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3章 那孩子沒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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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嘆了口氣,“我確實是想去山上找找看咱們同旅館的女客人,不過我只是出好奇,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會獨自到這裏還執拗地等著有沒有到對岸去的機會。”

“好奇害死貓。”宛培兒說道,然後質問了一句,“就這一個原因?”

“呃……”我被她和欠美的眼神逼問,不得不承認,“我也想看看一個混血的羅斯女人長什麽樣,不過就算她再漂亮也肯定不會比你們兩個漂亮啊。”

補充了這句之後她們的臉色才算好看了一點。

女老板所指的那座山就在渡口小鎮的東北角,盤亙在海岸線的邊緣。山很矮,但是很寬,就和女老板的身材差不多。從一面完全窺探不到另一面的狀況。那位孑然一身的女客人大概正好是跑到了山的另一面,所以一直到我們走到平坦的山頂,也沒有發現她的身影。

“辛丞少爺您看上去很失望啊。”連梅姐都打趣起我來了,“其實也許等在旅館可能更早見到那位女士,說不定她在我們上山時已經從另一邊下山了。”

“有可能。”我無奈地說道,不是因為沒見到那位女旅客,而是因為被培兒、欠美和梅姐接連調侃。

我責怪自己太心急了,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因為之前被賈醫生註射了化學閹割劑,現在出現了反彈癥狀,聽到漂亮女人就很感興趣。不過我還是覺得有其他原因吸引我如此關註這位女旅客,雖然我還說不上來是什麽原因,當然也有可能只是我給自己的春心蕩漾找的借口。

“所以我們還要去去教堂參觀嗎?還是就此返回旅館等那個女人呢?”宛培兒再次調侃道。

“不過也許那個女人也在教堂參觀吧?”欠美同樣沒有放過我。

“當然要去參觀了,還得把老板的問候帶到呢。”我選擇無視她們的嘲諷,邁步走向教堂。

教堂果然很小,加上旁邊神父和修女住的那棟附屬建築也才和女老板的旅店差不多大小,而且大概是受了羅斯那邊的影響,並不是一座哥特式的建築,當然哥特式的風格也不適合這樣大小的建築,而是一座繼承了拜占庭風格的擁有洋蔥頭一樣圓頂的羅斯式建築。不過後面聳立著的那座鐘樓卻足有教堂主建築的兩倍高,顯得相當突兀。

我思考了一下才明白,那大概不止是交通的鐘樓,大概同時也是岸邊的一座燈塔。

大概並不是彌撒的時間,教堂的大門是鎖著的,我喊了兩聲,並沒有人應答,於是我們轉身走向那棟附屬建築。

還沒等我們走到,大概是聽到剛才我們在教堂門前的呼喊,一個穿著黑色修士袍子的男人便迎了出來。

“你好。”我打量著眼前的修士。

他的身高看上去感覺和身高將近2米的靜玄不相上下,高高的鼻梁,碧藍的眼睛,雖然剃了光頭,不過想必如果留著頭發應該會是一頭奪目的金發。

我還以為教堂裏只有旅店老板的父親一位神父,沒想到還有這樣一位羅斯、就算是日籍也肯定是羅斯裔的修士。

“您好。”我有點猶豫說日語他能不能聽懂,不過羅斯語我當然是不會了,宛培兒倒是有可能會。

“請問有什麽事嗎?”沒想到他的日語說得比我流利多了。

“您好,我們想找方濟各神父。”我報上旅店老板告訴我們的名字。

人高馬大的修士笑了笑,“我就是。”

“啊?”我又是一驚,不禁脫口而出,“怎麽可能?”

“哦!你們是櫛子旅店的客人吧?”羅斯神父問道。

“櫛子?”我楞了一下,然後想起來、拿出旅店女老板的名片確認了一下,她的名字是‘左佳櫛子’,“所以您是左佳女士的父親。”

“正是在下。”神父笑著說道。

“她讓我們代為轉達問候。”我急忙說道,“不過斷航之後,她應該會有時間親自來看您了。”

“不過得等我們最後這批客人離開之後。”宛培兒的話裏一點也沒不好意思的感覺。

“那是她的工作。”神父轉身向裏面招呼道,“有客人。”隨後又看向我們,“但是好像是有些誤會吧,我們進去聊吧,還是說你們現在就像去參觀一番?”

“不,我們不著急。”我急忙擺手說道。

然後我們跟著方濟各神父走了進去。

“請用茶。”方濟各神父把我們帶進客廳的時候已經有一位修女站在了那裏。

她的身高只比方濟各神父矮一頭,比我們都要高許多,修女帽罩住了頭發,不過還是能看到從前額露出來的金黃色的發絲,碧藍的眼睛外加挺拔的胸脯,果然也是羅斯人。

“你這樣盯著修女看,很不禮貌。”欠美低聲說著偷偷用胳膊肘戳了我一下。

“對不起!”結果我條件反射的大聲道歉,被所有人都聽到了,當然也包括修女本人。

“沒什麽,我很高興被人用欣賞的目光關註。”修女說道,“我們不應該只關註別人的外邊,但是通過外表進而讓人關註到內心,我覺得也並不是錯的。”

神父點了點頭,“這位是瑪麗亞修女,和我一起負責教區的工作。”

我們雖然也做了自我介紹,然後宛培兒忽然開口問道,“這裏只有你們兩位嗎?”

“是的,”神父回答道,“山下的小鎮總共也沒有多少人口,其中信教的又只有不到四分之一,所以用不了那麽多神職人員。”

“我說的不是這個。你們兩個,孤男寡女住在這裏好嗎?”宛培兒直言不諱地說道。

“沒什麽不好吧,我們本來就是夫妻。”神父笑盈盈地回答道。

我沒忍住把剛喝進嘴裏的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已經坐下來在我對面的馬利亞修女平靜地掏出手帕擦了擦臉。

“對不起。”我先是道歉,然後疑惑地來回看著方濟各神父和瑪麗亞修女。

“看來誤會很深啊。”神父笑著說道,“肯定是櫛子那孩子沒說清楚。”

“這也不能怪那孩子啊。”修女說道。

而我很難把‘孩子’這個稱呼和身材臃腫的女老板聯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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