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從醫院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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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她緩緩坐起身來,想起之前陳舒嫚一字一句都說的有根有據,一點也不像是撒謊,她微微顫抖著拿起手機,想要想秦明問個清楚。

此時,秦明正在家裏給她熬著稀飯,展婷則坐在一旁自己玩自己的兔寶寶,忽然,他的手機在褲兜中震動,他趕緊一手提著鍋蓋一手拿起手機,一看是夏悠悠打來的,便接通:“你等我一會兒,稀飯馬上就煮好了!”

夏悠悠咬著嘴唇,忐忑不安的問道:“秦明,展婷真的是你的女兒嗎?”

秦明萬萬沒有料到夏悠悠會忽然這麽問他,更何況知道的人除了他就只有蘇飛,蘇飛沒有可能會告訴他,他半響沒有回答。

於是聽到對方沒有反應,於是再次問了一句:“秦明,你說話啊,你老實告訴我,展婷是你的女兒嗎?”

“是!”秦明深吸了一口氣,雖然不願意承認,可是知道這件事不可能瞞得住。

夏悠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來那陳舒嫚說的沒錯,她緩緩掛掉了電話,一個人仰望著屋頂黯然神傷。

‘滴滴滴!’電話掛斷了,秦明頓時急的叫了起來:“餵,餵,悠悠,你聽我解釋啊!”

可是對面的人早已經聽不到了,他快速的關掉了火,扯下身上的圍裙,扭頭便給蘇飛打了個電話:“蘇飛,你是不是告訴夏悠悠展婷的事情了?”

蘇飛正在辦公室,聽他這麽一嚷嚷,立刻就道:“沒有啊,我怎麽可能會這麽多嘴,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不是你說的?那她是怎麽知道的?”秦明陰沈的臉上忽然泛起了殺人般的怒色,狠狠的一拍桌子,喝道:“這個該死的陳舒嫚,你給我等著,我非殺了你不可。”

蘇飛也聽說來怎麽回事了,連忙問道:“不會吧,陳舒嫚那個死女人!”

“不好!”秦明忽然大喝一聲:“蘇飛,你趕緊去悠悠的病房,我馬上就趕過去,千萬先穩住她的心情,一切等我到了再說!”

秦明放下了電話,抓起車鑰匙就準備離開,忽然想起展婷還在家裏,沒辦法,幹脆把孩子也帶上火速的朝著醫院趕來。

蘇飛也感覺事態嚴重,於是快速的往夏悠悠的房間走去,一推開門,房間內早已經沒有了人影,只剩下那空蕩蕩的床鋪。

他狂嘆了一聲:“哎,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與此同時,夏悠悠正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面,她腦子裏面一片混亂,只有陳舒嫚的話不停的在她的腦子裏面回蕩著,她要走,如果她不離開,用人們的話來說,她才是那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而她,沒有家,沒有親人,什麽都沒有,夏悠悠走累了,就坐在花園的花壇上面,腳還有點痛,上次被車撞了之後還沒有完全好,頭也是,還有點昏昏沈沈。

等秦明趕到醫院的時候,一進門就看到蘇飛坐在屋內,見他到了無奈的聳了聳肩:“我來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可惡!”秦明看著空蕩蕩的床鋪,一拳打在了墻壁之上,額頭上暴起幾根青筋,嚇的展婷往後一退,蘇飛便趕緊拉著她,道:“秦明,你趕緊去處理眼皮子下的事情吧,這幾天這孩子先放在我那裏!”

“恩,那就麻煩你了!”秦明捏著腫痛的拳頭沖出醫院大門,開著車子在整個市區不停的尋找,手機打的也關機了,急的他快要爆粗口:“這個死丫頭,到底去哪裏了,連個親人都沒有的!”

他罵完,轉頭前往夏悠悠的兩個好友家中,袁夢和王旭丹都稱沒有見到她。

晚上了,秦明依舊開著車子在周圍苦苦尋找著,這人海茫茫的她能去哪裏啊?真是急死人了。

夏悠悠抱著腿就一直坐在花園的花壇上面,看著一對對的情侶走過,一個個溫馨的家庭路過,為什麽別人都看起來那麽幸福,而唯獨我在這裏傷心。

都不知道已經多久了,她開了手機,裏面全是秦明的未接來電短信提醒,她不禁眼淚流了下來,伸手揉了揉肚子,中午就沒有吃飯,何況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夏悠悠伸手摸了摸褲兜,只有幾枚硬幣,袁夢和王旭丹那裏也不能去,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他們肯定會更擔心了,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讓我依靠一下。

她無助的翻看著手機裏面的名字,忽然,她的眼神落在冷肖然的號碼上面,雞毛少爺,哼!我才不要找他呢,躲都躲不及。

她心煩的繼續往下翻著,可是翻了N便,還是沒有她能夠找的人,於是她糾結的再次將冷肖然的號碼翻了出來,抽搐了半天還是撥打了他的號碼。

“餵?誰啊?”冷肖然正迷迷糊糊的在自己的大床上睡著,聽到響聲抓起電話就哼哼了幾句。

“是我,夏悠悠!”夏悠悠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冷肖然瞇著眼睛看了看手機的來電顯示:“什麽啊,怎麽是你啊?什麽事啊?我還在睡覺呢!”

睡覺?夏悠悠擡頭看了看天色,聽到他的聲音心裏就打怵,半響,說道:“過來接我,請我吃飯!”

“啊?”冷肖然整個人都精神了,直楞楞的坐了起來,這丫頭今天是怎麽回事,打了雞血了?

他揉了揉眼睛,平時見到他恨不得躲起來,今天竟然主動打電話要跟他吃飯,簡直是直接末日的前兆:“不是,你在哪裏啊?”

夏悠悠跟他說了地址,便又坐在了原地兩個眼睛無神的看著遠方,大約過了有半個多小時,那輛紅色的法拉利停在了路邊,穿著帥氣的冷肖然風采依舊的從車上下來,夏悠悠便站起身從花園的後面走了出來。

冷肖然一見到她就傻住了,一把摘了墨鏡上下看了半天,額頭上還纏著繃帶,腳上穿著一雙醫院的病好拖鞋,身上也是,標準的條紋的醫院病號專用服裝。

“不是吧你,夏悠悠,你去伊拉克打仗了?”冷肖然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數落,頓時讓夏悠悠本來就脆弱的小心靈一陣陣的酸楚,眼淚啪嗒啪嗒的就落了下來。

驚得他頓時睜大了眼睛,驚慌失落的趕緊沖過來:“哎呀呀,你哭什麽啊,我就是隨便一說,你至於嗎?”

“啊!”夏悠悠咧著嘴巴哭的越發的大聲起來,引得周圍的行人全都朝著兩人看了過來,急的冷肖然趕緊捂著她的嘴巴:“我的姑奶奶,你別哭了,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我怎麽著你了呢!”

夏悠悠哭了半天,終於心裏舒坦多了,抽著鼻子將鼻涕往冷肖然那名貴的外套上面抹,惡心的他使勁的推開她:“你怎麽搞的啊,失戀啊?”

“嗯!”夏悠悠沒好氣的點了一下頭,冷肖然皺著眉頭望著她頭上的傷痕,還有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長嘆一口氣:“可憐的女人,家庭暴力害死人啊!”

夏悠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把拉住他的衣服:“我一天都沒吃飯了,先請我吃飯。”

這丫頭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得了,反正都出來了,冷肖然撇著嘴巴,一扭頭:“算我倒黴,上車吧!”

冷肖然開著車帶著夏悠悠來到了當地最豪華的酒店,他看了看菜譜,問道:“你想吃什麽?”

夏悠悠瞅了他一眼,直接就冒了兩個字:“鵝肝。”

鵝肝?冷肖然眉頭抽動了幾下,不禁嘆了一聲:“不是吧,夏悠悠你獅子大開口啊,我可是還記得你之前拿我家的鵝肝當饅頭吃的經典時刻!”

夏悠悠不想多說話,直接用眼神秒殺:“怎麽了,你家不是首富嗎?你家不是住城堡嗎?你不是對兄弟哥們很大方嗎?吃你幾塊鵝肝,你有啥心疼的?”

幾句話就頂的冷肖然說不出話來:“行,看你今天心情不好的樣子下,本少爺不跟你一般計較!”

夏悠悠邊大口大口的吃著鵝肝,然後拿起桌子上面的葡萄酒猛灌,簡直就是食不知味。

“嗝!”她打個飽嗝之後,只覺得一陣陣的酒勁往頭上面沖,沒等幾分鐘之後,‘噗通’一聲,整個人就趴在了桌子上面,嚇的冷肖然整個人都傻眼了。

“餵,醒醒啊,夏悠悠!”他使勁推著她,沒有搞錯吧,不是說吃飯嘛?還喝上酒了,最蛋疼的還是這丫頭竟然喝多了。

他郁悶的狂嘆了一口氣,沒辦法誰叫他帶她來吃飯的,最後他只能背著她出了酒店的大門,更準備將她往車上面推,就聽到‘嘔’的一聲,冷肖然覺得脖頸處一股熱流湧了出來,一扭頭這才發現這死丫頭竟然吐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冷肖然快要被她整瘋掉了,這可是本少剛從米蘭空運過來的衣服啊,竟然給她當抹布了,他噗通一聲將她放進了車內,火速的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甩進了垃圾向裏面,一股股難聞的氣味讓他自己都快要吐了。

“真是要瘋了!夏悠悠,我真掐死你!”他咒罵著,無奈衣領上面也全部都是她的嘔吐物,他發動了車子,扭頭怒道:“餵,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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