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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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話。

難道是那個男人?羽晨這才意識,雖然見過那男人很多次,卻都沒有見他接過孩子……

“那要不要報案?”易安看著啞口無言的羽晨更是擔心的問道。

“……”羽晨剛要點頭的時候,手機鈴聲大作,來電顯示‘方澤’。

“餵,羽晨?我覺得你很有必要換一家托兒所……寶寶現在在我家做客,你也來嗎?”方澤對於羽晨真的是黔驢技窮了,實在沒法子才想到了這麽一個方法來約羽晨。而且小羽毛在他心裏早就是假想敵,正好也能報覆一下。

“別動寶寶,我馬上來……地址!”羽晨得到的地址是附近的大廈公寓,果然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不要傷害寶寶,我很快就到。”羽晨掛斷電話之後恨不能從街邊買把刀再沖過去。

“我陪你去。”易安來不及問羽晨為何現在會和方澤聯系,寶寶的安危是放在第一位的。

羽晨沒有拒絕,畢竟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那個神經病應該不會傷害寶寶吧?要是寶寶掉了一根頭發,老子都不會放過他……羽晨在車內只跺腳,怎麽偏偏停在一個九十秒紅燈的馬路上……

易安真該慶幸沒有讓羽晨開,要不然他非撞開前面的車把紅燈闖了不可。為了安慰焦急的人,易安越發冷靜的說道:“方澤是個聰明人,他知道羽毛是你的寶貝,如果傷害羽毛分毫,你和他就真的不可能了。這個道理,他一定清楚,所以你不需要太擔心。而且我們現在就趕過去。”

“嗯。”羽晨咬著唇,對易安的話是半信半疑,在車裏的時間除了等待也別無他法,他也冷靜了下來。

…………

“方澤,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不要再找我做了……我像是拐賣婦女兒童的人嗎?”葉維逸真想抓著沙發上壞笑的人來上幾拳。小寶寶一直哭鬧的不停,還尿尿在他身上,他堂堂花花公子哥怎麽能受得了。

“這次你是我的恩人……我欠你一個人情。不過,拐賣少年的事情,你不是經常做?”方澤還不忘諷刺他的大恩人。

“哪裏拐賣過?哪個和我上床的孩子不是欲|仙|欲死,那些孩子叫的一個比一個浪……”葉維逸一臉得意的為自己辯解,好像和未成年人上床是多麽光榮的事情。

“行了……寶寶面前說這種話,你不害臊?也不註意點影響。”方澤沒好氣的責怪了葉維逸一頓,便走近小羽毛,順手捏了捏肉肉的小臉蛋,“越看你,越覺得你和你爸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也不過如此……”

“唔……要…爸爸……嗚……不…要……”小羽毛依依呀呀的叫著,小臉被捏的生痛,淚水立刻又在眼眶裏打轉,楚楚可憐的看著方澤。

“都是你,我好不容易把他逗的不哭的,你動他幹什麽?不知道對他笑笑嗎,兇神惡煞的樣子是想嚇哭他?”葉維逸揚起大大的笑臉,便拿起糖果逗羽毛開心,“寶寶不哭了,有糖糖吃……要不要?”

“想不到你還會帶孩子……真看不出來。”方澤怕寶寶見他又哭鬧個不停,便離的遠遠的。他幹脆讓葉維逸把寶寶尿濕的褲子換掉,以免待會家長來了就要控訴他。就算是寶寶沒尿濕,家長也一定會控訴他的。

門鈴如期響起,隨後是震天的踢門聲傳來。

“寶寶乖乖,你爸爸來接你了。”方澤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走到了門邊。

門打開,方澤見到羽晨身後的人後笑容立刻冷卻了:“原來還有另一個客人,請進……”

作者有話要說:滾上來更了~~蛋蛋20號就可以回學校了……到時候姑涼們就不用這麽辛苦的等更啦……還有十天,姑娘們不要急哈……愛撫!

倒地,這個暑假就這麽渾渾噩噩的過去了,真快……

四五章

小羽毛看到門口熟悉的人影,立刻爬了過去,奶聲奶氣的叫著爸爸。

羽晨抱起了小羽毛,沒有立刻追問方澤的用意,而是自責而又心疼的問道:“寶寶,沒事吧?”

羽毛的圓眼睛看向羽晨,小手不停的拍打著羽晨,似乎在催促他離開這個地方。

“怎麽了?爸爸不是來了嗎?”羽晨在羽毛的臉上親了親,擡起頭又轉向方澤,質問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要是我的孩子有什麽三長兩短,你也不會好過的!”

“孩子是無辜的,我又怎麽可能去傷害他。其實我就是單獨和你見見……”方澤說這話的時候是看向易安的,他幾乎可以認定就是這個人的存在讓羽晨離他而去的。

羽晨抱著羽毛,滿肚子的火氣也只好忍下了,可是再看到方澤身後的那個男人便不能淡定下去了:“這件事我不會這麽輕易就讓它過去的,雖然我知道一定是方澤要你帶走我孩子的,但是我也不會放過你的。”羽晨一直盯著葉維逸,終於知道為何在幼兒園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會有眼緣,現在羽晨想起來這個男人就是以前和方澤在一起時遇到過的朋友。

葉維逸也沒有想到羽晨居然會先針對他,避免趟這渾水他只好趕快和方澤撇清:“方澤,這話你得給我說明白了,這拐賣兒童我頂多也就是個從犯,都是你指使的,現在你就當著兩位家長的面道個歉,求他們放過你吧……”葉維逸是旁觀者清,這個時候還不忘挖苦方澤一番。

方澤聽這話,心裏頭有些發酸,但卻沒理會葉維逸,而是堅持要和羽晨解釋些什麽:“我們兩個談談吧,有些話想當著你的面說清楚……其他人可以先離開嗎?”

其他人無疑指的就是易安,方澤征求著羽晨的意見,但是他的心裏卻沒有底氣,生怕聽到眼前的人果斷回答‘不可以’。

易安從開門起就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他知道羽晨心裏一直沒有他的一席之地,但現在這種狀況他也不可能會做出退讓的。

“你是要我離開嗎?不過,比起你來,羽晨需要可是我。而且我在考慮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追究刑事責任……或者說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報案?”易安鏡片下冷峻的眼神毫不弱勢的望向方澤,保護欲和占有欲也直白的寫在了眼睛裏。

方澤不屑一顧的看了一眼易安,嘴角勾起一絲笑:“報案……好主意,隨你吧……嫌疑犯就在這裏,你現在就可以帶走。”方澤一把拉出葉維逸推向了易安。

“你,你他媽的是不是……”葉維逸被拉出來背黑鍋本想從方澤大罵一通,但是他又看到方澤直向他使眼色,他立刻理解了方澤的用意。現在葉維逸也是一只腳伸進了這渾水裏,所以幹脆幫朋友的忙淌進這渾水。

羽晨第一次覺得人生怎麽這麽像鬧劇,他抱著羽毛無奈的開口道:“易安,我現在單獨和他談談,你在外面等我吧,不會太久……”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有些話還是一次性說清楚的好,拖泥帶水的反而更招人誤會,所以羽晨才答應下來。就此把話說個明白絕了方澤的幻想,也好讓以後的日子安穩些。

方澤聽後心底有一絲小小的欣喜,他使了個眼色便要葉維逸也出去了。

葉維逸無所謂的聳聳肩,主動勾搭上了易安的肩膀,說道:“兄弟,我現在就跟你去自首好了,沒準能減不少刑……”而易安和他個子相當,葉維逸推搡著便將易安帶出了門外。

兩個人出去之後,房間裏瞬時安靜許多,空氣裏卻浮動著許多不安定的因子。

羽晨深吸一口冷氣,為了快刀斬亂麻他首先打破了這份平靜:“這件事情只能是最後一次……我和你本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大家都有了各自生活,你這樣做一點意義都沒有。”

最開始,羽晨本想要如何揍上方澤一頓,可是此刻他對上方澤的眼睛卻越發的冷靜,因為對於這種人沒有必要動怒。

“這麽久不見,你說話怎麽變得這麽武斷了?想極力撇清和我關系是為何?”方澤捏了捏羽毛的小臉又道,“難道是怕你兒子長大以後知道自己的爸爸愛過男人?那易安又算什麽,孩子難道不是和他一起撫養的嗎?”

“孩子怕生,你會嚇到他的……”羽晨皺著眉,一臉厭惡的甩開了方澤的手。小羽毛無辜的看了看摸他臉蛋的英俊男人不知發生何事,便垮著軟軟的身子窩在羽晨的懷裏。

“是嗎?我怎麽越看他越不覺得陌生……不過,孩子的事情暫且放下,我這麽大費周折的見你一面,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兩年前沒有解釋清楚……”

“不用了,我都說沒有意義了,也省的你浪費口舌……”羽晨可不想早已覆原的傷疤又撕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方澤知道羽晨現在什麽話都不樂意聽,但一想到彼此錯過了兩年,他還是沒忍住的質問道:“兩年來,你似乎被人藏得很好……你爸,或者是易安。為了躲我,你還動員了多少人?”

羽晨是真心沒想躲過方澤,但現在聽來好像這一切都是他的錯一般,羽晨也懶於解釋便道:“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所以躲著你。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不然我躲一輩子會很辛苦。”

“很辛苦?!所以你為了躲我出國了?不對,或許你出國根本就是你逃避我的幌子?!”方澤抓住羽晨的手臂,純黑的眼底幽幽點起一絲火光,像是要將眼前的人看透一般。

“隨你怎麽想,該說我都說了,今天的事情可大可小。以後不要在來找我的麻煩,和孩子的麻煩了。”羽晨抱著羽毛走向門外,但是方澤的手卻沒有放開。

“明明就是和易安領養的孩子,為什麽還說是你親生的?這些我又不是不能給你,我可以給你找代孕,你要幾個親生兒子都可以……”提及孩子,方澤似乎有著不可遏制的怒意,他一手從羽晨的懷裏抱過了羽毛。

突如而來的大手讓小羽毛陷入了驚慌,頓時就大哭了起來。方澤差點被這震天的哭聲弄得手足無措,但轉念一想,這個小家夥說不定能成為他的一個籌碼。

“你嚇著孩子了,哭這麽厲害你聽不見嗎?孩子快還給我……寶寶不哭不哭,爸爸在這呢……”羽晨一邊怒斥著方澤一邊又要安撫大哭的羽毛,若不是為了孩子的安全,此刻的他是多麽向操起一把椅子打在這個男人頭上。

“這孩子怎麽越看越像你?我來撫養他好了……這樣我就不愁見不到你了……”方澤抱著哭鬧的羽毛偏偏不讓羽晨近身,嘴角揚起惡質的笑容,“寶寶,不哭了。”

就算是小貓小狗也不是說養就養的,羽晨看著哭鬧的羽毛也只能幹著急:“你還要怎麽折騰?把孩子還我有話好好說……你把他嚇哭了。”

“你怕我傷害他?”方澤笑得有些得意,眼裏卻是讓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對上方澤的眼睛,羽晨打了一個冷顫:“孩子都嚇哭了,你要怎樣都行……我們的事情你折騰孩子也解決不了問題!”

“解決不了嗎?我看你很緊張,和我說話的態度好像認真不少……”方澤不顧小羽毛的哭鬧,又捏了捏小羽毛肉肉的小臉,嘴角又是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羽毛的哭聲聽得羽晨的心都快碎了似的,什麽話沒經過大腦也就這樣蹦了出口:“我沒有敷衍你……媽的,你現在抱著的是你兒子。”

“我兒子?”方澤看了眼小羽毛,又狐疑看向羽晨。

終於說漏了嘴,羽晨一時語塞,支支吾吾道:“我說,我兒子……耳朵,有毛病啊!”

“哦,你說他是你親生的,怎麽又成了我兒子……再說,我可是很久沒和女人做過了……”

“混蛋……我生的,你的孩子!我可以懷孕生孩子,你滿意了吧?!你抱得就是你親兒子……”羽晨不想再費心思掩飾了,幹脆破罐子破摔了。

方澤無疑是震驚了,他呆立在那裏,即便是羽晨從他手裏抱走了寶寶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作者有話要說:內牛滿面……軍訓苦逼中,今天休息的,但是慚愧只碼了這麽一點……

於是終於要虐攻了,我會努力更新的……

PS:丟個圍脖,可以勾搭什麽……歡迎哈

四六章

羽晨在說出這話的時候是完全沒有考慮後果的,也或許是時間太久讓他對於這個問題已經無所謂了。

小羽毛回到羽晨的身邊還是嚇得不輕,任羽晨怎麽哄都於事無補。羽毛的哭聲越來越來大,羽晨心疼的安撫著:“現在我們就回家吧,爺爺做了好吃的在家裏等我們,好不好?寶寶?”

震天的哭聲漸漸停止了,小羽毛沒有緩過氣來輕輕的抽涕著,羽晨這才松了一口氣,又繼續哄著:“寶寶快睡覺覺,馬上就回家了。”

而在一旁的方澤已經不用任何的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震驚宇羽晨所說的一切,但是孩子的存在又是一個不爭的事實。矛盾的心理讓他想去驗證這一切,可是現在的他卻又沒有資格。

“為什麽以前不告訴我?”方澤的面部的神色未變,只是眼裏多了一絲悅動的光。

“現在問這個還有意義嗎?方先生你好自為之吧。”羽晨已經抱著寶寶走到了門口,他回頭對上那雙深不可測的眼淡淡的回道。

“好自為之?!你很滿意現在的結果?是嗎?”方澤見羽晨要走有些失控,他想將羽晨拉回來,可是一手卻抓到了寶寶的衣角。手僵硬的在空中停了幾秒後,方澤還是放開了。

“方澤,我告訴你,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要是你不來幹擾我,我會過得更好。包括我的孩子。”羽晨刻意說起孩子並不是有意針對方澤,而是就事論事罷了。

方澤英氣的五官瞬間在恒溫的空間裏冷得發青,眼睛裏的光也漸漸黯淡下去:“這樣的你,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是嗎,我也不想在和你廢話了。”羽晨最後鄙了方澤一眼便毫不猶豫的走了出去。

方澤原想追上去,可是看到小羽毛安靜的窩在羽晨懷裏的樣子,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來日方長,他想事已至此羽晨即便是要躲終究也是躲不掉了。

易安看到羽晨毫發無損的出來便沒有多問,只是身邊和他一起被趕出來的男人實在呱躁得讓他想揍人。

“葉先生,你是真想去警察局還是怎麽的?”易安推了一下眼鏡,語氣極度不耐煩地說道。然後看向羽晨父子倆又抿出一絲笑容,“那我們現在就走吧,已經沒事了吧?”

“恩,現在回家,我爸估計已經弄好了晚飯,你也過去吃吧。”羽晨直接無視了方澤的幫兇,他抱著孩子走在前面,易安緊隨其後。

“易大夫,這就走了?留個電話吧,剛才和你聊的還挺愉快的。”葉維逸見他們要走,便不依不饒的向易安問起了聯系方式。

葉維逸的打扮看起來就不怎麽沈穩,眼裏又帶著幾分輕浮和不羈,纏人的樣子實在無賴至極,易安自然沒有給他好臉色看:“像你這樣的病人,我是不會接的。而且我也治不好。”易安撂下這句話,就跟著羽晨走進了電梯。

葉維逸被這句毫不留情面的話打擊到了,越發的不爽道:“什麽人,大爺我這不是熱臉貼他的冷屁股嗎……我操!老子就還杠上了!”於是他氣急敗壞的敲開了方澤的門,本想大罵方澤一頓再討個精神損失費的,可沒想到方澤陰沈著臉站在門口。

葉維逸見情況不妙,試探性的問道:“事情沒辦成?”

方澤冷哼了一聲並未理會,葉維逸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只好悻悻然地沒去挖苦方澤。

“你現在最煩的是不是怎麽拆散他們?”看著方澤的黑臉,葉維逸不說話實在憋著難受,正好他對易安剛才的行為也耿耿於懷,便想從方澤那裏得到一些易安的信息。

方澤沈默著,似乎沒有聽到葉維逸的話,還突然沒頭沒腦的問道:“要是一個男人生了你的孩子,你會怎麽樣?”

“男人!?我沒聽錯吧!你確定!”葉維逸也楞了半響才反應過來。

方澤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有些語無倫次起來:“沒聽錯,而且還是背著你生下來的,然後見到你還說孩子是和別的女人生的……”

“你確定……你該不會就是說羽晨的孩子其實是他和你的親生兒子?!”葉維逸雖然是個不擇不扣的花花公子,但並不代表他不聰明,他停頓了一會看到方澤沒有否認的眼神,又不禁狐疑的問道,“難道……他是雙性人?”

方澤很果斷的搖了搖頭,卻又淡淡的回應說:“不知道。”

葉維逸在一旁是幹上火,有點皇上不急太監急的味道,他沒再顧及方澤的包公臉就破口大罵道:“我靠……我都會被你急死!不知道你不會去問嗎?我以前認識的方澤可不是這樣!你真的愛他嗎?我怎麽感覺你對他還沒有對你那個哥哥一半上心呢?!算了,被你氣死了……不過男人生孩子是個很不錯的醫學課題,他媽的這世界還真什麽人都有……”

“你回去吧……該哪風流哪風流去,我這還輪不到你來說。”方澤被葉維逸嚷嚷的更加煩躁了,他只好起來送客。

“忙活了一天晚飯也不管?!”葉維逸本來死活不答應,但方澤抑郁的樣子讓他也提不起興致,“算了……看你也吃不下飯了,我還是先走吧,有事情記得call我。”

“嗯,今天還是謝你了,兄弟。”方澤替葉維逸開了門,葉維逸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完別就離開了。

夜色已至,霓虹彩燈將這個城市照的通亮,站在高樓的落地窗前,方澤無心欣賞這美麗的夜景,反倒覺得眼前的景象都蒙著一層淺淺的灰色。

…………

在回去的路上,羽晨抱著熟睡的孩子沒有多說話,易安想留些空間給羽晨所以也沒有追問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已經把羽毛的事情告訴他了。”車內流淌著柔和的輕音樂,羽晨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打破了這份靜謐。

“嗯?”易安蹙起了眉頭,鏡片下的神彩變得覆雜起來。

“當時我竟然有一絲小小的得意……這算不算是報覆的快感?”現在的羽晨卻沒有勝利者的趾高氣昂,笑裏反而帶著苦澀。

易安緊握著方向盤,過往車輛打來的燈光照不出他的神情,但是低沈的聲線帶著幾分寵溺的罵道:“你是白癡!”

“噗,你還一直喜歡白癡呢……”羽晨還以為自己會被易安罵的狗血淋頭,可是事實卻一點都不像他想象的那麽沈重,易安這一聲‘白癡’反倒讓他釋然了不少。

“所以,我是傻子……”

“……”

“白癡和傻子是不是挺配的?”

“……”

“算了,當我沒說。一切都會過去的。”剛才的氣氛讓易安小小的情不自禁起來,可是羽晨之後的沈默讓他只能回歸原點。

“嗯。”羽晨其實很想抽自己幾個打耳光,當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心底越發對不住易安卻越不知要如何拒絕了,或許是易安對他的好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了,這讓羽晨真心覺得自己是那麽的自私和無恥。

“今天謝謝你,易安。”至少一句感謝是必要的。

“嗯。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時間不早了,我送完你就不上去了。”

“你也好好休息。”羽晨有種如獲大赦的感覺,因為這是兩年來易安第一次沒有駁回他的感謝。

…………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更了……愛撫一下苦逼的姑涼們!屎一樣的更新速度讓我也汗顏啊!鞠躬!

於是蛋蛋決定隔日更了!軍訓結束之後盡量日更!握拳!開學之後我一定會上進的!

四七章

不管是誰在第一反應下對男人生孩子的事情都會是難以置信的,方澤自然也不例外。在一個晚上的冷靜思考之後他還是肯定了羽晨說的這一切,羽晨沒有必要開這樣的玩笑,也沒理由要騙他。雖然印象不是很清晰了,但方澤還是隱約的記得羽晨的爸爸曾經對他說過男人生孩子的事情,方澤這才恍然大悟,當時羽晨的爸爸其實就是在暗示他羽晨能夠懷孕的事實。

那晚方澤做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夢,是記憶中出現的場景,而這個夢讓那段記憶越發的清晰。方澤追著一個大肚子的女人,在他抓住那個孕婦後,卻看到孕婦的臉竟和羽晨的是一模一樣,淡然看著他。於是方澤很快從夢中驚醒,他猛然間想到在兩年前的某一天他見到羽絨和一個孕婦在一起時的情景,那個孕婦的眼睛就是和羽晨一模一樣。方澤這才明白羽絨為何那時如此的著急忙慌,而那個孕婦為什麽對上他的眼睛時會那麽的無措。

這一切都有了答案。

但至於為什麽羽晨不繼續瞞下去,方澤倒很好奇。

方澤知道依羽晨昨天的態度絕對不會再想見到他,即便是見了也一定是愛搭不理,或許換一個突破口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希望這一切並不算晚。

……

這麽多年來,羽豐將兩個孩子撫養長大,心思絕對和所有的母親一樣細膩,羽晨最近的狀態他是看在眼裏的,然而知子莫若父在接到方澤電話的時候羽豐更加確定了讓羽晨狀態不佳的原因,所以他二話沒說就應了方澤的約。

方澤有些慶幸羽豐沒有拒絕他,說不定他能夠從羽豐這裏得到突破。可是在見面之後方澤意識到要挽回這一切是不容樂觀的。

“伯父能抽空出來真的很感謝。羽晨最近還好吧?”方澤表現的並不拘謹,但卻是小心翼翼的。

“挺好的。你找我出來,無非是為了小晨。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各自放開不好嗎?為什麽還要纏著他?”羽豐也不和方澤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他跟您說我在纏著他嗎?我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解釋而已。我還想和羽晨在一起。”方澤都不得不佩服羽豐的涵養,若是別的家長保不準已經動起手來了。

“他什麽都沒有跟我說,要不是你聯系我,我還不會想到你身上去。這次見你,我也沒有告訴他。”羽豐太了解羽晨把事情悶在心裏的個性了,正因為這樣,他才更要來見方澤,最好不再通過羽晨就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

“孩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所以伯父會站在我這一邊吧?”哪有父親不向著自己孩子的道理,所以方澤說著話是十分沒有把握的。

提及孩子,羽豐有些驚訝卻未表露,他並未過問方澤知道的細節: “知道又怎麽樣?你以為孩子就能讓你們綁在一起了嗎?而且我也沒有替小晨選擇的權利。還是那句話,我不想把小晨交給你。我相信小晨也不會想和好了。所以你盡早放手吧。”而羽豐站在一個父親的立場已經把講的很明白了。

“這兩年我找過羽晨你是知道的,當初您就要我死心,還說羽晨已經去國外發展……我也確實查過,我甚至懷疑是不是你和易安刻意將他藏起來了……要是我在兩年間和羽晨解釋清楚,他現在對我的誤會也不至於這麽深吧?所以我不會放棄的。”在聽到羽豐的答案,方澤沒有自亂陣腳,語氣裏倒多了份堅持。

“好,那你說說……為什麽你當初沒有立刻去找到小晨解釋清楚,而是在一個多月之後才來找小晨,要是你在意他,怎麽會隔這麽久才想到要找小晨解釋?”羽豐的話裏有點興師問罪的味道,他知道這麽問題一定也困擾了羽晨很久。

“當時公司出了很大的問題,所以那一個多月我都是呆在國外的。我有打過羽晨的電話,但都沒有人接聽。等我回來找他,醫院就說他出國進修了,之後找到您,想知道羽晨到底去了哪裏,可是伯父並沒有告訴我。在我動手去查的時候卻一點線索都沒有,讓我一度懷疑羽晨並沒有出國,而是有人將他藏起來了。我都說了這麽多,伯父還不相信我嗎?”方澤深吸了一口氣,言語裏透著淡淡的無奈。

“所以公司是第一位,小晨是第二位嗎?”羽豐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又道:“真的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就將小晨擱置一邊這麽久嗎?”

“我承認當時將公司的事情擺在第一位是我的錯,但卻是迫不得已的。要不然,現在見到羽晨,我也不會這麽拼命的挽回。”羽豐的立場是如此的明確,但是方澤已經不能打退堂鼓了,即便是硬著頭皮也要上了,“這些話,你能轉達給羽晨嗎?現在他不太願意見到我,更不願意聽到我的解釋。”

羽豐其實感覺到方澤話語中透出的內疚,又想到自己這一輩子更是心猿意馬了。他沈默了片刻才道:“等小晨心情好點我看情況在告訴他吧。這段時間,盡量不要打擾他。”

“是嗎?要是伯父能夠和羽晨講清楚那是最好不過了。”方澤似乎看到了希望,畢竟羽豐的態度已沒有之前那麽決絕了。

“我沒說過要幫你,一切都是小晨自己決定的。”

想是覺得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羽豐喝了口清水便站起身來和方澤道別。

“伯父就要走嗎?”方澤見羽豐要走也詫異的站了起來,跟在羽豐身後有些猶豫的問道,“有一個問題從剛才就想問您,但是……”

“嗯?什麽問題?”羽豐回過身來,也有些不解的看著比他高出一個頭的年輕人。

“就是寶寶,他真的……我只是覺得自己突然變成了父親感到很驚訝。寶寶和羽晨都很好吧?”方澤不得不感嘆這個世界的奇妙,即便是羽晨真正對他一點情誼也沒有了,但是還有寶寶能夠成為維系他們之間關系的紐扣。

“很好。小家夥很招人喜歡。但是他不一定會承認你這個父親。好了,該問的你都問完了……”羽豐不想左右方澤和羽晨最後的結果,但至少現在他不會讓方澤有好果子吃的。

方澤對於寶寶的問題確實沒有資格再去說道,只好一路沈默著,將送羽豐上了車。

…………

羽晨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巧遇了和他關系還算不錯的一個同事謝興,兩個人便閑聊了起來。羽晨這才知道謝興最近升職了,但是日子卻更加難過了。因為羽晨剛剛當上組長那陣子的狀態竟和謝興的遭遇十分的相似,所以他和謝興聊得十分投機。

“B組都是一個心理問題大於生理問題的,更加不好伺候,我組裏的小姑娘天天都提心吊膽的,生怕惹到病患。所以我的組織工作自然不好做了……個別病人的態度是極其惡劣的。”

“習慣就好了。我們這裏天天要面對絕癥患者其實心裏也不好受,這些人的死期早就定了下來……”羽晨現在負責的組主要就是照顧癌癥病人,也因為在此看慣了死亡羽晨更加懂得生活要向前看。

“不過也是。可是我煩的是最近一個客戶天天找我投訴,好像有意不讓他的責護好過。因為他的責護是男的,所以我就考慮是不是給他調換一下,沒想到這個客戶又死活不肯……我都不知道怎麽做了……這個病人也不是第一次進我們住院部了,兩年前好像就因為自殺進過一次,而且負責也正好就是他現在的責護,不過他以前的病歷大概我也沒去了解。他心理上的病好像在兩年前就出國治好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還要來我們醫院……”謝興像倒豆子一樣說起近期讓他最心煩的一件事。

“那個護工和這個病人不是很有緣?”聽著這段故事,羽晨不免想起和方澤的點滴。心口雖然不痛,但卻有些癢癢的。

“這病人一個大老爺們也挺會無理取鬧的,唉,不過在我們這裏住院的都是惹不起的主……那病人叫方巖,我還就沒看過哪個男人長得像他那麽妖……”

“叫方巖…………”羽晨咯噔一下,靜如止水的心泛起了波瀾。

羽晨無心再聽下去,他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踩到了狗屎,他媽的怎麽這麽多巧合都讓他遇上!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懂得……狗血又快要來了……PS:方澤絕對比你們想象的要渣……(奸笑ing)

隔日更,大家不要嫌棄啦……=333=

四八章

因為要繼續工作,羽晨立刻將心中那絲小小的起伏拋到了腦後。但是老天總有一種要和自己意願作對的感覺,在臨近下班的時候,羽晨還是鬼使神差的見到了方巖。

羽晨見到迎面走來的方巖時,有些意外,但沒有表現的很吃驚,倒落落大方的和他打了招呼。

方巖似乎比羽晨最後一次見到他看起來要好得多,雖然身穿病號服,但臉上卻是有血色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羽晨感覺方巖原來眼裏冷艷的傲氣好像消失了,整個人更是柔和了許多。但是聽同事講方巖在病房可是蠻不講理的。

“好久不見……現在過得還不錯吧?”方巖面帶笑意,讓本來就沒有過多交集的兩人顯得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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