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沒錢的苦逼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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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瀚墨思緒飄到18年前，那一年他6歲，他那很少露面的父親，出現在他面前，說要帶他和媽媽回去認祖歸宗，那一天也是他第一次踏進顧家的大門，初見顧紹羽。
“爸，這是我的兒子瀚墨，這是趙麗麗”顧振華攜著顧瀚墨和趙麗麗走到老爺子面前，轉身對身旁的顧瀚墨說道：“翰墨，快叫爺爺。”
“爺爺”6歲的顧瀚墨性格有點內向，天真無邪的眸子望著坐在沙發上表情嚴肅的爺爺心生膽怯，他怯生生的喚了一聲。
“爸”趙麗麗擠出一抹微笑，輕聲喚了一聲。
趙麗麗是一個長相嫵媚的女人，她原是一個18線小明星，雖然長相嫵媚身材火辣，卻一直火不起來，直到遇到金主顧振華，從此淡出娛樂圈，被顧振華包養。
她是一個很合格的情人，她知道顧振華有妻子，甚至不止她一個情人，她不吵不鬧一心討他歡心，直到順利生下顧瀚墨。她妄想有一天能母憑子貴，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這一天，她等到了。
顧文濤沒有看她們一眼，他溫怒的臉上眉頭皺成一團，猛一拍桌子怒道：“你這個孽子，你對得起你去世的妻子嗎？她才過世三個月，你就迫不及待的把這個狐貍精領進門，連私生子都6歲了。蘭倩還在世的時候你就沒對她好過，還在外面養情人，我顧家怎麽會生出你這種不忠不義之人。”
顧文濤氣得臉紅脖子粗，無奈這個混球是自己獨子，氣歸氣終歸拿他沒有辦法。
“爸，您消消氣，是我混蛋，我對不起死去的蘭倩。但是兒子生都生了，總不能流落在外，被人當成野種吧？”知道父親心軟，顧振華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顧文濤頭疼的扶額，揮揮手，無奈道：“罷了，你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了你，隨你怎麽安排。”
顧振華、趙麗麗相互對視，喜極而泣。
趙麗麗心想，只要老爺子能接受她，那她進顧家門完全沒有問題了。
“爺爺、爸爸”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7歲的顧紹羽雙手抱著一個高達模型，站在二樓臺階處俯視著樓下的眾人，視線在趙麗麗和顧瀚墨身上掃來掃去，雖然他才7歲，但是聰明的他已經隱隱猜到了什麽，想到自己過世才三個月的母親，倔強地眼眸裏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紹羽，到爸爸這裏來。”顧振華朝顧紹羽招了招手。
顧瀚墨擡眸，正好對上了顧紹羽的視線。
這就是爸爸口中那個比他大一歲的哥哥嗎？
顧紹羽衣著幹凈整潔，從小養尊處優氣質優雅，清澈的眸子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他，看不出什麽表情。
顧瀚墨的視線落到顧紹羽手中的高達模型上，眸中透著光亮。
這個玩具真好看，他也想要一個。
顧紹羽從臺階上緩緩走下，視線卻沒離開過顧瀚墨。
下了樓，他走到顧振華身旁，指著身旁的趙麗麗說道：“這個阿姨是？”雖然心裏已經隱隱猜到答案，卻還是裝作不知道。
“紹羽啊！爸爸給你找了一個媽媽回來照顧你，還有一個弟弟，他叫顧瀚墨，比你小一歲。”顧振華指向顧瀚墨，“以後你弟弟可以陪你一起玩。”
“他不是我媽媽，我也不要弟弟。”顧紹羽冷冰冰說道，委屈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被他強忍住沒有落下來。
趙麗麗臉色一僵，強忍住心中的不快，轉身朝顧振華委屈巴巴地哭訴起來：“振華，紹羽他不喜歡我。”
“紹羽還是個孩子，你若是真心對他好，他會喜歡你的。”顧振華安慰趙麗麗。
顧紹羽沈默不語，他知道不能改變什麽，眸底透著一股倔強。
“哥哥”顧瀚墨怯生生地拉扯著顧紹羽的衣角，視線停留在他手中的高達上，眼眸閃閃發光，“我可以玩一下這個玩具嗎？”
“我不是你哥哥。”顧紹羽大吼一聲，雙手用力一推，顧瀚墨沒站穩直直朝身後仰去。頭磕到桌子角，腥紅的血液順著後腦勺滴落下來，衣服上和地板上血跡斑斑，令人觸目驚心。
在場所有人都被嚇壞了，場面混亂，他被父親抱起，急沖沖上了父親的私家車，送進了醫院。
到現在還令他記憶猶新的是當時顧紹羽恐懼慌亂的眼神。
至從那件事之後，顧瀚墨性情大變，回去之後顧紹羽一直躲避著他，兩人關系也越來越僵，直到後來顧紹羽15歲出國留學，三年前留學歸來繼承家業，18年來他沒有再喊過顧紹羽一聲哥。
“顧二爺”白軒軒輕喚。
顧瀚墨思緒被拉了回來，又想起往事了，他心情有點煩躁。
“顧二爺……我……”
“罷了，既然你不願我送你，我也不強求。”
嘴裏的煙已燃盡，他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眼角餘光撇向一旁的顧紹羽，心裏冷哼一聲，徑直朝前走去。
“小海哥，顧二爺畢竟是我們頂頭上司，以後不要這樣直接頂撞他了，會吃虧的。”
白軒軒輕輕拉扯小海哥衣角，就他這種直來直往的性格真不適合職場，隨時都有被開除的風險，也不知道他失憶以前是做什麽的。
“嗯，知道了。”小海哥輕輕應了一聲，隨後又道：“我總覺得這個顧二爺很眼熟，上次我去你之前上班那個公司找你的時候在門口碰到過他，他似乎認識我。”
“他一個富二代怎麽可能認識你？他的朋友圈應該都是上流社會的人吧！”白軒軒不禁疑惑起來。
“還不確定，但我看他對我敵意很深。”
“他要是對你有敵意為何又肯簽下你？他是這個公司的董事長，他若是不想用你不是一句話的事嗎？”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原因。”
兩人邊走邊聊，從公司出來。
“小海哥，趁著還有時間，我們逛一逛市中心吧！”白軒軒提出邀請。
“好”小海哥答應得幹脆利落。
兩人在街頭閑逛，路過一個電影院，一對情侶手拉手走了進去，白軒軒目送那對情侶離去的背影，心生羨慕。
電影院是情侶約會的地方，他母胎單身22年，沒有談過戀愛，更沒有約會過。
小海哥看出了他的心思，雙手摸上空蕩蕩的口袋，心中惆悵萬分。他不禁懊惱起來，沒錢真是做什麽都不方便，連軒軒一個小小的心願都不能滿足。等上次雜志社拍封面的工資結算下來，也算他失憶後人生第一桶金，他一定要約軒軒看電影。
“走吧！”
白軒軒露出苦澀的笑，本來他想和小海哥一起進去看電影的，一想到自己囊中羞澀，到嘴邊的話怎麽也開不了口。
沒錢的苦逼日子真是受夠了。
兩人帶著遺憾離開了電影院，感覺再逛下去也沒勁，順路走到公交車站牌，擠上擁擠的28路公交車回公寓。
回到公寓，白軒軒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這時微信發出嘀嘀聲，他掏出手機一看，是許濤發來的微信，他點開許濤的微信頭像，彈出來一句話。
【許久不見，近日可好？】
白軒軒快速在手機上用拼音打字，然後發了過去。
【還好】
【我升職了。】
【恭喜恭喜】
【出來玩嗎？我請客，還有陳楠和趙興也一起去，輝煌酒吧，今晚八點不見不散】
白軒軒猶豫了一會，回覆道。
【好，不見不散】
他們確實很久不見，曾經玩得最好的朋友就是這三人。最近自己過得又憋屈正一肚子苦水沒地方傾述。
吃過晚飯洗完澡，白軒軒換好衣服，一旁的小海哥看出了他的異樣。
“你要出去”小海哥審視著他疑惑的問。
“是啊！以前的同事升職了請喝酒呢！”
聽到“喝酒”二字，小海哥眉頭一皺，黑著臉說道：“你酒量不好，還是別去吧！”
上次他四瓶啤酒下肚，醉得不醒人事，小海哥實在不放心。
“哎，老媽子，你別管那麽多了，我又不是你男朋友，再說都是男人即使喝醉了能有什麽事。”
“那我陪你一起去。”
“那是同事聚會你還是別去了，我出門了。”說完匆忙的換好鞋。
“咚”的一聲響起，白軒軒已經揚長而去。
勸不動又不給跟著，小海哥盯著禁閉的門冷著臉，身上透著一股寒氣，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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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這是我的兒子瀚墨，這是趙麗麗”顧振華攜著顧瀚墨和趙麗麗走到老爺子面前，轉身對身旁的顧瀚墨說道：“翰墨，快叫爺爺。”
“爺爺”6歲的顧瀚墨性格有點內向，天真無邪的眸子望著坐在沙發上表情嚴肅的爺爺心生膽怯，他怯生生的喚了一聲。
“爸”趙麗麗擠出一抹微笑，輕聲喚了一聲。
趙麗麗是一個長相嫵媚的女人，她原是一個18線小明星，雖然長相嫵媚身材火辣，卻一直火不起來，直到遇到金主顧振華，從此淡出娛樂圈，被顧振華包養。
她是一個很合格的情人，她知道顧振華有妻子，甚至不止她一個情人，她不吵不鬧一心討他歡心，直到順利生下顧瀚墨。她妄想有一天能母憑子貴，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這一天，她等到了。
顧文濤沒有看她們一眼，他溫怒的臉上眉頭皺成一團，猛一拍桌子怒道：“你這個孽子，你對得起你去世的妻子嗎？她才過世三個月，你就迫不及待的把這個狐貍精領進門，連私生子都6歲了。蘭倩還在世的時候你就沒對她好過，還在外面養情人，我顧家怎麽會生出你這種不忠不義之人。”
顧文濤氣得臉紅脖子粗，無奈這個混球是自己獨子，氣歸氣終歸拿他沒有辦法。
“爸，您消消氣，是我混蛋，我對不起死去的蘭倩。但是兒子生都生了，總不能流落在外，被人當成野種吧？”知道父親心軟，顧振華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顧文濤頭疼的扶額，揮揮手，無奈道：“罷了，你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了你，隨你怎麽安排。”
顧振華、趙麗麗相互對視，喜極而泣。
趙麗麗心想，只要老爺子能接受她，那她進顧家門完全沒有問題了。
“爺爺、爸爸”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7歲的顧紹羽雙手抱著一個高達模型，站在二樓臺階處俯視著樓下的眾人，視線在趙麗麗和顧瀚墨身上掃來掃去，雖然他才7歲，但是聰明的他已經隱隱猜到了什麽，想到自己過世才三個月的母親，倔強地眼眸裏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紹羽，到爸爸這裏來。”顧振華朝顧紹羽招了招手。
顧瀚墨擡眸，正好對上了顧紹羽的視線。
這就是爸爸口中那個比他大一歲的哥哥嗎？
顧紹羽衣著幹凈整潔，從小養尊處優氣質優雅，清澈的眸子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他，看不出什麽表情。
顧瀚墨的視線落到顧紹羽手中的高達模型上，眸中透著光亮。
這個玩具真好看，他也想要一個。
顧紹羽從臺階上緩緩走下，視線卻沒離開過顧瀚墨。
下了樓，他走到顧振華身旁，指著身旁的趙麗麗說道：“這個阿姨是？”雖然心裏已經隱隱猜到答案，卻還是裝作不知道。
“紹羽啊！爸爸給你找了一個媽媽回來照顧你，還有一個弟弟，他叫顧瀚墨，比你小一歲。”顧振華指向顧瀚墨，“以後你弟弟可以陪你一起玩。”
“他不是我媽媽，我也不要弟弟。”顧紹羽冷冰冰說道，委屈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被他強忍住沒有落下來。
趙麗麗臉色一僵，強忍住心中的不快，轉身朝顧振華委屈巴巴地哭訴起來：“振華，紹羽他不喜歡我。”
“紹羽還是個孩子，你若是真心對他好，他會喜歡你的。”顧振華安慰趙麗麗。
顧紹羽沈默不語，他知道不能改變什麽，眸底透著一股倔強。
“哥哥”顧瀚墨怯生生地拉扯著顧紹羽的衣角，視線停留在他手中的高達上，眼眸閃閃發光，“我可以玩一下這個玩具嗎？”
“我不是你哥哥。”顧紹羽大吼一聲，雙手用力一推，顧瀚墨沒站穩直直朝身後仰去。頭磕到桌子角，腥紅的血液順著後腦勺滴落下來，衣服上和地板上血跡斑斑，令人觸目驚心。
在場所有人都被嚇壞了，場面混亂，他被父親抱起，急沖沖上了父親的私家車，送進了醫院。
到現在還令他記憶猶新的是當時顧紹羽恐懼慌亂的眼神。
至從那件事之後，顧瀚墨性情大變，回去之後顧紹羽一直躲避著他，兩人關系也越來越僵，直到後來顧紹羽15歲出國留學，三年前留學歸來繼承家業，18年來他沒有再喊過顧紹羽一聲哥。
“顧二爺”白軒軒輕喚。
顧瀚墨思緒被拉了回來，又想起往事了，他心情有點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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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軒軒輕輕拉扯小海哥衣角，就他這種直來直往的性格真不適合職場，隨時都有被開除的風險，也不知道他失憶以前是做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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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富二代怎麽可能認識你？他的朋友圈應該都是上流社會的人吧！”白軒軒不禁疑惑起來。
“還不確定，但我看他對我敵意很深。”
“他要是對你有敵意為何又肯簽下你？他是這個公司的董事長，他若是不想用你不是一句話的事嗎？”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原因。”
兩人邊走邊聊，從公司出來。
“小海哥，趁著還有時間，我們逛一逛市中心吧！”白軒軒提出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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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街頭閑逛，路過一個電影院，一對情侶手拉手走了進去，白軒軒目送那對情侶離去的背影，心生羨慕。
電影院是情侶約會的地方，他母胎單身22年，沒有談過戀愛，更沒有約會過。
小海哥看出了他的心思，雙手摸上空蕩蕩的口袋，心中惆悵萬分。他不禁懊惱起來，沒錢真是做什麽都不方便，連軒軒一個小小的心願都不能滿足。等上次雜志社拍封面的工資結算下來，也算他失憶後人生第一桶金，他一定要約軒軒看電影。
“走吧！”
白軒軒露出苦澀的笑，本來他想和小海哥一起進去看電影的，一想到自己囊中羞澀，到嘴邊的話怎麽也開不了口。
沒錢的苦逼日子真是受夠了。
兩人帶著遺憾離開了電影院，感覺再逛下去也沒勁，順路走到公交車站牌，擠上擁擠的28路公交車回公寓。
回到公寓，白軒軒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這時微信發出嘀嘀聲，他掏出手機一看，是許濤發來的微信，他點開許濤的微信頭像，彈出來一句話。
【許久不見，近日可好？】
白軒軒快速在手機上用拼音打字，然後發了過去。
【還好】
【我升職了。】
【恭喜恭喜】
【出來玩嗎？我請客，還有陳楠和趙興也一起去，輝煌酒吧，今晚八點不見不散】
白軒軒猶豫了一會，回覆道。
【好，不見不散】
他們確實很久不見，曾經玩得最好的朋友就是這三人。最近自己過得又憋屈正一肚子苦水沒地方傾述。
吃過晚飯洗完澡，白軒軒換好衣服，一旁的小海哥看出了他的異樣。
“你要出去”小海哥審視著他疑惑的問。
“是啊！以前的同事升職了請喝酒呢！”
聽到“喝酒”二字，小海哥眉頭一皺，黑著臉說道：“你酒量不好，還是別去吧！”
上次他四瓶啤酒下肚，醉得不醒人事，小海哥實在不放心。
“哎，老媽子，你別管那麽多了，我又不是你男朋友，再說都是男人即使喝醉了能有什麽事。”
“那我陪你一起去。”
“那是同事聚會你還是別去了，我出門了。”說完匆忙的換好鞋。
“咚”的一聲響起，白軒軒已經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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