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也許我是天生的奴隸——Zero(part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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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lu叫了兩個人把我擡去治療室(我受的傷並不算重,並不需要叫U-1區的高端醫生,也不需要高端的診療室)。我一直想不通,我究竟做錯了什麽,還是說……她難道希望跟鬼冢……我的心情已經失落到了極點。

“Zero,別傷心,她只是不想讓你受傷而已。”Lylu安慰著我,“並不是你做錯了什麽或者做的不好。只是,她真的不想讓你接近鬼冢。”

“那她就寧願自己一個人忍受他肆意的折磨也不肯讓別人分擔?”

“她覺得那是自己的事,不容他人置喙和插手,她的個性,你也很清楚。況且,也沒人可以分擔。所以,別再插手這件事。”

“可是……”可是我怎麽可能就這麽放任她就這麽一直忍受著鬼冢變態的折磨,特別是在我已經親身經歷過、對他的變態做法一清二楚後。

“Zero,已經這麽多年了,她縱酒適應了這一切。看起來也許很痛苦,但對他來說,早已不算什麽……”

“Lylu,”頭一次,我如此心灰意冷,“連你也這樣想嗎……她生來就是為了承受痛苦的嗎?或者,替我們承受痛苦?”

她沈默了一會兒:“神說,我們生來都是有罪的,而我們活著,而我們活著,就是為了承受痛苦,為了贖罪的……”

夠了,我聽不下去這些:“可她並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靈,我也不信,那有哪兒來的贖罪之談?”我不屑地笑笑,“如果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靈,那就是鬼冢——他不需要贖罪,並一直在懲罰著別人,決定他人的生死。”

“Zero,你……你別再想著替她去承受什麽了,鬼冢的折磨,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可我承受下來了,現在還好好的。”

“你哪兒好好的了?你連坐都坐不了……”

今天我總是忍不住打斷她:“這些傷,就必須得在她身上才算合理嗎?”

她沈默了好一會兒。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她還是幫我蓋好了被子。我現在趴著,想自己蓋下被子,的確不怎麽方便。

她沒有生氣,無論我怎麽頂撞她,她也從來都不生氣,這也是常常讓我覺得很慚愧的地方,我甚至經常想,怎麽會有這麽好脾氣的人。Lylu和Crimson,就是世界的兩個極端。

Lylu走後,因為疲憊,我很快就沈沈睡去。也是這次之後,我懷疑我是不是真的對她有感應。C區的實驗區熄燈時間是23點,那差不多就是Crimson每天的下班時間。那個時候,我已經睡得很熟,就算有什麽動靜,一般我也不會醒。所以當我睜開眼睛看見黑暗中的那抹白色身影時,我依然認為自己是在做夢。她要走,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觸感那麽清晰,甚至讓我懷疑那不是夢。她真的沒有走,反而對我笑,只不過很像平時的她,笑得很諷刺。

“怎麽樣,很爽吧?”她的聲音也很清晰,原來,真的不是夢麽?

我不說話,只是悶悶地盯著她。

“你真是個天生的受虐狂,鬼冢的恐怖,人盡皆知,別人避之而不及,你竟然還主動去招惹他。”

“要你管!”我賭氣地把頭扭想一邊,可又擔心一轉眼她就不見了,又馬上把頭擰了回來。唉,真是沒出息又沒骨氣。

她掀開蓋在我身上的薄被,打開了床尾的燈。我知道她是要看我受傷最嚴重的部位。不管是出於羞恥還是在賭氣,我就是不想讓她看見,緊緊夾著臀。她用手去扳,我就夾得更緊,她似乎也沒什麽力氣,拗不過我。

“如果現在給你機會取悅我,你……”

“我可以的!”眼看著是個陷阱,我就往裏跳了。不過要是真的,那我可真是不要命了。

“那就讓我看看。”

就這麽一點點虛無縹緲的誘惑,就足以讓我對她唯命是從。

“你真是不想活了。”她應該是看過了。給我蓋上了被子,她又要離開,我又拉住了她。

“我可以的!”反正和她也用不到那個部位。前面並沒有受多少傷,還是可以用的。只是,我現在只要一動,下-體就會發抖。呵呵,我真是色膽包天,不要命了。“你剛才都說了,總得……兌現吧。”

她本要說什麽,可表情卻突然變得極為驚恐,像是看到了什麽特別可怕的東西一樣,被我拉住的手臂僵直著,我以為和我力氣用大了有關系,就立即放開了手。可她的手臂依然僵直著,身體向後倒去,表情越來越扭曲,另外一只手抓著自己的臉和頭發。

我從病床上跳下,將她擁在懷中,也不知道她究竟產生了什麽可怕的幻覺,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麽。產生幻覺,是感官錯亂了吧,如果刺激她的感官,她是不是就能從幻覺中抽身?她在我懷中急促地喘著,讓我的心又急又亂。我撫著她的臉,不斷跟她說話,可一點效果也沒有;拍她的臉,也沒反應;最後我幹脆吻住了她的嘴。我仍然沒多少力氣,要不然也不能就吻那麽一會兒。但是這招似乎是奏效了,她的目光移向了我,呼吸也漸漸平覆。

剛才是忘了疼,可現在……我真是連站都站不起來。她自己倒是沒事了,站起來靠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盯著我:“你這是在跟我撒嬌麽,還不起來?”

“你試試看……”我沒好氣地說了句,但話剛出口,就後悔了。我受這點傷,對她來說算得了什麽?我還是勉勉強強地站了起來,又勉勉強強爬上了床。

她沒走,幫我換了藥。我人就是這麽賤吧,就這麽一點點的小動作,原本一肚子的怨氣和忿恨就全不知道平跑哪兒去了。

“把我臉上也上點藥吧。”我這是沒事找事。

她擡起我的下巴,臉靠的很近:“少得寸進尺!”

越想靠近,距離就越來越遠。

我逃出來,明明就是為了她,可現在,卻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我真是悲哀。

其實佩什克林集中營也算是個“人才基地”,調*教出的人,被送去了世界各地。目的不同,調*教的方式也不盡相同。比如要送往FBI的人,調*教的時間就要久一些。一些送去秘密高層組織的人,都是從小被調*教出來的。如果是送去服務場所,就算是再高級的,也頂多就是調*教個一年多,一般都是幾個月而已——反正只要會取悅人就行了。

曾經就有一批準備要送往高級服務場所的人,被送到C區,也就是Crimson手下,和我一起接受調*教。那批人有男有女,調*教的時候都在一起。以Crimson來說,同時調*教幾十個人也不是問題,反正很多器材不需要她親手操作,應該說是大多數,她要親手操作的,主要就是她的鞭子。

這批人倒是讓我印象深刻。原因是,其中的幾個,竟然謀劃著如何煽動暴-亂,推翻這裏的大boss,逃離這裏。不過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大boss,目標就只能是Crimson了,於是這幫人的目標就變成了“推翻Crimson的暴力統治”。真是可笑。他們還很有想象力地跑來煽動我,可以這麽說,就算整個C區的人都反了,我也不可能做出任何背叛Crimson的事。像我這麽一個心如鐵石、被奴役得如此徹底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加入他們?更有想象力的是,他們竟然還叫他們中最漂亮的女人來勾引我,假裝愛上我,向我表白,當然,全都是白費力氣——我可是軟硬都不吃。

最後他們還真造反了,不過可惜,被很暴力地鎮壓了。之後,這些人中活下來的,全都被調*教成了專門取悅人的畜生,被送去了最低級的服務場所。而原本沒有造反的那些,就被送去了原定的高級場所。其中的一個人讓我印象深刻,因為這個人,貌似天生就是個做那個什麽的料!調*教的時候總在我旁邊,每次都叫得極為淫*蕩,我總想狠狠踢他卻踢不著。後來我還和他一起沒送到一個高級酒吧“見習”,當時我還真以為我要被留在那兒當男招待了呢,那也太大材小用了。幸好,只是Crimson對我的又一次變態考驗。變態在哪兒啊,我夾著高頻振動器接待那些富婆、大小姐啊!還不能被人察覺啊!那幾天真是精神和肉體都備受折磨。讓我對那些我根本都不認識的人花言巧語,真覺得我的舌頭都在抗議,有的時候更是嚴重侮辱了我的審美!這樣的折磨,倒是很少見。反正只有我想不出來的,絕對沒有她幹不出來的。

後來那小子被送去了意大利的一家高級會館,至於是服務男人的還是服務女人的,我就不知道了。估計現在肯定是過的不錯。

現在我是自由了,可一點都樂不起來,日子比以前還要無望。我每天晚上幾乎都能夢見Crimson,但卻總是以不同方式死在我面前,然後我便驚醒。我夢裏的她,跟我說的唯一一句話就是:“Zero,你自由了,さよなら(永別)。”而偏偏我最怕聽到、最不想聽到的一句話,就是這句。如果再這麽繼續下去,我絕對會瘋!

也許我就是天生的奴隸吧,一天不找虐就渾身不舒服,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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