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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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著人東西不還的道理。

祁淵離決定先回一趟地府,拿回屬於他的東西。

他每次和洛裴然相處一段時間就會暈倒這個問題,應該是因為使用輪回玉佩時,他中途暈過去了,所以羈絆雖然產生了,但是沒有達到一個平衡的原因。

他得解決了這個問題,再好好收拾收拾洛裴然那個臭小鬼。

現在,就先晾他個把月吧,一報還一報!

也讓他嘗嘗焦急的滋味兒。

祁淵離用法術畫了一個傳送陣法,臨走前,他又找到手機,給酒店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最近一個月都不用過來更換冰箱裏的食物和飲用水,衛生清潔由原來的三天一次,換成了半個月過來打掃一次。

交代完這些,他把手機直接給關機了,然後隨手塞進玄關處的收納盒裏,滿意的點了點頭,踏進傳送陣回地府了。

回到地府,下面正好是夜晚,時間不早不晚,九點左右。

按照以往黍硯的作息,此時應該已經睡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祁淵離從忘川直接去了森羅殿。

來到森羅殿的大門前,他停都不帶停頓的,朝著籠罩在森羅殿周圍的禁制結界就打了一道法力凝聚出來的傳音符,看著傳音符沒入結界裏,還嫌不夠,又接連再打了五六道進去,然後才心滿意足的停了手。

可憐黍硯好端端的窩在自己的床上,既沒想著逃跑大計,也沒要去謔謔他人,忽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人造的可怖災難砸的七葷八素。他萬分暴怒,嘶吼著沖出森羅殿,用上十成十的功力和門外的祁淵離撕打在一起,每一下都往死裏揍。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祁淵離亡!

祁淵離本就窩了一肚子的火氣,此時就是沖著和黍硯打一架來的,在黍硯沖出森羅殿的那一瞬間,他就毫無阻礙的進入了戰鬥狀態。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倆相愛相殺、互相折磨多年,比之仇人也不為過了!

更何況現在還都是被怒氣沖昏了頭的狀態,動手起來那可真是相當的精彩,就跟那鬥牛場裏鬥牛似的,拼了命的蠻幹。

砰砰砰的交手了幾十次,法力相撞的餘波四處沖擊。

也虧得森羅殿周圍的結界足夠強大,森羅殿才沒給他們倆謔謔塌了!

黍硯再怎麽說那也是一方冥君,雖然時常犯病不正常,但這並不影響他的修為深厚。

而祁淵離還是鬼仙的時候拼盡全力也才勉強能和黍硯一戰,不落於下風。何況現在仙體沒了一半,修為大打折扣,根本就不是黍硯的對手,能和他過了幾十招本就是硬撐著的。

最後,這場戰鬥終於以祁淵離被黍硯打中心口退後幾步吐出一口血而告終。

祁淵離退後幾步穩住身形,擡起手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唇上殘留的血跡,毫不在意的看向黍硯。

雖然沒打贏,但是爽啊!

黍硯看到他吐了血,冷著臉問到:“剛回來就找揍,你這又發的什麽瘋?”

“我來要回我的東西。”祁淵離說。

“你要東西就要東西,不能好好說嗎?非要用這種方式?”黍硯實在是有些不能理解他的這種行為。

祁淵離瞥了他一眼,淡淡回了句“我樂意。”

黍硯一聽,火氣立刻又上來了,“我看你是挨揍挨的少了,皮癢!”

祁淵離嗤笑一聲。

那模樣仿佛在說:不服氣,來啊!再戰啊!誰怕誰!

簡直就是明晃晃的挑釁!

黍硯差點控制不住自己體內暴動的“洪荒之力”,用了他這輩子最大的自控能力才強行忍住了要再沖上去教他做人的沖動,咬牙切齒道:“想找刺激去十八閻羅殿,別在這煩我睡覺,不然,我腿給你打斷!”

“東西還我。”

“誰稀罕拿你東西了?”

“輪回玉佩,在你那兒吧,還我!”祁淵離朝著黍硯伸出手。

黍硯看著他伸出來的手,想都不想,怒吼著就直接回到:“沒有,你給勞資有多遠滾多遠!”

祁淵離看著他,也不生氣,縮回手,肆無忌憚的當著他的面在手心裏凝聚出一道傳音符,然後盯著手裏的傳音符涼涼的說道:“哦!那也沒事兒,反正傳音符我還能做很多。”

威脅意味十足!

“我還是直接打死你吧!”黍硯同樣涼涼的說到。

誰知祁淵離竟然一反硬鋼的常態,以退為進道:“還是別了吧,畢竟我這麽身嬌體弱,打死我別人也只會傳冥君大人勝之不武,欺負弱小~說不定還能編出一場屬於我倆的愛恨情仇……”

“你還要不要臉啊?”

“不要臉的,難道不是一直都是你嗎?”

“我……”黍硯直接給氣笑了。他指了指祁淵離,單手叉腰,又一手扶著額頭在原地轉了兩圈,最後停下來看著祁淵離說到:“行!你可以。要輪回玉佩是吧?好,給你!我現在去拿。”

祁淵離收起掌心裏用法力凝聚出來的傳音符,笑瞇瞇的看向黍硯:“早這樣多好,做什麽要這麽互相傷害呢!”

黍硯呵了一聲,轉身回森羅殿去了。

祁淵離在外面等著他,擡手的時候,看到手背上沾著的血跡,從懷裏摸出一塊帕子擦了擦。

他此時已經換了一副樣貌,不是人間那副短發時尚簡潔的樣子,而是他作為鬼仙時最初的形態。

一襲月白色長衫,腰間綁著一根白色繡銀色雲朵的腰帶,一頭墨黑色的長發用一枚白色玉冠高高束起,身形修長,飄逸出塵。但配上唇角殘留的暗紅色血跡,卻又為他平添了一絲病態美人的氣息。

等了一會兒,黍硯手裏拿著什麽東西出來,走到森羅殿門口,他遠遠的把手裏的東西擲向祁淵離,說到:“還你。”

祁淵離看著他擲過來的東西,擡手接住。

那東西是一塊白色的半圓形玉佩,中間是鏤空的半邊同心結,正是之前他賣身換來的那塊輪回玉佩。

看著他接住了,黍硯有些疑惑的問了句:“怎麽會突然想要拿這塊玉佩?難道……你都想起來了?”

祁淵離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黍硯被看的莫名有點心虛:“玉佩本來就給你了,拿回去就拿回去吧。”

結合剛才祁淵離那莫名其妙的火氣,他好像明白了什麽……

氣也出了,架也打了,想要的東西也拿回來了,祁淵離也打算走了,他朝著黍硯晃了晃手中的玉佩,說到:“我回忘川了,你回去繼續睡吧。”說完就真走了。

黍硯站在門口看著他走,忽然反應過來祁淵離剛才說的是要回忘川,他朝著祁淵離的背影追問了一句:“不回人間嗎?”

祁淵離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這一個月都會住在忘川,你可以出去放風了,不用謝,跪安吧!”

有貓膩!

黍硯對他的話表示懷疑:“你……在上面惹事兒了?”

祁淵離對著他挑了挑眉。

“還是有人要強迫你去做上門女婿了?”

“……”

“還是你把人家甩了,怕人家來報覆你!”黍硯恍然大悟到。

祁淵離臉都黑了:“我改變主意了,你可以不用去放風了!”

一聽不能出去,黍硯立馬慫了,雙手合十朝著祁淵離作了個揖,嘴上誠懇說到:“別別別,我嘴賎,我的錯,放風必須去!”

不管是什麽原因,放風機會難得,千萬不能錯過。

冥君大人一貫的宗旨就是:只要放得下身段,放風機會就會多多益善。

祁淵離對他這種沒有立場的行為表示十分鄙視!

第 34 章

祁淵離願意留在忘川,黍硯是一萬分的高興。

以至於走路都開始有點飄。

臨行前,他決定去忘川看望祁淵離。

反正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去的就是了!

祁淵離的住所,是沿著忘川河邊建的一間兩層式的小木樓,兩層樓的屋門朝向一致,二樓四面留出了走廊,方便全方位的欣賞忘川的風采。一樓靠近河水的一邊也特意留出一條走廊,走廊上方是上二樓的階梯,又從走廊連接一樓大廳處延伸出去一小段棧橋。

棧橋上祁淵離放了一張矮茶桌和一張畫桌,黍硯來找他的時候,他正好坐在茶桌邊上的蒲團上喝茶。

而黍硯走過去的時候,人有點飄過頭了,走路都仰著頭,沒註意到走廊連接棧橋的地方那一個向下的臺階,一腳踩空,整個人摔了個狗啃泥,頭正好就砸在祁淵離的腳邊。

祁淵離看著距離自己的腳只有幾毫米的黍硯的腦袋,默默的把腳縮回來一點,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水,說到:“喲~何必行此大禮,冥君大人還是快快請起。”

黍硯趴在地板上擡起頭怒瞪著他說“你也不怕折壽!”剛說完,兩道鼻血就飛流而下了。

然後冥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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