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末變成了一場冷戰。

Ivan如約而至，但是從他見到Crimson的那一刻開始，他的臉就完全變成了冰塊臉，而Crimson則一直微笑著，只是……怎麽看都不太正常。

Ivan還是先大概檢查了下Crimson的身體，“並無大礙，無須擔心”，這個就是結果。正好也到了午飯時間，Zero準備了一頓比較豐盛的午餐來款待他。只是飯桌上的氣氛詭異無比。中途，Zero離開了一會兒。

Ivan是先開口的那個：“你每天，都這樣吃著Zero親手做的飯菜。

“嗯，如何？”

“真是奢侈啊……”Ivan長舒了口氣。

“Zero不是專業廚師，沒什麽好羨慕的。”

Ivan冷笑：“真是個不知足的女人。”

Crimson翹了翹嘴角，似乎Ivan的反應完全在意料之內。似乎，Crimson是故意要激怒Ivan。

“這麽說，我的調*教成果是很讓人滿意了？”Crimson也配合著冷笑。

Ivan終於控制不住狠拍桌子，並越過桌子，揪起Crimson的衣領：“你個bitch，一直都只把Zero當成你的‘調*教成果’而已嗎？你還有人性嗎？”

聽到響聲的Zero馬上狂奔回來，來不及驚訝，也來不及推測究竟發生了什麽，Zero忙拉過Crimson的輪椅，將她護在懷中：“發生什麽了？怎麽突然就……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嗎？”

Ivan的怒火顯然還沒有平息，但是看在Zero的面子上，還是做回了椅子上。

這頓飯，在壓抑的氣氛中勉強吃完了。

Zero仍像往常一樣，收拾飯桌，到廚房洗碗。Ivan突然就沖了進來，把Zero按在了墻上。

“你這突然又要幹什麽？”Zero掙紮著。

“那個女人只把你當成調*教對象而已你知不知道？她竟然叫你‘調*教成果’你知不知道啊？！”

Zero的目光黯淡了一些，沈默了片刻，他淡淡開口：“即便是那樣，也無所謂。”

“嗯？”Ivan似乎是有點沒反應過來。

“只要能一直把她留在身邊就好，我怎樣無所謂，她怎樣看待我都無所謂。只要這樣就夠了，我並不奢求更多。你就好好檢查她的身體就夠了，其他的，請你別多管。”Zero不再理會Ivan自顧自地繼續洗碗。

Ivan重新回到了客廳，Crimson似乎在等著他。她面帶著微笑：“怎麽樣？想問的事，都問清楚了嗎？”

Ivan嘆了口氣，苦笑著：“Zero他……真是個傻瓜！”

“是啊，他是個傻瓜，很傻很傻。”Crimson的臉上，也是和他差不多的苦笑。

Ivan繞到Crimson身後，推起輪椅，將Crimson推出了屋子：“我還有話要對你說。”

“還麻煩你推我了，我自己也是可以的。”

“Zero他，真的很愛你。”

Crimson似乎能聽到他心痛的聲音。

“可是你，懂得什麽是愛嗎？你知道什麽是愛嗎？”與剛才不同，這會兒Ivan的言語中，悲傷已遠遠蓋過了憤怒。

Crimson只是直視著他，不言語。

“Zero的愛，可能會得到回應嗎？哪怕只是一點點？”Ivan一字一頓地質問，“還是說像鵺一樣，變為殺死自己的利器？”

“如果是你呢？”Crimson突然反問了句。

“我……只要他好，他快樂，我怎樣都無所謂。他希望怎樣，那就怎樣。”

Crimson笑笑：“那麽，Zero期望的是什麽？”

“他當然期望能得到你的愛……”話一出口，Ivan又覺得似乎有點不對頭，這個問題，他不是剛向Zero印證過嗎？“他……他希望能把你留在身邊，希望你好好的。”Ivan的聲音明顯弱了很多。

“所以，你說我該怎麽做？”

Ivan一時語塞。

“我想知道，你究竟愛不愛他？”Ivan又開口問道。

Crimson嘆著氣：“我也無法確定，或者說，我無法說明，我對Zero的感情，究竟是什麽。”

“我很懷疑，那樣無情的你，究竟知不知道‘愛’為何物？在你的心中，是否能夠產生‘愛’這種東西？”

“如果你非要認為我冷血無情，那只是你認識的那個我，被鬼冢鵺改造的我，並不是現在你所看到的這個我。”

“現在的你，有什麽不一樣？”

“你有多相信Zero，就該相信我可以有多大的改變。”

“哼，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像對鵺一樣……”

“如果他對我的種種做為是他愛的表現的話，那我對他的種種做為就是對他愛的回應——也就是說，那也是愛的表現。”Crimson直接打斷了Ivan，“而Zero怎樣對我，我也會怎樣回應他。”

Ivan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一定很狠鵺，可是他真的很愛你，愛你超過了一切，不然你以為你怎麽可能還活著？為什麽會覆活？對於當年的沖動之舉，他一直都在後悔，其實那也只是個誤會，這麽多年，他一直都在想辦法彌補。”

Crimson卻冷笑：“你是想暗示我什麽嗎？”

“嗯？”

“或者你是想說，鬼冢鵺根本就沒死，佩什克林和百色薔薇社都沒有真正消失？”那一瞬間，Ivan有種他又看到了曾經的Crimson Rose的錯覺。

“你在說什麽？”Ivan明顯被她的話嚇到了。

Crimson 勾了勾嘴角：“我本來也沒有殺死他，既然本來一線生還希望都沒有的我都可以活下來，他又怎麽可能死掉呢？”

Ivan似乎是終於被激怒到了極點，而在他的憤怒中，又包含著悲憤：“我不知道你的心究竟有多狠，把他搞成了那個樣子……居然還可以說出這樣的話……”Ivan的聲音在顫抖。

Crimson卻又冷笑：“那麽也就是說，鬼冢鵺真的還活著。”

Ivan的雙手按住輪椅的把手：“你知不知道，他在最痛苦的時候，心裏想著的還是你，口中呼喚的也是你的名字！！”

這次Crimson連冷笑都沒有了，直接是一副凜然的面孔：“與我無關。”

“你……”

“你有多愛他，那是你的事，你去好好愛他就行了，我是Zero的，與那個人無關。”

Ivan楞住了，她剛剛……說了什麽？她說了自己……Zero的人？

趁他發楞，Crimson把輪椅轉了個方向，Ivan差點趴到地上。

“所以你去專心愛你的鬼冢鵺吧，我們的事，不勞煩你操心。”

Ivan略帶無奈地笑了笑：“是這樣啊，好吧，我明白了。但我依然要警告你，Zero這麽好的男人，你不珍惜，可是會被我搶走的。”

作者有話要說： 開學不爽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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