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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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看不出來你還是律師呢。”

“你怎麽知道?”曹靜怡聽到他的話更覺得他神通廣大了。

“我也是昨天在酒店看報紙才知道的。”

“報紙,又是報紙,看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的這種醜事兒了。”她知道報紙上不但寫到了她的名字而且還配有巨幅劇照,雖然是晚上但是照片依然清晰可見。

“你怎麽這麽說呢?人家登報誇獎你年輕有為是一件多麽光榮地事情啊。”

“哼,你看到的不止這一件是吧?”她不屑一顧地問道。

“噢,你是說那件事兒啊,媒體就是這樣總是弄一些八卦來提高發行量。”

聽他這麽說她也不想再多做任何解釋,她覺得完全沒有必要,別人怎麽想自己其實她一點都不在乎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行,這一直都是自己的做人原則。

她這個人有的時候純凈的一如孩童,可以袒露脆弱,在親人和朋友面前說一些癡癡傻傻的話,而有些時候她又太要強,陌生人面前總是想要呈現出一個堅強自立優秀地自己。

雖然每天她總會微笑地面對身邊的人們,在公司裏面給員工展現積極向上樂觀的形象,可是在獨自一個人的時候偶爾從內心也會彌漫出一種很深很深揮之不去的疲憊。

吃過這第一次別的男人給自己買來的早餐,她提著手提包走出家門,外面微風輕撫,匆忙的人群中或許都是一些跟她一樣為生活和理想奔波地人們。

米色的長風衣,這件優雅的風衣使她更具風姿,猶如可以讓她決勝於職場的紛繁中。

一如既往地來到公交站牌,這個時候都是急著奔赴上班的人們,比起平常的時間段人少了許多。

正悠閑地等著公交車,突然一輛汽車在她面前停了下來,無疑將她嚇了一跳,依她的性格她正要上去跟車裏面的人理論,車窗突然被打開熟悉的面孔露了出來,到探出來的腦袋太熟悉了。

曹靜怡又仔細地看了看汽車對他說:“原來又是你啊,你這個人素質真是讓人擔心,你不要以為家裏有一些錢就可以無所欲為,你這是想幹什麽啊?”

“曹律師別激動,我只是路過而已,看你在等公車慈心大發,順便過來送你一段嘍。”

“不需要,我坐不習慣你那麼貴的車子。”她的語氣中充滿對他的鄙視。

“不要客氣嘛,你要是不想讓自己貌美如花的照片再出現在報紙的頭條,就趁狗仔沒有趕來趕快上車,不然後果自負到時候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聽了他的“恐嚇”她心裏有些害怕,她可不想再給自己增加負面新聞了。

她猶豫了一下便上了車。

“哎,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再像幽靈一樣跟著我了?”她對身邊這個可惡到了極點的家夥感到萬分無奈。

“律師怎麽這麽說呢,照你這樣說像我這樣的熱心好人真是不敢當了啊,我這次真的是碰巧路過看到你的。”他依然一副無辜的表情。

將曹靜怡送到了公司樓下任雨澤說:“曹律師不請我上去坐坐,順便參觀一下你的工作環境嗎?”

“我的工作環境有什麽好參觀的?你還是早點回你的皇宮酒店當你的皇太子吧。”說完她將車門使勁關上頭也不回地朝公司走去,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看著她優雅的身影越走越遠,他情不自禁地低吟道:“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就在前方啊!”

他沒有想到她的消息還挺靈通的,這麽快就知道他是酒店總經理的身份了,不過這也無所謂早晚都是要知道的,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在她面前掩飾什麽,只是她從不給他向她介紹自己的機會。

忙完手中的工作,她難得閑下來翻了翻手機,突然想起這段時間只顧著忙工作倒是忽略了還一直在家裏靜養身體的好朋友喬婠婠了,於是她撥通了她的電話,本想著婠婠一定會沖自己臭罵一頓說她忘恩負義只顧工作而忽略了她,所以她也做好了接受她劈頭蓋臉臭罵的準備。

可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電話那頭出乎意料的平靜。

她只因為太了解她了,所以決定一會過去跟她當面聊一聊,她知道一向孤傲的喬婠婠只有在真正傷心無助的時候才會對她如此“友善”,聽到曹靜怡說要來看自己她才在電話那頭勉強露出一絲笑臉對她說:“你這死丫頭趕快過來吧,要不然我不是被悶死也要憂郁而終了。”

在路上買了些婠婠平時喜歡吃的水果,來到她所住的高檔小區。

給她開門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樸素的穿著,曹靜怡知道這一定是婠婠請的阿姨。

曹靜怡第一眼看到她時,就讓她想起了自己家的林姨,雖然林姨在自己家裏已經很多年並且跟自己的父親也算無話不談,他們之間隱約之中總會流露出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曹靜怡其實早就知道那種讓她說不清楚的感覺是她們倆人之間的相互愛慕之意。

林姨是一個通情達理而且又善解人意的知識女性,因為當初聽從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給了她之前的丈夫,可命運多舛苦命的林姨在結婚後不到十年光景丈夫便在一次工作中發生了車禍,殘忍地離她而去。料理完家裏的一切瑣事她便孤零零地一個人外出打工,艱苦的歲月中她也曾遇到過種種困難無助的事情,可是她從不向命運認輸一次次都是獨自一人扛了過去。

在十五年前的一天通過曹仲勳一個朋友的介紹來到他們家裏做保姆,那個時候曹靜怡的母親剛剛去世不久,留下父女二人確實是連最基本的生活都無法正常維持,那個時候曹仲勳的生意也是剛見起色沒有太多的時間照顧和陪伴曹靜怡,中間也請了幾個保姆可是曹靜怡因為無法從失去母親的悲痛中走出來,所以一直都不願意跟她們說話彼此之間顯得格外生疏,直到

林姨的到來曹靜怡孤僻的性格才慢慢地發生了轉變,或許是因為林姨長的跟她的母親有幾分相似,又或者是因為林姨那和藹可親與眾不同的笑容,總會讓曹靜怡覺得像自己的母親一直都在自己身邊一樣感到溫暖。

通過幾年時間的相處曹仲勳和她之間也漸漸產生了感情,有幾次曹仲勳也曾經暗中表達過自己的想法,可是林姨覺得曹仲勳這麽多年以來一直是馳騁商場的風雲人物,她擔心自己的出身會給他帶來負面的流言蜚語,所以一直不願答應曹仲勳的示愛,心甘情願就這樣一直默默無聞地照顧著他們母女二人,所以在曹靜怡的心裏其實早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己的親人,對她也是充滿了靜怡和感恩。

阿姨看到曹靜怡的到來微笑地問道:“請問你是曹小姐吧?夫人剛才說你一會就來呢沒有想到還挺快。”一邊說一邊接過她手中的水果。

“楊阿姨,不是說過讓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可以的嗎,什麽夫人夫人的難聽死了。”

曹靜怡還沒來得及回答她便聽到房間裏婠婠埋怨的聲音。

楊阿姨聽到她的交代馬上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慌忙的說:“是,我以後會記住的。”

曹靜怡走到客廳看到半躺在沙發上的婠婠,她發覺這段時間的修養,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她非但沒有被養胖反而比起之前見面的時候瘦了許多,讓曹靜怡委實心疼。

曹靜怡走過去坐在她身邊看了看甲板已經去掉了腿問:“好些啦吧?”

“廢話,能不好些嗎?這麽多天了。”她委屈地說。

“那就行這麽多天的閉關修煉算是沒有白費。”

看到婠婠朝自己辦了個鬼臉她繼續問道:“快給我說說又發生什麽事情了,看都瘦了這麽多。你該不會誠心減肥了吧?”

婠婠表情突然凝重地看了看端著洗好的水果走過來的楊姨說:“楊阿姨,你去超市給我買些新鮮的排骨回來我晚上想吃排骨湯了。”

“好,我馬上去。”楊姨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門。

看到楊姨走後曹靜怡疑惑地望著她問:“有什麽事情還得把保姆支出去才能說的呀”

“你不知道,楊姨是韓祎從家政公司找來的我怕她聽到什麽回來跟韓祎學。”

聽她這麽說她更加不能夠理解,昔日相愛的猶如一個人的兩個人從什麽時候變得成了現在彼此之間相互隱瞞的狀況了?

“什麽事情啊?現在可以大膽地說了吧。”

“我原以為我一直就這樣忍讓著韓祎就可以收斂,可是沒有想到他們現在越來越放肆了,早知道我真不應該讓張總將她給甩了,真應該讓她一直做別人的小三兒才對。”

聽她氣憤的說著這些讓她迷糊不解的事兒,她急忙打斷她問道:“到底是什麽事情啊?你能不能講清楚一點,什麽張總小三兒的?”

婠婠頓了頓鄭重其事的對她說道:“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瞞你了,其實當初包養筱姝的張總是我托人給專門找的,目的就是從她手裏將韓祎給搶過來,韓祎跟我去英國兩個月後我有讓張總拋棄了她,可是我沒有白白地從她手裏搶走東西,我用我從小到大積攢下來的零花錢和父母給的所有基金給她換了一套大別墅,還有她用我的錢開的那家服裝店。”

聽她憤憤不平地敘述曹靜怡完全驚呆了,她楞了半天問她:“真沒有想到你會這麽做,你怎麽可以這麽做呢,你愛一個人沒有錯想要得到一個人也沒有錯,不過你可以用正規的方式去得到他,你知不知道如果有一天韓祎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經過他該有多麽記恨你?你知不知道你當初所施的一個自私的計謀會毀了一個女孩子的一生?”

子都不會知道,包括那個下賤的女人也不會知道,我要讓她知道她這一輩子都不會是我的對她有些激動地說著,可是她自己很清楚即便是自己多麽地反對她當初所做的這一切,可是該不該發生的終究是發生了,沒有機會再去挽回。

聽到自己平日最好的朋友這麽反對自己她顯得更加沮喪的說:“如果你不說這件事韓祎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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