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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容小貓不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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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男性顧客內心哀嚎道,憑什麽咱們不能受到美女服務員的親睞,對這個看臉的世界絕望了!於是嫉妒羨慕恨的眼神紛紛投向林儀風兩人。

沈則容無視其他雄性生物虎視眈眈的目光,冷淡地說道:“師父我不喜歡喝這個又苦又甜的湯藥。”

師父?這個稱呼好怪,難道不是老師嗎?還有那個又苦又甜的湯藥是什麽形容詞啊?長相可愛的女服務員眼裏露出一抹尷尬,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有這麽形容咖啡的嗎,這位冷酷的小哥該不會是頭一次喝吧?

林儀風聽了徒弟的話便轉頭對美女服務員道:“謝謝,不用了。”一面說一面報以禮節性的微笑。

沈則容的面孔更加冷了,不爽道師父沒事幹什麽要對別人笑呢,你瞧人家盯著你的眼神變得更加花癡了,我真懷疑她會不會當場流口水,想罷冷冷地掃了女孩子一眼,希望她能夠適可而止。

然而美女服務員卻一點都不為所動,沈則容不由納悶,難道他這一招失靈了?明明在靈雲派裏很好使啊,只要被他冷冷一掃,哪個弟子敢再放肆?

究其原因自然是因為美女服務員被林儀風的笑給電到了,內心那個小鹿亂撞,完全停不下來,暗想這位帥哥不笑則以,一笑真如春風拂面,溫柔到不行,跟他對面那個一臉冷酷不愛搭理人的帥哥可真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類型。

像極了小說裏霸道冷酷的男主和善解人意的男配,美女服務員內心無限花癡,YY得那個起勁,為了多看帥哥幾眼,她豁出去了,於是硬頂著沈則容冷冰冰的目光,厚著臉皮繼續跟他們搭訕道:“如果不喜歡咖啡也沒關系,我們這邊還有各類果汁、甜湯……”

沈則容忍不住打斷她的話道:“姑娘我們都說不要了,請離開吧,不要再打擾我跟師父了。”

嚶嚶嚶被嫌棄了,美女服務員踩著小碎步淚奔而去,但一回到她同伴身邊,卻一改柔弱的模樣,立刻笑嘻嘻地盯著其他女孩子。

“怎麽樣?”同伴們紛紛聚過來嘰嘰咕咕地問道。

“簡直比小說還要完美!”被問者露出一臉陶醉,隨後卻嘟著嘴惋惜道,“但是看起來好高冷的樣子,害我都沒有說上幾句話。”

“哎~”同伴們紛紛附和道,“帥哥都是這個樣子的,不高冷能叫帥哥嗎?”

離開了飲品店,沈則容終於擺脫了被人時時刻刻圍觀的不爽感,在林儀風的順毛下他感覺心情好多了,其實他只是想借此向他師父撒嬌吧?

夕陽西斜,兩人徜徉在熱鬧繁華的街頭,沈則容覺得很有必要領略一下城市的夜景,因為據他師父說就算到了夜晚,整個城市仍是燈火通明,徹夜不眠。

突然沈則容神色一動,驀地擡頭朝某個方向看去,出聲道:“師父,是他?”

林儀風順著徒弟的目光看去,當他看清楚徒弟所指的人時,“真的是他……”林儀風的神情變得覆雜起來,半是驚訝半是感傷,凝視著街對面那抹行色匆匆的身影怔怔不語。

渡完劫的沈則容已經處在飛升期了,實力自然要比林儀風高出許多,神識擴散開去,比他師父率先發現了沈濤的存在。

“真巧我們又遇上他了。”沈則容說道。

林儀風默默地點頭。

他們看見沈濤快步走進街角的一間花店裏,跟店老板交談了幾句,就進到裏面挑選鮮花去了,不久之後當他再度走出花店出現在兩人的視野中時,他們看見他懷抱著一束白菊,在馬路邊停下,揮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後就離去了。

“師父你那個朋友買花是要送人嗎?”沈則容問道。

林儀風忽然幽幽地嘆了口氣說道:“他買的是白菊,應該是要去掃墓。”

“嗯?”沈則容不解地看著他師父,不明白他師父為何能夠將這沒有關聯的兩者聯系起來。

林儀風便對徒弟解釋道:“在我們這個時代提倡用鮮花來祭奠逝去的親友,用白菊掃墓是從國外傳進來的,漸漸地就成了一個習俗了。”

沈則容不由點頭,表示漲姿勢了,突然他心念一動道:“那麽他要去祭奠的人是誰呢?”

他擡頭跟他師父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幾分明了,沈則容忽然抓住林儀風的手道:“師父我們跟過去看看吧。”

話音一落,兩人已消失在了人群中,把那些剛剛與他們擦肩而過的路人嚇了一大跳,不是以為自己眼花了就是懷疑大白天見鬼了。

出租車司機剛把車裏的乘客送走,想要掉頭在墓地周圍兜一圈看看能不能拉到客人,然而就在他掉頭的時候,原本空蕩蕩的路旁突然出現了兩個人,把的哥嚇得不輕,心裏直打鼓,明明之前這裏一個人影都沒有,怎麽才一眨眼的工夫這兩個人就突然冒出來了?

夕陽西斜,在暮色的掩映下,廣闊的墓地顯得更加寂靜而陰森,的哥嚇得手都抖起來了,哪裏還顧得上拉什麽生意,現在他更怕這兩個出現在墓地鬼一樣的人會向他招手要上他的車,趕緊一踩油門一陣風似的從兩人身邊開走了。

被當成鬼的自然就是林儀風和沈則容了,他倆跟蹤沈濤而來,對方果然乘車來到了墓地,只是令林儀風不解的是,他為什麽要選擇傍晚的時候來掃墓呢,畢竟換成其他人心裏肯定會有忌諱的。

沈則容忽然笑了起來,見到自己的師父納悶地看著他,他便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道:“我猜他是想見師父一面。”

“見我一面?”林儀風指著自己問道,忽然露出恍然之色道,“你是說他想見我的鬼魂?”

沈則容點頭道:“他見到桌子上的東西能不奇怪嗎?他一定認為是師父顯靈了,不過事實確實如此。”

他忽然像是感慨地說道:“師父的朋友也挺癡情的。”

林儀風不由露出狐疑道:“你說的是真心話?”

沈則容認真道:“我當然是說真的,可沒有別的嘲諷的意思,比之楚紅因、聞人賢之流,師父的朋友才是真心對師父的,其實我在想,即使師父沒有與我相遇,即使師父在這個世界中跟你的朋友走在了一起,我也沒什麽可遺憾且憤憤不平的,至少他是真心愛著師父的,會對師父好不是嗎?”

說著他擡頭遙望遠處那抹即將隱入夜色中的身影,眼神變得飄忽,仿佛藏著無限的感慨。

林儀風用著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徒弟,突然伸出手背貼在他的額頭上問道:“你沒發燒吧?”

“師父你想說什麽?”徒弟不解道。

“不然怎麽突然說起胡話來了?”林儀風放下手道。

“師父!”沈則容抗議起來,“我難得煽情一回,師父竟然一點都不捧場。”

林儀風不由伸手一彈他的額頭道:“故作深沈和憂郁不適合你。”

沈則容不由笑道:“果然師父還是喜歡我發花癡和吃醋啊。”

沈濤神色哀傷地盯著眼前的墳墓,將手裏的白菊緩緩放到地上,“我又來看你了儀風。”他對著墓碑喃喃自語著,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細細地撫摸著刻在上面的名字,宛如在輕撫愛人的面龐,只聽他低低地說道,“是你嗎?是你回來了嗎儀風?”

即使身處在陰森寂靜的墓地中沈濤也沒有絲毫懼怕,現在的他迫切地想要再度見到林儀風,想要跟他說說話,想要確定房間裏的字條是不是他的魂魄留下來的?

太陽已完全落下了山,只剩下一片餘暉留在西方的天際形成絢爛的晚霞,廣闊的墓地變得更加陰森,樹木在晚風的吹拂下化成一抹又一抹濃郁的深色在暮色中搖曳著,飄動著,而那道站立在墳墓前的身影變得更加黯淡模糊。

“儀風你還在嗎?我想見見你,和你說說話,我、我很想你……”

聽到沈濤的呼喚,與徒弟跟隨而來的林儀風忍不住快步朝他走去,但隨即他又停了下來,轉身朝徒弟看去。

“去吧師父。”徒弟朝他揮揮手說道。

與此同時,墓地周圍突然飄起了白色的霧氣,氤氤氳氳,在樹木和墳墓間緩緩流動著,“沈濤……”一道低沈而輕柔的聲音驀地傳進了被霧氣包裹住的沈濤的耳中,他楞住了,難以置信地望著周圍,忽然拔腿狂奔,想要在濃重的霧氣裏找尋到那道聲音的來源。

然而他並沒有跑出多遠,一道身影已經緩緩地從迷霧深處走了出來,飄蕩在他周圍的白霧逐漸退去,他便逐漸看清了他的面孔,“儀風!”就如他期望中的那樣,當那張熟悉的面孔,當那個熟悉的人再度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激動得難以自制,他猛地朝他奔了過去,根本不在乎他是人還是鬼,一把抱住了對方,將其緊緊摟住。

站在邊上旁觀的沈則容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但隨即又舒展開來,平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情況。

“是你嗎?”沈濤驀地松開被他抱住的人,急切地擡頭看去,不安地想要再度確認對方。

“是我。”林儀風握住好友的肩膀,聲音有些顫抖,相隔了好幾百年的時光,能夠再次見到他,終於與他面對面說話了,他的心裏又怎能不激動?然而除了激動還有愧疚,愧疚自己因為害怕面對他而躲著他。

“真得是你!你出現了,你終於肯見我了,我真高興!”激動得無法言說的沈濤再次將他的好友抱住。

而隨著沈濤的動作,旁觀的沈則容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沈濤,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我很高興能夠擁有你這樣一個朋友,但我不希望看見你傷心,你不應該再為我傷心了,我希望你開開心心地活著,你如果為我傷心難過,我的心裏也不會好受的。”

沈濤望著勸慰他的林儀風,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他搖了搖頭,臉色變得惆悵道:“儀風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但你不明白,你死了我有多痛苦……”

突然他抓緊林儀風的手,情緒變得激動:“我應該把我想要說的話說出來,也許錯過了這次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儀風你知道嗎?我喜歡你已經很久了!”

沈則容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他就知道沈濤怎會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來向他師父表白呢?不過他這回的反應卻不像以前那樣,不是憤恨就是氣惱,而是露出了一絲覆雜的神情。與他師父相處了那麽長的時間,他的心也在慢慢地成長。

林儀風露出一抹苦笑,他就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他朝他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之前在我住的地方我已經聽你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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