍嘯卻是在那張古琴之中,靜待著和自己愛人重新相逢的時刻。

這個秘密是若在初成形的時候從盤古之神和女媧娘娘的打賭中得知的。

要是這三界之中,有真情能夠讓龍嘯遺音夠沖破他們設下的阻礙,而得以 相見的話,那麽盤古就要算賭服輸,莫要在為難有情人。而且,當初他們定下 賭約的時候,還附加了一點:盤古之神要試著去接受伏羲的愛。

雪千冥並不知道,原來若手上的那一雙龍嘯遺音,卻是女媧娘娘所贈予他 的,而且那斷木滴淚為香的方法也是女媧所授,至於為何女媧娘娘要將劍贈予 若,又為何要將方法告之,若確是不解,只因當時的自己根本就是一個無情無 愛的人,所以也就沒有細細去推敲。現在想來,興許自己早就是女媧娘娘所相 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想到此,若卻是啞然失笑,阿嘉不知道若在笑什麽,可卻能感受到那樣的 笑容讓他揪心。

“美人哥哥,你怎麽了?”

若摘下鳳冠,轉身對阿嘉道:“阿嘉,我沒事,只是忽然間明白了一些事 情。”

現在,若知道自己的這一舉動卻是惹怒盤古之神,讓他輸了那個賭局。加 之先前若的那些行為,要是盤古之神追究起來,為之所要付出的代價卻是太大 了……

若拉過阿嘉的手,說道:“去找他們吧,相信那個人馬上也會顯身了。我 有些事情想要問她。

阿嘉有些思疑,真的結束了嗎?根本就沒有聽見什麽動靜呀……

若淡淡道:“他們要是真的鬥起法來,定會將不少無辜的人牽扯進來。到 時候卻又是罪上加罪,不合適。”

“美人哥哥說得也是,我想和夢雅搬過來和你們做鄰居,然後夢雅開一間 醫館!我就幫著他抓藥,熬藥……嘻嘻,這些我早就想好了,只是沒有和夢雅 說。美人哥哥,你說夢雅會喜歡這樣的生活嗎?”

若看著阿嘉燦爛的笑靨,溫柔的說道:“夢雅會喜歡的。”

帶著對未來的幢憬,阿嘉歡快的跟著若去尋那些正對峙著的男人們。遠遠 的,和自己心愛的人目光相觸,卻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你變成凡人了?”見到若的祺,卻是大為震驚。為了他的元神,他等了 那麽久,費了那麽多的心思,到頭來卻還是和千行一樣,竹籃打水一場空。

看著祺的臉色,煜卻是展眉笑道:“不是你的東西,就不要惦記。”

只見煜手中暗光流轉,他將祺束縛住道:“你竟然趁我不在的時候,將我 的魔界弄得一團糟。現在還好意思來這裏給我丟人現眼。”

五彩的畢光閃過,只見女媧將那懸於半空中的雙龍形寶玉收入掌心之中。

地微笑的望著下邊的眾人,說道:“煜,你身為魔主卻任意離職,現在, 帶著你的下屬回魔界,我將與盤古之神合力將魔界的大門封印住,從此,你們 不得入凡間造次!”

祺怒氣沖沖,正要出口相駁之時,卻被煜緊緊的捂住了嘴,硬是拖進了魔 界傳送之門。在那扇門合上之前,煜回頭望了深深的望了若一眼……

“等等!”在眾人的驚訝中,若喊住了煜。煜一怔。

若卻對女媧道:“女媧娘娘,我的內丹在那寶玉之中,你可否將其取出交 給他?他身有重傷,每一個百年就會受一次苦痛。究其原因也卻是我之過。要 是我的內丹能讓他痊愈,那麽懇請女媧娘娘將內丹給他吧。”

女媧緩緩落在若的面前,擡起右手,只見掌心中有一顆雪青色的珠手泛著 淡淡的丁香色光芒,那可珠手飛離女媧的手掌,卻是沒入了若的休內。

女娼笑道:“小若兒,你的仁慈讓你有權力重新擁才它。不過,你放心, 那小邪魔的傷,我會替他治好的。你要小心了哦,盤古輸了這賭局,正被伏羲 那家伏纏住脫不了身。要是他脫了身,沒準會拿你出氣。”說罷,只見她一揮 手,卻見五彩的震光籠罩上祺,將他胸前的那傷印一點點撫平。

五彩霞光消失之後,女媧和那雙龍形寶玉也一同消失在那渺茫的天際。

老鬼摸著下巴,笑呵呵道:“沒想到若的面子這麽大!”

“不是,我只是……誒?她怎麽說走就走了!我還有問題沒有問呢!”若 這才想起自己悶在心中的疑惑。“難不成你還想將她留下來觀摩你和我的洞房 花燭夜?”雪千冥輕笑著將若抱起。

老鬼笑道:“沒準她還正有北如……”

來歸將昏睡在地上的葉銘和小喜弄醒,說道道:“替你們家大人請個假。 他可能會因身子不適,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去衙門辦公了。”

若也聽見了這番話,他想起那次在汀宸居中千冥差點沒把自己做死的場景 ,當下卻是害怕了。只見他雙手緊緊的抓住雪千冥的衣謀:“千冥,別忘了之 前答應我的事情,一日最多兩次!而且還有采花賊的案子沒有辦完……”

“娘子,如此良辰美景!你就莫要再同我淡公事了。你的內丹回來了?” 雪千冥望著若,眼中盡是濃濃的笑意。

若點了點頭,驚覺之後卻是拼命的搖頭:“沒有!沒有!”

“是嗎?”雪千冥挑眉笑望著若,將他放在那鴛鴦喜被上,“娘子,我們 歇息吧!”

“千冥……我們還沒有飲交杯酒!”

“不喝了!”紅色的喜服飛出帳外。“千冥,還沒入夜,現在是不是有些 早啊……”

“不妨事!”

“唔……嗯……千冥……”

“娘子,我愛你!”

番外篇《采花案》

這幾日,那鎮東的劉員外府上的所有女子,從八歲到八十歲皆是雞飛狗跳 ,人人自危。

說來也怪,自打收到那采花賊的采花通告之後,竟然就沒有了動靜。

然而此時正逢春暖花開之際。

這一日,

劉家公子閑來無事,便邀上三五個好友,去郊外踏青。

一路之上這些個翩翩公子哥卻是引來側目無數,未出閣的姑娘們自是瞧得 臉紅心跳。

“聽聞劉兄府上收到了那采花賊人的采花通告,不知現在近況如何?家中 可是有女眷受到了牽連?”

劉公子笑道:“我瞧那賊人只是有賊心沒賊膽。說不定,那話兒不好使才 故意如此。”

眾公子聞言,皆哈哈大笑,

並道:“言之有理!”

美景,美酒當前。這些翩翩公子們自是玩得有些不亦說乎。

劉家公子素來酒量小,兩杯下肚之後便是暈暈乎乎,與眾好友分別之後便 獨自一人往陣東自個兒家走去。

半路,幾欲想嘔,扶墻歇息。

忽然被人從身後掩住口鼻,拖進無人的小巷……

劉公子還沒看清來人,就被蒙住了雙眼,堵住了嘴。身上的衣衫被撕開, 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肆意的侵犯……身後被撕裂的劇痛,讓未經人事的劉公子 昏厥了過去……

待到劉公子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竟然睡在家中。

就好像昏厥之前的事情是夢境一般,可是身後的疼痛卻說明了一切。

劉公子想要報官,將那惡徒繩之於法。可是劉員外卻認為此事憂傷顏面, 說什麽都不願意讓他去報官。劉公子義正言辭道:“爹爹!我要是縮首縮尾的 話,那賊人定會再次欺辱於我!”

劉員外看著兒子,思量了一會兒也覺得有理,於是便派人去衙門。

還特別交代了莫要聲張此事。

聞言,葉銘大驚:那采花賊果真是……

小喜有些發愁,問道:“葉師爺,這下事情大了!要不要告知雪大人?”

葉銘道:“這卻是一定要告訴大人了。小喜,你去大人家中一趟。”

小喜的臉一紅,拒絕道:“我可不要去大人家中,前日我想去看看大人的 ,可是你不知道,我大人沒見著,卻是看見了恭。他臉色難看極了,就好像我 壞了他什麽事情一般!我不要去!”

葉銘:“……”

終,這二人還是決定一起去。

原先的文府已經更名為雪府,若自打新婚夜起,已經好幾日未沾地氣,今 日難得從新房出來一次,就遇見了找上門的葉銘和小喜。

小喜一見若,便道:“大人,你的皮膚好像比以前還好了呢!可不知得羨 煞多少女子!”

“咳咳……”葉銘輕咳了兩聲,示意小喜莫要口無遮掩。

可是若似乎沒有聽明白小喜的言外之意,他卻是微微一笑:“是嗎……對 了,衙門近來有什麽事情嗎?”

小喜小聲道:“有,采花賊!今日,劉員外家來報案,說是劉家公子被人 給糟蹋了。”

若聞得此言,雙眉緊凝。

這還了得,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強搶民男!

“我隨你們去劉員外府上一趟!”

“新婚燕爾,你撇下相公想去哪?”只見雪千冥微笑著倚在門外,半瞇著 眸子看著若。

“衙門有案子,你也隨我同去吧!”

雪千冥走到若的身旁,伸出胳膊攬住他的腰,低聲笑道:“娘子大人說什 麽就是什麽。”雪千冥卻又將聲音放輕,附耳道:“莫要忘了家規:下了床, 我都聽你的。可是上了床,你都得聽我的。”

“……”若一楞:什麽時候有這樣的家規了?

葉銘和小喜卻也是呆呆怔怔:天吶!這個人還是那個沈默寡言的恭嗎?!

若思量著小喜姑娘家的不方便,也就沒讓她跟著去劉員外府。

那劉員外一見雪大人親自上門,那還了得,自是跟前跟後的討好著,若問 道:“劉員外,我想見一見劉公子,他現在可還方便?”

“方便方便!”劉員外不住的點頭,眼睛一直在若的臉上身上晃蕩:這雪 大人可真是一朵奇葩!那采花賊怎就沒有找上他呢?

見有人如此看著若,雪千冥很不高興,他上前用身子擋住劉員外的視線。

劉員外看著眼前這個冷冰冰散發著怒氣的男子,暗自心道:有這樣的護花 使者在,也難怪那賊人不敢找……

“雪大人這邊請……”

跟著劉員外,他們三人來到了劉公子的房中,若看了那躺在床上的劉公子 一眼,然後從身上掏出一張便簽給對劉員外道:“你去這兒去找歸大夫,就說 是我讓你來尋他的。他人很好,也不會亂說話。劉公子傷的不輕,要是拖著不 醫治會出事的。”

劉員外接過那便簽,自是感動道:“多謝大人,老朽這就去找歸大夫。”

那劉員外走後,葉銘卻是笑道:“大人,你什麽時候開始替人做廣告了? ”

卻見若從衣袖中又掏出一張便簽,給葉銘道:“朋友新開的醫館,讓我幫 著宣傳一下。”

葉銘接過那便簽一看,上邊的地址不正是在雪府隔壁嗎?!

雪千冥給若搬了把椅子道床邊,若坐下,對劉公子道:“劉公子,你能將 事情的始末都詳細的告訴我嗎?”

劉公子點了點頭,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若見狀,忙去扶他,卻被雪千冥 搶先一步。

“……”

葉銘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著:成親了還這樣,不讓任何人近大人的身,占有 欲可真是夠強的。恭這小子!

那劉公子便將自己所遇之事半點不漏的告與知若知曉。

若聽罷,卻是沒有多言。只是想要借那采花賊所留的字條一看。

不多時,只見劉府上的小廝將一張字條遞上。

若接過字條,卻見上邊的字跡歪斜,細細一看,倒像是故意為之。

那字條上邊並不幹凈,處處都是斑斑點點的油漬。若將字條遞給雪千冥, 說道:“你瞧瞧這上邊的是什麽油漬?”

雪千冥接過那張字條,置於鼻下一聞,說道:“是生油。”

若微微側目,卻是瞧見了劉府那小廝躲閃的目光和不安的神情。

於是,若便問他道:“你有事?”

那小廝聞聲,渾身一顫,忙道:“大人……府上……失竊了……”

“丟失了什麽東西?何時的事情?”

那小廝回道:“是準備進貢的花草,被人給盜走了。今天清點的時候才發 現的……”

若看了看那張帶著油汙的字條,有瞧了瞧床上形容憔悴的劉家公子,對那 小廝說道:“那些丟失的花草,衙門自會幫你們尋來。”

“還望大人能夠將那賊人繩之於法!要是任由得他逍遙法外,定不知還會 害多少人!”

卻見劉公子滿腔憤怒,雙手緊緊的將被子攥在手中,眼圈通紅。

若嘆了一聲,對雪千冥使了個眼色。雪千冥了然的將門窗都緊緊閉上。

若說道:“劉公子,那采花賊的事情已經在鎮上流傳了很久。但是迄今為 止,你確是唯一的一位受害人。劉公子,你能否告訴我。外出踏青的主意是你 提出來的嗎?”

劉公子道:“是我表哥提議的。我在家中也悶得慌,便就邀上了幾個同窗 好友。”

若問道:“那麽事發的時候,為何你表哥不在你身旁?你們不是應該一起 回來的嗎?”

劉公子道:“只因有鋪子裏有事,所以表哥還未等待結束,就提前離開了 。”

若淡淡笑道:“劉公子,你家表哥素日裏待你何如?”

劉公子聞言,臉微紅,卻見他垂眸說道:“表哥自是待我很好……”

“劉公子莫要再多想,一會兒大夫來了,幫你處理好傷口之後,你好生歇 著。那采花賊的事情,我定當回給你一個交代。”

說罷,若起身對葉銘道:“葉師爺,讓阿發和小喜去鎮上的肉鋪瞧瞧。莫 要只瞧表面,要深入的去看。”

葉銘頷首道:“是,大人。”

那劉公子聞言,卻是大驚失色:“大人……你的意思……難道那賊人是賣 肉的屠戶不成?!”

若莞爾笑道:“此采花賊非彼采花賊。”

劉公子別過臉,卻道:“大人此話是何意?”

若說道:“其實你心裏也是明白的。好了,別多想,好好養傷。”

留下一臉錯愕的劉公子,若帶著雪千冥他們離開了劉員外府。

路上,葉銘笑道:“大人怎一眼就看出那劉公子一開始就有所隱瞞的?”

若說道:“因為,他的神情不一樣,帶著深深的怨恨。男子與女子是不同 的,要是一般男子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頂多也只是當自己倒黴。可是劉公子卻 是不一樣的,這個等水落石出的時候,就會明白了。還有,將劉公子的表哥尋 來,我有些話想要問他一問。”

三人回到衙門沒多久,就看小喜和阿發壓著一男子過來,那男子一見到若 ,便顫顫的跪下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只是喜歡偷盜一些名貴花草 罷了,並沒有做什麽上天害理之事啊!”

偷盜名貴花草……

在旁的眾人,出若之外,皆是一片噓唏:原來采花賊還有這個意思……

“將你偷來的那些花草都給別人還回去吧。這些日子,你可是在鎮上掀起 了不小的風波。你可知有人還假借你的名義行兇,做了那真正的采花之事?”

只見若將那張字條丟在屠戶面前,屠戶拾起字條,撓撓頭:“大人,小的 不識字……”

“你不用看懂上面的字,你只要告訴我,這種紙可是你經常用來包肉的? ”

“是是是,不過這真不是小的寫的,小的只會拿刀,不會拿筆……”

“你別怕,我只是問問你。你將那些花草都還回去,我就不為難你。”

那屠戶磕頭道了兩聲謝之後,便悻悻的離去。

葉銘道:“大人,那劉公子的表哥說是鋪子太忙,脫不開身。”

若淡淡道:“無妨,我不忙。我去鋪子找他。”

“我隨你同去。”雪千冥牽過若的手,然後對葉銘道:“大人近來身體都 有些不適,要是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還是不要來打攪的好。”

“……”

小喜忍不住暗自擔憂道:恭真的是太可怕了,我們家大人一定被欺負慘了 ……

且說那劉公子的表哥卻是開了家茶樓,生意不錯,在鎮上的口碑也很好。 那男子一見若,卻是有些驚慌。但若卻對他的慌亂視而不見。

若和雪千冥要了一壺茶,兩人有說有笑的喝了一會兒。

“若,我聽老鬼說,女媧娘娘很疼你,曾經給你吃過不少奇怪的丹藥,說 不定有的可以讓你的身體有孕育的能力。我想要小狐貍!”

“噗……”

一口茶從若的口中噴了出來。

他優雅的拭去唇邊的茶水,訕訕道:“老鬼說什麽,你就信了?”

雪千冥直勾勾的盯著若:“我們可以試試……我會很努力的……”

“噗……咳咳……千冥,這種事情不是你努力了就能夠實現的……”其實 ,小狐貍很可愛,就像千冥小時候一樣,總是喜歡吸允著他的手指頭……

見雪千冥還要再說什麽,若示意他別說話,因為那劉公子的表哥正向著他 們走來。

“雪大人光臨我這茶鋪,卻是讓這兒蓬蓽生輝。”

若將手中的茶盞擱下,淡淡笑道:“我不是來喝茶,而是來找你的。”

男子一聽這話頓然一驚,

若續道:“劉公子傷的很重,身上,心上。所愛的人卻要另娶他人,為了 得到他,你是想盡了一切的辦法。可是,有時候用錯了方法卻是會得到反作用 。和他好好說說,誠心的道個歉。原本你們之間的事情,我這外人是不能過問 的。可是要是牽扯到衙門的話,就麻煩了,他興許只是在氣頭上,要是這樣將 你定了罪,只怕到頭來最傷心的人還是他。你自己好好想一想,解鈴還須系鈴 人。”

男人的臉色很差,也很慌張……

若起身,對雪千冥道:“相公,我們回家了。”

雪千冥卻是高興的攬住若的腰。在男人難懂的眼神中,走出了茶鋪……

番外《孤星痕VS景羽》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邪魔,從魔界偷偷出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外邊的世界 真的好大,好奇特。

那時的他還不知道自己從此刻開始就已經走上了一條艱辛的道路。

遇上景羽,他從來就沒有後悔過。

在無數個夜裏,他總是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倚靠在高高的樹杈上,一邊喝酒 ,一邊思念著景羽。

被封印在五弦琴中之後,景羽也消失了……

整整一千年,他為了尋他,天上地下,苦苦尋了一千年。

可是千年之後的第一次見面,卻是只留給他一個赤焰色背影……

原來,

他一直都在不遠處,未曾走遠。

而自己卻一直沒有發現。

……

終是有一天,老鬼找到了他。他跟著老鬼一起去了端王府,一路上,他都 沒有說話。只是因為心裏實在是太激動了,撫上臉頰上的印記,這個曾經是景 羽親自打上的東西,即將被他親手解除。

雖然景羽總是一副對他愛理不理的樣子,可是他知道景羽還是關心自己的 。

印記才被解開的頭兩天,由於身體一時間無法承受強大的魔力,他只能無 力暈呼呼的躺在床上。

而這兩天,照顧他的人,卻是景羽。

就是在半夜的時候,景羽還會悄悄的過來看看他,替他掖掖被子。

每一次,他都感覺很幸福……

城中的人身獸面妖物越來越多,也不知道歸夢雅那家夥是不是故意的,他 提議三個人分兩隊行事。不過,孤星痕卻是很感激這個看著總有些不太正緊的 “大師兄”,讓他和景羽有了更多獨處的時間。

孤星痕也忘不了老鬼對他眨眼一笑:“小星星,加把勁!”

他卻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其實,有時候他會有些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面對歸夢雅的時候會有些緊張 ,也許是因為自己好幾次受師門重罰的時候,每次照顧自己的,都是這個大師 兄吧……

看著現在歸夢雅身邊有個活潑可愛的美少年,看著歸夢雅對他的寵愛,心 裏卻是有點酸。

他也會疑惑,為什麽歸夢雅會突然和這個少年在一起,他以為,歸夢雅的 心裏除了那個人之外,就再也裝不下第二個人了……

就像景羽……

他一直以為景羽喜歡狐貍,可是後來才知道,景羽在意的是若。

不過,他也知道,景羽對若,是無法割舍的親情,是不一樣的。

或許,自己對歸夢雅的這種懵懵懂懂的感情也是親情吧……

除了狐貍和若,他們倆能夠明明白白的看透自己的心。其餘的那幾個人, 他們的感情似乎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在裏邊。

一抹赤焰色從孤星痕的眼前閃過。

只見景羽將那獸面妖物一擊斃命:“你發什麽楞!”

孤星痕傻呵呵的對著景羽美人笑了笑:和以前的那個淡然的景羽相比,還 是比較喜歡現在的景羽,雖然脾氣差了一點,但是更有人味了!

“呆子!”

在孤星痕灼灼的目光下,景羽美人別過臉,低聲罵了一句。

聲音很輕,可是孤星痕卻是聽得明明白白,這可真是像極了小情人之間的 打情罵俏啊!想到此,他頓然抖擻了精神。真想高喊一聲:“老子現在心情很 爽!”

整整一天都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這下可是愁死了城中的人身獸面妖物… …

看著總是擋在自己身前的孤星痕,景羽也有些迷茫了……

深夜,也不知孤星痕哪裏來的膽子,他竟然潛入了景羽的房中,不過,他 真的沒有想做什麽,只是想來看看他的美人。

看著景羽的睡顏,孤星痕想要伸手去撫-摸。

可是伸出的手卻是在半空中就猶猶豫豫的收了回來。

輕手輕腳的向前挪了兩步,稍稍蹲下身子,景羽身上的香味讓他的腦袋一 下就炸開了……

但見他漲紅著臉,湊近過去……

慢慢的,輕輕的將唇印在景羽的唇上……

然而就是這蜻蜓點水的觸碰,卻是讓他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老子我是正人 君子,不能趁機偷襲!

他逃似了離開了景羽的房間。

孤星痕逃了之後,床上的人卻是睜開了雙眸。

景羽伸手撫上自己的唇,淺淺笑道:“笨蛋!”

景羽一直就沒有睡著,孤星痕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他裝睡開始是想看 看那家夥想要做什麽,可是看見他想摸自己卻又不敢的時候,景羽覺得又好笑 ,又好氣。

當他的唇貼上自己的時候,景羽卻是嚇了一跳,可是就那一會兒,孤星痕 就逃開了。

其實,景羽知道,要是孤星痕膽子再大些,繼續做下去的話,他好像也不 會反抗……

可是那個膽小鬼,卻自己跑了。

從景羽房中逃跑出來的孤星痕,卻是忍不住暗自高興:老子終於可以一親 芳澤了!

從那晚之後,每天和景羽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會情不自禁的盯上景羽淡粉 色的唇,回想著那夜偷親時的美好……

景羽知道他在看什麽,可每每一瞧他望著自己時的癡癡模樣,景羽卻是不 忍去責備。

他對自己的感情,景羽是知道的。

可是景羽卻沒有給他一點的回應,因為景羽想要一直陪在若的身邊。

若和雪千冥成親的消息已傳來,景羽才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辦法留在他身 旁照顧他了。看著孤星痕對雪千冥的羨慕,景羽也在心裏悄悄做了個決定:要 是孤星痕真的願意和自己在一起,那麽我們就在一起好了。

臉上沒有了符印的孤星痕,真的有著和雪千冥不分上下的美貌。

從來不照鏡子的景羽,偶爾也會對著鏡子發呆。看著鏡子中自己的樣子, 他總是在想,那個傻瓜究竟喜歡自己什麽呢?還是只是因為自己是他出魔界之 後遇見的第一個人?

迎親的那日,

孤星痕遲來了,來的時候居然還很開心說有人纏著想要拜他為師。

景羽看著他有些炫耀的樣子,心裏卻是有種說不出的憋悶。

可是他對自己說的那一句話,竟然讓自己的心變得有些慌張,為了掩藏住 自己的情感,景羽別過臉,不願再搭理他。

雪千冥和若的洞房花燭夜,

景羽和孤星痕坐在花苑中飲酒。

中間,老鬼來了一趟,說是狐貍家的客房少。他和阿嘉占了一間,就還剩 下一間了。不過,阿嘉已經整理幹凈,他們要是累了,便可在裏邊歇息。

景羽望了一眼,卻見東廂那邊有空房:“那邊不是還有空房嗎?”

老鬼笑道:“那邊是之前宇文夫婦和那個人住的。狐貍說,東廂那邊還是 原樣給留著。”

景羽淡淡笑了笑。

老鬼摸著下巴嘖了兩聲,說道:“小景羽還是多笑笑的好。好了,我就不 打擾你們兩個花前月下了。小家夥還在等我呢!”

孤星痕被老鬼的話弄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他偷偷的看了景羽一眼,卻見他 對此並沒有反應。心中卻是松了口氣,可是也有說不出的失落。

他笑呵呵的將所剩的半壺酒一飲而盡。

又過了好一會兒,景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也沒有說話,一個人 往客房那廂走去。

行至一半,卻見景羽突然轉身望向孤星痕:“你不一起來嗎?”

“……”

孤星痕一楞,反應過來之後卻是將手中的酒壺一丟,有些窘迫,又有些興 -奮的說道:“來……來!”

景羽轉身間卻是留給了他一個微笑。

那個笑容,卻是讓孤星痕一下子就紅了臉。

只見他有些窘迫的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快速的跟上。他很緊張,不敢離 得太近,可也又不願意離得太遠。

景羽暗自嘆了一聲,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兩人進了屋子,房門關上之後,孤星痕更是心慌了,這樣和景羽獨處一室 雖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可是有時候幸福來得太快,快得有些讓人接受不了……

“那個……羽……我打地鋪就成……”

孤星痕滿腦子都是自己將景羽美人壓在身下為所欲為的景象,他避開景羽 的目光,咽了咽口水:要鎮定!不要亂想!

景羽覆雜的看了孤星痕一眼。

卻見他解開自己的腰帶,將外衫脫去……

孤星痕想轉身,想閉眼不去瞧,可身體的反應卻是誠實的。他就這麽兩眼 放光的看著景羽脫衣衫,根本一點回避都沒有。

“看夠了?”

“……”

只見光裸這上身的景羽微微皺眉,他在床上躺下,將薄被拉蓋在自己身上 ,然後又對孤星痕勾了勾手指:“上來。”

孤星痕很沒有骨氣的從鼻中流下兩道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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