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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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撩撥,真的好嗎?

洛裴然平躺回床上,雙手枕到頭下,長嘆一聲,說到:“一晚上沒睡啊~”

想到剛才醒來時看到的洛裴然的行為舉止,祁淵離一下子坐起來,看著他驚呼出聲:“你該不會是……盯著我看了一晚上吧!”

洛裴然側頭回以他溫柔一笑。

祁淵離瞬間覺得毛骨悚然。

想象一下,夜黑風高的夜晚,有人在黑暗中一言不發的盯著你看,而你卻毫無知覺,如果被人在脖子上掐一把,或者劃那麽一下,你都感受不到就……

打住打住!

越想越驚悚。

“你這又是什麽毛病啊?失眠?夜游癥?”

“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成功,加上美人主動獻的晚安吻,以至於太興奮了。”洛裴然覺得十分無辜,明明祁淵離才是罪魁禍首。

祁淵離簡直快要抓狂了:“誰知道你會突然湊過來,我那是不小心的好嗎?”

“阿淵,你得對我負責。”

“我負哪門子的責?你是失/貞了?還是掉塊肉了?”

洛裴然靠在枕頭上裝出一副苦惱的模樣,不懷好意的說:“阿淵,你這動不動就暈倒在我懷裏的行為,我真怕有一天會忍不住對你做出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來。”

“呵,裴然長得好看,也不算太吃虧。你高興就好!”祁淵離已經放棄了繼續辯駁,他們根本不在同一個頻道上,簡直就是在跨服聊天。

洛裴然從床上坐起來,忽然靠近祁淵離,面對面的問他:“阿淵,你這算是在暗示我嗎?”

那雙琉璃色的眼睛,平時看著清澈明亮,淡如湖泊,盛了細碎的光。此時卻裝滿了深情,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他為了配合說出來的話而裝出來了的。

感受到滾燙的呼吸噴在臉上,祁淵離打了個激靈,略微退後一點,不鹹不淡的說:“呵呵……要真到了那種時候,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洛裴然見祁淵離往後退,就又靠近一點,以防祁淵離再退後,他還伸出一只手攬住祁淵離的背,往自己身上帶了一下,湊到祁淵離耳邊用低沈的嗓音繼續說:“阿淵,柏拉圖是要不得的。你說你要是掌握主動權的哪一方,就你這見我一次就暈一次的狀況,該怎麽辦?恐怕也只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喲!嘴上撩撥不過癮,這都還直接動上手了!

就讓洛裴然一個人玩得那麽過癮,這怎麽好意思呢!

祁淵離決定回敬洛裴然,他擡手搭上洛裴然的肩膀,嘴唇貼近他的耳朵吹了口氣,用慵懶又帶著性感的嗓音說到:“所以,阿然你這非要和我一張床,是打算讓我從此就長睡不醒了是嗎?”

“長睡不醒不是更好嗎!”

祁淵離的手指從洛裴然的肩膀移到他的胸口,在他胸口的地方停下,然後猛然一掌推開他從床上起來:“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洛裴然被推的措不及防,倒回床上,回味兒了一下他的話,然後躺在原地笑的直哆嗦。

等他笑的差不多停下來的時候,出去洗漱的祁淵離已經收拾妥當回來了。

昨天穿那套米白色休閑服被他換了下來,換成了一身灰白相間的家居服,看樣子還洗了個澡,頭發都沒擦幹,還有些滴水。

昨天晚上他突然暈過去,洛裴然也不方便幫他洗澡換衣服,就只能把他抱到臥室的床上了。

“起來。”

“怎麽了?”

祁淵離把手上抱著的東西放到床頭櫃上“換床單被罩。”說完,拿起枕頭開始拆枕套。

“你這是有潔癖嗎?”洛裴然從床上下來,給他幫忙。

“昨天忙了大半天出了一身汗,都沒洗澡。”

洛裴然拉著一邊床單笑他:“怎麽,怕我嫌棄你啊。”

祁淵離把拆下來的床單被罩堆在地上,拿過放床頭櫃上的新床單扔到洛裴然懷裏,冷漠道:“不,我嫌棄你。”

接住他丟過來的床單,洛裴然不滿到:“怎麽就嫌棄我了,我可洗澡了,衣服也換了。”

昨天安頓好祁淵離後,他可是洗漱了的,現在穿的是他自己的一套深灰色的絲綢睡衣。

祁淵離沒有理會他的不滿,迅速把新的床單被罩換好,抱起地上那一堆換下來的被單,準備拿到洗衣間去洗。

洛裴然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在他身後淒切的嚎了一嗓子:“唉……才新婚第一天就對我使用家庭冷/暴/力,阿淵你好狠的心~”

祁淵離離開的腳步一個踉蹌,用了十成十的功力才忍住了想罵/娘的沖動,在心裏編排了一句:這人是演戲有癮嗎?戲這麽多!

過足了戲精的癮,洛裴然可算願意去洗漱了。

洗漱完了,還心情很好的哼著小曲兒下樓做了兩份早餐。

簡單的培根三明治和煎蛋,外加一杯熱牛奶。

祁淵離下樓的時候,洛裴然正好把做好的早餐端上餐桌,看到他下來了,笑著說:“早餐做好了,過來吃。我剛正準備去叫你,你就下來了。我們這算不算心有靈犀?”

“阿然覺得是,那就是吧。”祁淵離走過去,拉了個椅子坐下。

對於這人抓住機會就要演一出的行為,他已經不想發表任何意見,放棄抵抗了。

之前沒有看出來這人還具備戲精的潛質,是他眼拙。

洛裴然把洗幹凈的餐具遞了一副給他,說到:“我覺得是。”

祁淵離接過他遞過來的餐具,沒有接話,安靜的開始吃早餐。

不得不說,兩個長相都十分標志的人,大清早坐在一起吃早餐這種畫面,真的是極其養眼的。當然,如果某人不嘴欠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不過話說回來,阿淵,你這暈倒的規律還真是夠隨意的啊!有時候一兩個小時,有時候是大半天,有時候甚至能撐個差不多一整天才暈!”

還真是會哪壺不開提哪壺!

祁淵離無奈至極:“可能是隨機比較有刺激感吧!”

洛裴然失笑道:“嗯,是挺刺激的。”

祁淵離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優雅的拿起餐刀,用力把盤子裏的煎蛋從中間一刀切成了兩半,因為用力過猛,餐刀劃過盤子時發出“呲呲”的聲音。

洛裴然的笑聲戛然而止,不由自主把剛咬進嘴裏還沒來得及咀嚼的三明治咽了下去,差點沒直接噎死他,他慌忙從餐桌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等到緩過勁兒來了才幹笑著說:“呃……今天的早餐合胃口嗎?”

祁淵離慢慢把已經切成兩半的煎蛋切成小塊,切好後,用叉子叉了一塊放進嘴裏,淡定的點了一下頭。

洛裴然覺得這種時候,應該套個近乎來緩解一下氣氛,繼續用略帶討好的語氣問他“那阿淵平時在家都做什麽啊?有什麽有趣的消遣方式嗎?”

祁淵離細嚼慢咽的吃完切好的煎蛋,然後把杯子裏的最後一口牛奶喝掉,放下杯子和餐具,對著他和藹的微微一笑道:“當然有啊。”

第 19 章

“吃完到二樓畫室找我。”

祁淵離留下這樣一句話,推開椅子站起來,從餐廳瀟灑的走了,直接上了二樓。

看起來心情很不錯,洛裴然甚至在他轉身的時候看到他嘴角上揚起的一抹笑意。

祁淵離上樓了,餐廳裏就剩下洛裴然一個人坐在餐桌前,然後獨自一人面對著餐桌上的一堆空盤子吃早餐。這情景,莫名就多了份淒慘的意味。

當然,最慘的是,吃完他還得親自動手把空盤子都清洗幹凈。

人家都是有產階級壓榨無產階級勞動力,到了他這裏竟然反過來了,他在這兒是被壓榨勞動力的最底層。

半小時後,洛裴然收拾好了上樓去找他。找錯了兩個房間才在第三次的時候找到祁淵離的畫室。

敲門進去的時候,祁淵離正坐在窗邊的高腳凳上,面前一個三腳架支起的畫板,他手中握著一只鉛筆,正在畫板上面畫著什麽。

那全神貫註的樣子,仿佛周圍的一切在他那裏都靜止了,只剩下手中揮動的鉛筆。

溫暖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落在他的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看上去神聖又美好,也讓人……怦然心動。

洛裴然定定站在畫室門口,看得癡了。

眼前的景象似乎和腦海中某個畫面瞬間重合,耳邊也似乎有遙遠的嗓音傳來,和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祁淵離對他的自我介紹重合響起“我叫祁淵離。”他還下意識跟著念了一遍“祁淵離”。

祁淵離本來專註的在畫畫,聽到洛裴然叫他的名字,側頭應了一聲“嗯”,看到洛裴然定定的站在門口看著他,對他笑了一下,問到:“上來了怎麽不進來?”

祁淵離的臉背著光,洛裴然只覺得看不清,恍惚間腦子裏似乎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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