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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洞房花燭夜(正文完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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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洋再一次回到市的時候感覺整個心境都不一樣了,因為他和鄒麒已經被家裏認同啦。想到這裏,他在車裏就笑了出來。

“笑什麽?”鄒麒問他。

“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名正言順了?”路洋問。

鄒麒輕笑了聲,“嗯,名正言順的鄒家媳婦,晚上帶你回去見家長。”

“去你的,路家媳婦還差不多。”路洋橫了他一眼,自己又樂了,“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呢,我現在想玩游戲啊,想去pk,手癢。”

“先回去吃飯,晚點再玩。”鄒麒說。家裏已經知道他要和路洋一起回來的事情,鄒母高興得一大早就去買了菜,就等著他們回來吃晚飯。

“好啊。”路洋完全沒意見。

路洋在家待了差不多三個月,鄒果果小朋友對他非常想念,一開門見到是他就撲上去,喊了一聲,“小嬸嬸!”

路洋被這一聲驚呆了,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看向鄒麒,“誰亂教小孩子啊?!”

鄒麒彎腰把小朋友抱起來,誇了句,“教得好。”

路洋怒目,正欲好好教導他們一番,姜悅在裏面喊了一句,“我教的,不用感謝!”

“阿麒和弟妹回來啦?快進來喝茶啊!”這是大嫂何秀瑩。

“鄒麒快把你媳婦帶進來。”這是鄒母親。

“……”路洋覺得這一頓飯吃不下去了。

吃飯的時候鄒母和姜悅他們討論著以下話題,比如鄒麒和路洋去哪個國家領證比較好,酒席之類的可以不用辦,但是要跟路洋的父母一起吃頓飯,又比如以後兩人可以領養個小孩,鄒母可以幫忙帶之類的。

老爺子插嘴說要三個,鄒母說太多了,會不會管不過來,兩人就著要幾個小孩的問題展開了討論。

鄒麒很淡定地回答鄒母的話,“哪個國家都可以,吃飯隨時可以,可以領養小孩,要幾個路洋說了算。”

“那你們商量決定。”鄒母說。

路洋聽都聽不下去了,埋頭吃飯,假裝話題的主角不是他,暗地裏用腳狠狠碾了下鄒麒的腳背,鄒麒對他的抗議絲毫不在意。

這一頓飯路洋吃出了一種未過門的兒媳婦第一次上門吃飯,被未來婆婆催著結婚生小孩的感覺,生無可戀。

好不容易吃完回到家裏,路洋躺在沙發上大松了一口氣,一手抱著許久不見的馬大哈,輕踹了一腳鄒麒,“去你的領養小孩啊,能不能靠譜一點,我才剛自力更生,哪有錢養小孩。”

鄒麒在他旁邊坐下,拉過人親了口,“我養你們。”

“嘖。”路洋看了他一看,伸出手,“錢包。”

鄒麒二話不說把錢包給了他,“卡的密碼是你賬號密碼尾數和生日。”

路洋開錢包的手一頓,“你什麽時候改的?”

“之前。”鄒麒說。

路洋抿嘴笑了下,把錢包丟回去給他,“你留著好了,我上去洗澡,你去幫我開游戲。”說完就上了樓,留下鄒麒和馬大哈。

“嗚?”馬大哈看著鄒麒,拿腿戳了下他的大腿。

鄒麒站起來,往馬大哈的房間走去,“過來。”

馬大哈立馬起來跟著他。

鄒麒在門口停了下,馬大哈也停了下來,搖著尾巴看他,一副求愛撫的樣子。

“進去。”鄒麒下巴擡了擡,讓它進到房間裏去。

馬大哈屁顛屁顛地進去,然後看到鄒麒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它,“今晚老實在你房間待著哪也別去,懂嗎?”說著手一甩就把門關上了。

“嗚?!!”馬大哈終於反應過來,撲到門上“嗚汪!!”

鄒麒不理會他,上樓去書房開游戲。

路洋洗完澡出來隨便套了件t恤和短褲就去書房找鄒麒。

鄒麒坐在書桌後面,路洋一走近就見他開著的游戲頁面,正想說讓他來,就看到頁面上他的一路悠羊和鄒麒的君臨正站在月老祠的大堂,頁面彈出一個窗口。

[系統提示]是否確定離婚。確定r取消。

離婚?路洋楞了一下,就看到鄒麒手指一動,點擊確定,隨即公告上連續刷出了三條關於他們離婚的提示。

[系統提示]君臨與一路悠羊紅線已斷,今後各自婚嫁,互不相幹。

[系統提示]君臨與一路悠羊紅線已斷,今後各自婚嫁,互不相幹。

[系統提示]君臨與一路悠羊紅線已斷,今後各自婚嫁,互不相幹。

公告發出去之後,世界頻道炸開了,如同上一次君臨結婚一樣,這一次離婚也引起了大家的熱烈討論,什麽“連大神都離婚了,再也不相信愛情了”“果然搞基是沒有好下場的!”“說好的真愛呢?怎麽就離了?!”“離得好離得妙!!”之類的話紛紛刷了出來。

路洋沒看世界頻道,他感嘆了句,鄒麒不愧是全服第一,連離婚公告系統都比人多刷了兩條。只是離婚是什麽鬼,好不容易刷完父母了,竟然來離婚這一出!!

離完婚後,鄒麒擡頭看他,“洗好了?”

“洗好了。”路洋看了下旁邊沒有多餘的椅子,幹脆直接往他椅子的扶手上一坐,指了指游戲問,“幾個意思啊?”

鄒麒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多看了他穿著居家短褲的長腿兩眼,擡手將他拉到自己的腿上坐著,緩慢吐出一句,“離婚,重娶。”

路洋突然被他拉下去嚇了一跳,剛坐穩就聽到他的這句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話沒來得及問,就看到鄒麒的手穿過自己,在鍵盤上打字,在世界頻道發了一條公告。

[世界]君臨:半小時後,我和一路悠羊在聚福樓擺酒,歡迎大家前來。

“懂了嗎?”鄒麒湊近他的耳邊,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他的耳垂,“結婚,擺酒,洞房,一個也不能少。”

懂了,就是想要燒錢的意思。路洋點點頭,發現世界頻道因為鄒麒那句話又炸開了一個新的高度。

[世界]明邪小河:我操!這是要幹什麽!

[世界]霸道一條龍:聚福樓!!燒錢的地方!!

[世界]全職奶爸:我好想get到了什麽,大神這是要大辦一場的節奏嗎?!

[世界]我欲成仙:於是這是要給大嫂一個大型婚禮的節奏?

[世界]幺幺幺你妹:這恩愛秀得真是太不要臉了!!我也就不要臉地過去喝幾杯了!

[世界]賤風所指:老大威武!轎夫馬上到!

[世界]遙知菊花香:老大威武!轎夫馬上到!

[世界]三千佳麗進我家:老大威武!轎夫馬上到!

於是接下來去圍觀的人,都看到了歷史性的一幕:全服第一大神坐在馬上,身穿大紅禮服,旁邊是一頂八人擡的紅色轎子,擡轎的八人中,有六個是七殺成員,另外兩個是周明生和趙鵬,轎子裏面坐著的便是鳳冠霞帔的一路悠羊。

七殺裏有五個是前十高手,現在都做了轎夫,而結婚的是排行第一的大神,從月老祠到三生石的一路上,遍地開滿代表愛情的玫瑰,滿地票子撒得跟不要錢一樣。

到了三生石之後,君臨更是把表白用的煙花都刷了一遍,半邊天都被照亮了,他和一路悠羊在三生石刻下了屬於兩人的誓言。

這個排場,大家都醉了。

坐轎子,放煙花,三生石刻誓言,酒樓擺酒,夫妻對拜,進洞房。

路洋全部體驗了一把,他看著游戲裏屏幕上君臨揭了一路悠羊的蓋頭,兩人喝了交杯酒,然後並排坐在床上親親我我,不得不感嘆這個游戲做得太人性化了!人性化到錢燒得不要不要的。

“怎麽樣?”鄒麒一手摟著他的腰,出聲問道。

“什麽怎麽樣?”路洋問。

“嫁給我的感覺。”鄒麒捏了捏他的腰,輕笑道。

“……”路洋反手蓋在他壓在自己肩膀上的臉,“閉嘴吧你。”

鄒麒偏頭含住他一根手指,舌尖在指尖處打了個轉。路洋抽回手,無語地說,“你屬馬大哈的嗎?”

鄒麒哼笑了聲,在他露出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然後順著往上,鉆到t恤裏面。

路洋抓住他作亂的手,“等一下,我還沒玩游戲呢!”

鄒麒不理會他的話,低頭在他肩膀處親吻,“你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什麽日子?”路洋想了一下,今天既非兩人生日,也不是什麽紀念日,他還真不知道。

鄒麒從他的肩窩一點點往上親吻,將他耳垂含進嘴裏,用舌頭舔弄了幾下,才在他耳邊說,“洞房花燭夜。”

“……”路洋的目光瞥到屏幕裏正在玩親親的兩個小人身上,竟然無言以對。

而鄒麒探入他衣服裏的手越來越放肆,在他胸口處輕擰了幾下,路洋被他弄得輕哼了一聲,想要說話,就被他一手將臉扳過去,堵住嘴。

親吻中,路洋感覺到鄒麒的手滑到了他的腰間,在腰上流連了幾下便摸到了褲子裏,在他的手摸上自己那裏時,他連忙避開親吻,喘息地說道,“等等,這裏太小了,坐得我難受!”

“小?”鄒麒停下手,看了眼比平常椅子大不少的坐椅,沒有說什麽,把手從他的褲子裏抽出來,體貼地說,“那換個地方好了。”

路洋聽了就從他的腿上下來想跑,不料剛一沾地,手腕就被鄒麒抓住,接著眼前一花,整個人被鄒麒壓在了辦公桌上面。

路洋嚇了一跳,擡頭就見鄒麒撐在他的上方。

“這裏夠大了嗎?”鄒麒一手壓著路洋的手腕,低頭問他。

大!鄒麒的辦公桌非常大!即使一旁放了電腦和一些文件,跳洋躺著的這個地方依舊空得夠他們兩個並排躺上去,只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麽要在這種地方啊!

“你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啊!!”路洋頭疼地問。

“你覺得呢?”鄒麒反問他。

“我怎麽知道!”

鄒麒的回答是低頭壓住他的唇,親吻了幾下,才慢悠悠地說,“我在想在辦公桌上和你做是什麽感覺。”

“……”

在鄒麒扯下自己褲子的那一剎那,路洋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該問就別問!

於是接下來他們在那張巨大的辦公桌上,幹了個痛快。

第二天,路洋腰酸背痛地醒來,一睜開眼就看到鄒麒坐在旁邊雙開玩游戲,他湊過去看了看,發現他在打小怪,旁邊還跟著一個紮沖天辮的小男孩。

“這哪來的小鬼?”路洋問,剛問完那個小男孩就沖君臨喊了句,“爹爹~”

鄒麒動動鼠標,把小男孩抱了起來。

“這這……”路洋傻了,“哪來的小鬼!!”

“你生的。”鄒麒說道。

“你胡說什麽啊!!”

“獄劫的卷軸。”鄒麒提醒他,“我今天打開你的帳號它就有反應,然後召喚出來了這小鬼。”

獄劫是路洋以前去徐州牢房看君臨觸發的隱藏任務,最後得了一個大禮包,大禮包開啟後是一份卷軸。路洋一直以為會是一份開啟新地圖的鑰匙,現在鄒麒卻告訴他召喚出了一個兒子?!

兒子?!!

他直楞楞地看著小男孩沖他的女號喊了一句“娘親~”覺得自己又被這個游戲刷新了三觀!

鄒麒見他一副這游戲瘋了的表情,笑了下,湊到他臉上親了下,“就當提前練習好了。”

“……你真的夠了。”路洋捂著眼睛躺了回去。

鄒麒把電腦放到一旁,一手撐在他旁邊,“去旅游吧。”

“去哪?”

“你說了算。”

“想去很多地方。”

“好。”

“師兄。”

“嗯。”

“鄒麒。”

“嗯。”

“老流氓。”

“……閉嘴吧。”

鄒麒低頭吻住他,從陽臺飄進來的陽光落了一地。

全文完。















馬大哈:橋豆麻袋!!我還在房間裏!放我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啦!!每次打上“全文完”都超級開心的,完結前師兄又讓幹了個爽!書房play 不要太汙!!

其實每次寫到後面的話都挺感概的,謝謝大家肯陪我走過這短暫又漫長的四個月,從一條評論攢到8千多條,從一個收藏攢到9千多個,這是從來沒有想到的,總之真的很感動!!也謝謝投霸王票的姑娘們,你們付出了太多,真的破費了!謝謝你們!

101番外1、秦昭vs秦牧

“別怕,寶貝。”溫柔的女音輕聲在他耳邊說道,“哥哥會來救你出去,乖,不要哭。”

“媽媽啊,要先去找爸爸了。”女人的聲音還在說著,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乖,等哥哥來救你。”

“昭昭別怕……”

……

來到紐約半年,這已經是秦昭第三次夢到小時候的事情了,夢裏媽媽的聲音已經有些模糊,但那一次在黑暗中嗆進自己喉嚨裏的血卻怎麽也忘不了。

獲救後聲帶受損,外加心理因素,造成了他至今都無法開口說話。

秦牧帶他看過很多醫生,他受損的聲帶在經過治療後已經不影響發聲了,只是他一直都克服不了自己心理障礙,總覺得喉嚨裏還殘留著父親的血。

“砰砰——”門外響起敲門聲,“小少爺,您起來了嗎?”是管家的聲音。

秦昭走過去開了門,門外站著一名約五十歲左右的男人,他對來開門的秦昭微微笑了下,“小少爺早安,可以吃早飯了。”

“早安。”秦昭笑著打了個手勢,跟他一塊下了樓。

今天的餐桌上只有秦昭一個人,他對管家比劃了一下,管家會意地說,“大少爺已經出門了,叮囑我讓您多吃點。”

秦昭點點頭,秦牧最近比較忙,通常都是早出晚歸,算起來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面了。

吃完早飯秦昭到院子裏曬了會太陽,又學著園丁給長高的花圃修了一下花枝,到中午吃過飯,他就上樓彈琴,完了之後會上網找路洋聊會天。

來到紐約的半年裏他的生活都是這樣簡單,偶爾秦牧忙完了會帶他出去走走,秦牧不在的時候他幾乎不出去,也沒有再上過游戲,聽路洋說賬號已經幫他賣掉了,他覺得這樣也挺好。

***

晚上秦牧回來的時候秦昭已經睡了,他聽管家匯報了秦昭一天的日常生活便讓管家下去休息,自己上了樓。

秦牧推開秦昭的房門,按開偏廳的小燈走進去,到了裏面就看到床中央微微隆起的弧度,秦昭半張臉埋進被子裏,睡得正熟,旁邊還反扣著一本書。

他拿起來一看,是英文版的《小王子》,他記得小時候送給秦昭的第一份生日禮物便是這個。

把書拿起來放到旁邊,他將秦昭露出來的手放到被子裏,站在床邊看了一會才離開。

第二天秦牧穿衣服的時候聽到房門被人輕輕打開了,他一手扣著袖口上的扣子,走出去就看到輕手輕腳進來的秦昭。

秦昭看到還以為自己起得早,大哥應該還沒起來,沒想到他已經換好衣服了。他沖秦牧笑笑,無聲地說了句,“大哥早安。”

秦牧走過去,在他耳邊落下一個吻,說了句“早安。”然後讓他到裏面去。

秦昭拿手摸了摸被親吻的發際,從來到紐約後秦牧都是以這種方式問早安,一開始他對此有些不自然,後來也慢慢習以為常了,但還是臉紅了一下,總覺得似乎這一次見面後大哥感覺不一樣了。

秦昭跟著秦牧進了衣帽間,見秦牧從抽屜裏拿了個領帶要系,他走過去接了過來,打了個手勢示意他低頭。

秦牧配合的微微低下頭,感覺到秦昭的手穿過他的脖子將領帶放到衣領下,接著秦昭伸手推了他的臉,讓他擡起頭。

秦昭打領帶的動作不是很熟練,他系得很慢,第一次把領帶結系歪了又拆開重系,反覆了幾次。

秦牧也不介意,等他系到滿意才出聲說,“謝謝。”

秦昭笑了下,退後兩步打量了秦牧一番,對自己的手藝還挺滿意的。

秦牧看他這個樣子,沒把那句勒得有點緊說出口,等兩人出去的時候,才趁秦昭走在前面的時候微微松了點領結。

“怎麽起這麽早?”吃早餐的時候秦牧問他。

“想跟你一起吃早餐。”秦昭比劃著,端起牛奶喝了口。

秦牧嗯了聲,對過來幫想他們抹吐司醬的傭人擺了擺手,自己拿起一片動手,然後對秦昭說,“吃完上去換個衣服,帶你去逛逛。”

“不忙嗎?”秦昭問他,手上動了動,“我可以自己在家。”

“不忙。”秦牧說,把沾好醬的土司給他。

秦昭聽他說今天不忙非常高興,飛快吃完了早餐,換了衣服就和他出門。

難得和秦牧出去一趟,秦昭玩得非常開心,兩人逛了好幾個地方,又買了許多小玩意,一直到了晚上才回到家裏。

秦昭玩得有些累,但又不想浪費難得和秦牧相處的時間,於是秦牧在書房處理事情的時候,他就窩在旁邊的躺椅上看書。

以前兩人不在一個地方,能這樣相處的時間很少,所以他很珍惜這樣的機會。

為了陪秦昭出去一趟,秦牧把工作都壓到了晚上處理,等他處理完之後秦昭已經在旁邊睡著了,胸口放著他看了一半的《小王子》,腰上搭了件毛毯。

秦牧合上電腦走到他身邊,拿過他胸前的書放到桌上,彎腰就輕松將他抱了起來。

秦昭被他抱起來的時候醒了過來,先是楞了一下,推了推秦牧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去。

秦牧沒有聽他的,只是說了句地上涼就抱著他出了書房。

秦昭習慣從來不去反駁秦牧的話,見他這麽說也不知道怎麽拒絕,但是都這個年紀還讓大哥抱讓他有些尷尬,幹脆偏頭不去看秦牧的臉,希望趕緊回到房間。

秦牧到了秦昭的臥室門口才把他放下,秦昭的臥室裏有地毯,沒穿鞋也無所謂。他跟早上一樣,低頭在秦昭的發頂親了下,“晚安。”

秦昭猶豫了一下,還是比劃著說出了自己的意思,覺得兩個人已經這麽大了,親來親去的不太合適。

“再大你也是我弟弟。”秦牧不在意地說道,摸了摸秦昭的頭,比了一個高度,“在我眼裏你只有這麽大。”

秦昭看他比劃出來的高度,大概就是他四五歲時候的高度,有些無語。

“早點睡吧。”秦牧對他說。

秦昭點點頭,跟他道了晚安才進去,秦牧幫他關上門。

接下來秦牧依舊很忙,秦昭不知道他在忙什麽,公司的事情他並不清楚,只是從秦昭那天說了想跟他吃早餐之後,他再忙都會等秦昭一起吃了早餐才出門,晚上也盡量回來吃飯。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過年前,秦牧突然跟他說要帶他回國過年。

“回國嗎?”秦昭楞了下。

“嗯。”秦牧點頭,“機票已經訂好了,後天就走。”

“要去哪裏?”秦昭問,不同於別人家裏有父母等著回去團圓,他們身邊只剩下彼此。

“池縣。”秦牧說了一個地名。

秦昭怔了怔,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像是沒反應過來。

秦牧摸摸他的頭,“不想回去嗎?”

秦昭搖頭笑了下,又點點頭表示想,然後問他,“那工作怎麽辦?”

“沒事,有人看著。”秦牧拍拍他的肩膀,“回去睡覺吧,很晚了。”

秦昭點點頭,起身離開書房,半響後他又拿了個枕頭回來,在秦牧的目光裏,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比劃著,“我想跟大哥一起睡。”

秦牧先是楞了下,隨後說,“好。”

他們已經很多年沒有一起睡過了,畢竟兩個人都長大了。秦牧記得最後一次一起睡是秦昭八歲的時候,那時候父母都不在了,經過那一次事故秦昭有很長一段時間都睡不著,只有在他身邊才能勉強入睡。

後來秦昭慢慢長大了,有了自己獨立的圈子,他又為了公司的事情一直在忙,所以兩人相處的時間很少,像這樣親密的相處一年到頭也沒有幾次。

替秦昭掖了掖被子,秦牧關了燈。

在他關了燈之後,秦昭睜開眼睛,他背對著秦牧,眼睛看著窗戶外面透進來的微亮。

池縣,那是他們父母的老家。

剛才秦牧說出來的時候他眼淚幾乎就要出來了,想起了那一場意外來臨的時候父母擋在他身前的場景,當時他根本來不及反應過來,父親頭上噴出來的血就嗆進了他的喉嚨,腥甜的味道他到現在都忘不掉,還有母親溫柔慈愛的聲音,滴在他臉上的淚水,每一次想起來都像是昨天發生的一樣。

池縣,是父母出生的地方,也是父母的葬身之地。

眨了眨酸澀的眼睛,他吸了口氣,憋回心底爭先湧上來的情緒,不想大哥再為自己操心。

在他身後的秦牧也沒有睡著,他能感覺得到秦昭有些起伏的情緒,也知道要回國的這件事情在他心底投下了波瀾。對於父母的死,秦昭一直記在心裏,有些傷疤怎麽挖也挖不掉。

他心裏嘆了口氣,伸手攬住他,低聲說,“睡吧。”

秦昭翻了個身,將頭埋到他的懷裏,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句什麽。

秦牧拍了拍他的背,不再說什麽,直到懷裏的人睡過去才放下心來。

回去之前秦昭跟路洋打了招呼,說自己會回國一趟,找了時間就回去看他。

他們這一次回去沒有帶其他人,下了飛機在市裏住了一晚之後,第二天就轉車去了池縣。

池縣離市裏比較遠,兩人在大巴車上顛簸了兩個小時才到,到了縣裏又轉了小巴車去了父母的老家溶水鎮。

下了車,秦昭站在鎮口,看著前面彎曲的小路,仿佛想起了小時候的場景。

秦牧幫他整理了一下圍巾,牽起他的手往裏走,“走吧。”

秦昭握緊他的手,跟著他一起進了鎮裏。

102番外2、秦昭vs秦牧

溶水鎮是秦昭父母的老家,秦父秦母兩人從小在鎮上長大,青梅竹馬。 兩人高考後一同去外省,畢業後在C市打拼創立秦家公司。雖然在外立戶,念舊的兩人每年也都會回溶水鎮住上一段時間,卻不成想在秦昭六歲回來的時候突發意外失了性命。

秦家在鎮上一直有自己的房子,在父母死後,兄弟倆雖然很少回來,卻也有托鎮上的人幫忙照看打理,是以這次回來只需要收拾一番便可入住。

秦牧把東西放好,回頭發現秦昭不在身後,他走出去一看就見秦昭還站在院子裏,正傻楞楞地擡頭盯著自家的小樓房看得出神。

小樓房是秦家父母工作後回來修建的,很普通的兩層半的小樓,沒有多少花俏的裝飾,在鎮上大多都是這樣的房子,非常樸實。

見秦昭仍然在發呆,秦牧走過去,“怎麽了?”

“想起以前和爸爸媽媽回來的樣子。”秦昭收回自己投註在房子上的目光,指了指二樓陽臺的一個角, “那裏以前有燕子窩。”

秦牧擡頭看了下,看到他說的那個位置還有燕子窩的痕跡,大概是幫看家的劉大嬸家給弄掉了。

“開春它會回來的。”秦牧說了聲,與他一同進屋。

房子一直都有人在打理,衛生方面都很幹凈,秦牧從櫃子裏找來被單把床鋪好,順道把帶來的東西收拾了一番,秦昭本來想幫他,被他打發出去了。

在他收拾東西的時候,隔壁家的劉大嬸過來了,還帶來了不少吃的,順便讓兩人過去吃飯。

劉大嬸一家算是秦家的表親,為人非常老實,秦牧就是托她幫忙照看家裏的房子。

“要不你們回來這段時間就在我那邊吃吧,也省事。”劉大嬸建議道。

“謝謝劉嬸,廚房用具都很齊全,我們可以自己準備,就不打擾了。”秦牧謝過對方。以秦昭的性格,過去開餐的話一兩次還好,多了肯定不好意思,他自己也沒有這個打算。

劉大嬸點點頭,“那也成,有什麽要幫忙的隨時跟我說,不要客氣。”她說著看了看門口逗著貓的秦昭,有些欲言又止。

秦牧知道她想說什麽,無非就是想問問秦昭喉嚨的事情,不過他並不想多說。

劉大嬸對秦昭一直挺可惜的,剛才她過來的時候秦昭只是笑笑沒有說話,她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她嘆了口氣,又說,“對了,小牧啊,你們家後面那塊菜地,我今年翻了一下土,用來種菜了,平時你沒回來就沒能跟你說。”

“沒事,您隨便用。”秦牧對這些家常小事不放心上,“平時還多虧了您幫忙照看房子。”

“這有啥!都是鄰裏鄰居的,我還要好好謝謝你們呢。”劉大嬸說,“我種了不少菜呢,你跟小昭想吃啥就自個摘,別客氣。”

“好,謝謝劉嬸。”

劉大嬸走後,她帶過來的貓也跟著一起走了,秦昭跟跑走的小貓揮了揮手,站起來回到屋裏。

秦牧把劉大嬸拿過來的東西拿出來,發現有不少吃的,瓜果臘肉之類的都挺多,他把東西收拾了一下放到冰箱裏存好,秦昭背著手跟在他後面走來走去。

知道他們要自己開火,劉大嬸回去沒一會又過來了,給他們帶了米過來。

雖然劉大嬸給他們準備了不少東西,但今天剛回來兩人也懶得下廚,晚飯幹脆到鎮上的小飯館隨便解決了。

剛回來的第一天秦昭有些興奮,抱著枕頭窩在客廳看電視看到半夜也不想睡,見他精神奕奕,秦牧自然也在旁邊陪著。

聊到半夜秦昭頂不住困趴在沙發扶手上睡著了,秦牧將他抱回房裏安置好自己才回去睡覺。

兩人回來的第二天便有客人上門來了,來的是鎮長和政府的幾個幹部。

秦家父母兩人在事業有成之後一直有資助鎮上學校的建設,也資助了一些家庭貧困的學生,兩人的名字一直都有刻在鎮上的功德碑上。繼他們之後,秦牧在溶水鎮的建設上也出了不少資金,所以一聽說秦牧他們回來了,鎮政*府的人二話不說就過來了。

秦牧與鎮政*府的人在客廳寒暄,秦昭跟人打了招呼之後就蹲在院子裏逗劉大嬸家的貓。

鎮長和秦牧聊了一會鎮上的建設之後,看了看院子裏的秦昭,嘆了口氣說,“沒想到小昭還是這個樣子,難為他了。”

“是啊。”一名幹部也點點頭,對秦昭不能說話這件事情,知情的他們都很可惜。

當年六歲大的秦昭跟著父母回溶水鎮,卻不成想遇上泥石流,父母兩人為了保護秦昭將他護在身下,在兩人的保護下,秦昭萬幸撿回一條命,卻傷到了喉嚨導致失去了聲音。

秦昭六歲的時候已經是省內兒童鋼琴比賽的冠軍了,大家都覺得長大後肯定會有一番大作為,不料遭受意外失去聲音後,五感中的聽覺也連帶受到影響,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動手彈琴,對此知道內情的人都惋惜不已。

此時看他除了不能說話之外,一切安好,大家也就放心多了。

秦昭知道他們的想法,不過他對此並不在意,對他來說只要秦昭身體健康,能不能彈鋼琴都無所謂,更何況現在秦昭也同樣還能彈琴。

送走鎮長等人之後,秦牧到院子裏找秦昭,秦昭正坐在矮凳上拿著跟狗尾巴草逗貓。

鎮上的冬天非常暖和,秦昭只穿了件羊毛衫,跟小貓灰色的毛發有些相似。小貓身上的毛發被太陽曬得有些蓬松,看起來非常可愛,它踮著後腿趴在秦昭的腿上,伸直了前爪想要去勾他手上的狗尾巴草,秦昭總在它快碰到的時候就拿開,氣得小貓一直拿爪子撓他。

秦昭大概很喜歡這只小貓,逗它的時候嘴角一直是微微上揚的。秦牧覺得如果不是他不會說話,他一定會笑出聲來。

小貓有些怕秦牧,見他走過來就松開了扒著秦昭的爪子,往院子的矮圍墻一跳就跑開了。

秦昭站起來趴在矮墻上沖它揮揮手,小貓回頭看了他一眼,甩著尾巴離開。

“要養一只嗎?”秦牧問他。

秦昭搖搖頭,他只是喜歡逗罷了,自己養的話不一定有這樣的耐心。

剛才謝絕了鎮長他們的邀約,這會秦牧就該準備午飯了,他上午看了下房子後面的菜地裏確實種了不少的菜,只需要出門買點肉菜就好。

秦昭知道他要出去買菜,二話不說就拿了錢包跟他出門。

鎮上的菜市離他們家不遠,走了十分鐘就到了。秦牧拉著秦昭進去,買了不少的菜,剛好把年前幾天的都準備好了。

買完肉回來,秦昭自告奮勇去後園摘青菜,秦牧攔不住他,幹脆給他找了雙水鞋。

前幾天剛下過雨,菜地積了不少水,秦昭穿著水鞋一點也不在意,進去找到蘿蔔就徒手挖了兩個,沾了一手的泥。挖了蘿蔔之後他又挖了顆白菜和香菜丟到籃子裏,滿意了才拿著籃子起來,一回頭就看到秦牧在園子的門口等他。

他們中午吃的是火鍋,秦牧已經在燉湯了,秦昭在他旁邊切蘿蔔,不過他手藝不是很好,切出來的蘿蔔片薄厚不一,切到最後他撿了塊最薄的塞到秦牧嘴裏。

秦牧順從地張嘴吃下,“切點丁,給你做涼拌。”

秦昭聞言笑了下,把蘿蔔片切了一小碗丁。

做好涼拌蘿蔔丁之後,秦牧又給秦昭做了一份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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